贡嘎山号称蜀山之王，海拔7556的山峰方圆好几百公里都可以看见，或直视，或侧看，或仰望，或窥探。这个冬天一场大雪过后我来到贡嘎东南坡的燕子沟，本意是拍摄燕子沟雪后的红石滩。结果发现贡嘎的日出日落也十分壮观，其状在250mm镜头下竟然丝丝缕缕细节毕显。摩西古镇那雪峰客栈的屋顶上只能偷窥贡嘎头顶一波线条，老板娘头天晚上振振有词告诉我，我的屋顶是全镇最佳拍摄贡嘎山的位置。现在想来十分欣慰，起码拍到了贡嘎的头发。燕子沟潺潺流淌贡嘎山冰川融化的流水，就是看不到贡嘎全貌，只能窥到一角，不过也还不错，红石铺垫了通向贡嘎顶峰所有的想象。
燕子沟流淌的色彩
贡嘎山从上往下冰川密布，沟壑纵横。海螺沟因其最低海拔大陆冰川而闻名遐迩，在这条沟的旁边有条低调婉约的沟--燕子沟。燕子沟的特点是溪流潺潺之旁，绿水长流之处依偎着大小不一的红石。这里的海拔并不适合燕子生存，为何叫燕子沟？想必很久以前有对恩爱燕子这里夫唱妻和过着快乐日子，忽一日妻经不住美丽杜鹃诱惑，追随远走高飞。夫燕啼血呼唤，终无回应，最后竟一头撞在岩石之上绝气而亡，夫燕的血染红了沟里的石头，于是便有了这燕子沟。
这里来回折腾了两天，第一天没下雪，第二天等下雪，第三天晚上摩西镇上下了点小雪，第四天怀着试运气的心态再次进沟。沟里面厚厚的积雪一脚下去直到膝盖，和外边简直就是两个世界。幸运的是太阳高照，白雪随着阳光融化，渐渐露出了红石，这正是同行高老师叨叨念念想要的效果。
潺潺流水从贡嘎冰川飞流而来，滋润了溪边的红石。被白雪覆盖的石头顺着阳光露出红红的外表，羞辱而不舍地留恋覆盖在身上的白雪，有些石头已经完全脱去了白雪袍子，赤裸着红色招摇溪谷的流水。一摊白雪上一个黄色圆润的石头突兀而起，背后的贡嘎若隐若现和近处的山林形成完美对比，仿佛这所有的环境都为着这灵石而生。
一颗红石不稀奇，一堆红石也不会起眼。当眼帘开合时，你只所见全是红石那就必定是奇迹了。这奇迹在温暖的阳光下顺着视线延伸，红石，流水，雪山，蓝天。于是你的感觉就飞了起来，随着红色起飞，飞到蓝天白云之上，一直延伸到梦境。
图文/老土 大学教授，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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