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电视剧《大明风华》的热播,明朝第一废后胡善祥被大多数人所熟知。因为《大明风华》的影响,很多人对胡善祥的印象以负面为主。不过,《大明风华》毕竟只是一部小说而已,不能当历史真相对待。在真实的历史上,胡善祥的被废得到了天下人的同情。那么,历史上真实的胡善祥是什么样子的?并且她因何被废?
胡善祥的蝴蝶效应
建文四年(西历1402年),胡善祥生于山东的一个官僚家庭里。此时的大明朝处于靖难之役的后期。胡善祥的父母不曾想到,这场内战,改变了胡善祥一生的命运。
靖难之役改变了明朝的皇位传承世系。在内战中,太子朱标一系基本上被战争的胜利者朱棣斩尽杀绝。朱棣取得了皇位的同时,朱棣一系的子孙,也成为了之后大明朝政的主导者。
永乐十五年(西历1417年),朱棣开始为自己的嫡长孙朱瞻基筹备婚事。按照前朝惯例,皇帝嫡长孙娶妻,应当从世家子弟里找寻合适的配偶。不过明朝时候的社会环境和前朝已经大不相同,随着科举制度的深入,世家大族已经不复存在。所以,朱棣命钦天监通过占卜手段,寻找命理方面和朱瞻基相配的女子。最终,钦天监根据“测算”,得出结论:和朱瞻基相匹配的女子,应当在济南地区。
当然,这种占卜推测在当代人的视角里,算是无稽之谈,但却并不妨碍古人对其深信不疑。于是朱棣派遣锦衣卫前往济南寻找钦天监所说的女子。最终,确定了胡善祥就是和朱瞻基匹配的人。
考虑到胡善祥的父亲是锦衣卫的百户,因此,这桩神乎其神的婚姻背后,是否有某些人为安排的成分,是非常值得深思的。
胡善祥被接入皇宫以后,颇得朱棣认可,于是朱棣册封胡善祥为朱瞻基的正妃——按照永乐朝廷的皇位继承世系,如果没有意外情况的话,朱瞻基迟早是要继承皇位的,因此,成为朱瞻基的正妻,就意味着可能成为皇后。
假设不是因为朱棣的靖难之役,或许,胡善祥不会有机会成为明朝的皇后——对于天下百姓来说,不论是建文帝还是朱棣,谁当皇帝都没有区别,但是对于胡善祥来说,靖难之役,算是她的蝴蝶效应。
婚姻不幸
所谓“侯门深似海”。更何况皇家。胡善祥成为朱瞻基的正妻,在旁人眼里看来自然是风光无限、前程似锦,但是,对于胡善祥来说,打从他入宫开始,就感受到了婚姻不幸的痛苦。
原来,朱瞻基的外婆在探亲途中,邂逅了一个当地地方官的女儿。这女孩子当时只有十岁,但却聪明伶俐,让朱瞻基的外婆产生很大的好感。因此朱瞻基的外婆回到京城以后,将事情告诉了太子妃张氏(就是朱瞻基的生母,洪熙皇帝的皇后)。按照外婆的主张:这个小女孩适合成为朱瞻基的正妻——当时,朱棣还没有开始为朱瞻基筹备婚事。
张氏听自己母亲极力夸赞那小女孩的万般好处,于是命人将小女孩请到。张氏对此女也十分满意。当然朱瞻基的婚事,即便是太子朱高炽也不能做主,更何况太子妃?所以,这件事情还要请示朱棣。
最终,朱棣乃至朱瞻基本人都对这个小女孩有好感。因此,朱棣决定让这个女孩子留在宫里,等年纪稍微大一点,再和朱瞻基结婚——这个小女孩,便是孙氏——后来的孙皇后。
不过,朱棣只是觉得孙氏适合嫁给朱瞻基,但却没认为孙氏适合成为正妻。所以在永乐十五年的时候,朱棣开始为朱瞻基选择正妻,胡善祥是在这个背景下被选中的。
胡善祥进入朱瞻基的世界里,其时间线是在孙氏入宫之后。朱棣去世后,朱高炽登基称帝,是为洪熙皇帝,而朱瞻基也自然升格当了太子。朱高炽是一个仁厚的皇帝,并且对孙氏这个儿媳妇也颇有好感,因此他也或多或少感觉让胡善祥做正妻,有些对不起孙氏,于是洪熙皇帝破例,允许孙氏可以穿戴可太子妃一样的服饰——既孙氏没有太子妃的尊号,但是福利待遇方面并没有差别。
无端被废
朱瞻基和孙氏的感情非常深厚,而且不论是张氏还是洪熙皇帝,都对孙氏厚待。这意味着胡善祥的地位十分尴尬——倘若不是因为胡善祥是朱棣给朱瞻基钦点的正妻,只怕太子妃的宝座是不会和胡善祥产生什么交集的。在这样的环境下,可想而知胡善祥的痛苦生活。
洪熙皇帝在位仅仅一年便去世了,朱瞻基登基称帝,是为明宣宗。胡善祥也以太子妃的身份升格为皇后。不过,明宣宗上台后不久,就干了一件坏规矩的事情。
按照明朝法度,皇后被册封的时候,会被授予象征皇后身份的金印,并且只有皇后才有资格拥有金印。但是明宣宗硬是顶着满朝文物的压力,在册封孙氏为贵妃的同时,还赐予孙氏金印——这意味着,孙氏和胡善祥比起来,除了没有皇后尊号以外,孙氏应有尽有,甚至如果以实际情况来看,孙氏才是事实上的皇后。
不过,明宣宗可不甘心让孙氏当事实上的皇后,他希望废掉胡善祥,让孙氏做名正言顺的皇后。
在古代,即便是寻常百姓休妻,也需要符合“七出之条”,更何况天子废后这样的大事儿?但是,胡善祥的情况偏偏让明宣宗找到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理由:那就是胡善祥嫁给明宣宗这么多年,始终没给明宣宗生儿子。于是明宣宗以这个理由,废黜了胡善祥的皇后尊号,改而册立孙氏为后。
其实,如果皇后品行不端,善于嫉妒,那么被废是无可厚非,因为没有生养儿子而被废黜,其实完全是理由和借口,在此之前,也有很多前朝皇后膝下无子,但并没有因此遭到废黜。更何况,介入到朱瞻基和孙氏的感情,并不能是胡善祥主观态度决定的。所以,天下百姓对胡善祥一生的遭遇感到同情。
晚景
明英宗正统八年(西历1443年),胡善祥去世。在胡善祥最后的人生时光里,她是在青灯古佛前度过的。
天顺七年(西历1463年),品味过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明英宗宣布恢复胡善祥的皇后尊号,并为其按照皇后规格修建陵寝。只是,此时胡善祥已经去世二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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