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是2013年来济南当环卫工，8年里从道路保洁员变成机扫车驾驶员，连这车都换到第三代了，当初……”41岁的张霞突然煞住了话头，眼睛紧盯着前方三四十米处路面上的一个异常凸起。
随着机扫车越来越近，这处凸起现了原形——原来是两个摞着的纸壳子。
张霞慢慢停下车、打开警示灯，下车把两个纸壳捡起并塞进机扫车尾厢缝隙里，然后重新驾车继续清扫作业。整个过程不过两三分钟，在她身边不时有车辆呼啸而过。
张霞在济南顺河高架桥上清理掉落的纸壳 新华社记者萧海川 摄
张霞早已习惯路面上的工作环境。“春节假期前两天，车流量比平常少了许多。”回到驾驶室的张霞继续聊起这个无法回家过年的春节。
张霞与丈夫张吉俊都是济南市机械化清扫大队的驾驶员。丈夫主要从事夜班机扫作业。张霞则负责济南市顺河高架桥约10公里的日间保洁。这个春节，她与丈夫都决定在单位过年，即便单位离两口子老家只有不到两个小时的车程。“今年不是提倡就地过年嘛。孩子已经回老家陪爷爷奶奶了，我们等节后回去也一样。”
在城市的另一边，山东省图书馆中文外借部职员张冠武也开始了春节值班。这是他工作19年来第一次没有回青岛莱西老家过年。大年初一，来少儿借阅室的读者并不多。但他依然和往常一样，屋里屋外打扫得干干净净。
“回家的高铁票都买好了，后来考虑再三还是退了。”张冠武说，70岁的母亲很开明，也理解自己留济过年的考虑。为弥补遗憾，他已提前将选购的枇杷果、腊肉、腊肠邮回了老家，除夕夜还与妈妈视频聊天。“妈妈说不要再给家里寄东西啦，现在都能从超市里买到。”
采访中，有家长来借阅室还书，并问起图书超期归还的问题。“放心吧，不会有扣费的。疫情期间图书逾期费用是自动免除的。”张冠武耐心地做了解答。
张冠武正在整理少儿图书 新华社记者萧海川 摄
安静的借阅室里，12个书架、5万余册图书与张冠武为伴。“去年6月正常开馆后，作为城市东部少有的青少年图书借阅室，这里的借阅量逐步回暖。赶上周末，一天能有800多位读者、借还图书1500册左右。”张冠武说，图书管理员看似寻常，但想做到“为读者找书、为书找读者”离不开细心、耐心与责任心。
在国家超级计算济南中心，则是一番忙碌的景象。副主任潘景山说，100多人的科研团队，有80%的技术人员选择在济南过年。虽说是过年，但日程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去年疫情耽误了我们三四个月的时间，现在只能加班加点。”潘景山认为，牛年代表着坚韧、踏实与苦干，团队正在围绕超级计算建设新型研发机构，争取年后实现拎包入住，同时他们正在抓紧梳理未来5年的重点研究任务，将自身特长与国家、省市发展需要结合起来。
潘景山正在整理未来五年工作要点 新华社记者萧海川 摄
潘景山说，今年他与团队打算继续在超算生态、超算互联网、大数据与人工智能、云计算等方面干出一番成绩。
想起年逾古稀的父母与老家聊城莘县的乡土乡音，潘景山说，过年回家不图走亲访友、吃吃喝喝，只为有那么一段时间，能完全撇下工作陪父母聊聊天。“今年回家，我估计要等到七八月份了。”
潘景山说，抓好开局之年，加快打造超算生态，才能让春节的坚守更有意义。
张冠武说，看着一代代小读者都爱读书、读好书，这是他工作的最大乐趣。
张霞说，社会更文明、城市更美丽的背后有自己的一份努力。
正是有无数像张霞、张冠武、潘景山一样的劳动者坚守付出，才让济南这座历史名城更加美好。辛丑牛年，感谢这些坚守的人们。（记者萧海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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