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走向群体免疫再添一道保险，强生疫苗或能助力

　　本文作者为美国名校医学院教授。

　　近期传来美国Johnson & Johnson（Janssen，强生公司）疫苗的好消息，他们的腺病毒疫苗将会在下周被FDA批准紧急临床使用。

　　美国拥有三家公司制备出世界上最先进的疫苗，还不包括失败了的默克新冠疫苗。加上美国拥有的再生元和礼来公司的开创性治疗用中和抗体，印证了我在去年四月五日的文章题目《新冠将美国拖下水是世界人民的福气》（见文章后部分）。

　　美国强生公司疫苗的结果虽然喜人，但是仍然赶不上mRNA疫苗，可能与他们使用的Ad26腺病毒载体有关，因为人体或多或少存在抗腺病毒的抗体。

　　他们正规的三期临床试验的结果还沒有发表，只在New England医学杂志有些前期的结果。他们的临床三期是在8个国家做的，共44000人，分疫苗组和安慰剂组。

　　在这两个组中共有468位新冠感染，以此为依据算出：强生疫苗在全球范围内对中重度感染的有效率为66%，对重症是85%，对美国的中重症的有效率为72%。

　　这些数据比灭活疫苗好些，但是与两个mRNA疫苗相比还是差不少，辉瑞和Moderna全球范围的有效率都是95%。

　　强生疫苗的好处是一个剂量和普通冰箱保存，但是mRNA疫苗的超低温保存对美国、欧洲或中国的大城市都不是问题。

　　mRNA疫苗确实拥有发烧或寒颤等副作用，我们正常人能扛得起，但是对于那些有其他重病的接种者，我会为他们担心。

　　我始终认为腺病毒疫苗的副作用应该高过mRNA疫苗，因为腺病毒的抗原成份更复杂，必须会产生更加广泛的副作用，果然强生腺病毒疫苗的副作用也包括发烧、头痛和乏力。

　　下面是我与同济美国资深医生讨论mRNA疫苗的副作用：

　　同济美国资深医生：“顺便说一下，我昨天中午12:10打了第二针Moderna疫苗，反应很重。晚上7点左右开始低烧，临晨1点开始有chill，fever99.9F，本想扛一下，早上5点实在扛不住了，开始吃止痛退烧药，早上9点左右就只有低烧了，但人倦怠乏力，食欲不振，昏昏欲睡！

　　今晚8点喝点粥，觉得体力恢复了点，第一件事刷微信！我打流感疫苗等从来没有这样的反应！所以，mRNA疫苗还需要做更多努力来减少疫苗的副作用！打一针疫苗和得了一次重感冒一样不利于疫苗推广！”

　　我的回答：“安慰一下，与我和阿肯森的反应差不多，需要到48小时才完全好，我沒有测体温但是第一天深夜是发烧明显，我太太发生关节痛。

　　我都怀疑自己得过新冠，去年元月重感冒得厉害，以后可以测一下抗N抗原的抗体，如果测到就是前期感染过，因为mRNA疫苗不刺激产生抗N的抗体。

　　mRNA疫苗反应这么重，原因可能是多方面的，我的S蛋白模拟新冠或阿肯森的免疫复合物之学说都有可能，但是如果JNJ腺蛋白Ad26疫苗没有这么强的副作用，那就可能是包裏mRNA的脂质纳米颗粒在起作用。”

　　这些来自我的近期博文：“前不久华大病毒学家告诉我，天朝的腺病毒感染以Ad5病毒型为最多，可能高达80%以上的中国人拥有抗Ad5的抗体，而ChenW正是用的这载体，打进人体就会被pre-existing antibodies（预先存在的抗体）排斥掉。幸好我们质疑的声音和文章应该被看到了，便决定改变策略。

　　美国Johnson & Johnson(Janssen)的疫苗最近报道的效果很好，也是用的腺病毒，但是人家使用的Ad26载体为罕见的病毒亚型，在人群中感染率低，产生的抗体也低。

　　牛津疫苗则是猩猩腺病毒载体，人体预存抗体的风险更低。使用什么载体显示决策者的智慧与水平”。

　　美国在二战被日本珍珠港偷袭后猛醒，随后美国造出了用不完的军舰，坦克可以出口苏联。美国现在制造的疫苗也会是这样，必将使美国和他们的像以色列这样的盟国最早走向群体免疫。

　　美国人不需要在笼子里关几十天，以科学的方式迎接自由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新冠将美国拖下水是世界人民的福气

　　2020-04-05

　　今天美国总感染人数达到33万，看似很多，但是在美国中西部的密苏里只有二千多人感染，毫无恐慌之言。

　　在华大做过专科医学训练回到泰国行医的朋友写邮件给我，特别关心我们这些亚裔在美国社会是否会有压力，我回信给他说，至少我沒有见到任何的歧视现象。

　　美国感染人数如此之高，恰恰证明美国的先进，这是在哈佛喝过洋墨水的张文宏主任的规点，我也认同。美国每天总统和州长的新闻报告会，把很多东西都报告给大家，让人一目了然，避免了恐慌。

　　美国有难言之隐，联邦政府担心推荐大众戴口罩后会挤兑医疗系统的口罩资源，所以迟迟不要求大众在公共场合戴口罩。有时是无奈的谎言，我们都心里明白，现在CDC也推荐大家出门戴口罩了。

　　纽约州长最近公布的数据告诉我们：纽约的死亡人数下降，入院和入ICU人数降低，出院人数增加，纽约似乎在暗的隧道中看见了一线曙光。

　　关于纽约新冠的感染和死亡的人群分布, 首先男女显著不同，男性死的多得多。重灾区仍然是年长和同时拥有心肺肾疾病、癌症和糖尿病等基础疾病的人。

　　大量美国年轻人感染，为他们参加“Beach party（海滩派对）”多的结果。但是他们入院率和死亡率相对很低，从这次数据看17岁以下基本上无死亡，年轻人总体无恙。所以淘汰的是比我们更年长的，比较残酷，但是比重创年轻人要好很多，他们才是我们的希望。

　　我们再骂川普也没有用，美国联邦政府在很多事情上管不了州政府，川普要求封纽约，纽约州长和市长坚拒过，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我认为是个好事，因为它能防止一个可能的昏庸总统，如果他独揽大权，全美人民都会遭殃。

　　我们可以看出这次加州和华盛顿州在管理新疫情的水平上远好过纽约，毕竟自己州的领导和民众最了解和关心当地的事务。

　　我们不仅从这次疫情看到美国的先进，还应该认为把美国卷进来是世界人民的福气。美国在很多事情上都是隔岸观火，因为美国国父让他们保持孤立主义的国策。

　　二战期间丘吉尔是苦苦求美国总统罗斯福出兵，罗斯福都是以唐塞的口气婉拒，电影里面的画面是失望的丘吉尔。川普这次也是认为关了中国航线，美国就万事大吉了，没有想到病毒经欧洲向西肆虐美国人口众多的东海岸，这次不是日本而是欧洲把美国拖下了水。

　　川普晚关欧洲航线是个错误，这有没有种族的原因？我觉得应该有，毕竟欧洲的亲戚多，川普在最后才将英国加到禁航的行列就是明证。

　　美国最近几天对诊断试剂的更新速度惊人，治疗和未来疫苗的研制都会引领世界，我也说过未来新冠的临床诊断与治疗的标准也应该是美国标准，如果新冠像西班牙流感那样重返几年的话。

　　让我给疫苗制备泼点冷水，现在几十种疫苗同时上临床是前所未有的，那是热情推动的。但是热情代替不了科学，我预测，一年以后将会证明，绝大多数的疫苗试验都会以失败而告终。

　　只有几家，很可能是做疫苗最好的美国才有那么一线希望成功。

　　原因很简单，我们对新冠病毒的认识仍然非常肤浅，尤其不知道机体对它的免疫反应的过程，现在连个动物模型都沒有，只有把人当实验品，这是很遗憾的事情。涉及疫苗的制备十分艰难，至今人类没有对艾滋病的疫苗，也沒有对萨斯和丙肝的疫苗。

　　人类将艾滋病变成可控制性疾病靠的是华裔科学家何大一(Caltech本科，哈佛MD)发明的“鸡尾酒”疗法，而治愈丙肝则是在华大的重大研究突破的基础上发明的药物。

　　“人民的希望”也好，羟氯喹也罢，我觉得最有希望的治疗手段还是制造抗新冠病毒的中和抗体，也就是识别冠状病毒那皇冠上的Spike尖突蛋白的免疫球蛋白。那Spike含有新冠病毒的中和抗原，抗这些蛋白的中和抗体蛋白能够完全封闭病毒的活性。

　　抗体治疗拥有疗效强和半衰长等很多优点，我在国内大医院担任感染科主任的同学给了我这个信心，她认为恢复期血浆输入治疗是最有效的。周四听华大内科大查房还见到华大医生遵循了阿肯森的观点，那就是血浆治疗应该集中在轻重症，而不是重症新冠病人，难道这帮家伙读了我的中文博文？

　　抗原抗体结合的亲和力是自然界所有物质结合的最强对应物之一，恐怕只有生物素和亲和素的结合比它们强，而现在人源化抗体技术在美国已经非常成熟，几乎我接触的每个生物公司都有专门的人做这个环节。

　　这个一定要要感谢英年早逝（59岁）的英国德裔科学家Michael Neuberger，他是Milstein的学生，他开创的免疫球蛋白重组技术使抗体人化成为可能，为免疫治疗添翼。

　　这项应用深远的贡献还是Michael的边料研究产物，他在理论上的贡献是在抗体多样性的基因体突变领域。他出身于科学家的家庭，他的爸爸Albert曾经是两次诺贝尔奖得主桑格的导师，而Albert带桑格时自己还是一个博士生。

　　希望科学家能够努力为临床医生创造更多的治疗手段，这次新冠在美国大暴发也有好处，可以促进病毒学和免疫学的发展。疫情必将极大地刺激美国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科学前沿国家，生物公司Regeneron（再生元）和圣路易斯华大的Mike Diamond都是制备各式嵌合抗体的高手。

　　现转朋友的留言：“写的很全面，同意你的看法。辉瑞在疫苗的研制和生产全球领先，我自己一直在上市的疫苗和即将上市的疫苗工作。

　　疫苗是个很大的挑战，特别新冠病毒容易变异，更增加疫苗的挑战性。可能会有更多的药物小分子被发现。美国大的制药公司有成千上万的antiviral（抗病毒）化合物，同时开发抗新冠病毒的中和抗体也是一个好方向。

　　现在抗体的工艺流程已经platform，如果发现了抗体，我相信会很容易大量生产。但这一切都需要时间。”

　　不念过去

　　END

　　不畏将来

　　如果你也是一个“有故事”的留学生或家长朋友，欢迎来撩~我们一起传递正能量，让梦想照进现实~ 公众号后台回复【投稿】，我们期盼这份凝聚点滴的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