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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世》,看淡生死的王学文,是个通透的文艺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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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世》有一集讲临终关怀,我认为最豁达、最优雅、最替别人着想的人是梁金兰,而最看透生死的人是王学文

梁金兰入院时71岁,患癌11年,退休前是上海某医院放射科医生,对自己的病情了如指掌,医院评估她的生存期限只有20天,前18天,她看起来很有精神,脸上总是带着笑,第19天,她如秋叶飘落,静静躺在病床上。之前的18天,重度脑梗后遗症的老伴陶家林每天都在医院陪伴十几个小时。第19天,梁金兰要女儿陶文杰将老伴送进了养老院,安顿好老伴,这是她最后的心愿。

梁金兰

王学文50岁,患腮腺癌一二十年了,不知他以前上过什么学,干过什么工作。2010年以前,他一直和母亲住在一套两室一厅的老公房内。2015年,王学文已经在临终关怀医院住了5年。

住进临终关怀医院的病人大多数是癌症晚期,已经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法,只能在生命最后阶段减少痛苦。他们中大多数人都无法进食,入院5年的王学文吃东西还很香甜。

2015年10月6日,早上五点刚过,曾筱绿就起床忙活了,这天是小儿子王学文50岁生日,她烧了几样儿子最爱吃的菜。

妈妈说他想活着,不想走

这位80岁的妈妈对记者说:“他生毛病,我头发3天全部白掉,本来送到医院说只有3个月,结果一活活了5年,我很满足了,他很想活着,他不想走。

曾筱绿又说:“人不好讲,没办法,所以我一天到晚心里打结。”

王学文住院后,妈妈曾筱绿独自住在那套属于他们母子二人的家,她把家收拾得干净整洁,和儿子在家时一样。

妈妈还买了王学文最爱吃的鲜奶蛋糕,红宝石奶油小方蛋糕,和大儿子一起到医院给王学文过生日。

哥哥、妈妈、王学文

王学文享受地吃着,并评论:“还是老味道。”看得出他的满足、快乐。

王学文的大哥和母亲都比同龄人显得年轻,或许他活着是让母亲坚强的原因。

长期患病,肌肉萎缩,50岁的王学文看起来比哥哥老得多,他的脸上布满了斑点和凸起的包块。斑点是脏器不好的表征,凸起的包块就是肿瘤,他自己笑着说:“像馒头一样越长越大。”

除了王学文,临终关怀医院的大部分人已经无法正常进食。

轻松合影

王学文失落地说:“一年又混过去了。”

哥哥旁边说:“侬运道好咧”

一家人轻松地说说笑笑,一起合影,或许这是最后一次生日呢,或许这是最后一张合影呢,但每个人脸上并无哀伤。

心态好很重要,弹幕上不断有评论:

“好乐观啊,还开玩笑,真的是看淡生死。”

“心态好比预期活得久。”

“王学文也是看开了,不然不会多活5年。”

王学文说:“你们体会不到病人的痛苦。”

王学文生日的第二天,临床病友舒国去世,记者问王学文怎么想?

王学文平静地说:“舒国86岁去世,也算是喜事。如果只是让他熬着,他其实自己也是非常难过的,多活一天他难受一天,你们体会不到病人的痛苦。他们最后阶段,是最痛苦的阶段,如果让他多活一天,其实是忍受世界上最痛苦煎熬的一天。”

下身瘫痪的王学文,躺在临终关怀医院的病床上,一躺五六年,通过一扇窗户,他能看到窗外的大树,树依然很绿,但他的病友却如枯叶纷纷坠落。

《人间世》,我想象的离别,当如梁金兰这般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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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太多伤感,他习惯用社交软件展现自己的生活点滴和内心感受,他写的文字,很感性,很文艺:

我每年每月每天每时每分每秒

都要通过这扇窗

观看白天黑夜的到来

春夏秋冬的轮回

今天春光明媚

很多朋友到外出踏青晒太阳

我面对这扇窗 来迎接春姑娘的到来

(参考资料:《人间世》,如有侵权或不当之处,敬请告知作者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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