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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楼自杀后的第二年,那个逼他喊爸爸的无良导师又继续招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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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武汉理工大学的一份招生资格审核教师资格公示引爆了网络。



  这份公示展示的,是经过武汉理工大学学位评定委员会审核后,哪些教师有资格招收硕士研究生,带领刚刚步入学术殿堂的研究生们,走向科研之路。

  让这则公示引发争议的,正是其中被做出重点标记的王攀

  那么,王攀是谁?


陶崇园的悲剧

  说到王攀,另一个不得不提起的名字就是——陶崇园。

  2018年3月39日,微博网友 @陶崇园姐姐 发博称,自己的弟弟,在武汉理工大学自动化学院就读硕士研究生的陶崇园,因不堪导师王攀长期的精神压迫,在绝望中选择了坠楼自杀。

  而陶崇园留给母亲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妈妈,我受不了了,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摆脱王攀老师。”


  字里行间透出绝望,直指其导师王攀对他进行长期的压迫,已经达到了压垮一个人的境地。

  很快,武汉理工大学相关工作人员也证实了,有一名在读研究生于3月26日在校内坠楼身亡。经警方调查,死者为高坠死亡,排除他杀。

  对于绝大多数研究生而言,读书期间最大的压力来源于学术或者科研,但对于陶崇园来说,因为有王攀这么一位导师,整个读研生活不只有压力,更堪称一场噩梦。

  王攀对陶崇园提出了不少要求,涉及的都是生活琐事,丝毫看不出和学术有任何关系。

  按照王攀的指示,陶崇园除了有急事之外,必须每天去他家中“做家务”,还得听从他高高在上的要求,给他带饭。


  上门洗衣服,找眼镜之类如同家政一般的杂事儿,也都被王攀安排给了陶崇园。



  在王攀的压迫下,陶崇园只能用“到!” “是!”来显示绝对服从。

  最令人无比愤怒的是,王攀还要求陶崇园称呼其为“爸爸”,并表达爱意


  这如同变态一般的要求,竟然来自一个为人师表的人?

  而且从聊天记录可以看出,王攀这一套“叫爸爸”的恶心操作,不止在陶崇园一个学生身上用过,更可能还有其他受到折磨的学生。

  陶崇园默默承受这种压力,从不拒绝的原因,除了受制于导师的威严之外,也是因为在选择导师时,王攀曾承诺过陶崇园,会在其毕业时优先推荐他去外国读博。

  对于这种常年的压迫,陶崇园虽然不满,但为了自己的未来,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然而,令陶崇园没有想到的是,在他临近毕业准备出国读博时,王攀突然反悔了!

  王攀不仅没有为陶崇园提供推荐信,还在其学习生活中给陶崇园施加各种惩罚,将其赶出实验室,并撤掉其干部职务。

  这对于正在准备毕业的陶崇园来说,早已不光是可能延毕的问题了,而是之前几年的努力全部都付诸东流。

  在无数的委屈、压力和绝望之下,一个年轻人选择了用最极端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在“陶崇园坠亡事件”在网络上疯狂发酵之后,王攀也发表了一篇《陶崇园与我》的情况说明,将他那些引人愤怒的无耻要求做了解释。

  按照王攀的说法,他和陶崇园之间有着一套独特的语言系统,“做家务”只是为了方便陶崇园向家里解释去向,但实际上他们只是借鉴了“我国古代的入室弟子模式和英国剑桥的本科生导师制,长期采取了晚上面对面交流30+分钟的交流制”。

  按照这种解释,或许连“叫爸爸”也是“古代的入室弟子模式和英国剑桥的本科生导师制”的一种模式吧。


  满篇诡辩和瞎话,唯独缺少的,是对自己学生的感情和惋惜。

  冰冷的字字句句,无非是王攀为了摆脱精神压迫陶崇园的指责,而做出的冷漠辩解。

  最终,在陶崇园坠亡的十几天后,武汉理工大学也给出了处理办法,认定导师王攀存在于学生认义父子关系等与教学科研无关的行为,停止王攀的研究生招生资格。


  一个年轻而鲜活的生命,换回的只是涉事教师被停止带研究生的资格,然而,这还不是最令人寒心的。

  在仅仅两年后的如今,按照武汉理工大学的那份公示,劣迹斑斑的王攀竟然又有机会重新回到讲台上了!

  如果他还继续如同两年前那般,对自己的研究生们呼来喝去,颐指气使,那么又将有多少学生受到他的压榨,甚至精神压迫?

  网友们也纷纷表示,无法接受这种劣迹斑斑的无良导师重新获得带研究生的资格,更希望那些报考了武汉理工大学相关专业的学生们,注意避雷。


  在无数网友的怒火之下,武汉理工大学党委宣传部工作人员也做出了紧急回应,称公示并不是最终名单,目前流程还在进行中,公众若有意见可以反馈给研究生院。

  另外,那份包含了“王攀”的公示,也很快从武理工的官网上撤了下来,再打开网友爆料的公示链接,也变成了“404-找不到文件或目录”。


  将学生逼到绝路的无良导师

  王攀的恶性,令人观之不适,难以想象,每天受胁迫于这种恶行,在夹缝中求生存的陶崇园该是多么难熬?

  然而实际上,这种在入学后遇上无良导师的悲剧,在国内国外都屡见不鲜。

  2017年10月,美国犹他大学女博士唐晓琳,意外失踪,几天后被发现非正常死亡

  直到半年之后,犹他大学才迟迟公布了长达6页的案件报告,揭露了导师对她的压榨。

  2008年本科毕业的唐晓琳,直接前往了美国攻读研究生,然而到了2017年,唐晓琳的学生生涯还没有结束。


  唐晓琳在实验室内

  而2017年,已经是她本该攻读博士学位的第7年,但她却依然看不到毕业的希望。

  根据犹他大学的调查,唐晓琳的课程存在着严重被推迟的情况,与系内相关规定不符。

  他的导师公然违反了“第3年学习结束之前完成博士生资格考试(Qualifying Exam)” “必须在7年内完成博士学位”的规定,让唐晓琳在入学的第七年,才参加博士生资格考试。

  而成为博士后,唐晓琳的导师也没有协助她制定明确的论文计划……

  对于一名博士而言,如果没有发表论文,那么必定意味着毕业遥遥无期。

  然而,在没有论文计划的基础上,导师还给唐晓琳设置了超负荷的试验工作,以及经常性的深夜和周末加班科研。

  这些混乱的安排,不仅严重影响了唐晓琳的正常研究节奏,还导致了整个实验室人际关系的紧张。


  唐晓琳

  甚至,这种乱象已经成为了唐晓琳所在院系的常态,而唐晓琳也并非唯一遭遇课程拖延的学生。

  犹他大学的调查报告显示,该系还有部分研究生,在第4-5年才参与资格考核,一直到第8-9年才毕业。

  而在唐晓琳的悲剧发生后,很多犹他大学的学生都表示,唐晓琳的导师在其去世后第一时间删除了科研团队里关于唐晓琳和另一名中国女生的资料。

  这些原本就背负学业重担的学生们,一旦遇到无良导师的压榨和欺凌,无疑会承受着更为巨大的压力,如果没有合适的消化渠道,这些压力会宛如一条条蚀骨毒虫,蚕食学生们的心理健康和精神状态。

  因此,有些出国读研的留学生,正是为了避免这些可能在选择导师时遇见的坑,而会更偏向为自己选择一位华人导师。

  可有时候,华人中也有不少无良导师……

  知乎网友 @正义柔情永在 就历数了其在美国教学的中国教授的“数宗罪”:

  

1. 不写推荐信或者写坏话。 2. 做不出来东西不接受,威逼学生必须做出来。 3. 答应学生的条件在学生完成任务后出尔反尔、言而无信。 4. 有时完全学生写的论文,他都不懂细节,但是他觉得原理好,有利可图,一作他也抢(美国绝对没有说导师必须一作才能评职称这说,而且他已经是教授了,完全不需要这些)。 5. 使用各种手段让学生尽量找不到工作留不了美国,以免和他竞争。比如推荐信动手脚,导致学生录取被拒绝。 6. 自己是中国人,还歧视中国人,喜欢舔白人屁股。但是真到了利益冲突时,即便白人是他的上司,他也一样会坑,毫不手软。 7. 放别人鸽子,假仁假义说要合作申项目,把别人的idea和proposal骗到手,提交项目前或项目拿到就把别人踢掉,不给别人钱。然后让自己的学生去做别人的idea,做不出来他也没法指导。 8. 从不让学生出去开会,怕学生借机认识人找工作。更不用说让学生去实习了。 9. 也是最恶劣的一条,就是压paper,一篇paper压个三五年都是平常事,以至于学生毕业时很难见刊两篇以上。反正各种理由没时间改,其实就是怕学生paper多了容易找到工作,对他构成所谓的威胁。 某种程度上说,这种过于自私狭隘的人本身就是一种精神不正常的表现。可惜的是,在美国,这样的中国老师大有人在。

  孤身一人在海外求学的留学生原本就已经十分不容易,如果又遇上了这种无良导师,让自己的学术和科研看不到任何希望,心中该有多绝望……


  选导师前,请擦亮双眼

  无论是在国内读研,还是选择出国留学,在面对需要选择即将和我们在学术上共事多年的导师问题时,必须要慎之又慎。

  尤其是对理工科学生而言,在入学前后,提前在网络上寻找心仪导师的学术背景和专业方向,一直都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毕竟,有时要想获得offer,并成功分到那名导师的实验室,还需要认真准备一份申请文书和“套磁”邮件。

  但是,这些年种种令人心碎的新闻也提醒了我们,除了关注某一位导师的学术背景之外,我们还应该稍微花一点时间,了解一下TA平时的言行和性格。

  所以,在最终确定导师之前,不妨和已经入学多年的师兄师姐们聊聊,某一位导师的行事风格究竟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和自己的学术研究节奏比较搭。

  如果所有师兄师姐都对某位教授避之不及……那么,可千万别选这个教授当导师啊!


  即使真的在选择导师时因为种种原因,遇上了不负责任,甚至实施精神压迫的无良导师,我们也不应该迫于威胁,忍气吞声。

  虽然作为弱势群体的学生,很难真正让这些无良导师受到什么惩罚,但只要有一线能够改变自己境遇的希望,我们都应该去尝试一下。

  无论是申请换导师,还是向学院、学校,甚至当地教委的举报邮箱进行举报,都是一种积极寻求帮助的途径。

  私下里,也可以在学校论坛,或其他网络平台寻找有相似困难的学生,共同在互联网上积极发声,让更多人听到被锁在困境中的学生的声音。

  学业压力与来自无良导师的压迫叠加,任谁都难逃绝望的境地,但也希望那些陷入到绝望中的人们,能找到一条放过自己的路。

  实在不行,那就不妨退学,给自己的身心都放个假吧。

  正如作者@胡不黑说的那样:

  “读书不该是件没有退路的事情,学业也从来不是决定一生的最终落脚点。”

  无论是爱你的父母,还是关心你的朋友,所希望的并不是让你取得多么高的学术成就,多么令人羡慕的世俗成功,而只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过完一生。

  最后,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

  北美留学生:《被导师逼喊“爸爸”,研究生不堪重负跳楼自杀,那些被导师坑惨的学生你们还好吗?》

  大家(作者胡不黑):《出国留学的优秀孩子,也要学会理所当然的混日子》

  https://weibo.com/PhDworld?profile_ftype=1&is_all=1#_rnd1606283080578

  本期阅读:

  

后台回复关键词【抑郁】,阅读文章《从自杀的大连理工硕士到抑郁频发的留学生:人生迈不过去的坎,可以不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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