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史新谈/文
中国有句话,叫做:贼是小人,智过君子。说很多人天资聪颖,心思灵活,但是却不用在正道上,坑蒙拐骗,计谋频出,让人意想不到。却不务正业,误入歧途。
清代就有这么一对兄弟,哥哥叫贾评,弟弟叫贾,父母双亡,哥哥把弟弟拉扯长大。哥哥凭劳动过日子,东买西卖做生意,经常不在家,娶了一个贤惠的妻子,也能照顾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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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贾从小调皮捣蛋,不服管教。长大之后,哥哥嫂子更是管不了他。贾结交了一群狐朋狗友,整天坑蒙拐骗无所不为。但是这样好景不长,因为他们虽然能骗到一些钱,但是也不安稳,时有时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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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觉得这样也不是个事,他灵机一动就想出了一个主意。贾从此开始大量售后鸡毛,嫂子问他干啥,他说用来肥养花。嫂子心想这也算是个正事,就没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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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贾询呢,晚上偷偷用麻线把鸡毛缝在一起。做了一件鸡毛衫,从头到脚盖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
从此之后,当地频频发生盗窃和抢劫案,高门大户,小店小铺都是作案对象。更加可怕的是,大家都传闻,这不是人类作案,而是一个妖怪。
因为有好几次,被偷的人家察觉有异,起来一看,发现一个浑身长毛,没有五官的怪物。有的吓得晕倒,有的吓得不敢说话。
还有半夜在路上被抢劫的人也是,突然看到一个怪物,吓得扔下东西就跑。从头到尾这么多案子,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反抗。这件事越传越神奇,弄得人心惶惶。贾也暗自得意,这个方法果然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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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晚上,贾询穿上他的鸡毛装装备出发作案,他以往都是这样等到嫂子睡着了,自己偷偷溜出去。谁知道这天晚上嫂子,因为织布睡得晚。
听到院子里悉悉索索的声音,就出去查看,看到一个浑身是长毛的怪物,吓得大声尖叫。贾害怕嫂子发觉他就是怪物大盗,不敢回屋子,只好往外跑,匆忙之间把鸡毛衣撕烂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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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在房织布,闻庭中有悉索之声,窥见人影在地,乃大声疾呼。询恐识破,无颜见嫂,开门奔去,遗落毛衣一片。
邻居们听到尖叫,纷纷赶来,嫂子说她看见了怪物,大家发现了院子里的鸡毛衣,立刻明白原来怪物就是人假扮的。
立刻勇气十足,纷纷拿上工具去捉贼。贾慌不择路,被追的无路可逃,想跳到一个水塘里躲避,结果里面淤泥很深,反而给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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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着怪模怪样的东西,也不敢靠近,纷纷捡起石头砸他,最后贾询竟然被活活砸死了。
众皆抛砖掷石。池浅泥淤,身不能动,众击而毙。尸上岸,乃询也。嫂以夫弟不贤,流为匪类,虽死由于击,究之击由于窃,不便报官,连累乡邻,买棺殓埋。
等到白天拖上来一看,才发现是贾。嫂子一看傻眼了,虽然是大家打死的,但是小叔子偷窃在先,也不便报官,只好将他匆匆下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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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得知缘由,也觉得妻子并没有做错什么,都是弟弟咎由自取,此事就此而止。
贾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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