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晚上好呀!
今天,纪录 片砖家小E上线! 今天小E想分享一部超写实的纪录片给爸爸妈妈,它是由香港ViuTV“经纬线”栏目制作的纪录片——《上海、香港、芬兰三地教育对比》。
挑选这三个地方可是大有讲究的,小E发现在连续几届的“国际学生能力评估计划”(简称“PISA”)中,这三个地区孩子们的表现都特别突出,尤其是芬兰,这个仅有500多万人口的北欧小国,却连年成为欧美国家中表现最好的那个。
你也好奇上海、香港、芬兰这三个地方的小学生每天都过着怎样的生活吗?是各地怎样的教育模式,能让他们能够从全球竞争中脱颖而出?如果让他们互相做对方的作业,情况又会怎样呢?这背后又有哪些启示?
上海小学生的一天
三地教育的区别,从比较孩子们的一天开始。
10岁的上海小四学生思毅,在晨读结束、做完广播操之后,她将于8:40迎来第一堂英文课。
上海的小学生,一天八堂课,12:30是午饭时间。而在午饭过后的午休期间,老师会在教室里工作,所以孩子们通常也会在午间做作业,随时将做好的作业交给老师批改。
有意思的是,在孩子们做作业时,老师会口头提醒大家的进度:“第一梯队做完了”、“第二梯队也要结束了”……
有一种你追我赶的学习氛围,谁都不想成为最落后的。
16:30思毅放学了,外祖母来接她回家。而到家的第一件事,思毅便很自觉地做起了作业,今天的作业总共花了她一个多小时。
此时,思毅妈妈仍在加班,还没到家。但妈妈早就嘱咐过,学好钢琴可能对未来思毅的升学有帮助,所以思毅做完了作业后便自己练起了钢琴。
一直到20:00,下班回家的妈妈,开始检查思毅的功课,帮思毅完成预习,到21点才洗漱休息。
香港小学生的一天
清晨六点半,在香港上小学四年级的男生俊浩起床上学了。睡眼朦胧的他又将面临全身心投入学习的一天。
在一整天学校生活过后,俊浩马不停蹄地赶去了放学后的补习班。在补习班里,他除了要做学校的作业外,还有补习课老师布置的额外功课。面对补习班老师的卷子习题,俊浩统统来者不拒。
俊浩平均每天有10份左右的作业,通常他要在晚上八点多才能离开补习班。
妈妈与他有协议,在补习社完成做功课和温习后,他在家想做什么都可以。对俊浩来说,这就是一天中难得的放松时间。
纪录片里,俊浩的妈妈无奈地说,俊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七点才回到家,足足十二个小时,实在是太长了。
而当俊浩被问到如果可以让自己自由安排一天,他想做什么,俊浩开心地说只想每天坐在家里打游戏,因为“学习真的好累”
有一项国际调查发现,香港小四学生每天做功课的时间,在全球四十多个受访地区中排第二高。
从纪录片中也不难看出,虽然香港地区学生的PISA成绩常常名列前茅,但与此同时他们所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作业量。
纪录片中有一位来芬兰当交换生的香港中文大学的学生慧仪说,香港人崇尚越多越好,香港教育的成绩是用孩子们的血汗泪堆出来的。
芬兰小学生的一天
再来看看位于地球另一端的芬兰,11岁的Kaius又是怎样度过他的一天呢?
和上海、香港的小学生不同,Kaius告诉导演,他从一年级开始就自己独自上学,一提起学校,Kaius的形容词就是“开心”、“有趣”。
芬兰小学生一般09:30到学校,那是他们的小息时间。芬兰人相信,要有足够休息和自由活动,才能好好吸收知识。所以即使在芬兰气温只有零下三度的时候,小朋友也都会跑出户外玩耍。
一直到上午十点,Kaius才上一节数学课。课堂形式也和我们印象中有很大的不同,有的孩子四面相对而坐,有的孩子甚至坐在瑜伽球上上课。
据芬兰老师说,让孩子们坐在瑜伽球上,也是锻炼注意力的一种方式。
纪录片里,大家可以看到,在芬兰小学低年级阶段,老师不会急于直接传输知识,而是通过游戏的方式鼓励孩子探索世界、产生学习兴趣。
到了小学高年级,老师们依然采用游戏的方式传授具体的知识点。芬兰老师说,培养孩子对学习的兴趣是芬兰每个学校的目标。
芬兰人认为,只有在自由快乐的氛围中,孩子们才能学会自主思考,主动提问,主导学习进度,从而让学习变成一种习惯。
毕竟学习是一生的事。
Kaius下午的第一节课也是最后一节课,是芬兰文。
老师要求孩子们进行团队协作,Kaius和小伙伴有商有量地共同设计了一个报纸专栏。
芬兰小学生们下午2:30就已经放学,回到家后的Kaius,第一时间跟同学打游戏机,足足两个钟头。
一直到晚饭前的半小时,Kaius才在爸爸的陪同下开始做作业。
而在一家人吃完晚餐后,是Kaius一家的游戏时间。
对此,Kaius的爸爸妈妈都说,玩游戏不光是玩,孩子在其中同时动手又动脑,还能培养家庭成员间的感情,也可以感受到胜利和失败的滋味。
“
我觉得很好,我们人生中都会遇到挫折。
我觉得Kaius现在不论输赢,都能好好应对。
玩游戏是有帮助的。
——Kaius爸爸
”
每晚,Kaius的妈妈雷打不动地给孩子讲睡前故事,9点前孩子们便能进入梦乡。
三地的小学生做对方的作业,
结果会怎么样?
在这部纪录片中,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环节:
上海、香港、芬兰三地小学四年级的数学、英语作业经过翻译后,发到思毅、俊浩和Kaius手上,请他们分别做对方的作业,并计时。
香港的俊浩在妈妈的陪同下,不到半小时便做完了芬兰的数学作业。
上海的思毅,芬兰的英文题大约十分钟她就做完了。而芬兰的数学作业,她做到图形题时遇到一点困难,最后用了二十三分钟完成。
当香港学生俊浩做上海的数学功课时,一开始很顺利,但越到后面越难。做到最后,他开始变得烦躁,坦言说: “上海数学我现在根本还没学过,太难了。”
饱受上海数学题“折磨”的不止俊浩一个,芬兰的Kaius更抓狂,不断地写写擦擦,逐渐烦躁起来,一直嘟囔着: “我完全不明白” 。
最后用了五十分钟终于做完。
这还没结束,Kaius和上海的思毅尝试了下香港的数学和英文功课。Kaius在做了一个半小时后开始有点不耐烦。
面对儿子的沮丧,爸爸也开始烦躁不安起来。
再来看看上海思毅的情况,香港的数学功课,思毅大约花了15分钟就全部做好了。
她说,这份数学作业,只相当于上海小学三年级的题目。
相比数学,香港的英文功课就要难得多。思毅最后用了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都没有做完。
与自己最匹配的教育模式,
才有可能走得最长远
看完三个地方小学生的日常生活,大家难免会对芬兰的教育体系和方式印象深刻。
你是不是也想问,芬兰人不担心孩子学不好怎么办吗?他们不担心孩子如何应对关键的升学阶段吗?
不过一旦了解了芬兰的国情和大环境后,便会发现这些问题简直不(wu)是(zhong)问(sheng)题(you)
芬兰一所小学的校长介绍,在芬兰,没有“名校”的概念,学校之间差异很小,97%的孩子都会入读差不多的公立学校,学校里也不会分精英班,不会排名次,所以基本没有升学压力。
也因为这样的环境,芬兰学校不鼓励竞争,纪录片中校长接受采访时说,“每个孩子都有擅长的领域,会在那个领域发挥最大的潜力。学校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帮学生找到自己的路。”
这部纪录片还特别跟拍研究了下上海的教育模式和体系。从小到大,国内小朋友们或爸爸妈妈们,提到上学马上想到的是竞争。我们华人族群似乎有着这样一种天然动力——我们的社会是“淘汰机制”,为了不被淘汰,所以要发奋努力。
所以,家长对孩子学业的重视程度不言而喻。
就算是上海从2000年开始推行“减负增能”,试着引入更多西方教育模式,充分挖掘孩子个人潜能之时,也还是遇到了不少来自家长忧虑与反对的声音。
有的家长觉得突然课变少了,没有了作业,反而心里发虚,于是自己给孩子“找两张卷子做做”。
也有像香港的课后补习班一样,等孩子一放学,就送他们去补习的。
更有家长不掩饰自己的焦虑: “减负减负,后果自负。如果有什么后果,孩子以后怎么办?”
很明显,对于人口基数大、竞争压力大的国家来说,“快乐教育”终究敌不过高考的压力,升学及其引发的焦虑还是始终萦绕在心头。
这一点在纪录片最后三个地区孩子的采访中显得尤为明显。
面对导演“你有什么梦想”的提问,不同教育体制长大的孩子各自有不同的回答:
芬兰的Kaius说:做作家应该蛮有趣,因为我看很多书,所以我想写自己的书。
而香港学生俊浩说得则是:希望升读大学。
当导演问上海小姑娘思毅“什么样子才是一个好学生?”时,她笃定地说:“就是要其他人都知道你成绩好”;
而在问及“为什么要上学”时,她说:“只有好好学习,长大才有出息。”
小E觉得,上海、芬兰、香港,每个地区的情况和大环境都不同,当然无法生搬硬套各地的教育 方式。芬兰是人口小国,在推行教育资源均质化上面,有着天然的优势。只是芬兰的教育模式给我们提供了不同的视角,给了我们未来教育的另一种可能性。
学习是件辛苦的事,但绝不该是件痛苦的事。只有看清了各地区的差异,理性评估各个教育体系的优劣势,才能为孩子选择更适合他们发展的教育模式,才有可能走得更稳更远。
就像纪录片中说的那样,“那些禁锢于自己陈旧、封闭的赛道上的人,只会离真正的教育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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