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7年，16岁的弗朗西斯·努纳利（Frances Nunnally）在前往伦敦的途中，在明尼阿波利斯号（SS Minneapolis）上遇到了著名作家马克吐温（Mark Twain），吐温当时正前往伦敦接受牛津大学的荣誉学位。努纳利是亚特兰大人，她和父母一起去旅行，她的父亲是当时一个成功的糖果制造商。这位作家立刻被努纳利的小身材给吸引住了。他称她为“弗朗西斯卡”，并在旅行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与她保持联系，邀请她访问他的家，并称她为“忠实的通讯员”
努纳利只是吐温“收集”的女孩之一，并被他称之为“天使鱼”，“我收集年轻女孩”他在1908年73岁高龄时写道。“从十岁到十六岁的女孩，美丽、甜美、天真的女孩，对他们来说生命是一种完美的快乐，没有创伤，没有痛苦，也没有眼泪。”他给她们起这个名字，是因为他认为天使鱼是“游得最美的鱼”，甚至把它们称为水族馆俱乐部。每个被指定的人都有一个密码来确认她的会员资格。吐温与这群女孩（在自传中也被称为“奖品”）交换了一些略显轻浮的信件，有时还点缀着“斑点”或亲吻。
吐温总是被年轻人带走——他的妻子甚至给他起了个绰号叫“年轻人”，他为这个习惯辩护说，他渴望孙子，但没有孙子。他在自传中写道，因为他可以收集年轻女孩，他的心就成了“我崇拜的小人物的宝库，我是他们堕落和自愿的奴隶。”
和努纳利在一起的时候，吐温和她通信了好几年，还请求她去拜访他。“你能来吗，亲爱的？”他在一封信里写道。“你会吗？如果现在不可能来，你能不能定个日期以后再来？”、“别拒绝，亲爱的，说可以。”他给她寄来的礼物就像一本《绿山墙的安妮》里的一样，他甚至在她毕业的时候，在巴尔的摩郊外的圣蒂莫西学校，她的学校发表了演讲。和其他的“天使鱼”一样，随着弗朗西斯的成长，他们之间的通信也逐渐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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