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有病知多少：宋朝皇帝的精神病史

对于赵姓皇室成员是否有家族遗传病史，我查阅了一些资料。

原来宋朝皇帝中的确有一些精神障碍的皇帝，如宋太祖赵匡胤的弟弟赵廷美、长子赵德昭，其弟宋太宗赵匡义的两个儿子（长子赵元佐，六子赵元偓）都有精神病发病的记录。继任的儿子宋真宗赵恒也是一个间歇性疯癫的患者。

除了上面所说的英宗，还有“神志清醒时少，精神恍惚时多”，父皇病危仍然拒绝过宫探望，又不肯为父皇主持丧事，有悖人伦的南宋光宗赵惇。

在上一篇中，我曾怀疑宋朝赵姓皇室成员有家族遗传病史。再查阅资料，发现宋朝位皇帝中（北宋及南宋各位）出现过很多疯狂、精神障碍的疯子。

开国皇帝宋太祖赵匡胤的弟弟赵廷美、长子赵德昭，以及太祖另外一个弟弟、第2任皇帝太宗赵匡义的两个儿子（老大元佐，老六元偓），都有精神病发病的记录。

此后承继皇位的主要是太宗的一脉。太宗儿子、第3任皇帝真宗赵恒患有间歇性疯癫。第5任皇帝英宗赵曙有精神分裂症的表现。史载他拒绝接受太子之位，但到头来还是继承伯父仁宗赵祯的皇位。

英宗登位几天后，精神病突然发作（精神异常症状突然出现），几乎使先皇仁宗的葬礼无法进行。过后他久不视朝，要立储时，“话语已含混不清”，这样的精神状态，当然不可能正常。

接下来的第6任皇帝是宋神宗赵顼（1048—1085），亦有记载他曾得疾病“风眩不语”。神宗有十四个儿子，其中八个早夭，活到成年的仅有六个。其中六皇子赵煦就是后来的宋哲宗（1076—1100）。

值得留意的是，九皇子赵佖有忽然双目失明的病历。至于哲宗的死因，后人认为，是因伤风感冒而死，并非如《元符遗制》所记载，是死于性心理病疾病（极度性放纵）：“精液不禁，又多滑泄……”

24岁的宋哲宗英年早逝后，他的弟弟、神宗第11皇子赵佶（1082—1135）命中注定，登上了皇位，成为宋朝第8位皇帝徽宗。宋徽宗后来被金人被囚禁9年，在1135年终因不堪精神折磨而死于五国城。史书没有记录他的精神状况。

从南宋的孝宗（1127—1194）开始到末帝，皇位转回到宋太祖赵匡胤的直系血脉。孝宗赵昚（shen），是赵匡胤的七世孙。他的儿子，第12任宋朝皇帝光宗赵惇（1147—1200），登位才两年，就出现精神病问题。他“神志清醒时少，精神恍惚时多”，他的父皇孝宗病危，光宗竟然拒绝过宫探望，后来又不肯为父皇主持丧事，行为有异，有悖人伦。

至于第13任皇帝宁宗赵扩（1168—1224），史书没有记载他的精神状态，只是提到他一向龙体欠佳，体质羸弱，深居内宫，少理朝政，怕吐，怕肚痛。（《宋史》指宁宗是服用金丹，被谋害致死。）

宁宗之后，继承人是血缘关系疏远的理宗（1205—1264），然后是侄儿度宗赵禥（1240—1274），及他的三个儿子先后相继。史料没有记载有关他们有精神异常的情形。相信如果宋朝皇室有异常或致病遗传因子的话，恐怕已经慢慢失传了！

可惜到了宋朝以后，女子的姓名就不再公开纪录在史册中。若是有记录宋朝的公主们这些女性的精神状况，无疑会加强对宋氏皇朝遗传病的研究。

（宋太祖）

我之所以把宋朝历代皇帝的精神失常和错乱的表现，以及所显示出的精神分裂症的症状，不厌其烦地抄录下来，是怀疑赵姓家族患有常染色体遗传病（显性或隐性）。

精神病的症状很是复杂，甚至会误诊为神经官能症癔症等，诊断的确不易。我们不妨在这里作出大胆假设：赵姓家族带有常染色体遗传病（显性或隐性）的基因可能性很高，而不单是有“家族倾向性”疾病那么简单。我揣测这些遗传病应该是一种异常的致病基因，引起先天性代谢障碍症。

对病人的疾患，首先我们要作出鉴别诊断。而因异常致病基因引起的先天性代谢障碍症自然也在被考虑之列。

历代宋朝皇帝有出现过这样的病状，显露出多项不同的异常行为、病状表现，如疯狂、间歇性疯癫、精神分裂、失明、呕吐、肚痛、肌肉无力、神智混乱、幻觉、时好时坏等等，他们的不同行为、病状表现，很可能是因为致病基因表现度的不同。

我们不禁怀疑，根据所记录的症状，难道宋朝皇室也是患有卟啉症，或是和卟啉症类似的代谢遗传病？可惜史册并没有详细记载疾病的表现，如果怀疑是卟啉症，它们是否有提到和这病相关的症状如皮肤病、便秘以及尿液颜色？、

理论上，要确定皇帝们是否有先天遗传病不是不可能的事，不过这就得求助于先进科学了。研究人员可以利用基因诊断方法，对死去多年古人的死亡原因进行重新诊断，如从遗骸抽取DNA（或线粒体），对他们家族的特征去进行研究，把已经绘制出的基因图谱来对比DNA（配型），从而知道这些存在于第1和11染色体的卟啉症基因是否相同或是接近。

究竟宋朝皇帝有没有精神病遗传基因，就让以后的科学家去找出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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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摘自《皇家有病知多少》（新加坡）何乃强，九州出版社

内容简介：

自古以来，围绕着中国古代帝王的病情与死因，有太多的扑朔迷离，迷影重重，引发后人的无尽猜想。本书独具一格，以一个现代医者的专业眼光，从临床病理学的角度，为千百年前的这些权势人物把脉，力求透过史书记载的蛛丝马迹，揭示出古代九五之尊生病和死亡的真相，也还那些背负千古骂名的帝王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