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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文标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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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像别的大佬,退休这一年多,董文标神隐了。

  文|金融八卦女作者:段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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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据媒体报道,中民投重组工作委员会、新的执行委员会已于5月15日成立,中民投由应急状态向正常的公司治理过渡,也意味着中民投重组工作实质启动。

  换言之,中民投的应急管理委员会,干了一年多了。

  由于其迟迟未能公布财报,大众无从得知中民投现在流动性怎么样了。而据腾讯《棱镜》报道,中民投2019年到期的有息债务规模达近900亿元。

  尽管最终都完成了兑付,但数度违约,“每一次都很惊险”。

  更狼狈的是,连旗下的亿达中国,前不久也开始违约了。

  谁也没有想到,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中民投这两年会因为债务屡上头条。

  这不禁让人怀念起长袖善舞的大佬董文标。他正式退休5天后,中民投租赁公司采购持有的一架737 MAX 8客机发生坠毁。

  仿佛开了一个坏兆头,中民投从此也在债务黑洞里坠落。

  1.

  / 董文标去哪了 /

  不像别的大佬,退休这一年多,董文标神隐了。

  董文标卸任中民投董事局主席的时间是2018年10月,按中民投官方说法,董文标接下来将推动中民投乡村振兴整体解决方案的落地。

  然而中民投官网的“乡村振兴”页面,并没有一项工作提到董文标名字。

  

  中民投官网显示页面及相关报道未提到董文标 来源:中民投官网

  作为银行界响当当的人物,董文标在中民投成立前夕曾一边点着雪茄,一边意气风发地说:“中民投一成立,银行都来询问我说中民投要不要资金,加起来我们的授信额度大概都会有三千亿了,我说我不要,银行给了我也不用。贷款的成本太高了。”

  然而出生就不屑于用贷款的的中民投,没有了董文标之后,在债务中似乎是“越陷越深”。

  先来看下现在的情况,除了上述亿达中国最近的票据兑付危机,4月初,中民投债券“16民生投资PPN002”票面有8.5亿元出现兑付危机。

  消息一出,“航母级别的中民投,连区区8亿元都周转不过来”类似声音不绝于耳,债券后延期至4月19日兑付,需兑付的本息合计9.0423亿元。由于债券是私募性质,中民投至今是否兑付,依然是谜。

  在2019年,中民投多只债券出现违约。其中14.6亿规模的“18民生投资SCP007”宣布无法按期兑付,构成实质违约, “16民生投资PPN001”、“18民生投资SCP004”、“18民生投资SCP005”也出现逾期。

  

  中民投部分债券违约情况 来源:网络

  2.

  / 只有董文标“好使”?/

  董文标任职中民投董事长期间,中民投的成绩单亮眼。

  中民投成立后不久,大举增资多家上市公司,业绩也呈向好趋势。2014年—2016年,中民投营收分别为37.78亿元、46.64亿元和195.15亿,呈增长趋势,实现归母净利润分别为60.96亿元、47.3亿元和27.67亿元。

  中民投在董文标的掌控下开始了资本扩张之路。从成立到2015年4月份,中民投增资了多家上市公司共73亿元,不考虑定增成本,4家上市公司的投资给中民投带来33.37亿元的浮盈,回报率达47.7%。

  具体来看,中民投2015年3月底认购了辽宁成大定增,入股后,辽宁成大股价从3月31日29.82元最高升至2015年5月29日37.21元。

  

  辽宁成大2014—2015股价走势

  然而董文标离任之后,中民投似乎一夜之间就坠落神坛。2019年一整年,中民投几乎都在“清仓式”减持。

  2019年2月份,中民投出让了黄金资产——董家渡项目50%股权及352.98亿元的债务,收购方为绿地控股。当年,中民投以248.5亿元豪夺董家渡地王,此番出售不免令人唏嘘。

  2019年9月底,中民未来以20.6亿元的对价出售了所持中民物业集团60%股权给雅生活。

  2019年10月,中民嘉业将持有的上海嘉闻50%股权转让给了福建捷成。亿达中国将子公司武汉春田房地产以8.7亿元卖给了武汉老牌房企纽宾凯集团。此外,中民嘉业10月清仓阳光城,将控股公司上海嘉闻将剩余50%股权以9.81亿对价转让给福建捷成。

  10月份,亿达中国向纽宾凯集团卖出子公司武汉春田房地产,交易对价8.7亿。

  2020年3月,中民投旗下中民财智减持了上市公司红旗连锁不超过10880万股,此减持无疑为清仓计划,从红旗连锁2019业绩看,营收与利润均有上涨。红旗连锁发微博回应中民投减持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情”。

  

  中民投2019年还发行了很多债券 “借新还旧”。从去年中民投的发债信息来看,共发行债券9只,存续7只,9只债券募集资金用途全部为还债。

  

  来源:wind新浪债券整理

  事实上,2018年处在离任关口上的董文标,还曾经亲自去找前东家民生银行借款给中民投。他本来想借50亿元,最终民生银行只借了30多亿元。

  到了2018年下半年,接任的李怀珍也曾去找民生银行借款,但民生银行直接就没有买账。

  2019年初,董文标亲自去中信集团拜访,中信和正大也委托中金、高盛做了尽调,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潮水退去之后,就连董文标也不灵了。

  3.

  / “银行思维”错误

  股东聚拢能救中民投吗?/

  董文标的重要影响,还在于 “银行经营思维”。

  有市场人士表示,董文标把民生银行的经营理念复制到中民投,大手笔搞房地产基建,中民投后两年发展与政策方向不一致,导致资金链出问题。

  另一位银行专业人士刘先生持类似的观点,他认为,“民生系”有独有的文化、素质,中民投决策层有多名“民生系”的人士,若一直用做小微企业信贷角度做投资,最后“理想与现实”的差距会非常大。

  另外,刘先生认为,信贷看重的是企业以前的业绩与信用,投资是预测企业未来的发展情况;此外,中民投在投资中的做法与民生银行很像,民生银行当初就是实际经营者“攒局”,银行管理层掌握实际控制权,中民投为全国工商联牵头,许多投资标的完成后,会派出中民投管理层人士参与投资标的的管理,以“掌控全局”。

  笔者尝试联系民生银行人士谈对中民投看法,但民生银行人士目前表示“不愿提及”。

  据了解,中民投的人员构成中,一部分为董文标的河南老乡,一部分为董文标在民生银行的老部下。中民投总裁吕本献、中民投董事局主席李怀珍既是董文标老乡,还是董文标“旧部”。吕本献曾在董文标就任交通银行郑州分行行长时,任董文标秘书,李怀珍曾任民生银行监事会副主席。

  据报道,作为中民投董事局主席,李怀珍因为在民生银行时资历浅,至今没有得到民生银行人的支持。2018年下半年,李怀珍曾去找民生银行借款,但民生银行没有买账。此外,中民投出现正大集团副董事长杨小平出任中民投联席主席,与李怀珍“共同执政”局面。

  据腾讯《棱镜》报道,中民投的“民生系”近年表现较平庸,因为“以债养债”、新能源投资失败等问题,专业能力受到不少质疑。虽然“民生系”蔷薇控股进入中民金融(中国民生金控)股东之列,但是能否出成绩很多人打问号。

  面对债务压力,董文标豪华朋友圈里的朋友开始陆续退出。在2018年巨人网络董事长史玉柱、泛海集团董事长卢志强、百步亭集团茅永红、包商银行董事长李镇西纷纷退出股东之列。成立之初有59家股东和21名董高监的中民投豪华股东阵营,如今只剩孙萌环等稀稀拉拉几个创始人在列。

  

  中民投部分股东退出情况。来源:天眼查

  2019年3月,中民投成立应急委员会,应急委员会成了核心决策机构,百步亭集团董事局主席茅永红担任主席。

  

  中民投应急管理委员会部分名单 来源:中民投官网

  中民投创始人之一史玉柱的态度则耐人寻味,已经清仓中民投的他倒似看热闹的成分更多:

  

  来 源 :新浪微博

  不过,茅永红主席身为百步亭集团董事局主席,平日忙于集团事务,面对大量股东如今对中民投的业绩抱怨,茅主席能否有时间与精力解决是个问题。

  / 结语 /

  茅永红在年初致辞中提到:2020年,将是中民投转型重整、脱胎换骨的决胜之年。现在看来,中民投要怎样“脱胎换骨”不得而知,千亿的债务给众多股东带来的是非同寻常的压力。

  大厦已经倾斜,会倒吗?这个问题或许很多人都想去问“董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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