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登封中医院违规操作 致使母婴双亡

家属诉称：河南省登封市的贾钰铖据状反映登封市中医院在接产过程中涉嫌违规操作、违背产妇意志、切除子宫不做止血措施等一系列问题，导致产妇及婴儿死亡，谴责登封市中医院有关医生视患者生命为儿戏的行为，并声称要追究登封市中医院造成这起严重医疗事故的责任。

以下是产妇陈俊晓的丈夫贾钰铖的投诉材料——

一、产妇多次请求打“无痛”被拒绝

我叫贾钰铖（410185198009036010）；我老婆叫陈俊晓（410482198109276027），年龄38岁。

我们于2006年结婚，已有两个儿子，老大13岁，老二11岁，因为前两个孩子都是在登封市中医院顺产的，所以我们之前比较相信登封市中医院。

2019年我老婆怀孕了，预产期是2020年2月27日（农历是二月初五），因为我们之前比较信任登封市中医院，于是首选登封市中医院。所以从怀孕后大大小小的检查，我们都是找登封市中医院的妇产科的李环芝医生。

2020年2月23日，因为快要到预产期了，我们在家等待不放心，就到登封市中医院找李环芝医生检查，当时医生建议做彩超和胎心监护。王肖丹医生于11点02分做了彩超，11点51分做了胎心监护，让医生看了检查报告之后说一切正常，李环芝医生还建议检查一下宫颈开了没有，检查后还说俊晓的宫颈条件很好，不过宫颈还没有开，还不到生的时候，胎盘还没有老化，可以顺生，说让回家等。说预产期2月27日，也有可能提前，也有可能向后。说让有了反应再过来，我们说那有了反应了怎么找到你？我不想找别人还是想找你。李环芝医生就给我们开了住院证，顺便还写上了他的电话，边写边说，有了反应就打这个电话，随时可以住院，于是我们就回家等了。

又过了几天，时间来到了预产期的那一天，我们从早上等到中午。还没反应，我们还是不放心，所以又到中医院去找李环芝医生。下午去了之后，医生让俊晓做了胎心监护，看了检查报告之后显示一切正常，时间是2020年2月27日16点45分，医生还检查了宫颈，说宫颈可松了。快要生了，就这一两天，有可能今天晚上就会生，明天建议顺生。说让我们回家等等，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活动一下，有了反应就过来。有可能明天活动一下就生了，有事了随时打电话，你们不是有我的电话吗？我电话随时保持畅通。于是我们就听从了李环芝医生的嘱托，回家等待。

2月27日夜里，我们吃过饭后就上床休息了，晚上睡觉前给孩子听了胎教音乐，孩子动得很厉害，我们还很高兴。睡到夜里，2月28日两点十分钟左右，老婆突然醒来叫我：“快快起床了，破水了。”我一看床上有液体流出，我马上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同时老婆就给李环芝医生打电话，同时把我们现在的情况说明，问怎么办？交流了大概三分钟，说了各种情况之后，李环芝医生说可以马上到医院，刚开始问题不大。还是想办法先到医院，到中医院门口打电话，当时给我们提供了医院的固定电话号码，打电话会有人到医院门口接你们上去。

我们起床后开车去医院，到中医院门口，立马打了李环芝医生给我们提供的电话，电话接通后电话那边问我们是谁，我老婆说我们是李环芝医生让打这个电话，我们已经到医院门口了。那边就问情况，问现在羊水流的多不多，能不能走路，能走路的话走自己上九楼，我老婆当时的羊水流的不多，还能走路，于是我们自己上去了。

到了九楼之后，大概是2020年2月28日02:32左右到了九楼的前台，我们把大包小包放下，有人问我们，我们说是刚才打电话的羊水破的产妇，于是就开始让我们办理各项登记，边办理边问我们的情况，我们如实回答，问了我们的现住址、叫什么，这时候有一个叫李瑞霞的医生说让我老婆随她去检查一下，我在服务台等着登记了我们俩的身份信息之后，去找俊晓，在走廊里遇到了李瑞霞医生，说是已经检查过了。她对我说，让我去帮我老婆穿一下衣服，我就跑过去，找到检查室，看到俊晓站起来，衣服还没完全穿上，地上有几滴浅红色的液体，俊晓看到我之后，让我帮他拿了一个吸水性很强的大卫生巾，老婆边换卫生巾边让我把地上的红色液体擦掉扔进垃圾桶里！这时候还说不能把人家地板弄脏，擦得干净点。出来后有一个在前台的女护士，个子高大，还给我老婆检查了血压，抽了3管血，还让我老婆去卫生间解小便。让接尿去检验。这些做完之后，让我老婆坐在这边的椅子上等着，让我把血液和尿液送到了三楼化验室。

2020年2月28日3:02分，我去一楼的交费处交了住院费1000元，这些都做完后，让我在九楼护士站交了200元押金，说是出院时会退不让微信付钱，我给了现金，大概是03:10左右。这时候李瑞霞医生还问了我们家的现住址，同时给了一张她的名片，告诉我她是我们的主治医师。这时候我们还想怎么不是李环芝医生了呢？因为之前一直都是李环芝医生给俊晓做检查，对俊晓的各种情况也比较了解。

然后那个值班护士跟我说：先不给你们安排病房了，反正你们快生了，你们先到八楼的产室69床去等，八点你们生完之后再给你们安排病房。我们也没多想，于是我提着大包小包到了八楼的产房。到门口后有一个护士接待我们，说你们几个人，我说就我和我老婆两个人，他说男的不让进去，但现在里面没有人待产，你可以先换拖鞋进去，如果一会儿再有其他人接生的话就让我出来。于是，我让俊晓进到里面69床躺下休息，然后换了拖鞋，后面跑了两趟，把东西提进去，放在我们的床边等待检查，等待生产！然后我们俩还讨论了，怎么不是李环芝医生呢？我说没事，半夜她有可能不方便过来，现在这些医生都很厉害，你身体这么好，人家医生干这种接生的活儿干得多了，应该没问题，老婆因为一直难受也就没在说什么了。

再过了一会儿，我老婆就开始了阵痛，头一两次时间不长，这时候老婆还问了医生说看能不能打无痛，医生说你这种生过两胎了，宫颈会开的很快，打了无痛，无痛药还没有起作用，孩子估计就生下来了。这时候就有陆陆续续的两个检查，一个彩超，一个检查是胎心监护，做完后说一切正常，可以顺生。检查完毕后，让我老婆把衣服脱了，换上医院的衣服。接着医生戴着手套又检查了两次看宫颈打开了没有，第一次宫颈检查说开了两指多，说不该去产房，让再等一下，第二次宫颈检查说是开了四指多，说还是不行，要再等。我老婆说疼了，能不能用无痛？她说这种情况用无痛药还没作用，你可能就生了。我当时还在不断鼓励我老婆，老婆的下身有羊水流出，还用纸给擦，这时候老婆说想小便，我又跑到前台九楼去买了便盆。拿来放在老婆下身，老婆试了一下，说这样尿不出来，俊晓说能不能到厕所，医生说不行，就说实在不行你进产房吧，到了产房后我老婆站着排了小便，然后第二个医生出现了，把小被子和尿布都拿进去，我也跟着进去了，老婆已经上了产床，这时候大概已经4点40分左右。老婆说想打无痛，医生都是说老婆的情况，不用打了，有可能没起作用就生下来了。老婆一直说太疼了，受不了，坚持不住，后面医生就让我出来了，说男的在里面不方便。

我在外面等的有十分钟左右，只有一两个医生，还有我老婆的喊声越来越大！我等着，也很着急，再后来我看见又来了一个医生，有个医生出来开了一下门，给我说了一句话，你老婆太不会用力了，他不会使劲，不会给我们配合，说了关上门就进去了。我听了之后心突然很害怕，等那个接待我们的医生又出来后，我问他到底什么情况，他说你老婆不会配合，不会用力。我担心的头上有汗，就把手里的500块钱塞给她说：你帮帮忙，帮帮我老婆，你们辛苦了!你们几个回头去吃顿饭。医生就接过钱转身进去了，然后就是我听到老婆一直在大叫。

二、“马大哈医生”视产妇生命为儿戏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有一个医生出来了，看着面部有点紧张，我瞬间就跑过去，问她情况怎么样，她说孩子生完了有心跳呼吸弱，正在抢救，还把之前给俊晓做过胎心监护的机器拉进去了，机器拉进去后我听到有胎心跳动的声音传出，这时我心里稍微有点安慰。又过了一会儿，出来个医生又给我说：你老婆不会用力，孩子憋的很了，还在抢救!我瞬间坐立不安，我又看到这时候又有医生陆续的过来，有个医生叫我去服务台补签了很多材料的签名。我手抖得抓不住笔，脑子一片空白，在医生的要求下稀里糊涂的签了好多的字，还告诉我说孩子还在抢救，俊晓的情况也不好。接待我的那个医生出来问我，有没有东西给俊晓喝，我暖了一瓶牛奶拿过去，我站在产房门口，着急的等待。

过了25分钟左右，医生出来拿牛奶，我问情况，医生说正在抢救。我又问俊晓的情况，她们说出血有点厉害，我吓得心狂跳，说能不能给我看孩子和俊晓，他们说不能。俊晓一直在大叫，我慌张不安，坚持不住就冲进了产房，看到了俊晓，在产台上，下体一塌糊涂，我冲到俊晓头部那边喊她的名字。她就说：“别喊我，我太难受了。”有几个医生抓着他的手臂和腿，俊晓一直在大叫挣扎。医生说：“你怎么进来了？不能进来！”我就含着眼泪出去了。出来后我发现我忘记了看孩子了，我又去问医生，能让我再进去看孩子吗？他说不能，孩子正在抢救，我这时候看到李瑞霞医生慌慌张张的在电脑上整理材料， 这时候看到李瑞霞医生小声给身边的一个医生说让她看看自己整理的东西行不行，说自己不太擅长整理这些材料，那个医生说你整吧都是这。

我又说，拜托医生，你一定要全力抢救啊，我又问俊晓的情况，他说产后出血了还在止血，让我在她刚才神秘兮兮的弄出来的材料上签字，我签字后就问李瑞霞医生，我能不能进去看看，她说不能。

我还是慌的厉害，我又从另一个门跑进产房，含着泪第一眼看到了孩子，有两个人正在抢救，看见俊晓还在哭喊挣扎，我哭着说求你们全力救人。这时候有个女医生大声的说：“这不行，她出血太厉害了，把子宫给切了吧！”我听了头晕，有点迟疑，她又说：“你快点决定，再慢命就保不住了，把子宫切了吧，你快点决定，切了子宫就可以止血了。”

三、切除子宫竟然没有采取止血措施

出来后有个医生拿了子宫切除的合同让我签字，我没办法只好签了。然后我们就推着俊晓去六楼的手术室，推着她的时候俊晓一直大叫说：“我太难受了，心里压得很！”我一直喊着她的名字，她说：“你别叫我，太难受了！”到了手术室门口后，等待手术室开门的时间，俊晓又在大叫说：“我快要死了，我心里压得很，我想坐起来，你们让我做起来吧！”我又叫她的名字，她说你别叫我，我眼睛看不清了，并且一直说：“我快死了，太难受了！”这句话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就在说话中间进了手术室，我开始在手术门口等待，一会儿有人告诉我签字缴费，说费用不够了。我跑去一楼收费处，于2020年02月28号08：42分在交费处交了5000元。然后正好见到我爸来了，我就和我爸一起跑回电梯去六楼。到手术室门口后我见到李环芝医生在那里，我马上去问俊晓的情况，她说：俊晓的情况这一会已经稳定了，我在恐慌中有了一点安慰！

又等了一段时间，有个女医生这时候把我叫到谈话室谈话，给我谈孩子的问题。说是让我决定，孩子还救不救了，说你这不是难产，也比较顺利，从开始到出生十几分钟的时间（明明刚还有护士给我说我老婆生的比较艰难，到这个医生嘴里怎么又说成比较顺利了？）。总之，他是不想承认孩子出生很艰难，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之前其她医生给我说的不一样，后来说是希望不太大了，已经抢救了很长时间，反正语言上就是一直诱导我说出不救孩子的话、并签字。我吓得不不知道怎么做决定，最后在那个谈话医生的劝说下，我万般无奈流着泪签了字，不救孩子。 签字完还给她说，孩子的尸体给我可以吗？她说，当然呀，一直到现在，孩子的尸体还在中医院放着，没人和我联系。

我又问了俊晓的情况，他说正在全力抢救，已经开始输血了，我说孩子我签了字，你们可一定要全力救俊晓呀，可别让我大人小孩都落不住。她说你放心，医院的什么什么专家都在，然后就说我帮你去看看俊晓，看了后要告诉我一声情况，她当时还说了好几次，女人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还说俊晓的子宫已经切了，说女人生小孩就是进鬼门关，就是很危险的。我忐忑不安的出来等。

又过了5分钟左右，那个叫李瑞霞的医生过来找我谈话，我爸我两个一起进去，李瑞霞递给我一张纸让我签字，我拿到才看清楚是登封市中医院危重通知单，上面的时间已经是打印上去了，是2020年2月28日09点37分，我头一下子大了，差点没坐住，我感觉完了，我就对李瑞霞医生说，我不敢签，她说：“你快签吧，救治时间很重要，你晚签一会儿再耽误了俊晓的救治，现在专家们都在里面救着俊晓呢。”一会儿。我说：“孩子保不住了，已经这样了，那你们现在要全力救大人，你现在急着让我签这个字，到底什么意思？不会是俊晓已经不行了，你先给我签这个，让我负责，你们推责任？然后晚一会儿再过来跟我说大人不行了？”李瑞霞医生说说：“这怎么可能呢？可别这样想，我们的好医生都在这里抢救。”我说：“孩子已经不救了，你们一定要救大人。”反正她就是。催我签字，我在万般无奈下怕影响俊晓救治的情况下，手颤抖着在病危通知书上签了字。李瑞霞医生走的时候，我还求他帮忙看看俊晓的情况，她说等她换了衣服就去看。

然后就是等待，等待大概十分钟左右，有人又叫我说，俊晓实在太严重了，要输血，血不够让我去三楼检验科取，给我谈运血的问题。我跑到检验科，人家说让我拿300块钱的车费，中医院就派车从登封到郑州拿些回来，我立马掏了钱往大楼手术室跑，到了手术室又等了一会儿，有人对我谈话说血没有了，俊晓太严重了，说让转院到郑州郑大一附院，说郑州血充足各种条件也好，我现在回想那为什么刚刚还问我要300块钱运血的车费呢？医生说，医院他们联系好了，登封市中医院的医生和我们一起去，用中医院的车，我真的是不知道咋办了，他们又说，你快签字吧，咱们五分钟后走，别浪费时间！我因为太害怕，真的怕耽误，怕耽误救治就只好签字，签字后就是等待。有人说让我去准备多点卫生纸，我就让我爸去买卫生纸，我在手术室门口等俊晓等了至少有15分钟左右，这中间120的推车也过来了，又等了一会儿，俊晓从手术室中推了出来，我看了一眼，发现俊晓一动不动右嘴角有出血，嘴插着呼吸机，输着血，有个医生在按着呼吸机（我心里想，既然血刚刚去运了，怎么这么快就到了？飞机也没有这么快吧！）没有人告诉我子宫切除后到底止血了没有。被子包的严严的，后来我才知道里面有出血的血袋，一直到俊晓死亡的时候那个血袋都在，就是说医生切除子宫后根本没有止血，中医院没有人告诉我，也没有人告诉我俊晓已经没有意识了，只是说他有心跳，没有意识、没有呼吸还是郑州的医生接手的时候告诉我的。我当时以为俊晓一动不动是麻药的作用，她出中医院大门的时候，有一只胳膊像面条一样垂到了车外，后面一直到俊晓死去，都没有看见她有自主呼吸，也没有任何意识，到现在我才明白。很有可能是中医院不想承担这个事故责任，所以设计让我们转院。

四、转送大医院涉嫌转嫁责任

然后有三个医生、我、我爸一起在没有转院通知书的情况下向郑州郑大一附院转院，其中有一个医生叫刘春芳在去郑州的路上，我在她旁边坐，在路上，她跟我说了很多郑州的医院多好，医生的专业学问足，还说了很多女人生孩子其实就是进鬼门关，还说俊晓这救得很及时，没有耽误时间，很快就到郑州了，还说他们医院很久没有出这事了，几年前有个和俊晓一样的，也是送郑州输了血，下午可好了等等，我问他俊晓为什么没有醒，他们说给她打的麻药会管时间长，我的问题，刘医生没有明确回答，很含糊的掩盖过去，我摸了摸俊晓的脚非常冰凉，我按了他的脚，上面的脉搏也没什么跳动。

然后120车在我和我爸忐忑不安和恐慌的心情中，到了郑州郑大一附院急救科，进去后有个男医生看到我们就说了一句话：“是不是没有心跳了？”，登封市中医院的医生没有人回答。然后就让我出来了，他们在里面交涉了大约20分钟左右。然后登封市中医院的医生出来后，120司机问我要了300元钱车费，刘春芳医生从急救科出来和我一起让我挂了一个急诊的号后，刘春芳医生就给了我一个她的名片说要走了，我很慌，要求她留下来，因为这是她们联系好的医院。他们对病人的情况知根知底，怎么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弄成这样，至少留下来对病人的治疗会有很大的作用。但她不愿意留下来，理由是医院忙，我们无可奈何。她们随后就走了，这是11点22分的事情，说有事让打名片上的电话。

中医院的医生离开后，急救的人找我谈话，问我情况后，说登封的医生怎么在病人这么危重的情况下这样处理的，这是要你老婆的命呀！然后急救医生告诉我让交钱准备做检查，说一直在出血。无意识无呼吸，心跳不正常，有可能在推着做检查的路上，俊晓就会死了，如果出现这种情况，你们也别埋怨，因为她非常严重，然后我跑着推着车去做检查，检查完后医生又找我谈话，说俊晓有几项指标严重超标，就要没命了。我问了好几个医生，人家都说俊晓没有呼吸，没有任何意识，掐她、抓她一点意识都没有。

下午一点多，有急救医生找我谈话，因为各项指标严重超标，病人太危重，救活的希望很小、很渺茫，你们要有心理准备，你们看还救不救了？救的话得到重症监护室，救不活别有怨言，还说像俊晓目前这种情况可能到重症一天几万几十万的钱，最后有可能是倾家荡产，也没有救过来，因为她随时就会死了，说腹腔的内环境太差了，一直还在出血，不会止血。我说登封市中医院那边说切除子宫就可以止血的，医生说反正还在出血，我们只有选择去重症，因为别无选择，到这时由于在郑州检查的结果已经非常明确，我们终于明白了为啥中医院想方设法把我们转走的原因了。

2020年2月28号下午14:20左右，我把俊晓推到了重症室了，然后就见不到她了，打电话给重症的医生，医生说情况非常不好，你们要有心理准备。2点30分左右医生找我谈话，说一直都是血压在降，一直都是用最大量的升压药，一直都是没有自主呼吸，全靠呼吸机。病情非常严重，随时有可能死去，还问我，说如果救不了死了，你是选择带遗体回家还是去太平间。我越发不知道中医院做了什么，医生又问我能不能给登封的医生联系，需要了解情况，我就打了刘春芳的电话，打了两次，第二次，总算接了。我就让重症的医生问刘春芳医生，刘春芳就说羊水太多了，导致羊水栓塞，这边医生又问：羊水多在不正常范围值之内？刘春芳医生说在的。医生又问那既然羊水在正常范围，为什么还有羊水多这一说呢，说羊水多不多有关系吗？刘春芳医生听到这个没有回答，下面重症医生又问了很多我听不懂的问题。

2020年2月28号下午，到晚上，医生找我谈了很多次话说也让通知一下俊晓那边的亲人过来，还一直说内脏一直在衰竭，你们一定要有她随时死亡的心理准备，到此时我还有什么说呢？只有哭，只有害怕，怕不想要的结果出现，这样一直等到2020年2月29日中午血压一直在降，心率一直在降。下午13:20左右，重症的医生通知说，俊晓没有心率了，停止了心跳，正在抢救，如果抢救不过来是带她回家还是去太平间了？我们选择带他回家，我怕连遗体都带不回去，怕我家两个孩子再也见不到妈妈了，所以就签了字，用医院的车带俊晓回家了。

五、母子双亡，登封中医院态度漠然

从2月29号下午送俊晓遗体到家后，我们两家的亲戚朋友看到俊晓的遗体，悲痛欲绝。

2020年3月2日中午给俊晓举行了葬礼。

从2020年2月28号早上两点多，一个活生生健康的人，高高兴兴去医院生孩子的母亲，到2020年2月29号下午13:32分这中间两次悲剧，两条人命就这样没了。

以上是我对整个事件的详细准确的经过的叙述，如果有任何虚假情况，我愿承担法律责任。

以下是我对登封市中医院的几点质疑：

一、我们从怀孕开始做了很多次孕检都是有记录的，最后一次也和以前的一样，一切正常，但结果是相反的，母子双亡，这样一个结果让我无法接受。为什么会有这种结果？

二、从2月28号早上两点半到29号中午一点半，共计35个小时，做了多次孕检的且结果正常的健康孕妇，经过中医院的治疗出现了这种情况，医生是否违规操作？是否治疗到位？

三、在出现血压异常、没有自主呼吸、大量出血、病人无任何意识等情况下，为何还要求家属签字转院辗转百余公里，耗时两个小时，在病人如此危重的情况下，强烈要求转院，是不是已经知道病人不行了？是不是转院以推脱责任为目的，通过转院把责任推给其他医院？

三、在生产过程中出现分娩困难，作为执业医师为何不进行剖腹产等方案？反倒说孕妇不配合，不会用力？

四、陈俊晓孕期中间一直是李环芝医生做的检查并做的鉴定，她对陈俊晓的身体情况是相当了解，并在临产之时并和李环芝医生通过电话联系，为什么突然更换李瑞霞为主治医师？而李环芝医生在病人危机的情况下却迟迟未到，是否尽到应有的责任？

四、登封市中医院作为我原本极其信任的一家医疗单位，在我们出现两人都病情危重直到死亡，到葬礼都举行后，这么长时间，明知道病人死亡的情况下，连一个慰问电话都没有，难道中医院的这些医生就这么视生命如草芥吗？把活生生健健康康的生命治疗成尸体就这么心安理得吗？

鉴于以上我的整个事件的叙述和质疑，强烈要求中医院给我一个明确的说法，强烈要求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还被害人和被害人家属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