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明帝的皇后是伏波将军马援之女明德马皇后。马援在光武帝即位不久就诚心归附,后来又屡立战功。在平定武陵蛮夷反叛的过程中,马援没能成功,死在军中。马援虽然实现了马革裹尸的誓言,但是在他身后却被人诬陷,不仅被说成贻误战机,而且被说成涉嫌贪腐。光武帝勃然大怒,收缴了马援的新息侯印绶。马援的家人甚至不敢将马援的灵柩运回原籍,只在洛阳草草安葬,亲朋故旧也少有人吊唁。
汉明帝画像
为了改变家道中落的命运,马援的侄子将马援之女送入太子宫中。其中马援的第三女长相俊美,“身长七尺二寸,方口”。汉代的一尺大约合今23厘米,七尺二寸约合1.66米。汉代男子的平均身高也不过是1.63米。可见这位佳丽身材颀长秀美。《东观记》描写她的长相时说:“明帝马皇后美发,为四起大髻,但以发成,尚有馀,绕髻三匝。眉不施黛,独左眉角小缺,补之如粟。常称疾而终身得意”。(《后汉书》第408页注)而且她非常聪慧,“能诵《易》,好读《春秋》、《楚辞》,尤善《周官》、董仲舒书”。(《后汉书》第409页)所以,她很快就受到了太子的宠爱。光武帝崩逝后,汉明帝即位,封马氏为贵人。贾贵人(马氏的外甥女)生下皇子刘炟(dá),马贵人无子,明帝就把刘炟交给马贵人抚养。马贵人尽心抚育,对养子宽爱慈和,刘炟虽非她亲生,但如同己出。永平三年(61年),皇太后阴丽华下旨,说马贵人德冠后宫,宜立为后,于是马贵人成为皇后,养子刘炟也被立为皇太子。
马援塑像
马皇后性格节俭,德行稳重,不喜欢声色犬马。有一次,汉明帝的兄弟子侄等诸侯王来到洛阳朝觐,汉明帝和他们一起欢宴,酒酣之际有人提议,今天自家人喝酒团圆,要不把皇后也请过来吧。汉明帝说,她不喜欢这些,要是她来了恐怕要扫大家的兴。有一次,马皇后穿着非常朴素的衣服,别人劝她说,你都是皇后了,怎么还这样穿呢?马皇后回答说:“这种布料很容易染色,而且染上以后不会掉色。”汉明帝对她一直十分敬重。
影视作品中的明德马皇后
马皇后虽然无子,但与汉明帝始终恩爱,皇后之位坐得稳稳当当的。汉明帝脾气比较暴烈,处理楚王刘英案件时,大肆株连,连续多年案件也没结束,少不了有被冤枉的。马皇后往往挑选合适的时机对汉明帝进行劝谏。对于马皇后的合理意见,汉明帝多能接纳。当汉明帝遇到一些难题的时候,他会主动听取马皇后的意见,马皇后条分缕析,所提出的意见往往入情入理。汉明帝和马皇后在一起的时候,往往会讨论一些政事,马皇后对汉明帝充分发挥了了贤内助的职责。不过马皇后和汉明帝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为自己的家族提出过什么要求,这也是汉明帝非常敬重马皇后的一个重要原因。
汉明帝去世以后,马皇后被尊为太后。依照惯例,太后的娘家兄弟子侄是要封侯的。汉章帝多次对马太后表示要封太后兄弟为侯,但是太后坚决拒绝了。不仅如此,她还对自己娘家马氏一族严格要求,一旦有人犯了过错,就会受到太后的严厉批评,甚至于对一些人驱逐出马氏家族,赶出京城,让他们回到原籍去。甚至太后母亲的坟墓有点高了,太后还要求兄长及时削减。
一直到永平四年(79年),马太后才允许封自己的兄弟为侯,也就在这一年,马太后去世,陪葬显节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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