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 周年和中国科学院建院70 周年之际,由中国科学院老年文联牵头组织并编辑的《定格在记忆中的光辉七十年——献给中国科学院70 周年华诞》文集近日正式出版,这是离退休老同志们在传颂科学家故事、弘扬科学家精神所做出的又一个非常有意义的贡献。
《定格在记忆中的光辉70年》由中科院院长、党组书记白春礼题写书名,中科院党组副书记、副院长侯建国撰写序言,共收录中科院离退休老同志为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和中科院建院70周年撰写的116篇回忆文章。
在最初策划出版这本文集时,我们就提出了一个说法:这次出版文集有“抢救性挖掘”的意味。何出此言?仅以《定格在记忆中的光辉七十年》文集为例,所选取的116 篇文章的作者中,80 岁以上的作者就达56 人,占作者总数的44.4%(有几篇文章是多人合作撰写)。这些老同志贡献了近半数的文章。如果建院70 年无人去征集,再到中国科学院建院80 周年或更久远,估计在这些老同志心目中的中国科学院早年历史长河中的一束束浪花,就要随着一些老同志的离去而永远地遗忘掉了。“年岁晚暮日已斜,安得力士翻日车。”我们虽不敢自比为力士,但我们却应该学习力士的勇气留住时光。于是,我们这些“力士”的追随者们,为了使中国科学院的院史更加丰盈,便齐心合力地开展了这项“抢救性挖掘”工程。
岳爱国
2019 年8 月20 日
第一章 “两弹一星”镌刻着我们奋斗的印记
【题记】“两弹一星”的成功之处,不仅仅是科学的成就,而且早已升华成了一种中华民族不屈的精神并载入了人民共和国的光辉史册。在“两弹一星”精神的光荣册里除了最初几页留有准确的姓名以外,当我们一页一页地向后翻去,分明发现,绝大多数的书页中都是留白。这里的留白不是空缺,而是悄悄地隐去。“两弹一星”镌刻着众多中科院人奋斗的印记。
记颁发“两弹一星功勋奖章”的故事| 刘振坤,77 岁,中国科学报社主任记者,正处级。
我国首次核试验亲历记| 王广福,81 岁,中科院地质与地球物理研究所研究员。
参加首次核试验回忆录| 赵宗尧,84 岁,中科院西安分院曾任处长。
回忆“砸锅卖铁”也要完成的任务| 蒋森林,88 岁,中科院西安光学精密机械研究所研究员。
与氢弹研制有关的 5个神秘数字| 张锁春,79 岁,中科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研究员。
我亲历的中国核武器研制| 吴中祥,90 岁,离休,中科院力学研究所研究员。
只有创新才能完成——回忆地下核试验测量方法研究| 蒋森林,88 岁,中科院西安光学精密机械研究所研究员。
举全国之力搞“两弹一星”| 曹大均,86 岁,国家空间科学中心高级实验师。
怀念怀柔分部| 陈海韬,91 岁,中科院力学研究所研究员。
人造地球卫星事业的奠基人——记著名科学家、九三学社原中央委员赵九章| 罗福山,78 岁,国家空间科学中心研究员。
回顾航天起步阶段的最初年月——记钱学森院士在T7气象火箭试验后和我们的一次谈话| 郑斌强,83 岁,国家空间科学中心研究员。
难忘西苑操场甲1号——中科院早期搞卫星的回忆片断| 吴智诚,86 岁,中科院国家空间科学中心原党委书记。
从“581”到“651”——中科院十年卫星创业摘记| 吴智诚,86 岁,中科院国家空间科学中心原党委书记。
测绘人对东方红卫星升空的一点贡献| 蒋福珍,81 岁,中科院武汉测量与地球物理研究所研究员。
第二章 每个科学家的身上都藏有动人的故事
【题记】建院70 年来,中国科学院培养了大批的科学家,他们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发展、安稳、崛起而孜孜以求地努力着、拼搏着、奉献着。他们虽然头顶着“科学家”的光环,但在公众的视线中他们却较少露面。他们犹如共和国大厦坚实的底座的一部分,正是有了这样安稳的根基,中华人民共和国70 年来有了长足发展。让历史记住他们,让人民记住他们。
科学家和科学家的学术思想弥足珍贵| 刘卓军,61 岁,中科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研究员,曾任系统科学研究所副所长,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副院长。
回忆与钱三强同志接触中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几件事| 王莉贞,94 岁,曾任中国科学院办公厅副处级干部,离休。
何泽慧院士二三事| 李春明,75 岁,中科院高能物理研究所原党办主任。
我们了解的周光召先生点滴——中国科学院理论物理研究所部分老同志回忆录| 安慧敏,在职,中科院理论物理研究所综合处处长、党办主任。
物穷其理 宏微交替——记物理学家黄昆院士| 赵泉沐,76 岁,中科院半导体研究所工艺工程师。
两位著名声学家成为我的科学引路人| 张德俊,83 岁,中科院武汉物理与数学研究所研究员。
忆洪朝生院士之小事几则| 李晓,63 岁,中国科学院理化技术研究所六级职员。
张存浩院士对我人生的积极影响——记在张存浩院士身边工作二三事| 姜英莉,69 岁,中科院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五级职员。
成功与坚守同在——记著名玻璃科学家姜中宏院士| 徐德祖,75 岁,中科院上海光学精密机械研究所五级职员。
忆郭和夫先生在甲氰菊酯新农药研发中所发挥的不可替代作用| 陆世维,79 岁,中科院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研究员。
丁公量:一名脱去戎装的优秀科技管理工作者| 骆昌平,82 岁,中科院上海有机化学研究所副研究员。
严谨求实 薪火相传——我身边的多位良师益友| 艾菁,69 岁,中科院过程工程研究所四级职员。
我的老主任王成| 段培成,68 岁,中科院理化技术研究所高级工程师。
感谢党的培养愿做农民贴心人| 彭辉银,69 岁,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研究员。
面对铜像的追思| 曹大均,86 岁,中科院国家空间科学中心高级实验师。
怀念气候学家张宝堃先生| 高登义,79 岁,中科院大气物理研究所研究员、中国科学探险协会主席。
气象学家杨鉴初先生| 梁幼林,82 岁,中科院大气物理研究所研究员。
绿叶对根的感恩——众多大家为我师,自学深研五十载| 沈有根,73 岁,中科院上海天文台研究员。
记全国劳动模范孙超同志| 胡南宁,78 岁,中科院国家空间科学中心高级实验师。
地球科学领域卓越的开拓者——施雅风先生| 苏珍,80 岁,中科院西北生态环境资源研究院研究员。
一代地磁学宗师——陈宗器| 吴智诚,86 岁,中科院国家空间科学中心原党委书记。
记忆中的父亲——记曾昭顺致力于土壤科学研究二三事| 曾青,61 岁,中科院沈阳应用生态研究所高级实验师。
追梦“云梦泽”的激情岁月——记国土与湖泊学家蔡述明研究员| 朱明清,66 岁,曾任中科院测量与地球物理研究所处长。
我在中国科学院新疆分院的成长经历| 潘伯荣,73 岁,中科院新疆生态与地理研究所研究员,原党委书记。
我愿作挺立在沙漠中的一株柽柳| 刘铭庭,86 岁,中科院新疆生态与地理研究所研究员。
怀念你啊,我的战友| 孙广友,80 岁,中科院东北地理与农业生态研究所研究员。
地球物理学家张赤军 身残志坚著述不辍| 朱明清,66 岁,曾任中科院武汉测量与地球物理研究所处长。
刘慎谔——我国植物和森林保护的坚强卫士和治沙先驱| 陈涛,82 岁,中科院沈阳应用生态研究所研究员。
追踪“生态文明”观形成的轨迹——忆马世骏院士对我国生态文明建设的贡献| 王祖望,84 岁,中科院动物研究所研究员、原所长;李典谟,79 岁,中科院动物研究所研究员、原副所长。
曹新孙先生的治学精神| 姜凤岐,82 岁,中科院沈阳应用生态研究所研究员。
在脊椎动物化石园地中耕耘| 张建军,64 岁,中科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高工。
第三章 在科研的道路上砥砺前行
【题记】“科学上没有平坦的大道,真理长河中有无数礁石险滩。只有不畏攀登的采药者,只有不怕巨浪的弄潮儿,才能登上高峰采得仙草,深入水底觅得骊珠。”这是华罗庚老先生对自己科研历程的总结,也是对科学后人的谆谆教诲。事实确实如此。在70 年的科学历程中,无数科学人在科研的道路上砥砺前行着,他们不畏难,敢拼搏,用自己对人民共和国的忠心和深厚的学识为人民共和国的大厦添砖加瓦,书写着自己无悔的科学人生。
我是怎样在《九章算术》和刘徽研究中取得突破的| 郭书春,78 岁,中科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研究员。
我国高功率激光及惯性约束聚变研究五十年回顾| 范滇元,80 岁,中科院上海光学精密机械研究所研究员,国家“863”计划激光技术领域专家组成员,1995 年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
王育竹院士介绍原子钟发展历程| 王育竹,87 岁,中科院上海光学精密机械研究所研究员,1997 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1999 年当选为瑞典皇家工程科学院外籍院士。
传承的力量| 郑志鹏,79 岁,中科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研究员,原所长。
最高奖项| 邢福生,78 岁,中科院电工研究所原党委书记。
默默耕耘砥砺前行终结硕果| 张寒虹,74 岁,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教师,三级高工。
778光电经纬仪研制纪实| 张振轩,86 岁,中科院光电技术研究所研究员,曾任该所研究室主任。
科学大会40年科研成果斐然| 吴石增,76 岁,中科院电工研究所研究员。
特等奖背后的故事| 苏桂琴,79 岁,中科院兰州化学物理研究所研究员。
从我所等离子喷涂研究历程看科研形成生产力| 董祥林,81 岁,中科院沈阳金属研究所高工。
在研制硝基胍炸药的日子里| 谢炳炎,87 岁,中科院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副研究员。
回忆五十年前的两项科技攻关任务| 施天生,83 岁,中科院上海微系统与信息技术研究所研究员。
在科研道路上敢于跨学科发展| 夏冠群,78 岁,中科院上海微系统与信息技术研究所研究员,曾任该所化合物半导体器件研究室主任、科技处处长、上海信耀电子有限公司总经理。
裂解炉旁科技攻关的日日夜夜| 黄元伟,79 岁,中科院上海微系统与信息技术研究所研究员,曾任该所金属腐蚀与防护研究室主任。
回忆宝钢长江引水水质试验| 张承典,79 岁,中科院上海微系统与信息技术研究所副研究员。
在科技创新与科学普及中成长| 高登义,79 岁,中科院大气物理研究所研究员,中国科学探险协会主席。
VLBI技术在我国的发展及在航天工程中的应用| 钱志瀚,84 岁,中科院上海天文台研究员。
走了一辈子“风云”路| 张玉林,66 岁,中科院上海技术物理研究所研究员。
航天工作四十年有感| 裴云天,73 岁,中科院上海技术物理研究所研究员。
玉柱冲天出碧海 千里跟踪保成功——我亲历的我国首次水下发射运载火箭试验任务| 姚长庆,74 岁,中科院长春光学精密机械与物理研究所实验师。
“微波遥感”课题的奋斗历程| 郑斌强,83 岁,中科院国家空间科学中心研究员。
情系长江三峡、葛洲坝工程| 傅冰骏,89 岁,中科院地质与地球物理研究所研究员。
梵净山科考记| 杜占池,78 岁,中科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研究员。
中国冰川编目及其主要成果| 刘潮海,79 岁,蒲健辰,65 岁,二人均系中科院西北生态环境资源研究院研究员,曾为中国冰川编目团队主要参与者。
罗布泊研究中的中国声音| 夏训诚,85 岁,中科院新疆生态与地理研究所研究员,原所长、党委书记。
难忘的青藏地质踏勘| 王哲,70 岁,中科院地质与地球物理研究所工程师。
藏北高原探索普若岗日冰原| 蒲健辰,65 岁,中科院西北生态环境资源研究院研究员。
我所知道的杂交高粱| 潘湘民,80 岁,曾任中科院遗传与发育生物学研究所某处处长。
一次特殊的大熊猫野外科学考察| 刘炳谦,80 岁,中科院动物研究所五级职员。
风雨如磐岁月 柔情似水年华——中关村的地震人| 白彤霞,75 岁,曾为中科院地球物理所职工,后被调至国家地震局工作,高级工程师。
小麦花药培养育株记| 景建康,67 岁,中科院遗传与发育生物学研究所研究员。
科技创新使盐碱荒滩变为国家粮食基地——松嫩平原古河道试验研究30年的足迹| 孙广友,80 岁,中科院东北地理与农业生态研究所研究员。
科学暮年 壮心不已——记《中华大典·生物学典·动物分典》编纂团队| 庞奎玉,70 岁,中科院动物研究所五级职员。
第四章 再不说或许会被遗忘的过往
【题记】人间事皆有过往,但时光并不负责记忆,随着时光的流逝,许多人间过往也就随之消失了。好在世间有司马迁、孟德斯鸠等一大批专职记录历史的史学家们。但他们只是记录大事,小事归谁来记录呢?靠许许多多的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中国科学院虽只有短短70 年的历史,但一些尘封的往事正在从人们的视线中渐行渐远,几近消失……好在中国科学院有着许许多多的有心人,他们或多或少地记录了一部分中国科学院的过往,有大事亦有小事。其中的一些过往再不说或许将被后人遗忘掉了。
中科院首任院长郭沫若| 栾中新,已故,曾任郭沫若院长秘书、中国科学院办公厅主任。
文津街二三事| 滕秀雯,81 岁,中国科学院办公厅副研究馆员。
新中国第一台电子显微镜运输纪实| 胡欣,68 岁,中科院物理研究所干部。
植物生理生态研究所6次更名的故事| 汤章城,78 岁,曾任中科院上海植物生理研究所所长、中共上海生命科学研究院党委书记、上海分院院长。
中国科学院在云南的“天文足迹”——记昆明凤凰山天文站1950~1962年艰辛创业的日子| 吴铭蟾,83 岁,中科院云南天文台研究员;严丽红,在职,中科院云南天文台六级职员。
建国初期留苏生派遣的一些回忆| 刘承祚,84 岁,中科院地质与地球物理研究所研究员。
中科院农业工作的使命与实践| 袁萍,61 岁,中科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原党委书记。
从单位名称的变更看空间科学事业的发展| 范中范,83 岁,中科院国家空间科学中心研究员。
马识途先生的几个人生片段| 颜昌轩,86 岁,中科院成都生物研究所副研究馆员。
大气所3号楼的身世和变迁| 王庚辰,79 岁,中科院大气物理研究所研究员。
中科院的蓬勃发展离不开他们的奉献——我所了解的院所政工干部| 王应时,89 岁,中科院工程热物理研究所研究员。
我国的天文望远镜| 陈颖为,62 岁,中科院国家天文台高级工程师。
永远难忘的记忆| 段保娣,75 岁,中科院信息中心高级工程师。
科研管理二十年| 李满园,82 岁,原中国科学院基础科学局研究员。
廉洁奉公的楷模——深切缅怀胡克实同志| 范晓峰,74 岁,曾任中科院科技政策与管理科学研究所副所长、全国人大教科文卫委员会科技室副主任。
环境化学所的诞生与成长| 汪安璞,91 岁,中科院生态环境研究中心研究员。
国科大,它那鲜明的改革开放印迹| 颜基义,80 岁,教授,原中科院研究生院党委书记。
关于研制天文一号科学卫星的往事| :武坚平,70 岁,中科院国家空间科学中心原副主任。
回忆在软件所工作的日子| 杨均,72 岁,中科院软件研究所副高级工程师。
863计划问世探秘| 岳爱国,64 岁,中科院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原党委副书记。
科技扶贫路之求索| 黄发程,83 岁,曾任中国科学院广州分院、广东省科学院党组副书记。
热化学组为“5·7”空难调查做贡献| 谭志诚,78 岁,中科院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研究员。
一曲惊心动魄的抗击SARS之歌——记 2003年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非典”攻关往事| 李兴革,73 岁,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原党委书记。
待到山花烂漫时——记中科院实施ARP项目的难忘岁月| 丛培民,62 岁,中科院计算机网络信息中心正高级工程师。
第五章 支撑体系也精彩纷呈
【题记】大家习惯于将服务于中心、服务于科研的保障性单位称之为支撑体系。“支撑”这一表述非常贴切,正是因为有了这些默默无闻的单位和人员为科学发展做着强有力的支撑,才保证了科研工作的正常进行。在这一章里,登载的都是与中科院支撑机构有关的往事记忆。
让化物所精神引导化物人砥砺前行| 包翠艳,67 岁,中科院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原党委书记。
“甘当人梯敢为人先”的精神是推动科图不断发展的动力| 徐引篪,76 岁,中科院文献情报中心研究员,原中心主任。
她们无愧于“大连市‘三八’红旗手(集体)”光荣称号| 吴钦厚,81 岁,中科院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五级职员,原图书馆馆长。
“博学笃志,格物明德”校训的由来| 余翔林,79 岁,中科院原人事教育局局长。
怀柔管理干部学院发展脉络| 马瑞荣,78 岁,曾任原中科院管理干部学院院长办公室主任。
用所掌握的外语为科研工作服务 | 李亚舒,83 岁,中国科学院国际合作局正高级译审。
回顾科学出版社走过的发展道路| 谈德颜,85 岁,科学出版社原总编辑。
我与三任院长的二三事| 刘茂胜,71 岁,中国科学报社主任记者。
科普宣传和媒体的一次完美合作| 朱爱民,74 岁,中科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物理情报编译。
记中科院器材系统的建立与发展| 朱国培,86 岁,曾任中国科学院原条件局处长。
走出一条国产大型精密仪器的自主创新发展之路| 马瑗,66 岁,北京中科科仪股份有限公司研究员,曾任电镜部主任。
回头看自己走过的科研物资管理之路| 张淑颖,81 岁,曾任中国科学院原计划财务局副处长。
似水年华——回忆我的母亲在武汉病毒研究所工作的日子| 杨宝玉,61 岁,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高级实验师。
为科研一线做好后勤保障工作| 包惠芬,87 岁,中国科学院原计划局正研级高工。
中国科学院的老科学家们过去为祖国科技事业的发展贡献拼搏,做出了贡献;在今天我院努力实现“四个率先”的新征程中,他们不甘寂寞,又为大家奉献了一份不同寻常的精神财富。这册文集讲述的不是那些众所周知、惊天动地的大事,更多的是大事件背后的普通人普通事。这些平凡却伟大的事迹以及其中折射出的科学精神,在我院的老同志中可以说是俯拾皆是,如果他们自己不讲,恐怕今后也没有几个人会知道。也许正是这个缘故,这次征文活动我院众多的老同志都积极行动了起来,他们中间很多都已是80 开外的年纪,甚至有90 多岁的老同志也在积极撰写回忆文章。他们既动脑筋又动手,将自己记忆中与中国科学院相关联的、真实的、不为多数人所知的、富有正能量的一件件往事贡献了出来,才成就了这一册厚重而深情且非常具有可读性的文集。仰观可见心血付出,掩卷可感浓浓岁月,回忆更显弥足珍贵。
侯建国
2019年9 月
本文摘编自《定格在记忆中的光辉七十年:献给中国科学院70周年华诞》(岳爱国主编.北京:科学出版社,2019.11)一书。标题为编者所加。
ISBN 978-7-03-062727-8
责任编辑:周 辉
(本文编辑:刘四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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