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乡土中国》了解中国社会

著作主要内容及个人体会

《重刊序言》中提出的“乡土中国”的概念，了解熟悉这个概念是我们阅读本书的重要前提。

在《乡土本色》这一章中作者在主要定义了中国社会的基层以及讲解了乡土社会。

中国社会的基层定义为乡土性的，而其乡土性体现在一下的三点中：

1、 1、“乡下人离不了泥土”。因为乡下人以种地为最普通的谋生方式，因而也最能明白泥土的可贵。以中原人到了草原依旧锄地播种及我出国时奶妈给我带上一包灶土为例子说明；

2、 不流动性。“土气是因为不流动而发生的”，农业是直接取资于土地，作者在书中还讲到“我们很可以相信，以农为生的人，世代定居是常态，迁移是变态”；

3、 熟人社会。“这是一个‘熟悉’的社会，没有陌生人的社会”。大多农民聚村而居，中国乡土社区的单位是村落。孤立隔膜是村与村之间的关系。乡土社会的生活富于地方性。进而在地方性的限制下，乡土社会形成了一种“生于斯、死于斯”的社会，“熟悉的社会”，没有陌生人的社会。

乡土社会是一个熟人社会。乡土社会里从熟悉得到信任，（按我的理解举个例子，应当是认为这个人我熟悉了，因而在借他钱时不需要签订合同之类的有法律条文可以约束的依据。）而这种信任是一种规矩，这种规矩不是法律，按照书中熟悉的概念，应当是“习”出来的礼俗。

而乡土社会的特性在书中也讲到，即：他们对物也很熟悉。从熟悉里得来的认识是个别的，并不是抽象的普遍原则。在熟悉的环境里生长的人，不需要这种原则，他只要在接触所及的范围之中知道从手段到目的间的个别关联。这也说明了乡土社会中人和人相处的基本办法。

（2）《文字下乡》与《再论文字下乡》虽同样是议论文字下乡，但也是从不同的角度说明乡土社会无需文字。

《文字下乡》中无需文字的原因有三：

1、 乡土社会是一个面对面的社群，可以通过语言、表情、动作等传情达意让别人直接会意。

2、 乡下人不需要、不认识文字并非因为他们“愚”，而是因为没有要识字的环境也没有机会练习。

3、 用文字传达会受到空间的阻碍，每个人对文字的理解并非一样，有可能会造成误会等等。

《再论文字下乡》中则是从时间间隔这个角度进行议论。从时间间隔角度议论有两个方面：

1、 个人的今昔之隔，在乡土社会中生活的人有着定型生活的规律。记忆力足以保存，无需外物存储。

2、 社会的世代之隔，乡土社会中，语言是足够传递世代间的经验的。在同一个环境中，重复走上前人走过的道路，口口相传，不会有遗漏。

对比如今的现代社会便可以发现：乡土社会是稳定的，生活是定型的，而现代社会则是变动的，生活是不定型的。这种区别也就说明现代社会文字的广泛运用。变动的生活需要外物储存。

（3）《差序格局》

本章讲的是乡土社会中以及为中心的、重复交错的人际网络。以问题引出论证描述传统社会中的差序格局。

第一个是公与私的问题。通过描写人们对待公家东西的态度突出人们的“私”。

又通过西洋社会的家庭是团体格局关于“家”这个范畴提出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这个代表最基本社会单位的名词在中国会这样不清不楚呢”引出对乡土社会差序格局的描写。中国的差序格局则是以每个人为中心，每家以自己的地位为中心，周围划出一个圈子，但这个圈子不是一个团体，而是一个范围，范围的大小也要依着中心的势力厚薄而定。

根据差序格局，作者提出了第三个问题，儒家的人伦中的“伦”是什么。而作者也做出了解释，“就是从自己推出去的和自己发生社会关系的那群人里所发生的一轮轮波纹的差序”。在这种社会结构中，从己到天下是一圈一圈推出去的。书中有一段话是描写这种网络。

“在这种富于伸缩性的网络里，随时随地是有一个“己”作中心的。这并不是个人主义，而是自我主义。个人是对团体而说的，是分子对团体。在个人主义下，一方面是平等观念，指在同一团体中各分子的地位相等，个人不能侵犯大家的权利；一方面是宪法观念，指团体不能抹煞个人，只能在个人所愿意交出的权利上控制个人。这些观念必须先假定了团体的存在。在中国传统思想里，我们实行的是自我主义，一切价值是以“己”作为中心的主义。“而至此可以看出，差序格局产生的根本原因，是文化层面上的自我主义。我们的伦常用“克己复礼”的个人修身属性贯彻，与契约精神完全不同。两者不分上下，只不过是在不同环境各有不同的优劣。且从中我们也可以明白这种自我主义是具有伸缩性的，书中也举到杨朱与孔子的例子，以孔子的“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讲解孔子也是一个自我主义的人。

在讲明我们的社会是具有收放性、以及伸缩性之后，对于第一个问题我们就可以明白了。在差序格局里，公和私是相对而言的，站在任何一圈里，向内看也可以说是公。

总而言之，因为差序格局，我们的的社会是具有伸缩性的，我们的社会道德因为发生在差序格局中进而产生对公私问题的奇怪的区别对待。

（4）《维系着私人的道德》

在这一章中作者用团体格局的道德体系陪衬差序格局中的道德体系的特点。

二者不同的社会结构格局的差别就造成了两种格局会有不同的道德体系。差序格局的道德体系与团体格局在很多地方都是相反的。

团体格局中，道德的基本观念建筑在团体和个人的关系，团体是个超于个人的“实在“；而差序格局的出发点则是“克己复礼”，“一是皆以修身为本”，其社会关系网络也是以人为中心。

因而两种社会的道德和法律有所不同。在西方看来，政府、统治者不过是“代理人”，代理上帝的意旨，防止团体代理人滥用权力，而宪法不是管民众的，是用来限制政府的。在中国，道德和法律都因之得看所施的对象和“自己”的关系而加以程度上的伸缩。即标准是根据自己与对象之间的关系进行改变的。

而这也讲明为什么孔子的“仁”的解释是难以捉摸。孔子难以解释清楚的主要困难就是中国并非是一个团体格局，缺乏具体性的“团体”，只有一个“天下归仁”，但是想要解释清楚却还是要回归到个人具体的伦常关系。乡土社会中缺乏“团体”，也就难以产生“团体”的道德，由于团体是超越个人的存在，乡土社会中也就没有产生“超人”的道德。宗教就是一种超人的道德。在乡土中国中，“仁”探讨的不在宗教而在哲学。

（5）《家族》

这一章首先解释了两种格局并非不能共存，而是各有偏胜的。在此也提出了新的概念的社群和社会圈子，以此区分在团体格局和差序格局中形成的团体。社群代替普通所谓团体，而社会圈子则是指差序格局中所形成的社群。

紧接着便开始讨论我们乡土社会的基本社群。从书中可以了解到西方家庭与中国的不同。

西方家庭是团体性的社群，主要的是生育儿女，有团体界限；而中国家庭没有严格的团体界限，可以沿着亲属差序不断向外扩大，形成一种单系亲属原则组成社群，也称之为氏族。中国乡土社会采取了差序格局，中国家庭更是一种事业社群，其利用亲属的伦常去组合社群，经营各种事业，因为经营事业，家的结构不能小，需要扩大。

而家族中家庭也不能说是不存在，家庭也是社会圈子的一轮，只不过相比于家族这个大的社会圈子而言，是一个小得多的社群。

（6）《男女有别》

在这一章首先讲到两种文化模式，分别是阿波罗式和浮士德式，以此来解释乡土社会于现代社会在感情定向上的差别。

不得不说，作者高瞻远瞩，作者不认可将两性恋爱看成是进入生育关系的手段的浮士德式，而如今，男女间感情激动的发达也的确是已经使得生育的事业摇摇欲坠。

乡土社会是稳定的，是阿波罗式，男女间的关系必须有一种安排，使他们之间不发生激动性的感情。那就是男女有别的原则。“男女有别”是认定男女间不必求同，在生活上加以隔离。这隔离非但有形的，所谓男女授受不亲，而且是在心理上的。男女只在行为上按着一定的规则经营分工合作的经济和生育的事业，他们不向对方希望心理上的契洽。

在乡土社会，人们所追求的是稳定，一切足以引起破坏秩序的要素都被遏制。因而有了男女之间的鸿沟，乡土社会是个男女有别的社会，也是个安稳的社会。从我的理解，男女有别是维护社会关系稳定的一个重要的因素。

（7）《礼治秩序》

这一章则是讲述了乡土社会是用礼治维持他们的秩序。乡土社会是一个礼俗社会，是没有法律传统的，传统相比于现代社会更为重要。不必知之，只要招办，人们对传统有着一种敬畏之感。长久以来，这种行为成了我们普遍所谓的“仪式”，礼就是按着仪式做的意思。礼即合于式。

礼治，不要求权力，要求的是让人们从教化中养成内在的服从，由被动转化为主动，由个人习惯推及他们的人伦差序，从而有效的维持乡土社会的稳定。

（8）《无讼》

接着上一章提及的礼治，这一章讲的是礼治下的教化。

长期的教育可以把外在的规则化成内在的习惯。在乡土社会中审理案件的人，主要目的是完成教化。而现在的法理社会中的法治主要目的不是教化，而是在保护每个人的权利及社会的安稳。因为现在的社会是一个变动的社会，难以考虑道德及伦理问题。

这也告诉我们在乡土社会推行法律的时候，因法律与礼二者之间的本质的不同，极其有可能会与礼发生冲突。

（9）《无为政治》

在这一章中讲述的是不同权力的看法，以及乡土社会中的权力。

提及的是横暴权力和同意权力，冲突后的平衡是横暴权力；合作而相互监督则是同意权力。前者广泛，长期，可见于任何历史时期中，但存在管理上的距离限制，因此依托于政治和社会管理体系。后者则依托于经济体系，分工发达，权力才能扩大。而乡土社会，大概是两者都不发达的地带，人们的生活，松弛和微弱，挂名而无为。

（10）《长老统治》

这一章提到隐藏的教化性的权力，而这种权力是一种既非民主又异于不民主的专制，英文是Paternalism，中文称之为长老权力。

在文化稳定的乡土社会，长老权力越大，进而可以用教化维护乡土的稳定。

（11）《血缘和地缘》

血缘和地缘也可以说是社会发展的分水岭，亲密的血缘限制了若干社会活动，亲密社群既无法不互欠人情，也最怕“算账”，因而影响了冲突与竞争的进行。

纯粹的地缘关系则可以借助商业而发展，因为纯粹的地缘关系剥离了血缘的投影，人情不再是商业发展的限制。城镇就是因为贸易而产生的人口聚落，所以地缘是从商业中独立壮大的社会关系。

血缘关系是乡土社会稳定的重要因素，是乡土社会的重要特征。地缘是契约社会的基础，从血缘结合到地缘结合式社会性质的转变，乡土社会变成现代社会。

（12）《名实的分离》

这一章讲述了乡土社会虽然是一个稳定的社会，但乡土社会也是在变迁的社会，只是变迁的速率相对较为缓慢。在加速变动的社会中，长老统治的力量不复以前，于是表面上维持着和，实际上名与实已经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