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一生的经历（史记·孔子世家）

儒家哲学专题一《天人之辨（命定自主之辨）——〈史记孔子世家〉解读》阅读材料

孔子一生的经历1

〇【索隐】以是圣人为教化之主，又代有贤哲，故称系家焉。【正义】太史公以孔子布

衣传十余世，学者宗之，自天子王侯，中国言《六艺》 2 者宗于夫子，可谓至圣，故为世家。

成长篇3

一、孔子的祖先是宋国贵族，逃难到鲁国。孔子的父亲名纥hé，字叔梁，是很有力气

的武官，孔子的母亲颜徵在出嫁时，他已经上了岁数。孔子生于公元前551年。三岁．．时父亲

孔纥便亡故了。孔子小时候没有玩具，只是爱模仿祭祀。

〇纥与颜氏女野（不合礼仪）合而生孔子，祷于尼丘（山名）得孔子。

〇孔子为儿嬉戏，常陈俎豆（祭器），设礼容（模仿祭礼仪式）。

二、随后孔子家移居到鲁国的国都曲阜，而鲁国的文化遗产非常丰富。

三、十七岁．．．时母亲过世。孔子逐渐成了博学多能的人，也已出了名。十九岁．．．结婚。二十．．

岁．时得了儿子，鲁昭公特地送了一条鲤鱼，所以孔子给孩子取名鲤，号伯鱼。在二十六七．．．．

岁．时，孔子做了一两回小官，如管牛羊的“乘田”，做会计的“委吏”，工作都踏实、负责。

1 参考文献：（1）李长之著：《孔子的故事》，南昌市：二十一世纪出版社，2011 年。

（2）《史记孔子世家》，[汉]司马迁撰、[宋]裴骃集解、[唐]司马贞索隐、[唐]张守节正义：《史记》（全十册），

北京：中华书局，1982 年第 2 版，第六册，第 1905—1947 页。

（3）[汉]司马迁撰、张大可注：《史记今注》（全四册），南京市：凤凰出版社，2013 年，第二册，第 888—909 页

（4）[魏]何晏注、[邢昺]疏、朱汉民整理、张岂之审定：《论语注疏》，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 年

阅读材料的二十九段是《孔子的故事》一书二十九章的节略，黑体并加下划线部分是《孔子世家》的节选。 2 六艺有两义，一指礼、乐、射、御、书、数等六种科目，此处指诗、书、礼、乐、易、春秋等六经。

3 阅读材料中加了五个标题，提炼了四个主题——三斥、四劝、五自评、六不仕等。

季氏飨xiǎng（设盛礼以饭宾也）士，孔子与yù往。阳虎绌chù（黜）曰：“季氏飨士，非敢飨

子也。”

四、三十岁左右．．．．．，孔子有了第一批弟子，如颜路、曾点、子路。鲁国大夫孟僖子临终

前，嘱咐两个儿子孟懿子和南宫敬叔拜孔子做老师，这时孔子三十四岁．．．．。

孟僖xī子诫懿子曰：“孔丘，圣人（指商汤王）之后。吾闻圣人之后，虽不当世，必有达

者（显达于世的人）。今孔丘年少好礼，其达者欤？吾即没（殁），若必师之。”

五、南宫敬叔向鲁昭公建议派他和孔子到周的京城洛阳去观光。孔子于是在洛阳与老

子见了面，孔子说老子就像龙一样吧。

〇贫且贱。

〇适周问礼。而老子送之曰：“聪明深察而近于死者，好议人者也。博辩广大危其身者，

发人之恶者也。为人子者毋以有己，为人臣者毋以有己。”

挫折篇

〇鲁小且弱。

六、孔子走向成熟，弟子多了起来。这时在政治上他是有抱负的，他跃跃欲试。

对齐景公曰：“秦，国虽小，其志大；处虽辟，行中正。身举五羖gǔ，爵之大夫（指百里

奚），起累léi绁xiè（囚禁）之中，与语三日，授之以政。以此取之，虽王可也，其霸小矣。”

七、鲁国有三家有势力的贵族，孟孙氏、叔孙氏和季孙氏，都是鲁桓公的子孙，故称“三

桓”。其中季氏势力最大，这时季氏的季平子专政。鲁昭公讨伐季平子失败，逃往齐国。

孔子实在看不下去，于是三十五岁．．．．来到齐景公统治的齐国。齐景公向孔子请教政治的

大道理，孔子以“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正名思想等相授。

但这时齐国大政治家晏婴不赞成孔子所讲究的那一套礼数，于是本来准备给孔子封地

的齐景公动摇了，孔子离开了齐国。

【不仕】〇三家共攻昭公，昭公师败，奔于齐。其后顷qǐng之，鲁乱。孔子适齐。

〇景公问政孔子，孔子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晏婴斥】〇景公将欲以尼溪田封孔子。晏婴进曰：“夫儒者滑稽（滤酒器，喻巧言）而

不可轨法；倨（jù傲慢）傲自顺（自以为是），不可以为下；崇丧遂哀，破产厚葬，不可以为俗；

游说乞贷（以游说为业，生活仰给于人），不可以为国（不能用来治国）。”

八、齐国的统治者担心若孔子回到鲁国并执政的话，就会增加鲁国的力量，不大放心。

孔子回鲁国时三十七岁．．．．，这时鲁昭公还没有复位，孔子仍没有从政机会，他在等待着。

九、四十二岁．．．．时鲁昭公死在国外，其弟被立为鲁君，即鲁定公。又过了五年，季平子

死，季桓子继承，大权在握。

季桓子却与三大家臣仲梁怀、阳虎和公山不狃相争。仲梁怀被阳虎囚禁，阳虎把季桓

子也囚禁了，最终失败逃到齐国。这样季桓子底下只剩下公山不狃一个有势力的家臣了。

公山不狃在孔子五十一岁时占据费城。公山不狃打发人来请孔子，孔子心里有点活动，

子路反对，自己终于没有去费城。

年四十二。鲁昭公卒，定公立。定公立五年，季平子卒，桓子嗣立。

【不仕】阳虎轻季氏。季氏亦僭于公室，陪臣（臣之臣）执国政，是以鲁自大夫以下皆

僭离于正道。故孔子不仕，退而修诗书礼乐，弟子弥众，至自远方，莫不受业焉。

【不仕】公山不狃以费畔，使人召孔子。孔子循道弥久，温温（默默不得志）无所试，莫

能己用，曰：“盖周文、武起丰、镐而王，今费虽小，傥tǎng（“倘”,或许）庶几（差不多)乎！”

欲往。子路止。孔子曰：“夫召我者岂徒（空也）哉？如用我，其为东周乎（在东方推行周道）！”

然亦卒不行。

十、这时孔子定下心来，把全副精神放在教育事业上。他说自己的志向是“老者安之，

朋友信之，少者怀之”。孔子让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等谈谈志向，曾点说：“春天三

月里，穿上轻便的衣服，和五六个同伴，六七个小朋友，到沂yí水去洗个澡。在求雨台上再

吹一下风，唱着歌回来。我不希望什么别的了。”（原文：“莫春者（莫mù，同暮。暮春，季春。初月

為孟。次者為仲。後者為季），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yú，咏而归。”）孔

子大为赞赏。

从政篇

十一、孔子在五十一岁．．．．时终于等来从政机会，当了中都宰，相当于现在的首都市长。

做了一年又升为司空，相当于管建设工程的首长。又做了司寇，相当于管司法方面的首长。

〇其后定公以孔子为中都宰（中都地方官），一年，四方皆则（效法）之。

十二、齐国发觉孔子在鲁国渐渐握有实权，之前的忧虑变为事实。孔子五十二岁．．．．时，齐

景公要和鲁定公举行夹谷之会，齐君的助理是晏婴，孔子是鲁君的助理，孔子事先准备下

了武力，态度严正。最终齐国没有劫持到鲁君，反而退还了之前所侵占的鲁国城池郓yùn、

讙huān和龟阴。孔子在外交上获胜。

〇孔子摄相事，曰：“臣闻有文事者必有武备，有武事者必有文备。古者诸侯出疆，必

具（备）官以从。请具左右司马（掌军政的武官）。”

十三、五十四岁．．．．时，孔子向鲁定公说：“照道理，大臣不该私有军队，大夫不能有五里

地大小的城。” 鲁定公很赞成。孔子派了子路到季氏家去当主管。叔孙氏立刻把盘踞的郈hòu

城拆除了。季氏的城堡在费被公山不狃占据着，公山不狃起兵反抗，一直打到曲阜，最终兵

败逃往齐国，费城也拆除了。孟氏的城堡在成，却没有拆成。孔子在内政上又暂时取胜，国

内秩序暂时安定下来。孔子反对刑法，讲求“道之以德，齐之以礼”。

〇孔子言于定公曰：“臣无藏甲（私人武装），大夫毋百雉之城。”使仲由为季氏宰，将堕

huī（同“隳”，毁坏）三都（即费、郈hòu、成）。

十四、孔子的政治成绩，增加了齐国的恐惧，齐国决定离间孔子在鲁国的关系，于是把

八十名美女、一百二十匹好马送到曲阜南门外。季桓子偷偷去看了三回，最终接受了齐国的

美女骏马，不问政事。于是五十五岁．．．．的孔子辞了职，率领着弟子离开鲁国。

【不仕】〇齐人陈女乐文马。孔子曰：“鲁今且郊，如致膰fán乎大夫，则吾犹可以止。”

孔子歌曰：“彼妇之口，可以出走；彼妇之谒（yè告也），可以死败。盖优哉游哉，维以卒岁！”

周游列国篇

十五、孔子向西选择了卫国，他佩服卫国的大夫蘧qú伯玉，子路和卫国宠臣弥子瑕也

是连襟。孔子在卫国都城帝丘见了卫灵公。卫灵公只是空洞地敬重孔子，给他如同在鲁国

一样的地位和生活待遇，后派人监视孔子。孔子在卫国没住几个月，率领着弟子离开了卫国。

十六、孔子走得也仓促，和一部分弟子失散了。子贡找不到老师，逢人便问。有人笑嘻

嘻地告诉他：“我看见东门有一个人，样子很狼狈，像条丧家狗呐。”

孔子往前走到一个地方叫匡。不巧被驱逐的卫国贵族公孙戌xū占据着匡城，正在打仗。

匡城人把孔子误会为阳虎的一伙了，把孔子和他的弟子包围了五天。最终公孙戌要孔子答应

不再到卫国去，孔子答应了，才解了围。

【自评】〇郑人曰：“东门有人，纍纍léi（颓丧的样子）若丧家之狗。”孔子欣（笑喜也）

然笑曰：“形状，末也。而谓似丧家之狗，然（许也，如是也。应言也）哉！然哉！”

【自评】〇过匡被拘。孔子曰：“文王既没，文（周代礼乐制度）不在兹（此也，孔子自谓)

乎？天之将丧斯文也，后死者（孔子自谓)不得与于斯文也。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

十七、匡城在卫国和晋国的边境上，孔子也想到晋国去。孔子忽然听说晋国当权的赵

简子杀了两个贤人，便不肯到晋国去了。

这时赵简子和晋国另外两个贵族范氏、中行氏互相攻打。赵简子的家臣佛肸xī趁机占据

中牟，反叛赵简子。佛肸也打发人来请孔子，孔子果然也想去，但子路又出来反对了，孔

子到底没有到中牟去。

【不仕】〇将西见赵简子。临河而叹曰：“美哉水，洋洋乎（盛大的样子）！丘之不济

（jì渡也)此，命也夫！”“丘闻之也，刳（kū破开再挖空）胎杀夭则麒麟不至郊，竭泽涸渔则蛟

龙不合阴阳，覆巢毁卵则凤皇不翔。何则？君子讳伤其类（同类）也。夫鸟兽之于不义也尚

知辟之，而况乎丘哉！”

【不仕】〇佛肸畔，使人召孔子。孔子欲往。子路曰：“由闻诸夫子，‘其身亲为不善者，

君子不入也’。”孔子曰：“有是言也。不曰坚乎，磨而不磷（薄）；不曰白乎，涅（染黑）而

不淄（zī黑色）。我岂匏（páo：瓠hù也）瓜也哉，焉能系而不食？”

十八、孔子考虑还是再回到卫国去。高兴的卫灵公亲自到郊外去迎接孔子。孔子在老朋

友蘧伯玉家里住了三年。转眼孔子已五十九岁．．．．了。在鲁国，鲁定公死了，儿子鲁哀公继了位。

孔子并不得意。卫灵公已经老了，只是对孔子表面上很敬重。他十分荒淫，什么事也不

振作，只知道和夫人南子、宠臣弥子瑕等鬼混而已。

南子要见见孔子。孔子回来后，子路觉得孔子有些失身份。

卫国发生政变。太子蒯聩kuì派人刺杀南子失败，逃到晋国赵简子那里。卫灵公不久就

死了，孙子辄被立为卫君，这就是卫出公。这时孔子整整六十岁．．．了。太子蒯聩想回来继位，

赵简子命令阳虎护送蒯聩回国，卫出公用武力拒绝了父亲。

【自评】〇见南子。孔子曰：“吾乡为弗见，见xiàn之礼答焉。”子路不说。孔子矢（誓）

之曰：“予所（犹若也）不（fǒu否）者，天厌（弃也）之！天厌之！（我说得不实，天将抛弃我！）”

十九、卫国在剧烈的内部斗争中，孔子决定离开卫国。孔子往东南走到宋国境内。孔

子和弟子们歇在一棵大树底下。曾被孔子批评过的宋国司马桓魋tuí便带人把树给砍倒了，

还要杀孔子。孔子换上便衣，和弟子们逃出了宋的国境。

【自评】〇宋司马桓魋tuí欲杀孔子，拔其树。孔子曰：“天生德于予，桓魋其如予何！”

二十、六十岁．．．的孔子到了陈国，陈国国都在宛丘，国君是陈愍mǐn公，孔子参加了陈国

的政府工作。这时正是吴王夫差任用伍子胥打败越王勾践的第三年，陈国东方的吴国和南方

的楚国都很强大。陈国是小国，成了吴楚两大强国争夺的目标，陈愍公也很平庸，孔子没取

得什么显著成绩。

孔子常思念着鲁国。这年秋天季桓子病得很重，告诉继承人季康子：“因为我从前对不

起孔子，所以这个国家才没有兴旺起来。一定要把孔子请回来。”

季桓子死了，鲁国贵族们却对季康子说，只要请到孔子的弟子像冉有一类的人就够了，

季康子觉得对，但也没有马上实行。孔子在陈国，一住又住了三年。

【季桓子评】〇季桓子病，喟然叹曰：“昔此国几兴矣，以吾获罪于孔子，故不兴也。”

顾谓其嗣康子曰：“我即死，若必相鲁；相鲁，必召仲尼。”

【公之鱼斥】〇康子代立，欲召仲尼。公之鱼曰：“昔吾先君用之不终，终为诸侯笑。

今又用之，不能终，是再为诸侯笑。”“必召冉求。”

二十一、孔子六十三岁．．．．时，吴国攻陈，楚昭王率军助陈反攻，陈国陷于混乱状态。孔

子很佩服楚昭王的开明，决定上楚国去走一趟。

在到蔡国负函的路上，孔子被乱兵围住，带的粮食也吃光了。子路沉不住气，问道：“有

道德有学问的人也遭难么？”孔子说：“有道德有学问的人并非不遭难，但是能够遭了难也

不动摇。”颜渊安慰老师说：“老师的理想很高，所以到处不能兼容。人家不能兼容，才能考

验出有道德有学问的人的涵养功夫。”在楚军保护下孔子等到达了负函。

〇厄于陈蔡。孔子曰：“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

二十二、孔子到负函的这一年六十三岁．．．．了。这时负函的执政者是楚国的大将沈诸梁，

又称叶shè公。叶公很佩服孔子，问子路：“孔子到底是怎样的人呢？”子路难于作答。孔子

告诉子路说：“由呵，你怎么不这样回答他：孔丘为人，就是不倦地学习，不倦地教人；发

愤起来连吃饭也忘记了，总是那么乐观，有人说他快要老了，但他一点儿也还没觉得呢。”

这就是孔子对于自己终身事业和乐观积极精神的概括。

病中的楚昭王本来想重用孔子，准备封给他七百社。可楚国贵族们不赞成。楚国的令尹

子西说：“如果让孔子有了根据地，再加上他那些能干的弟子，楚国是太危险了。”楚昭王

便打消了原来的念头。

孔子停留在楚国的边沿上，进退为难了。楚狂接舆歌唱到：“凤呵，凤呵，为什么这样

狼狈？”孔子放弃了继续前往楚国的打算。

这时卫出公的政权暂趋稳固，孔子决定还是回卫国去。在回卫国的路上，长沮、桀溺

对子路说：“现在的世道是到处乱哄哄，哪里不是一样？与其跟着躲避那个、选择这个的人

跑，何如跟着我们不问世事的人呢？”这些人淳朴可爱，他们对孔子是在讥讽，也是在惋惜。

【自评】〇他日，叶公问孔子于子路，子路不对。孔子闻之，曰：“由，尔何不对曰‘其

为人也，学道不倦，诲人不厌，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云尔。”

【子西斥】〇昭王将封孔子。楚令尹子西曰：“王之使使诸侯/辅相/将率/官尹有如子贡

/颜回/子路/宰予者乎？曰无有。今孔丘得据土壤，贤弟子为佐，非楚之福也。”

【劝】〇孔子击磬qìng(石制的乐器)。有荷蒉kuì(背负草包)而过门者，曰：“有心哉，击磬乎

(沉沉的磬声，象征击磬人沉重的心事)！硁硁kēng(鄙贱貌)乎，莫(无也)己知也夫而已矣！”

【劝】〇楚狂接舆歌而过孔子，曰：“凤兮凤兮（喻孔子），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谏兮，

来者犹可追也！已而已而，今之从政者殆而！”

【劝】〇桀溺对子路曰：“悠悠(忧也)者天下皆是也，而(汝也)谁以(犹与也)易之？且与

其从辟人之士，岂若从辟世之士哉！”耰（yōu摩田器也。覆种也）而不辍。子路以告孔子，孔子怃

wǔ然（失意貌也；犹怅然也）曰：“鸟兽不可与同群。天下有道，丘不与易也。”

【劝】〇他日，子路行，遇荷蓧diào丈人（肩背草筐的老人），曰：“子见夫子乎？”丈人

曰：“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孰为夫子！”植其杖而芸（除草）。

[子路曰：“不仕无义。长幼之节(礼度)，不可废也；君臣之义，如之何其废之？欲洁

其身，而乱大伦(道理也)。君子之仕也，行其义也。道之不行，已知之矣。”]

二十三、孔子第三次到卫国，卫出公也有意请孔子来担当重要职务。

孔子六十四岁．．．．时，吴国欺压鲁国，在鄫zēng城举行会谈时，吴国要求鲁国拿出“百牢”（ 牛、

羊、猪各一百只）作为献礼，又要求季康子去禀见，子贡被临时借用，在外交上得了个小胜

利。第二年吴国攻打鲁国，有七百个英勇的武士坚决抵抗，吴国的兵才退去。弟子有若就

参加了这次战役。季康子感到情势危急，便派人到卫国来请冉有。六十五六岁．．．．．的孔子听说

这事后，十分兴奋。冉有上路时子贡嘱咐说：“有机会的时候，要想法子把老师请回去呵！”

冉有到了鲁国以后，不久就立了功。齐军侵入了鲁国。经冉有的劝说，季康子才出了兵，

其他两家贵族也才出了兵，交战的结果却只有冉有统率的季家这一支兵打了胜仗。季康子问

冉有：“你的军事才能，是学来的呢还是生就的呢？”冉有说：“从孔子那里学的。”季康子

又问：“孔子是怎样的人呢？”冉有便答：“他是这样的人，任用了他，一定有成就；有了成

就，对老百姓一定有好处。连鬼神也找不出他的岔儿。可是如果不合他的意，就是封给他两

万五千户人家，他也看不上眼。”

于是季康子派了公华、公宾、公林三位代表，带了重礼，来迎孔子回国。这时孔子已是

六．十八岁．．．的老人了。他离开鲁国后在各地过了十四年的漂泊生活。

【冉有评】〇冉有对康子曰：“用之有名；播之百姓，质诸鬼神而无憾。求之至于此道，

虽累千社，夫子不利也。”“欲召之，则毋以小人固之，则可矣。”

〇卫孔文子问策于仲尼。仲尼辞不知，曰：“鸟能择木，木岂能择鸟乎！”文子固止。会

季康子逐公华、公宾、公林，以币迎孔子，孔子归鲁。

回鲁篇

二十四、将近七十岁．．．．．的孔子对自己的政治生活已比较看淡，他觉得他不朽的事业还是

文化教育。这也就是孔子晚年的主要生活。这时孔子有了面貌一新的政治见解。

鲁哀公向他请教政治的大道理。他说：“任用好人就是了。”鲁哀公又问：“怎样才能使

人民服从呢？”孔子说：“任用正直的人，斥退奸诈的人，人民就服从。”（原文：“举直错诸枉，

则民服。”）季康子又想多杀人，说是这样就可以使社会秩序安定。孔子说：“你坚决往好处做，

人民就可安居乐业。上边的人好比风，下边的人好比草，风吹到草上，草会顺风倒的。”（原

文：“子欲善而民善矣。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风，必偃。”）

二十五、大概孔子在早年所收的弟子以培养他们从事政治活动为主，晚年所收的弟子以

培养他们做文化学术工作为主。

孔子把弟子按不同特长分为四类，这就是，德行：颜渊（颜回,字子渊）、闵子骞（闵损,

字子骞）、冉伯牛（冉耕,字伯牛）、仲弓(冉雍,字仲弓)；政治：冉有 (冉求,字子有）、子路（仲由,

字子路、季路）；口才：宰我(宰予,字子我)、子贡(端木赐)；文学：子游(言偃)、子夏(卜商)。

孔子常常以自己虚心的榜样来教育弟子。他曾说：“我不是生来就知道什么的，我不过

是喜欢古代人积累下来的经验，很勤恳、很不放松地去追求就是了。”（原文：“我非生而知之者，

好古，敏以求之者也。”）

孔子的教育方法有很多可取的特点，比如：因材施教，注重启发，以身作则，踏实虚心。

二十六、孔子认为业已获得一套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的蓝图，当时的现实并没有实现他

的理想的条件，孔子便把他的理想贯注到他所编写的《春秋》中去。《春秋》是世界上最

早的一部编年史。这部《春秋》，是孔子重新回到鲁国以后，在有限的岁月里完成的。

二十七、孔子把诗歌音乐与教育、政治联系起来，在从卫国回到鲁国的晚年，就把整理

当时流行的诗歌和音乐当作了首要的工作。他这一工作是规模宏大的，《诗经》由此才广

泛流传起来。

二十八、六十九岁．．．．时，孔子唯一的儿子孔鲤死了。七十一岁．．．．时，他最得意的弟子颜渊

死去。这一年，宰我也在齐国政变中牺牲。七十二岁．．．．时，最亲的弟子子路在卫国政变中被剁

成肉酱。这些对于孔子都是沉重的打击。

二十九、孔子这时的生活露出了凄凉的晚景。现在只有子贡、子夏、曾子等这班年轻的弟子

陪伴着他了。孔子死的时候是七十三岁．．．．。他的遗体葬在现在山东曲阜城北泗川旁边，就是被

称为“孔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