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吴清浅
2019年的热播剧《长安十二时辰》可以说在是古装悬疑剧的同时,也是谍战剧。剧中,不同势力皆有自己的间谍,也就是剧中所说的暗桩。
首先出场的第一个暗桩是崔六郎,他是李必安排潜入狼卫的暗桩。随后是张小敬的一堆暗桩,主要安插在葛老的地下城里。再接着,便是龙波、林九郎等人的暗桩……在这些暗桩势力里,要数林九郎的势力最庞大,可以说各阶层都有,上到四品官姚汝能,下到庞灵这样默默无闻的小人物。
而众多的暗桩里,隐藏最深的非庞灵莫属。在前面的剧情里,虽然有很多靖安司的戏份,但对这个隐藏得最好的暗桩镜头总是一扫而过。要说比较引起人注意的一个镜头,就是姚汝能对他的质疑,说他平时就跟漏壶一样的人,在狼卫攻击靖安司时竟离开三四次。对此庞灵却予以否认。
之后,当镜头转到庞灵身上时还是一扫而过,于是很多观众都被庞灵骗了,觉得镜头之所以一再扫过他,是因为他是报时器,通过他的报时一遍遍地告诉观众时间不多了,从而增加紧张感。
直到程参即将推算出阙勒祸多的幕后主谋是徐宾时,镜头录下庞灵认真倾听、若有所思的样子,而这不正是谍战剧里经常拍摄间谍假装不经意间偷听信息的片段吗,这才成功引起观众的注意。然而相信不少观众是不敢相信的,庞灵这个整天只知道紧盯着漏壶的人怎么可能是间谍呢!
然而接下来的剧情却一步步地让观众相信庞灵真的是间谍呀。当庞灵端着一盘墨水到程参面前故意打翻,企图用墨水染黑徐宾留下的涉及术数的纸张时,不得不信了。这一举动太不正常了,一直坐在漏壶前的庞灵怎么就打起杂来了呢。
当程参继续分析了一会儿,忽地意识到了这一点时,环顾四周,庞灵不见了,于是派人前去抓拿。这一抓逮个正着,庞灵正在放水灯呢,通过靖安司里一条流往外面的河流向右相传递信息。
一个看起来极老实、极安守本分的人居然成了间谍,这是为何呢?当何监、程参审问时,庞灵是这样说的:他做间谍是因为卖命一次,便可换一生衣食无忧,好专心精研天象,像一行大师那样,留下著作,启智万民。就算留不下著作,起码还可以换得衣食无忧,还可一生陪伴腾空。
他说的腾空不是普通女子,而是右相林九郎的二女儿。关于两人的爱情是这样开始的,“与腾空初遇的那一次,她立于阳光之中,她回眸的那一刹那,时空停住,在那一刻,耳旁响起了最美的乐章。”此后,两人频通情书,传情的同时也传递右相要的信息。
再结合林九郎得知庞灵暴露时说的,他当初百般劝说不让他去靖安司做什么间谍,他就是不听,总以为不为他立功,就不好意思入赘,他不明白,他女儿既然喜欢上了他,他就是个花匠,他也能把他培养成栋梁,何况他还满腹天文学识。
基本可以判断出庞灵之所以做间谍的原因了,一是他是个痴人,热爱天文学,然而在那样一个年代靠天文学想混出钱来是很难的,所以他要发展自己的爱好必须得有雄厚的经济基础;二是他喜欢林九郎的女儿,林九郎的女儿也喜欢他,可两人身份相差太大了,怎么说他也是个知识分子,岂会直接吃软饭,给人落下笑柄,怎么着也得先立功,证明给别人看他也是个有本事、能立功的人,他配得上右相府的二小姐。待立功后,老婆有了,钱也有了,爱好便可好好发展了。
虽然林九郎在长安普通百姓那里的口碑很差,可能庞灵也知道,但林九郎也有其闪光的地方,比如说没有门第观念或此观念不强,不然也不会让女儿跟庞灵一起,在那样一个讲究门第出身的年代,这一点不管是放在庞灵还是其他人的身上都是感动的。再有就是会培养人,不然也不会说既然女儿看上了他,即使是花匠也能培养成栋梁之类的话,且庞灵说了他喜欢的女人要相貌好、修养好、出身豪门,可见腾空修养好,而她的修养跟她的父亲不可能没半点联系的。再加上,那时的圣人不爱理政,政务多半交给林九郎,大批的人为了自己的前途纷纷投靠林九郎。
基于这些原因,才子庞博士做间谍也就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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