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小酒圈,很多年了,原本都是各路莫名其妙的朋友的组合,当然也有名流,不是我,我是其中一位莫名其妙的人。
这个小酒圈,曾经声势很盛,当年在微博上号称饭醉集团——我们这个小酒圈恐怕是最早提出“饭醉集团”概念的人,还注册了微博号,有人业余打理。
后来因为中秋想搞个大趴——其实就是人比较多,携家眷参加,饭醉大趴名字无意碰到了当时有个活动名字,我们也就遭了池鱼之殃——不仅大趴被“自动”停止,而且……最后,饭醉集团干脆改名饭桶。
及后,这个饭醉也罢饭桶也罢的团伙,渐渐有不少人退出,最后就剩我们几个死硬的酒囊饭袋——酒量饭量都相差不大,还定期一起餐聚,核心有四五个人,后来又加了几个新朋友。
事实上,我已经有一年半没有参加这样的聚会了。上次参加聚会,还是去年早春,当时天气还挺冷,我们在半露天的地方喝酒——有点像韩国电影里夜半买醉的街头,恰好我大学同学来京,我说你们要不怕是路边店就过来,结果,两位高大上的同学真过来了,跟我们喝得还特别开心。
这一年半来,每次聚会,不是我在外飘荡,就是早就约出去了,甚至,我原本想安排请一下一位后来认识的女士喝酒——去年高考,我委托她帮朋友家孩子考试期间在考场附近找个休息的地方(当时宾馆已经订不到了),我一直想答谢一下,都没有做到,弄得老兄弟们特别生气——你一个无业游民,咋就这么忙呢?请你喝还不行?
其实,我很想跟他们几个老兄弟喝酒,但总不凑巧,比如这一次。这一次是中秋前提前约下的,几位兄弟早早问我,9月16日在京不,在京没约出去就先定下了,不能再晃点兄弟们。我答应了。
这个死硬饭醉团伙中的老大哥,张大哥,原是军人,现在在人大当教授,在河北老家养了好多羊,我们曾专门跑他们家吃羊肉喝酒。因为不走歪门邪道,早年张大哥在河北养的羊赔了不少钱,今年托猪涨价的福,一下子扳了回来。他提前宣布,定好16号,15号他让羊场杀头羊送北京来,吃羊肉。嗯,羊肉,我喜欢,尤其张大哥的羊,放心羊。
饭醉的地址,在长椿街附近一个路边小馆子,在另一饭醉死硬分子小朱家楼下。小朱是我江南老乡,以前在东高地开了个烤串店,也赔,我到他家吃过他妈妈裹的馄饨包的团子,过去每年刀鱼季,还能吃上他弄的张家港的刀鱼馄饨,去张家港,他带我我去江边最好的江景江鲜楼喝酒——每次去张家港,我的老乡铁粉也总是去这家酒楼喝酒,他也到武进我乡下喝过酒,算是我弟弟一般。不过弟弟心大,做事魄力大,不像我总是缩手缩脚。
小朱弟弟是美食家,他总是奚落我做菜实在一般,他确实比我讲究吃喝,这不,他现在楼下这家拿着山东户口讲着满口重庆话的店老板的川湘风味店,因为小朱常去,做菜的水平提高了许多,味道绝对不差,这也是我们愿意去那里喝酒的原因,当然,还有一个,就是随意,就跟家里一样——不,随意了还不需要自己收拾。
酒是小朱备的,叫小康酒,号称2015意大利世博会创新金奖,里边有虫草成分,是一种养生酒。小朱一再跟我推介,说是他们航天系统的人特别喜欢。我对养生酒虫草之类都不感兴趣,我只喝酒。所以,小朱对我对他现在在做得酒兴趣不大有些不开心。不过,这酒呢,我喝过几次,46度,上口和酒后,感觉都还不错。
9月16日这场酒,我差点又晃点了。那天几个老朋友约谈严肃事,顺便约晚上喝酒,我赶紧说晚上安排我推不得了,于是,就在下午,几个老兄弟也是老酒鬼在咖啡馆讨论了严肃问题。在讨论时,太座电话告诉我,她晚上有个大事要去办,确实是大事,但姑娘发烧了,让我回家照顾姑娘。
我问了问姑娘的情况,也把我晚上的安排跟太座说了,我这几个死硬饭醉分子,太座都认识,而且认识他们的家人,太座犹豫了一下,说,那算了,我跟佩佩说一下,你去吧。少喝点。我也电话问了姑娘,她回我说没事,不用管她。我提醒她几句,然后去参加饭醉活动。
从时尚大厦步行到建国门地铁,2.5公里,权当酒局前的基本运动,这是我的逻辑,然后坐地铁过去。
到达时,发现老龚已在,我们已经两年没见了。前两天他还提醒我注意。老张大哥则已经在里边坐着了。小朱的密友赵总也来了,发起人之一王兄弟晃点了,有事在河北,赶不回来,倒是主人小朱还没到。
店老板中午喝得有些多,羊肉炖晚了。羊宝之类,昨晚已被小朱烤了吃了。
今天的羊排,按小朱指导,剁块后加姜放大锅里炖的,熟后才加的萝卜。味道非常好。蘸料除了买的酱,还有小朱找人做的私家辣椒酱,加酱油一拌,羊排蘸着,真的鲜美,当然不蘸也没问题(我写这些字的时候,满嘴是口水)。
小朱早上还去菜市场买了条12斤重的鱼,老板用自己秘制的辣椒酱蒸了个剁椒鱼头,小朱说,哥你尝尝。我还正想吃剁椒鱼头,中秋节还跟太座念叨,可惜她不能吃辣的。
一尝,非常好。我说要是放点豆豉,味道会更赞。小朱说,这鱼头一般,到10月份,我去找野生大鱼头过来,咱们再做。羊排配鱼头,鱼羊最鲜,小朱费心了。
因为牙活动了,没去看,牙疼,在开喝前我就告罪,只喝一杯。但坐在桌上,像我这样没有自制力的饕餮之徒,岂有自我做主自我控制之能。一杯之后,我央求只能半杯,半杯就半杯,但这半杯很快就被续上,一下子,喝掉4杯多。第二天我们核算,我小朱老龚大概每人9两到一斤,老张8两或稍欠,赵总和老板及老板的小姑,少一些。赵总先撤。
佐酒的,还是各种话语,劝导,批判,等等。非常热烈,嗨。这就是小康的日子吧,自己想嗨就嗨。
临走时,我还很清醒,老龚拎走了打包的熟羊排,我拎一包小朱冻着给我留的羊排,周末炖给姑娘吃。坐地铁回家,路上还能读纳博科夫。
到家,看到相关新闻,以及大学同学金梅转我一篇人大新生入学讲话,是前黄中学的小学妹,讲得还不错,但时代的大词总是脱不了,我转发时配了几句话,没说酒话
而对郭台铭退选的新闻的评点,思路、行文,哪像是喝了一斤白酒的人,关键是,竟然一个错别字都没有!平常还老有错别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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