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1046年初春,拂晓的牧野,西周联军与商朝的军队都在等待决战的开始。商朝军队声势浩大,但组成这支部队的全是临时武装起来的奴隶和战俘,作为主力的战车部队远征未归,商王帝辛只能如此应对西周联军的突然袭击。
按照当时的标准,西周联军这样趁虚而入地攻击,算不上光明磊落,而且他们的阵容仍然相对单薄,三百乘战车列在阵前,后面只有几万步兵。面对商朝的大军,西周联军的每一个士兵都需要解决好几个,甚至是几个敌人,才能取得胜利的可能。
西周联军将领的信心,很大程度上,源于己方所拥有的300辆战车,这是当时最先进的大型军事装备。在由商至秦的大约一千年间,战车的数量,直接代表了当时各诸侯国的军事实力。商周时的战车结构简单,尺寸紧凑,这样紧凑的车却由两匹甚至四匹骏马拉动,可见对于机动性的追求。车上三名乘员一字排开,中间是驾车的御手,左侧是主将的位置,右侧则是主将的助手与护卫。
根据记载,我们可以还原出当时战车与步兵协同作战的方式,战车一字排开向对方阵地推进,步兵则在战车周围保持队形,与战车同步前进,二者互相提供掩护。那时的战车就相当于3000年前的坦克,一战时英国的坦克以每小时6公里的速度碾向德军阵地,同样取得了辉煌的战绩。而面对西周联军的300辆战车,商朝步兵的惊恐与绝望,绝不亚于初次面对坦克的德军士兵。
在牧野战场上,率先进攻的西周联军并没有让战车全力加速,长驱直入,而是小心地保持着横排队形。每前进一小段距离,就要停下整队,然后再次前进,跟随的步兵也与战车步调一致。随着距离的缩短,双方的弓箭手开始放箭,战车也加快了推进速度,虽然有战马被射中,悲嘶的躺在血泊中,但大部分的战车仍不为所动,冲向商军。进攻一步步演变为屠杀,一辆辆战车突入商军阵线,武士们挥动长戈,商朝步兵像被收割的庄稼一样纷纷倒下。
随战车赶到的,是周武王的三千名虎贲勇士,这是商朝军队从未遇到过的一群猛士,他们手握着昂贵的青铜短剑,并且有盾牌作为掩护。在虎贲勇士的嘶吼和砍杀声中,商军的大溃败开始了,仅仅一个上午,在西周联军战车和虎贲的协同攻击下,商朝大军全面溃败,死伤者懂得血液浸透了牧野的土地,汇聚成洼,映出一轮血色的骄阳。
看到大势已去,商王帝辛登上鹿台,向自己的朝代进行了最后的告别,然后自焚而死,延续了六百年的商朝就此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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