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融易-潘石屹对话牟其中：中国第一代企业家 第一个首富

中国前首富，四十载商业沉浮，监狱三进三出，万通六君子中4个曾是他的小弟。

78岁的牟其中，是中国商界的第一代传奇人物。

他的传说听起来像天方夜谭，最出名的有三个：用罐头向前苏联人换飞机，将喜马拉雅山炸开变青藏高原为鱼米之乡，开发满洲里。

牟其中的故事我们听过很多，但很少有机会以画面的形式去考证历史。

今年4月，潘石屹也做了一回记者，和这位商业传奇进行一场世纪对话。

潘石屹说，牟其中是改革开放的第一代企业家，也是最传奇的一位。

“经常听他们四个讲牟老的故事，牟其中对他们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

潘石屹表示，与牟老没有直接的交集，但当初的万通六君子，其中有四个是他的部下。“

在视频录制前，牟其中问潘石屹：什么时候喜欢上了（摄影）这个东西？

潘答：因为时间一晃而过，想记录下来。

牟老遂不假思索地爽朗回应：还早呢。

大众对于牟其中的印象，很多来自于吴晓波、冯仑等的笔下。

通过这场世纪对话，人们发现，这位耄耋老人思维敏捷、语言流畅，精神面貌竟还这样好。

一些传奇的细节就此在他们的对话里徐徐浮现。

• 罐头换飞机

对于这段历史，事实上牟其中说，第一批发货的不是罐头，而是北京昌平的热水瓶厂生产的暖水瓶胆。

“俄罗斯没有（暖水瓶胆），从来没看见过这个东西，就把这个发给他们。体积又大还是空的，装满一整个专列才花了700万。”

而这桩生意最精明的在于时间差。牟其中介绍，按照合同，双方要同时发货。

装满暖水瓶胆的专列从北京昌平发出，图154飞机也从莫斯科机场起飞，八小时后落地中国，而当时专列运往俄罗斯至少要几周时间。

时间差给资金周转带来了机会。在飞机从莫斯科起飞前，牟其中就已经和北京工商银行谈好要抵押一架飞机，从银行带贷出了6000万。

买暖水瓶的700万成本，变现成了9倍的贷款金额。

除暖瓶外，中国的食品、衣服也被陆续送往俄罗斯——截至到合同履约完毕，整整花了5年时间。

就这样，在1991年的时候，通过与俄罗斯交换来的4架飞机+1架飞机的零部件，牟其中赚了1.6个亿。

• 喜马拉雅山、冯小刚与《甲方乙方》

首富都爱电影。

但与王健林不同，牟其中的跨界早在20年前，就开始了。

那时，牟其中还有一个疯狂的想法，把喜马拉雅山炸出一个缺口，让印度洋的暖湿气流流过来。

这样的画面虽然最终未能在现实中呈现，但却成了《甲方乙方》里葛优的理想。

《甲方乙方》是冯小刚的第一部贺岁片。牟其中投了36万美元，成了制片人。

也就是说，是牟其中最早发现了冯小刚的光芒。

“民营企业首次涉足艺术领域的一次尝试。”

对于投资电影这件事，牟其中这样概括它的意义。

• 开拓者与远大理想

一席谈话结束，潘石屹认为牟其中是先锋。是市场经济的开拓者。拥有远大理想。

追溯历史上无数次的闪烁印记，人们惊讶于牟其中的远见。

潘石屹说，人生见的第一本商业策划书就是出自牟老之手，叫《神明之地》。

说的是延安旁边的神木，有很多煤炭，有很大的经济价值。但当年的结果是，煤挖的出来，却运不出来。

然而20年过去了，后来榆林神木的人都了发财，靠的就是煤。

牟其中的一生，三次入狱。作为最早的中国民营企业家，他的故事一直都充满了争议。在他身上有很重时代的烙印。

回顾改革开放这40年，牟其中感慨，改革也是一次革命，是他们那代人的使命。

如今，78岁的牟其中还要再创业。他的新征程，在满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