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历史上两个口吃之人

现实中，有些口吃被视为缺陷，日常生活中往往被取笑。但历史上，有两个人也口吃，却做出了非凡的成就，还有个成语“期期艾艾”专门描述他们讲话的窘状。前一个是刘邦手下的周昌，曾阻止刘邦废掉太子刘盈。后一个是是曹魏手下的邓艾，跟姜维周旋了十几年，最后偷袭了蜀国。

先来看看周昌，周昌是汉高祖刘邦的同乡，也是沛县人。其跟随刘邦起义、成为刘邦入关破秦、击败项羽的功臣之一，曾官拜御史大夫，封为“汾阴侯”。历史上，关于其最大的记载就是，刘邦因不喜吕后之子刘盈过于仁厚，怕守不住汉家江山，而想转立戚夫人之子如意，意其“类我”。关键时刻，周昌站了出来，《汉书》卷四十二列传《周昌传》，即记述此事，“高帝欲废太子，而立戚姬子如意。……昌廷争之强。上问其说。昌为人吃，又盛怒，曰：臣口不能言，然臣期期知其不可；陛下欲废太子，臣期期不奉诏。”

后来刘邦就放弃了立如意的想法，当然周昌此后也成为了如意的赵王相国，可惜终究没能保护刘如意。而此处记载的“期期”却流传下来。所谓“期期”是形容周昌口吃的，口吃的人，通常性子急，常常越急越口吃，所以就屡屡出现“期期”的声音，现在已经成了曲故了，如唐代的颜师古注曰：以口吃故，每重言期期。宋代的刘攽注曰：期，读如荀子曰欲綦色之綦。楚人谓极为綦 。

另一个则是邓艾的故事，这个例子大家都比较熟悉，看过《三国演义》的读者，都知道这个邓艾，曹魏的名将，与姜维周旋了十几年了。在钟会被阻剑阁时，其不畏艰险，竟偷渡阴平，后攻破绵竹，直入成都，刘禅不得已投降。其“哎哎”的故事，主要在南朝宋代的刘义庆《世说》中，“邓艾口吃，语称艾艾。晋文王戏之曰：卿云艾艾，定是几艾？对曰：凤兮凤兮，故是一凤。”晋文王就是司马懿的儿子，鼎鼎大名“路人皆知”的司马昭。

其实陈寿在《三国志》《魏志》卷二十八《邓艾传》中也提到邓艾口吃事，《三国演义》电视剧中，姜维派人激将邓艾时，让士兵辱骂过。但从《世说》这个故事看，邓艾的口吃称呼“艾艾”，应该跟他自己介绍自己有关，与这一点与周昌不同。

今天“期期艾艾”也成为了我们熟知的口吃代号，其实这背后的故事更值得我们去推敲，毕竟周昌邓艾历史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一点点口吃又有什么要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