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中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开封府在判林冲带刀误闯白虎堂一案时,明显是不给高俅面子,高俅也拿开封府没办法;但同样是这一个强势有权威也有正义感的开封府,却办不了一个毫无背景的牛二,让这个多次行凶作恶的牛二逍遥法外、祸害百姓。为什么出现这么强烈的反差呢?
开封府
因高衙内调戏林冲娘子,引发林冲一系列倒霉事,最终林冲陷入高俅的圈套,带刀误入白虎堂,高俅责令开封府审办此案,并定下基调,要处死林冲。开封府的腾府尹接到这个案子,在孔目孙定的劝说下,采取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既没有采用高俅的方案,也没有判林冲无罪释放,而是判林冲误入节堂,刺配沧州。高俅听到这个判决自知理亏,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从林冲的这个案例看,开封府尹还是有一定权威和正义感的,没有被高俅的淫威吓倒,是水浒中为数不多的靠谱的官。
开封府尹
可就是这个“青天大老爷”,对办不了一个恶贯满盈的泼皮破落户牛二,让人大跌眼镜。牛二是什么人呢?人家杨志卖刀,牛二上来胡搅蛮缠,要不花钱白抢这把宝刀,杨志大怒之下杀了牛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牛二竟然连个苦主也没有,更谈不上什么后台和背景了。但话说回来,这个牛二没有背景,也谈不上有武功,竟然被人称作没毛大虫,往大街上一走,吓得百姓都藏起来。原来牛二专在街上撒泼、行凶、撞闹,连续顶风犯了几个案子,开封府也治他不下,以此满城人见那厮来都躲了。
高俅
为什么连高俅都不怕的开封府,却办不了这个无背景无武功的牛二?小编认为有三个原因。
第一,从当时的大背景分析。开封府不害怕高俅是受大气候决定的,当时北宋重文抑武,高俅掌管禁军,属于武官,开封府尹属于文官,虽然论级别,高俅远高于开封府尹,但他们互不管辖,不是上下级关系。但是对牛二,这种滚刀肉式的主,他所谓犯的事都是鸡毛蒜皮的事,拳脚范围内的打架,没有出人命和重伤,卡不上什么真正的罪,开封府也没有好办法对待这种小型坏人。
牛二和杨志
第二,从两个案例的过程来分析。就林冲案来说,高俅自己知道理亏,开封府没有按高俅的意思判,高俅心里不高兴,但知道自己没理,怕一闹起来,让皇上知道内情,对自己极其不利。反观牛二,通过牛二与杨志纠缠,发现牛二这人很有头脑,他想抢杨志的刀,不是直接抢,而是先和杨志周旋,寻找杨志话中的失误,当杨志说宝刀杀人不见血时,牛二抓住这句话不放,非要杨志杀一个人来验证,这等于将了杨志一军,杨志没办法验证自己的话,在道理上反而是杨志“理亏”了,然后牛二趁杨志不敢杀人来验证这个弱点,开始抢,假如卖刀的不是杨志,只是一个普通人,那这把宝刀就真被牛二抢到手了,你就算打官司,牛二凭他的“耍赖”术也能没理赖出理来,官府还真就不能判他有罪。
林冲被刺配
第三,从案例的结果分析。其实开封府并没有真正得罪高俅,开封府判案要有正式的卷宗,他不能太过了,高俅也了解这一点,同时,不判林冲死罪,也不代表高俅就杀不了林冲,刺配路上可以动手,从董超薛霸多次行凶杀“犯人”的表现看,这是当时害人的常见套路,开封府尹和高俅彼此心照不宣。再说牛二,他平日作的案子,有意识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开封府真要判了罪,那就可能引起平时许多类似大街上打架等治安案,被打的一方都来让青天老爷来判案。这样会增加许多成本,所以开封府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对牛二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睁的策略。
明镜高悬
今日一悟:开封府的水很深,官场中潜规则太多,必须得小心翼翼,看似强大的高俅也不能全顺着,看似毫无背景的小角色牛二,也不能等闲视之。大未必大,小未必小,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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