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名将戚继光在阳历1588年1月5日离开了人间,按照阴历的计算,是万历十五年十二月十二日。
黄仁宇在万历十五年中这样说到:戚继光是本朝(指的是明朝)最有才能的将领,其被劾罢官三年以后不能见谅于万历,原因全在于他和张居正的关系过于密切。
明朝从洪武帝开始,就有重文轻武的趋势,这一点应该是有鉴于唐朝藩镇的跋扈。经过了一百年,所有的文官群体进入了成熟的阶段,他们的社会地位上升到历史上的最高点;换句话说,也就是武官的社会地位下降到历史的最低点。而戚继光就身处在这样的历史环境中,
1555年,戚继光调任浙江新任的时候,东南沿海也多次遭受倭寇的蹂躏。一股五十至七十人的海寇竟创造了一个奇迹。被这几十个人杀伤的据说有四千多人,而当时陪都南京有驻军十二万人。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被歼灭。面对这样的局面,戚继光决定要组织一支新型的军队。
从他的军事著作《纪效新书》中可以看到他是如何实施他的建军的方案的:宣布招兵的办法,规定月饷的数字,拟定分配列兵职务的原则,明确官兵的职责,设计队、哨、局的组织,统一武器的规格,颁发旗帜金鼓这一类通讯器材等等。而核心就是铁一样的军法,就是“集体负责”,即所谓“连坐法”,一队和一哨的官兵都要相互保证在作战中勇往直前,不得退却。一人退后一人被斩首,全队退却则队长被斩首,队长殉职而全队退却则全队被斩首。
这个还要说道戚继光斩子的故事,这个故事至今还在闽南,江浙一带广为流传。
《仙游县志》里面写了这样的一个故事,说的是戚继光率领戚家军在海门一带抗击倭寇。又一次,大约三千名倭寇在海门沿海上岸,准备侵略临海,仙居这些地方。身为将领的戚继光就命令戚印领兵在双港和城西交界的花冠岩附近埋伏,而戚继光自己佯败把倭寇引到上界岭,等倭寇全部进入包围圈之后再两军夹击并一举歼灭。结果当时年幼的戚印年轻气盛,交战心切,还没等倭寇全部进入包围圈就下令擂鼓冲锋,结果让一部分倭寇逃跑了。
戚继光回营之后,就因为戚印没有按照军令行事,下令推出去斩首。陈大成等将领跪在地上要求从宽处罚,留他性命以后将功赎罪。戚继光丝毫不答应说“我是一军主帅,如果我的儿子犯了军令可以不杀,以后还怎么带兵,军中的命令还会油水去执行。”于是就在白水洋上街水井口这个地方戚继光讲戚印斩杀。
当地的百姓为了怀念戚印,就在常风岭为他建造了一座太尉殿,据说这座大殿的遗址至今犹存。如今在很多地方的戏曲中还广为传唱。
戚继光
再说回戚继光组织新军的事情,这件事情无论戚继光个人的意向如何,但是他所组织的新军无论如何都不能不带上个人的色彩,所以人们就恰如其分地称为“戚家军”。值得注意的是,这支军队在建立三十年之后,仍然还是戚继光的个人部分。这就更加引起了文官们的不满,认为戚继光的军队是社稷的干扰,是对国家的威胁。再加上张居正的案子,他和张居正的关系又极为密切,所以开始受到严厉的弹劾。
即使大败,有功者仍然要给予奖赏;相反,即使大胜,作战不力和临阵脱逃者仍然要受到处罚。在他的一本奏折里提到1562年的一次战役:他命令部队夺取一座倭寇占领的石桥,第一次进攻失败,一哨官兵三十六人全部阵亡。第二哨继续进攻,又损失一半的人员。这个时候,剩下的官兵企图后退。在现场督战的戚继光手刃哨长,才使攻势得以继续,最终击破敌阵,大获全胜。而这次胜利,也就成了他一生中最值得纪念的时间之一。
戚继光
郑观应是这样评价戚继光的:“古之为将者,经文纬武,谋勇双全;能得人,能知人,能爱人,能制人;省天时之机,察地理之要,顺人和之情,详安危之势。凡古今之得失治乱,阵法之变化周密,兵家之虚实奇正,器械之精粗巧拙,无不洞识。如春秋时之孙武、李牧,汉之韩信、马援、班超、诸葛亮,唐之李靖、郭子仪、李光弼,宋之宗泽、岳飞,明之戚继光,俞大猷等诸名将,无不通书史,晓兵法,知地利,精器械,与今之泰西各国讲求将才者无异。”
赵先生认为,说戚继光是明朝最孤独的将领,一是因为大的环境,明朝是一个重文轻武的时期。二是因为当时的朝廷,皇帝并不是一个开明的君主,只是在朝中听着这些文官们的高谈阔论,并不知道民间真正的事情,所以很多决定在如今看来都不是很明智,让真正想做一些事情的戚继光很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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