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鲁爸爸：东方教育和西方教育，到底哪个好

文 | 陈建伟

【卡耐基梅隆大学】

挺有。意思的，经常有人要我介绍经验。

譬如，“你的那道水煮牛肉很地道，有啥诀窍？”，又譬如，“这段老生唱段，你有点谭派的味道，咋练的？”，再譬如，“在那个话剧里，你是怎么把那个升学顾问演得活灵活现的？”

当然，最多的问题是涉及孩子们的教育问题的，有些人在握手的那一刻就问：“你是怎么教育好孩子的？”

其实，我早期对教育的理念既不成熟，也鲜有成果，此时要我介绍经验，往往更多的是对我外在形象而作的先入为主的判断。挺有意思吧？

从另一个侧面来讲，华人聚在一起，尤其是华人家长多的聚会，教育是华人家庭最关心的问题，孩子是永恒的话题，学习他人教育孩子的经验是华人家长最真诚和谦虚的时刻。

套用话剧《爬藤》里的一句话“孩子成功了，那才叫成功人士”。

既然教育是华人家长的首要问题，我还真愿意和大家分享和探讨。所以，我很早就开始发表一些孩子教育中的遇到的故事和乐趣。

我有时候跟朋友打趣，我应该算作实验教育学家。为了试验我的教育理念，我特意生了三个孩子。

老大，我采用的中国的传统方法，那就是端着饭碗跟在孩子的后面喂，往往早饭吃到中午，中饭吃到晚上，晚饭吃到睡觉，不把今天的饭吃完，绝不罢休。

试验结果是身材只能达到同龄儿童的25%。

中国传统方法不灵，我就采用西方的，于是有了老二。吃饭的时候，爱吃不吃，全由着她，饿了从冰箱里拿出来就吃，孩子说不想吃了，不多说，立马放回冰箱，绝不多强迫一口。

试验结果是身材长期彷徨在同龄儿童的20%，成果不升反降。

几年后我恍然大悟，孩子的吃饭问题要洋为中用，也要中为洋用，该放要放，该收要收，要胡萝卜加大棒，要威恩并重。

于是有了老三，志在必得。”鸡蛋对身体有好处，今天不把这两个鸡蛋吃了，不许出去玩” (是不是很中式的严厉？)，“真地不饿呀？不用吃了，出去玩吧！” （是不是很西式的放任？）。

教育方法中西结合，松弛有度，没毛病。

我期待着教育成果，梦中能笑醒。试验结果是身材只在同龄儿童的15%。哭。

瞧，仅仅为了试验一个吃饭的问题，我付出了三个孩子的代价，呵呵。

这个试验说明了什么呢？

第一，不顾孩子的个人特点而机械套用他人的经验和方法，是难以取得期待的结果的；

第二，方法是别人的，孩子是自己的，教育方法必须创新，要适合自己；

第三，期待自己的孩子长的跟姚明一样高是不现实的，你要战胜的不是姚明，而是自己，孩子长大中，超越自己就是成功；

还有就是，实验采样，三个是不够的，要生一堆才有意义（囧，饶了我吧！）。

吃饭能否算教育问题不知道，但至少是孩子成长中遇到的问题。拿自己做实验的方法肯定不会产生实验教育学家。

为了不多生，还是多向他人学习吧，可以少走弯路，事半功倍。

好吧，我不是实验教育学家，但我对教育是认真的，是执着的，实验不能停，科学的实践才能成功。

多学习别人的教育经验，多观察孩子的成长过程，多琢磨如何借鉴如何应用，多总结，多提炼。

升学，进入名校，进入藤校，尤其是进入大藤校或许是许多华人家长的期盼，是孩子成长过程中遇到到最具有挑战的过程。

几年前，当老大被卡耐基梅隆大学的计算机系和Amherst College录取并提供优秀奖学金的时候，我们对孩子的教育方法至此有了信心。

不断总结，不断提高。

如果说老二没有经过面试在EA阶段就被耶鲁大学录取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十足的把握，那么老三申请大学的时候，我们已经胸有成竹志在必得了，最终，老三也没有经过面试在EA阶段就得到了耶鲁大学的录用。

记得，老二在电脑屏幕上看到耶鲁的吉祥狗跳出来祝贺录取时，我们全家喜极而泣。老三时，我们已能平静握住这张入场劵了。

【Amherst College】

东方教育，西方教育，到底哪个好？

我们一直以为西方是强调个性的鼓励式教育方法，东方是强调共性的强迫性教育方法。孰是孰非，听完这个故事就知道了。

孩子小的时候，我们除了给孩子购买或借阅很多书籍外，我们也买了很多书籍磁带，这样在接送孩子们参加各类课外活动的时候，可以在车里听书。

那一天听的小故事叫《红帽子绿帽子》，觉得特别熟悉，我一拍大腿，这不是国内广为流传的《盲人摸象》故事的翻版吗？

但传达给孩子的故事含义却是决然相反的。

《红帽子绿帽子》讲的是，Leona戴了一顶新帽子，帽子的左边是红颜色的，右边是绿颜色的。

当她从人们身边走过的时候，这边的人称赞她的帽子的颜色是红色的，真漂亮。那边人则称赞她的帽子的颜色是绿色的，真漂亮。

于是两边的人争论不休，都说自己看到的颜色是对的。当Leona走回来的时候，两边的人再次因为看到的不同的颜色，再次争论不休。

直到Leona把帽子脱下来，两边的人才恍然大悟。故事的结论是，两边人都是对的，而且要理解对方看到的也是对的。

中国人津津乐道的《盲人摸象》的故事是这样讲的，百度后抄在这里：

从前，有四个盲人很想知道大象是什么样子，可他们看不见，只好用手摸。

胖盲人先摸到了大象的牙齿。他就说：“我知道了，大象就像一个又大、又粗、又光滑的大萝卜。”

高个子盲人摸到的是大象的耳朵。“不对，不对，大象明明是一把大蒲扇嘛！”他大叫起来。

“你们净瞎说，大象只是根大柱子。”原来矮个子盲人摸到了大象的腿。

而那位年老的盲人呢，却嘟嚷：“唉，大象哪有那么大，它只不过是一根草绳。”原来他摸到的是大象的尾巴。

四个盲人争吵不休，都说自己摸到的才是大象真正的样子。而实际上呢？他们一个也没说对。后以“盲人摸象”比喻看问题以偏概全。

“盲人摸象”的寓意是不能只看到事物的一部分，而应看全局，那样才能全面和真实的了解事物的情况 。

相似的故事，却在东西方的到了不一样的传说。一个说他们都是对的，一个说他们都是错的。一个批评以偏概全，一个鼓励加理解。一个赞赏，一个嘲笑。

应用到子女的教育上，西方给孩子多是赞赏和鼓励，而东方则是，如果这孩子不是十全十美，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呵呵。

在现代的社会里，我们更应该流传那个版本呢？读到这里，有些人似乎已经找到了答案。

不过，觉得西方的故事讲得好的，请再想想。《红帽子绿帽子》的精华其实是：这两个故事都是对的。

只是，东方的故事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这两个故事都还讲得不够好。

各有千秋，难道不是吗？

子女教育的精华，生活点滴中

孩子成长过程中的大部分时间都会跟你度过，你的一举一动都时时刻刻地在不知不觉中影响孩子。但是你真地不知道你的哪个举动会对孩子产生影响。

孩子成年后对你的印象或许就定格在几个你完全不经意的画面里。你也不知道你的哪句话或哪个态度改变了孩子一生对某件事情的看法。

我一直记得小时候家里来客人了，父亲说是老同学来了，从他那喜形于色的表情，我就接受了“老同学”的名词解析。

在我以后的生活中，老同学见面总是珍惜和喜悦。

我们家的孩子没有出现青少年时期的反叛行为，大概就跟我们平时对teenager（少年）的不经意评判有关，我们从来没有喋喋不休也没有苦口婆心地教育孩子不要作无意义的反叛，但我们的态度就在生活的只言片语中。

当我看到孩子在成为青少年之前以嘲弄的口吻笑话teenager行为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他们今后“父母说啥我偏不”的可能性不大了。

孩子们对耶鲁大学的向往也是在生活的点滴中有迹可循的。还在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班上有个犹太女孩，学习很好，她向往的学校是哈佛并且随时把这个志向表白出来。

对这个女孩子我只是不经意地表达了赞许的惊叹，这个暗示，孩子明白了，她表示了她向往的学校是耶鲁，她会较劲。

至此，我就想我真地就没有必要硬拉着孩子坐下来灌输我的名校情节了。

我曾经认识一个家长，有一次孩子犯了错，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数落如何如何对不起她的一把屎一把尿，如何如何辜负了她的期望，又如何如何让她伤心，今天将如何如何惩罚他。

真是响鼓用重锤呀。后来这个孩子挺争气，也考上了名校。

但我对这种教育方式总有所保留，太白了，缺乏艺术的美感。有些像中国媒体的宣传方式，直白地把目的表达出来了，有些人能接受，有些人则逆反了。

西方的媒体则很不一样，看似客观的新闻报道，看似嘻嘻哈哈的动画娱乐，它想灌输的思想一点也不比你少，一切都在潜移默化中把你改造了。

除了口头的说教，你传给孩子的大部分东西其实都是潜移默化过去的。

所以，家长们，小心了，呵呵，你打算潜移默化些什么东西呢？大方向要掌握好喔，想教给孩子们的东西，你自己先要娴熟了。

在大方向下，你真地只要做好自己就好了。没有必要在孩子面前的是一个假装出来的自己。

没有必要在你不高兴的时候，一见到孩子还是要表现出一副高兴的样子，也没有必要在夫妻偶尔的争吵时，孩子一来就马上表现出恩爱的样子。

你真地热爱生活，就不必担心在孩子面前表达你的喜怒哀乐。

或许在孩子成年后非常感谢父母为他隐瞒了生活中的怒哀，但了解生活的方方面面不正是成长所需要的吗。

当你想把“坦诚”教给孩子们的时候，你表现出来就好了。

许多教育家说要跟孩子交朋友、成为孩子们的知心朋友。可是有些家长交朋友的目的一点也不单纯哈，只想通过交朋友的手段管教好孩子，方便自己向孩子灌输自己的说教，一点也不坦诚。

两代不同人生的人想成为朋友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中国家庭如此，外国家庭也是如此。

别说成为孩子的朋友了，就是要孩子不为你害羞，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的同事，白人家庭，非常好的同事，有个非常漂亮可爱的女儿。上高中的时候，每天送孩子上学。

但孩子一定会要求在离学校还有两个街口的地方下车，怕被其他同学看到她爸长成什么样，尽管她爸其实非常英俊。

还经常听到我的邻居家里家长巴结地对孩子说 because I’m your friend. （因为我是你的朋友）而孩子们根本就不承认这个朋友关系。

男孩子常常会不屑一顾地摇摇头，女孩子则会大声地无可奈何地申辩：Dad, you’re not my friend. （爸爸，你不是我的朋友）。

交朋友是双方面的，哪有只想要孩子向你掏心窝子，你却不向孩子敞开心扉的。那真不是朋友。

几个孩子，几个个性，成长道路各不同

前几天看一个八卦新闻，说是一个学校惨了，来了好多双胞胎，分不清哦。

但很快班主任们发现了很多区分他们的方法，方法之一就是他们的性格不一样。

双胞胎如此，同一个家庭里的孩子彼此有差异更是显而易见的。差异或许是天生的，也或许是生活中的某个瞬间使他们的性格性情的基因产生了突变。

总之，他们不一样。兴趣不一样，性格不一样，环境不一样，家长采取的引导方法自然也应该不一样的，以后的成长道路也肯定是不一样的。

我小女儿跟她哥哥姐姐的年龄差距比较大，生活环境也比哥姐要好，所以有些娇惯。

进入美国名校的竞争是很大的，进入藤校的竞争就更大了，而进入大藤的竞争更是惨烈。许多优秀的孩子被挡在了门外，竞争之残酷惨不忍睹。

而华人子弟在这惨烈中更是首当其冲，美国的政治环境造成很多情况下都是华人孩子之间的竞争。华人为自己争取权利的道路依然征途漫漫。

好多优秀的孩子简历送到我手上，在我看来他们的表现换成其它族裔进名校都是妥妥的，而作为华裔则必须找出更多的闪光点。要想脱颖而出，必须与众不同。

我小女儿资质平平，甚至还有些竞争中的缺陷，如果走哥姐的老路必定不能做到脱颖而出，她必须完完全全地不同，而这个不同需要在平时的生活中发掘和提炼出来。

根据孩子的特点，我们帮她制定了一个发展轨迹，满足了她的兴趣爱好，使她乐意投入，但注定是一条异常艰苦的道路。

或许跟许多自由发展的孩子一样，绘画很容易成为孩子的兴趣爱好。但需要，一要能坚持，二要能不断提高。

除此之外，之所以说这条道路艰苦，那是因为她必须在把70%的时间和精力花在绘画等视觉艺术上的时候，要用剩下的30%的时间和精力在学科学习、体育竞赛和领导能力上与其他的优秀学生不相上下。

高中是美国学生的重要发展阶段，是进入名校的决策实施和最后冲刺阶段。读什么样的高中对于爬藤至关重要。

有些人选择了享誉盛名的优秀高中，为此花大价钱搬进学区房，好学校吸引了华裔家庭，而华裔孩子使好学校变的更好，形成良性循环；

有些人选择了磁校（Magnet School，指“有吸引力的学校”），发挥华裔数学和科技方面的特长；

有些人选择了私立高中，不在意价格不菲的花费；有些人选择偏远的无名高中，力争当“鸡头”，避免沦为著名高中里的“凤尾”。

考虑到小女儿的特点，我们共同选择了一个磁校，与数学和科技无关，是一个视觉艺术为主的磁校。

在艺术专业方面，成就卓越，每年都有大批学生进入美国顶尖的艺术类院校，是名副其实的“凤头”，而在普通学科学习上，则成绩平平，进入藤校的学生寥寥可数，几年也没有几个进入藤校的，是名副其实的“鸡尾”。

跟许多选择这个学校的人不同，她不是为了进入专业性的高等院校，她对耶鲁的初衷不变。

要想进入耶鲁，她必须在专业上与本校的学生竞争，在学科学习上与优秀高中的学生竞争。

这个磁校很小，人数不多，亚裔尤其少。因为是专业性的磁校，所以专业学习的压力非常大，70%的专业学习时间是基本要求，但学生偏科严重，要在普科学习上超过其他同学并不困难。

她稍微努力一下，就非常冒尖了。正是这点，给了她强烈的自信心，使她在与外校的竞争中毫不怯场，根本不在意自己在学科学习上所能花费的时间和精力与他人无法比拟。

她是学校两个进入National Merit Scholarship Semifinalist（国家优异奖学金准决赛选手）的学生之一，也是学校唯一的一个获得Finalist最终的获胜者。

最终获奖的在全郡只有两个，在全州也屈指可数。高中期间她修了18门AP课程，并取得了SAT满分成绩，选择的写作部分也是满分。

毕业的时候她成为了valedictorian, 学校第一名。

【耶鲁大学】

团队的力量

我们时常从家长和老师的口中听到“这届的学生比上届强”，或“这届的学生不如上届”。

这是对一届学生质量的一个综合评价，一个特别优秀的学生的出现或一个特别差劲的学生的出现不会改变这个综合评价。

当学校出现一批优秀学生群体的时候，这届的学生就强。这届学生里没有出现这样的群体，这届学生通常就不够强。

学生质量的起伏在公立高中里表现得特别明显。有些年份是成建制地进入名校，有些年份则几乎颗粒无收。

我女儿进入的艺术磁校高中，对一年级新生开放了一门AP课程，大概有不到20人选了这门课。

老师在第一堂课上就说本年级的valedictorian （状元）肯定就在这个教室里。

当我看到他们中间的一大部分同学都来自我女儿同一个体育运动队时，我对自己说这届的优秀学生群体已经搭建好了。

他们中间有从小立志当美国女总统的，有想当律师的，有希望成为作家的，有进军百老汇当演员的，有想成为一流厨师的，有想当画家的，每个人都有梦想。

他们都对学习有浓厚的兴趣，都有成为学校第一的动力。相似的爱好又使他们在同一个体育运动队里，使他们有时间更多的在一起并有机会成为亲密的朋友。

在美国的高中里，进入名校未必是孩子们竞争和攀比的内容，但成为学校的第一名却是许多学生公开的目标。

为争夺这个第一名而闹上法庭的案例也比比皆是。当这个竞争在经常朝夕相处的亲密朋友间进行时，加上孩子间的竞争远比成人间的竞争健康，以后的几年里我看到他们互相促进、共同成长。

多少次我看到他们在体育比赛的间隙互相交流学习卡片、互相测验学习题目，那个既想成为美国总统又想成为学校第一名的女同学还会在考试前组织大家一起学习。

这个女同学和我女儿的总成绩毕业时仅差零点几分，至今仍然是彼此最要好的朋友之一。

这群亲密的朋友营造的气氛全方位影响着彼此，在体育竞赛中也是历届中最好的。他们创造了无数个新的学校记录。

如今在这个学校的室内体育馆里悬挂的唯一的一面地区冠军的锦旗就是这个群体取得的。我和孩子们的体育教练也成为了好朋友，他非常怀念那届同学。

这一届的学生比往年的强，学生们感觉到了，老师感觉到了，学校感觉到了。高校的录取官们也能感觉到。

升学中的技巧不可忽视

再好的产品，市场营销做得不够，会败于竞争。再优秀的学生，不善于包装，也会被名校拒之门外。

我认识一个非常优秀的高中生，因为申请的文书中出现了些政治不正确，被所有藤校拒绝。

尽管进入普通学校后及毕业后的奋力打拼，事业也相当不错，但付出的代价也相当可观。

而有些学生却能因为出色的申请，在进入名校的临门一脚中超水平发挥。务必要向有经验的学生、家长和顾问团队请教，至少在申请大学的过程中，他们可以避免因低级错误而导致的功亏一篑。

花费大量的心血在培养孩子的战略上，如果在申请学校的战术层面上再下一城，岂不是锦上添花！

关于升学技巧的演讲和著作很多，我不一一赘述，只强调几条。

作为华裔子女，优秀的学习成绩是起码的要求，必须比其他族裔的成绩要高出一截。

没有办法，这是目前美国的政治现实，在争取人人平等的道路上，我们华裔还在起点上驻足不前。

学习成绩主要反映在校内的成绩单和校外的SAT、ACT等考试上。

平时学习成绩要认真对待，学校的成绩通常是小测验、考试和家庭作业的的积累成绩，按时完成好家庭作业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而这件容易的事情占据了学校成绩的一大部分。

不要轻易放弃事半功倍的轻松事。

要认真准备SAT、ACT之类的考试，名校对亚裔子女有更高的期待。华裔子女得高分的很多，不要在这方面落下距离。

最近SAT考试有改革，取得高分不像过去那么困难，彼此之间的分数差距没有过去那么大了，同一分数段的人数明显比过去多。

这种情况下更不能掉以轻心，不要轻易掉出属于你的分数段。

申请学校的文书非常非常非常重要，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学校录取官在审查入学材料的整个过程中，阅读申请文书是他们最享受的一个过程，华裔子女在其它的入学条件满足的情况下，申请文书起决定作用。

当然，录取官不仅仅是为了在繁重的录取工作中享受地小憩一下，更主要的还是在文如其人中了解你。

大女儿在写作文书的前二三个月里，脑子里一直在思考写作题材、怎么获得写作灵感。如果你一直在思考，灵感一定会到来。

她申请耶鲁大学的作文的灵感在某一夜的睡梦中到来，她赶紧起床记下了这个可能瞬息即逝的灵感。

第二天她很快完成了申请文书，一份充满着睿智和才华的文书。

那一年，她申请耶鲁大学的Early Action（提前申请），哈佛和普林斯顿正好取消了那年的Early Action（哈佛和普林斯顿后来认为取消Early Action不明智，来年又恢复了Early Action，那是后话），于是本来要申请哈佛和普林斯顿的优秀学生都转而申请耶鲁大学，使那年的入学竞争，尤其是Early Action竞争空前激烈。

大批优秀的学生的申请条件不相仲伯，甚至雷同，但文书却是千姿百态大相径庭。

在我女儿的录取通知书上，录取官用手写的方式在空白处写下了他读到我女儿作文时的感受。相信那是她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

推荐信的作用也是举足轻重，不详述了，只讲个小技巧。

在找老师写推荐信的时候，不妨直接说出你的要求：我想申请耶鲁大学，我需要一份与众不同的有分量的推荐信，您能帮我吗？

很多老师的推荐信一份多用，你的这个试探会让老师考虑是否要为你专门写一份不同的。

如果他答应了，你将会得到一份为你打造的推荐信，如果不答应，你正好避免了一次可能导致你申请失败的推荐信。

作者：陈建伟博士毕业于武汉大学，毕业后考取教育部公派留学法国，并获博士学位，后移民美国。长期关注华人子女教育，研究和实践教育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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