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打流记】楼外楼的枪声

小宝打流记（17）

文|跑哥 插画|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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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哥闯海南》前传：《小宝打流记》（1）

《小宝打流记》（2）你该别太毒哒，真的是阴记子烂肚咧！

《小宝打流记》（3）第一次偷烟呷，送娘老子打醉哒

《小宝打流记》（4）咯是打的什么鬼架啰？演戏哦？

《小宝打流记》（5）请初恋女友看电影，两个人手抓得绑紧的

《小宝打流记》（6）认个社会上的大哥，以后可以走海路了！

《小宝打流记》（7）有女朋友，可以实践生理卫生课上的知识了

《小宝打流记》（8）混社会不是条正路，还是上班去吧！

《小宝打流记》（9）以恋爱为名玩弄女性，流氓罪，枪决！

《小宝打流记》（10）老啸天的一餐宵夜，呷得一波三折，热闹伤哒

《小宝打流记》（11）要是再带别的妹子回来，老子打脱你的脚！

《小宝打流记》（12）报杂名号上来，老子不打无名之辈

《小宝打流记》（13）有部铃木，卵都嬲脱！

《小宝打流记》（14）牢房里头规矩多

《小宝打流记》（15）管他是不是流子，只要对我好，就是我师父！

《小宝打流记》（16）陪姐姐上山玩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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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一路飞驰直奔岳麓山来，这一路上小宝是吃尽了苦头，丹姐把他身上的某个部件当成了排挡杆，左右上下摇动不停，把个小宝弄得如老牛般喘息。

“丹姐，我们……咯是去哪里啰？”

丹姐妖娆的媚笑着说：“穿石坡，忍哒点，就快到哒，呵呵。”

说起岳麓山的穿石坡，可是当时的车震胜地，只是当时还没有流行车震这一说，因为有车的人是极少极少数的。穿石坡的地理位置很理想，接近山顶，而且只有一条小路拐进去。一般把车子沿着小路倒进去停好，就可以开始作业了。

上海牌小汽车是车震利器，原因有两点，第一，左右和后排有窗户布帘，可以拉起来遮挡视线；第二，前排位置是通的，没有排档杆的阻碍，利于施展各种姿势。

至于为什么要倒着停车，那是为了方便观察前方情况。车震最怕的就是被民兵联防抓住，要是落在他们手里，通报单位，开除公职，罚款，甚至坐牢都是跑不脱的，最主要的是小汽车也会被以查案为由扣押起来，那损失就大了。按照经验而言，民兵联防一般是在大路上走，晚上的岳麓山漆黑一片，只要发现车前面有手电筒的光亮闪动及时抽身，反应时间应该是够的。只要不是在操作过程中被抓，开几根烟讲点好话，就能混得过去。

小宝把车窗子摇下来，想让山风给自己降降温，可是没有卵用，心中的火焰被越撩越旺，连双手都控制不住要不老实了起来。小宝偷瞄了一眼，发现此刻的丹姐别有一番韵味，自己竟然有点想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欲望了。

竟然有点想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欲望了

车子开到穿石坡，丹姐一熄火，四周围没有一点光亮，小宝两眼一摸黑，只觉得一团湿热把自己下体笼罩住了，他喉咙眼里不由自主的喊了声“舒服”（由于相关政策原因，此处省略五百字，请各位读者老爷们自行脑补）……

丹姐一招观音坐莲，把小宝送上巅峰几回，才心满意足的下来。小宝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丹姐丢过来几张卫生纸，说：“擦一下啰，小宝你今天状态可以啦，我们再来啊。”

小宝心里苦呢，狼虎之年的丹姐又岂是他能满足得了的啊，这回子就有点搞脱皮了。

“丹姐，我咯号身体背不住哒呢。真的不行哒。”

丹姐把嘴又凑了上来，低声呢喃：“男子汉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呵呵，我摸下就晓得哒，看是真的还是假的着。”

小宝身子一扭想躲开，无奈狭小的空间让他无法动弹。正在这个紧要关头，前方有一束光亮闪动，小宝急忙把丹姐一推：“来人哒。”

丹姐也是稍稍一愣，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回了驾驶位，把衣服整理完毕，然后发动了小车。车灯一开，照得前方雪亮，原来是虚惊一场，把个上山的路人吓了一跳。

小宝说：“今天运气好呢，要是遇上联防的就麻烦哒呢，我们回去算哒吧。”

丹姐经过这一惊吓，也是性致全无。“回去回去，妈妈的哒，无情冇事被咯杂神经病扫咖老娘的雅兴哒。”

从山上下来，丹姐把小宝给送回了家，并说下次再约。小宝嘴上无奈的答应着，心里骂着：还约，约你个鬼呢，咯一回就把老子搞得五老七伤的哒，下次碰哒你我要跌路走呢。

还约？约你杂脑壳咧！

小宝回到家里躺在床上睡不着，身边的小丽早就进入了梦乡。想起自己居然出轨了，心里就有点堵，这个酒真的是害人呢，以后一定要少喝。不过自从小丽肚子大了以后，好久都没有过生活，今晚可算是过了瘾了。总听别人讲家花不如野花香，这回自己经历了以后，才知道所言不虚啊。想到这里小宝不禁有些小得意，丹姐确实有哪个味道呢。但心中善良又涌了上来，不对，这样是对不起小丽了啊！小宝辗转反侧想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个让自己的心安的理由：这一切都是为了赚钱啊，为了把家庭建设好。唉，有得必有失。不让小丽知道就可以了。想着想着，毕竟劳累过度，小宝就打起了呼噜。

早上起床，小宝关心起小丽肚子里的宝宝来，问长问短的，显得比平日里都细心一些，搞得小丽还有点不适应了，她在想这老公怎么一夜之间就变了哦。小宝娘在旁边说：“宝伢子，到底是长大了呢，晓得疼堂客哒，要表扬。”

小宝做了个鬼脸，拿起个馒头塞在嘴里，说：“我上班去哒啊。”就逃也似得跑出了家门。

来到店里，师父笑呵呵的说：“昨天搞得不错啊，丹姐那里回信哒，计划单今天就到手，你先拿三千块钱去，昨天晚上辛苦了吧？”这话问到后面，师父的笑容变得有点儿戏谑的意味。

小宝不好意思的说：“师父，我昨天喝多哒酒，被丹姐一车子拖得岳麓山上去哒呢，真的被搞醉哒。”

师父搂着小宝的肩膀说：“哈哈哈，穿石坡吧，我晓得那地方，冇事冇事，习惯成自然，咯号路情就跟得握手样的，看淡点。搞不好下次还会要第二次握手的呢。唉，昨天不是你的第一次吧？”

小宝把胸膛一挺，牛皮吹得山响：“那不是的呢，我也是老司机哒，向你郎家学习，名师出高徒呢。”

“呵呵，要得，咯杂路学得像呢，好徒弟。”

小宝把这三千块交了两千给小丽，自己留了一千块私房钱。小丽见到这么多钱吓了一跳，说：“老公，咯号钱何式来得咯容易啊？冇事不啰？”

小宝回答：“冇事呢，和师父一路做生意来钱快得很，放心都是正路上来的呢。”

小丽把钱收好以后，心情大好，还鼓励起小宝要多像师父学习。小宝连连点头，心里想起这钱可是老子拿身体换来的呢。

这钱可是老子拿身体换来的呢

店里上次从虎门拉回来的家用冷风机出了点问题，开始的时候，是质量不稳定，时不时的有些小毛病，经常有人来退换货。过了一阵，市面上又出现了同类产品，价格只有店里卖的三分之一，这下这批货就砸在手里了。由于进货的钱是甘哥贷的款，足有大几十万的数字，师父和胖哥俩个股东一时也凑不起来，结果经侦队就来人把甘哥给带走了。师父急得冇办法想，为了捞人的事和胖哥吵了几回，两人之间由此埋下了间隙。店里的生意江河日下，师父也无心在店里，就带着小宝和五宝出来跑生意，无外乎是倒倒钢材等紧俏物资，收入倒也不错。

为了做事方便，师父在芙蓉宾馆开了个长包房，三十元一天。小宝有时搞晚了，也在宾馆歇。但这房间主要还是师父用得多，毕竟那么多的师父娘子要来洗澡啊什么的，当时能去宾馆洗个澡可是让人羡慕的事情呢。师父在房间潇洒，小宝就在大厅望风，最后还得负责把师父娘子送回家去，也是有蛮辛苦呢。

店里的小汽车被拉走冲抵贷款了，师徒俩又骑回了本田145摩托车，这车当时长沙城里就只有三部，一部黄色的是在万大伯的宝贝崽手里，红色的就是师父这部，还有一部蓝色的是南门某大师傅的座驾。不管刮风下雨，落雪垢凌，小宝为了完成师父交代的任务，骑着车跑来跑去。这一切都被师父记在了心里。

有天小宝载着师父和自己在舞厅刚认识不久的妹子去湘江宾馆跳舞，车子在门口刚停稳，一个黑影冲了上来，小宝一抬头就看见一把宝剑寒光闪闪的朝自己扎了过来，把他吓得都不晓得躲了。还是身后的师父手脚快，一抬手就把宝剑推开了，接着一拳打在来人的鼻子上，“啊”的一声，那人应声倒地，这才让小宝躲过一劫。

一同来的妹子尖叫起来：“你咯是搞么子啰？”小宝这才明白，倒在地上的应该是这个妹子的老公，他肯定是把自己当做妹子的野老公了。

师父气呼呼的说：“你咯鳖是有点宝吧？上来就一刀，你认得他不啰？”师父指着小宝。

那人鼻血流一脸五颜六色的，摇头说：“不认得。”

小宝觉得很冤枉，说：“老子和你堂客卵路都冇得呢，你妈妈的哒。”

师父让小宝莫作声，他对那人说：“咯就不是我徒弟的路哒，你要找就找你堂客去。规矩是咯样的：朋友妻不可欺，既然不认得，那还讲个毛哦。”

师父说的是有理有据，再加上一副勇武过人的模样，那人只有抓起他堂客回去策了。舞是冇得心情跳了，师父拉起小宝去新开的楼外楼喝晚茶。

两人到二楼坐下，师父说：“刚才那杂鳖是杂白师傅呢，社会上玩的都是拿刀砍人，哪里有直接捅的啰，要不是我才前反应快哦，你的小命只怕是要交代呢。”

小宝喝了口茶压压惊，连忙谢过师父。两人又点了酒和点心，开始喝了起来，还没过多久，就听到楼下传来“啪啪”几声爆响，震得人心头发麻，紧接着就是女人的尖叫：“杀人哒，杀人哒啊！”接着一楼就炸了锅，二楼的人也往一楼跑，小宝要起身，师父一把拉住，说：“咯是打枪呢，枪弹无眼，看热闹莫把命丢咖哒，等下去看不迟。”说完师父端起酒来喝了几杯，又夹了几口菜，等二楼的人差不多都下去了，这才起身，说：“学哒点，每临大事要有静气，走，我们看看去。”

每临大事要有静气

当年的楼外楼，是夜长沙的标志之一，刚刚兴起的广式晚茶，社会上的大师傅不管有事冇事，都喜欢到这里来消磨时光，泡点茶，喝喝酒，海式聊天，一晚上就过去了。不管平时彼此有多大的仇怨，坐在一个店子里的时候，还是要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这是一种默契，也是老口子的讲究，不晓得今天是个什么鬼，居然有人大开杀戒，扰了这一方清净。

师徒二人走到楼梯的时候，已经是挤得水泄不通了，楼上的人下不去，楼下的人也散不开，吵吵嚷嚷的声音连成一片，整个就是乱糟糟。师父在上面看见豹哥在一楼看热闹，就和他打了个招呼，意思是要他等下上来一趟。反正下不去，师父就拉起小宝回二楼继续吃。

过了一阵豹哥才上来，师父问他是怎么回事。豹哥说：“咯鳖义扒手带人来找润宝的夹绊，头一枪冇打响，润宝的徒弟伢子带哒枪一样的也哑咖火哒，结果送义扒手第二下打响哒，润宝和他徒弟都被当场打中哒呢，血流一地，看哒看哒人就冇得救哒。义扒手人脚一撩就跑咖哒。”

“啊，他们么子路要杀人啰？”师父问。

豹哥灌了一杯啤酒，说：“冇得一卵路，就是以前多看哒几眼。如自今哈是稀下的哒，直看哪个狠呢。”

“嬲，咯还玩个卵哦，冇点子规矩哒，走啰，调子就要来哒，莫等下冇路搞杂路出来。唉。”师父叹了口气。

几人扒了几口酒菜下得楼来，看热闹的都散得差不多了，人也被抬走了，空气中有一丝丝血腥味，让小宝有些反胃。走过吧台的时候，一个斜打进桌面的枪眼赫然在目。

这一晚上，小宝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又是刀又是枪的，回到家里他久久不能平静。妈的，这社会还真的不好混呢，说不定就会把小命给丢掉啊，真是人在江湖，命如草芥呢。

真是人在江湖，命如草芥呢

楼外楼的事情闹大了，连没过多久，义扒手就在水陆洲被抓起了，最后被判了死刑（想看关于楼外楼枪击案故事的请点击→长沙黑道风云：楼外楼的枪声）。这楼外楼的生意也一落千丈，没人光顾了。晚间宵夜的场子于是换到了轮渡码头的湘粤酒家。一看名字就知道，这个晚茶是由广东师傅来打理的。师父带着小宝来吃过几回，爱上了这里的叉烧包和肠粉。茶叶也很讲究，不同于外面的老末叶子，喝起来茶味清香。

小宝来的次数多了，在场子里结识了一个新朋友——旅游局车队的欧阳锋。这人本名不叫这个，因为行事有股子阴狠劲，和射雕英雄传里的西毒有点像，所以得了这个绰号。欧阳锋的堂客是芙蓉宾馆外汇商店的主任，平时一路喝茶的时候，小宝听他吹牛皮，得知这个外汇商店里有不少市面上要凭票供应的稀缺货，最受欢迎的有一样是白沙烟，只要有外汇券就可以不限量供应。

芙蓉宾馆门口常有烟贩子出没，小宝也被他们拦着问过几回，不过他们是问有没有外汇券。当时有许多台湾同胞返乡探亲，带回来的都是美元，需要兑换成人民币或者外汇券才有用。小宝看出来这个里面是有商机的，用外汇券买白沙烟再倒手给烟贩子，中间的利差一定小不了。但关键是这个外汇券从哪里来，还有启动资金也要找个着落。师父最近忙着和各位师父娘子周旋，分身乏术。小宝准备一个人把这个事情来运作一下。

小宝先花了几天时间和门口的烟贩子混了个脸熟，宾馆门口有个饮食店，开几根烟，吃餐把饭，把酒一喝，就都是兄弟相称了。这些烟贩子里有个叫老鬼的老口子和小宝很合适，喝了酒以后告诉小宝，只要是有烟的话，他可以先给钱。

小宝听着精神一振，这要是可以先拿钱的话，那启动资金就不用发愁了。剩下的就只要去找外汇券了。一连几天，小宝都在苦苦琢磨这个事情，上大街上收的话，是不可能的，那是抢别个街面上外汇贩子的饭碗，这坏规矩的事干不得。

有天，当看到旅游大巴车拉着满满一车台胞开进宾馆的时候，小宝想到了，何不就直接从台胞手里收美金，再直接到总台兑换成外汇券呢？但这个事自己是操作不来的，别个台胞认得他小宝姓邱哦。眼见那些台胞老头老太太对宾馆服务员亲切和蔼的态度，小宝眼睛一亮，是的啊这个事情，让服务员去干是再合适不过的了。怎么让她们能为自己所用呢？小宝想了想，反正这些妹子都是没结婚的，爱吃爱玩，他决心从明天开始拿出驮腿的套路来，先搞定个把服务员再说。

说起驮腿来，小宝在桥头商店就有经验了，最近可以说是尽得师父真传。首先，是要有派头，再就嘴巴子要会策，讲起话来要卵毛戥得芋头穿，还要脸皮子厚，未达目的绝不罢休。

驮腿首先是要有派头

第二天小宝把结婚穿的西装穿得身上，又把皮鞋刷得锃亮的。小丽问他搞么子穿成这样，小宝回答：“今天要和台湾老板谈生意呢，门面不搞周正些，礼数不到啊。”

小丽打心眼里佩服起小宝来：“老公，你真的有狠呢，生意都做得台湾去了哒啊。”

小宝抠了坨发蜡用梳子把发型抹成一片云，说：“呵呵那肯定啵，连不看下我是哪个！等我的好消息啰。”

摩托车这一向师父骑去了，小宝出门就公交车加踩士往芙蓉宾馆去。路上踩士还笑小宝：“老板，你咯一身行头，要打的士噻，坐我们咯号两块钱的，不绊式样哦。”

小宝回答：“你晓得个卵，老子闻不得汽油味呢。等下快到芙蓉宾馆一百米，我就下车。”

小宝气宇轩昂走起海路就进了宾馆大厅，往右边一拐，在咖啡厅吧台上坐了下来。先把箭牌香烟和杜蓬打火机摆好，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对服务员一勾，“维特，来一盎司黑方，加冰。”

“好的，老板。”

小宝再叼上一根烟，“叮”的一声打着火，吸上一口。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尤其是杜蓬打火机清脆打响的那一下。小宝眼睛望向宾馆总台，和里面一个女孩视线重合在一起。虽然只有一秒钟，但小宝有种直觉，这个女孩应该可以接触。

服务员拿出一个大肚子的酒杯，倒酒进去。要问怎么知道倒的恰好是一盎司呢？那时还没专业量杯，说起来有意思，就是倒完酒以后，把杯子放倒，在桌面上滚动，以里面的酒不流出杯口为一盎司。所以服务员倒酒都是一点一点来倒的。

酒倒好以后，小宝付了八块钱，洋酒还真不便宜呢。这一天从上午到下午，小宝舍不得再掏钱买酒，于是就这一杯酒喝到底，冰块融化了，再续上冰块，直到琥珀色的酒液都变成透明的。他每次只抿上一小口冰水，但脸上的表情不断的变化，时而是享受生活，时而是忧国忧民，总之，不知底细的人绝对会对小宝印象深刻：这个男人有品味，有深度！

这个男人有品味，有深度！

一连两天，小宝就在这里重复着这样的表演。古语有云：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第三天，吧台服务员递给他一张小纸条，并示意是总台那边递过来的。小宝打开一看，就三个娟秀的小字：你好帅。小宝心里得意，哈哈，鱼上钩了，转头望过去，正是第一天和自己对过眼神的那个女孩，她正对自己点头微笑。

小宝起身走到总台，对那女孩说：“你几点下班？”

“啊？六……点。”女孩面飞红霞。

“好，那我在宾馆门口等你啊。”

女孩没答话只点头。

“OK，拜拜先。”小宝转身飞快的就走了出去，他得去找师父拿摩托车，驮腿不能没有摩托，就像关老爷不能没有青龙偃月刀一样，能不能过五关斩六将，就全仰仗它了。

下班的时候，小宝骑着红色的本田145停在宾馆门口，那女孩如约而至。小宝对她说：“你叫个什么名字啰？”

女孩扎了个马尾，青春靓丽，特别一对丹凤眼，很是勾人。“我叫小华，你呢？”

“小华哦，我叫小宝呢，上车啰，先吃点东西去，要啵。”

“好呢。”小华爽快的跨上了摩托。小宝骑得慢慢悠悠，边骑边策，把小华的情况也摸得差不多了。原来这小华是芙蓉宾馆的职工子弟，家里就还有个哥哥，牙娘都快退休哒。有一点让小宝特别在意，这小华是服务员的主管，手底下还有三四个姐妹呢。

小宝把小华拉到玉楼东，点了麻辣仔鸡等几个热菜，又加了两瓶可乐，两人边吃边聊。小华问小宝是干工作的，小宝说自己是做生意的。小华问：“那你咯几天坐得那里发呆是搞么子呢？”

小宝故作神秘的说：“我是在想杂大路情呢，等我一想清楚哒，我再告诉你啰。”

两人又聊起了流行音乐，没想到都是齐秦的歌迷，小宝清唱了一首《冬雨》，小华都听傻了，在她的要求下，小宝又补了一首《外面的世界》。

唱完以后小宝说：“你晓得我最大的理想是什么不？”

小华托着腮帮子闪烁着大眼睛等他的答案。

小华托着腮帮子等他的答案

小宝用迷惘的眼神看着窗外，缓缓的说：“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我多想去看看这个世界，是否像你们说的一样，也许我永远也得不到答案。”

“啊！你还是诗人啊？”小华有点吃惊，这下子心里又增添了几分好感。

小宝得意于自己信口胡诌了几句没想到效果还不错。这顿饭吃完，两人的友谊算是开了篇，小宝说：“下次你喊哒你们同事一路，我们去青苑跳舞去，要得啵。”小华兴高采烈的就答应了下来，并约好第二天就去。

送小华回家的路上，小宝感觉她抱着自己的腰的时候和来时不一样了，像是更紧了一些。这是个好兆头，证明朋友是交到了。但仔细一运神又有点慌乱，小宝不由得告诫自己：这是为了赚钱啊，千万不能假戏真做，不然前债未还又添新账，迟早会要出兮兮的。

事情暂时按小宝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为了明天跳舞的事情，他找来五宝，说明天一路去跳舞，并介绍一个腿子给他，顺便帮忙在小丽面前打打掩护。五宝听说有腿子，立马就讲要得。他说：“宝鳖，你未必也是去驮腿啊？还要我帮你掩护，姐姐要是晓得哒，我们俩个都会过不得门的呢！”

小宝笑答：“我是去做事赚钱，顺便介绍腿子把你呢。不让你姐姐晓得，是怕她误会噻。”

“赚钱？一筒卵呢，我才不信，你和师父老倌一样的，套路多。呵呵。”

小宝早打算好了，这个事是需要个打配合的，于是就把计划讲给五宝听，五宝听了，把烟屁股一丢，说：“搞，只要是赚得钱到，我贴哒你来就是的。”

未完待续

生于七十年代，长在五一广场，现居河西。从事销售工作，喜爱文学、音乐。爱交朋友，人称“交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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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永不孤独，故事永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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