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记》八十八回,黄狮精偷了孙悟空等人的兵器,孙悟空在寻找兵器的路上,听得两个小妖怪要搞“钉钯会”,心中暗喜,想要打杀两小妖,手中又无兵器。他即飞向前,现了本相,在路口站立定。那妖怪看看走到身边,被他一口法唾喷将去,念一声“唵吽咤唎”,即使个定身法,把两个狼精直挺挺双脚站住。又将他扳倒,揭衣搜检,果是有二十两银子,着一条搭包儿扎在腰间裙带上,又各挂着一个粉牌儿,一个上写着“刁钻古怪”,一个上写着“古怪刁钻”。
后来的故事是,大圣取了他银子,解了他牌儿,邀集八戒和沙僧,乔装打扮成习钻古怪和古怪刁钻的模样,打斗黄狮精,取回了自家宝贝。
悟空他们的兵器失窃,小编并不过多关心。之所以提起《西游记》中这段情节,是觉得豹头山黄狮精的手下叫“刁钻古怪”和“古怪刁钻”两名狼头小妖的确可爱。
既然是妖精,到了人类社会的集市上,应该是流氓和地痞无赖做派,见人就吃,逢物必抢。哪里还会斯斯文文,花了几十两银子去买?这也太掉价,太不“妖精”了,实在“古怪”至极!
“古怪”之人,实有“刁钻”之处。从豹头山大王黄狮精那里领来了二十两银子,采买治肴酌庆“钉钯会”的原材料猪羊。本该老老实实地市价购买、实报实销。居然两个家伙商量着开花帐,吃喝;报假价,落他个二三两银子,给自己添置过冬衣物。一路说说笑笑,计划着怎样“吃他娘,穿他娘,狮王那里开花帐”之类损公肥私的小九九。
翻看字典,“古怪刁钻”的释义是:狡猾奸诈,违反一般情况,使人感到离奇。这叫做“古怪刁钻”和“刁钻古怪”的两个妖精兄弟,说到底,不过是两只未完全进化成人的狼妖,怎么就有了狐狸的思维和人类世界的职场做派?
想来,第一豹头山作为一级基层组织,其财务管理一塌糊涂,给底下小妖们以可乘之机。第二黄狮精自己都是个小偷小摸的人物,偷了几件兵器,喜不自禁居然会开“派对”庆祝。乱自上作,上梁不正下梁歪,底下小妖肯定也懂得权力自肥那一套。第三嘛,则是风气使然。“刁钻古怪”和“古怪刁钻”肯定不是第一个想揩油、拉回扣、占公家便宜的。
《西游记》中的两只小狼妖靠做“花账”吃拿卡要、损公肥私,不过是徒增一笑而已。可悲的是,而今类似的“古怪刁钻”和“刁钻古怪”居然不在少数。这种现象估计在吴承恩老先生的那个年代也是常见,不然老先生不会给这两小妖取个这么个名字,来讽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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