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城堡282.走私犯的困境：《冰与火之歌》中最正直的人将何去何从？

黑插画

作者 Erta Altnz

「一个私生男孩的生命相对于一个王国的前途又算什么呢？」

「一切。」戴佛斯轻声说。

——戴佛斯V，《冰雨的风暴》

黑内容

走私犯的困境，一童之命与天下苍生的取舍

——戴佛斯在《凛冬的寒风》中将面临的抉择

文／BryndenBFish 译／启帆

译者注：

Reddit冰火版块的版主BryndenBFish擅长角色分析。在这篇文章中，他的关注点是戴佛斯的心理斗争和他在卷六将面临的抉择，视野宏大，联系了戴佛斯、史坦尼斯和小伊耿的入侵，同时论据充分，逻辑严谨，非常值得一读。需要提醒的是，BryndenBFish是相信史坦尼斯将亲手烧死席琳的——当然，事情发生的背景会和剧集里非常不同，他对此也有一番自己的推理逻辑。我想说的是，哪怕你不认同他的这一观点，也不影响这篇文章的可读性，毕竟文章的关注焦点是戴佛斯，一个在国王与家庭，无辜性命与天下苍生之间不断挣扎的角色。

本文由Reddit冰火版块的版主BryndenBFish所著，黑城堡已取得作者许可并汉化。点击文末「阅读原文」可以前往原贴~

简介

「一直以来我都很赞同威廉·福克纳——他说人类内心冲突是真正且唯一值得书写的对象。一直以来，我都把那句话作为我的指导原则，其余一切不过是外在装饰而已。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写一条龙，你可以写一篇发生在遥远星球、有着外星人和星际飞船的科幻小说，你可以写一篇有神枪手的西部小说，或者有关私家侦探的神秘小说，哪怕是纯文学小说——到头来你写的都是人类的内心冲突。」

——乔治·R·R·马丁，2011年7月11日《大西洋》访谈

https://www.theatlantic.com/entertainment/archive/2011/07/george-rr-martin-on-sex-fantasy-and-a-dance-with-dragons/241738/

从表面上看，乔治·R·R·马丁的《冰与火之歌》写的是巨龙、战争、政治、背叛与联盟。但马丁曾表明，他的这一系列巨著写的其实是人类的内心冲突——换句话说，所有这些外部事件，都是在创造机会让角色与他们自己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发生矛盾，并让这些矛盾冲突影响剧情的发展。

在整个系列中，戴佛斯·席渥斯一直在进行着剧烈的心理斗争。戴佛斯效忠史坦尼斯，十分信任他的国王，但却一直在与国王的命令对抗——尤其是事关无辜性命的时候。

但戴佛斯的「内心冲突」不止于此，更是延伸至他的国王之外，触及到了他的家庭。在效忠史坦尼斯的过程中，戴佛斯·席渥斯失去了很多。在黑水河一战中，他牺牲了四个儿子。史坦尼斯挥师北上时，戴佛斯把他的妻子和两个幸存的儿子留在了风暴地，缺乏任何意义上的保护。

这一举措会带来后果，波及的距离将从白港一直到风怒角。后果还将发生在更加私人的层面——会让一位国王在未来做出又一个恐怖的决定，而一个毁容的女孩则会成为这个决定的焦点。

戴佛斯对家庭的愧疚

我做走私者比做骑士称职，他在给妻子的信中写道，做骑士比做国王之手称职，做国王之手又比做丈夫称职。非常抱歉，玛瑞亚，我深爱着你，请原谅我犯下的一切过错。

——戴佛斯IV，《魔龙的狂舞》

《冰与火之歌》整个系列中，戴佛斯·席渥斯一直在自己的故事线里面对着不同的价值观，这些价值观相互矛盾，往相反的方向撕扯着他。戴佛斯是一名骑士，后来又成为史坦尼斯的国王之手，对史坦尼斯十分忠诚，因为他认为史坦尼斯是个公正的人，因他的贡献而赐予他骑士爵位和属于他的小城堡。然而，戴佛斯又是一个顾家的男人，哪怕他不尽完美：

↑片场花絮「你说盘就盘啊」

「我是个男人，」他说，「我对我妻子很好，但也结识过别的女人，我努力当个好父亲，为我的孩子们在这个世界争取一席之地。」

——戴佛斯II，《列王的纷争》

戴佛斯深爱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当他的四个孩子牺牲于黑水河时，他的恐惧与悲痛难以言说。黑水河战后，他不断回想失去的儿子，这点十分可以理解。然而，戴佛斯并不因自己所失而责怪他的国王。众所周知，戴佛斯将自己的怒火对准了梅丽姗卓，并试图刺杀她。刺杀行动没有成功，但他对儿子的哀伤依旧。

↑S2E2，黑水河之战前，戴佛斯父子的对话，没想到竟成永别

戴佛斯时常念起留在风暴地的妻子和两个最年幼的儿子，并时常想要回到他们身边。暗谋送走艾德瑞克·风暴时，他曾幻想将国王和政治统统抛之脑后，回到妻子身边：

若能活过今晚，他决意带戴冯航回风怒角，回到温柔的玛瑞亚身边。我们一起悼念死去的儿子们，并把活着的抚养大，再不理会国王与权力。

——戴佛斯VI，《冰雨的风暴》

虽然戴佛斯活过了那晚（之后我们将再讲到这点），但是他付出了个人代价。他没有航回妻子身边，而是随史坦尼斯一同航向了长城，将他的妻子和最年幼的儿子们留在身后。戴佛斯内心对此有着剧烈的矛盾，但他最终选择了国王，而不是家庭。这一选择带来了进一步的后果，因为他接受了新任务：为国王招徕北境诸侯。

与萨拉多·桑恩和他的雇佣水手一道离开东海望后，戴佛斯一行人向南前往五指半岛，但在那里，桑恩出于得不到报酬的愤怒，决定抛弃史坦尼斯，回去继续做海盗。萨拉多·桑恩提议让戴佛斯随船同行，不再效忠史坦尼斯，但戴佛斯拒绝了。于是桑恩让戴佛斯乘小船离开了他的舰队。

后来当戴佛斯回想时，他认为自己应该接受桑恩提供的出路。为什么？因为他的家庭：

聪明人也许会跟随萨拉一走了之。他现在仍可以调头去南方，回到玛瑞亚和孩子们身边。我已经为国王牺牲了四个孩子，还把第五个孩子送到他身边服侍。我有权去陪伴剩下的两个孩子，我太久没见着他们了啊。

——戴佛斯II，《魔龙的狂舞》

暂时而言，这不过是一个悲伤男人的悲伤念想。戴佛斯带着他的任务艰难前行，在威曼·曼德勒面前为史坦尼斯的大业慷慨陈词。戴佛斯在人鱼宫中的情节和与威曼·曼德勒密会时得到的「北境不忘」演讲是整个《魔龙的狂舞》中最优秀的对白和动作场景之一。

这一切都很赞，但戴佛斯又有了新任务。为了帮史坦尼斯赢得白港的支持，他必须前往斯卡格斯岛带回瑞肯，这样威曼才会向史坦尼斯效忠。

↑「冰与火之喵」之洋葱骑士vs蓝白英短

于是，戴佛斯在《魔龙的狂舞》的中前期便驶向了斯卡格斯岛，从此再无他音讯。但他缺席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太多事情。对戴佛斯本人而言，最重要的事情将围绕着他在风暴地的妻子和孩子。

风暴地风云骤起

最完整的《冰与火之歌》时间线（https://docs.google.com/spreadsheets/d/1ZsY3lcDDtTdBWp1Gx6mfkdtZT6-Gk0kdTGeSC_Dj7WM/edit#gid=8）将戴佛斯《魔龙的狂舞》最后一章定位在300AC四月中旬。由于完全没了消息，我们只能假设他前往斯卡格斯岛的旅途花了非常长的时间（并希望他还能回来）。在这段时间里，维斯特洛经历了大变局。对维斯特洛政治平衡影响最大的事件，当属伊耿与琼恩·克林顿的入侵。

↑「狮鹫」琼恩·克林顿和小伊耿·坦格利安

伊耿与克林顿率领约一万众黄金团雇佣兵，离开厄斯索斯大陆前往维斯特洛，目标是为伊耿拿下铁王座。但在那之前，伊耿和克林顿计划先在维斯特洛建立据点。他们选择的登陆点是风暴地——更具体而言是风怒角：

「我们接到了佣兵在南境各处登陆的报告。”凯冯爵士继续讲述，“塔斯，石阶列岛，风怒角……」

——瑟曦I，《魔龙的狂舞》

因此，大约在戴佛斯驶往斯卡格斯岛一个月后，伊耿众来到了很接近戴佛斯妻儿的位置。对戴佛斯而言更糟糕的是，黄金团的登陆十分成功：

「你们在阳戟城听到的传言我们这也听说了，」仆人斟酒时纳梅拉夫人说道。「佣兵在风怒角登陆，攻陷了好几座城堡，庄稼要么被抢要么被烧。没人知道他们从何而来，姓甚名谁。」

「一开始，据说是海盗和一些铤而走险的人。”瓦莉纳说。“后来又传那是黄金团。现在则说是琼恩克林顿，疯王的首相，从坟墓里回来夺回自已的权利。不管是谁，鹫巢堡现在落在了他们手上。雨屋城，鸦巢堡，雾林城，甚至绿石堡也全都沦陷了。」

——亚莲恩I，《凛冬的寒风》

在《凛冬的寒风》亚莲恩第二章中，我们亲眼目睹了黄金团抓获的一些俘虏。在雾林城，亚莲恩与梅泰林夫人进行了交谈，她说她被软禁在自己的城堡中——也许是为了避免梅泰林家族其他成员起兵反抗伊耿。

不过梅泰林夫人声称她的孙子将还家，吊死占领雾林城的雇佣兵：

「蓝礼大人召集封臣时，我的子孙前去应召，」聚餐时她对公主说。「从那之后我就没见过他们了，但他们时不时会送信过来。我的一个孙子在黑水河受了伤，不过很快就好了。他们应该就快回来了，带的人手足以吊死这些贼。」

——亚莲恩II，《凛冬的寒风》

这一切与戴佛斯又有什么联系呢？简言之，伊耿与黄金团横扫风怒角，一路攻城略地——而戴佛斯的妻子和两名最年幼儿子的最后已知地点正是风怒角：

妻子玛瑞亚成了位于风怒角的小城堡的女主人，仆人都得尊称她为「夫人」，戴佛斯还可以在属于自己的森林里猎红鹿。

——戴佛斯I，《列王的纷争》

无论玛瑞亚和她的两个儿子是否已经被黄金团俘虏，合理的推测是他们终将沦为伊耿和佣兵之囚，除非已经发生了。雇佣兵对俘虏有着很大的计划。在琼恩·克林顿与黄金团的资深长官商谈谋略时，他们提到了该如何利用人质：

「多拖延朝廷一天，就多了一天用于积聚力量和争取同盟。对了，伊斯蒙岛 应该有船。」哈尔顿，送信给曼达克，让他留下守备队，将其余部队连同所有的贵族俘虏尽快转移到风怒角。」

「遵命，大人。伊斯蒙家族跟南北两个国王都有血缘关系，他们将是很好的人质。」

「可以赚到高额赎金。」无家可归的哈利兴奋地说。

——重生的狮鹫，《魔龙的狂舞》

对于黄金团而言，玛瑞亚和她的两个儿子将是极其宝贵的人质。戴佛斯是史坦尼斯的国王之手，如果黄金团能把史坦尼斯的二把手搞定，那将对整个故事带来极其重要的后果。

国王还是家庭：戴佛斯的抉择

白港是北境最大的城市，也是北境唯一一座真正的港口。作为港口，来往的水手会带来最新的消息与谣言。卷五来到这里时，戴佛斯听到了关于维斯特洛和厄斯索斯各种各样的传言，比如丹妮莉丝与韦塞里斯在厄斯索斯的消息，乔佛里和泰温之死，还有其他事件。

如果戴佛斯回到白港（我预期这会在《凛冬的寒风》中发生），他很可能会听到伊耿入侵南方的消息 。从瑟曦和凯冯的卷五章节中我们得知，伊耿入侵的消息已经传到君临。若消息已到君临，我们可以确信，如果同样的消息还没到白港，那也快了。

那么，当戴佛斯返回白港，听见风怒角已被黄金团占领的消息，他将作何反应？

有趣的是，马丁在戴佛斯的故事线里为他写入了许多愧疚感，愧疚儿子们的死去，并希望能回到妻儿身边。然而与此同时，马丁又把戴佛斯写得极度忠于史坦尼斯。我相信在《凛冬的寒风》中，马丁将利用这一矛盾来推进戴佛斯的故事线。戴佛斯将选择他的家族还是主君？他的妻儿还是国王？

↑Stannis Baratheon by KukkyMota

等等……这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伊里斯？但愿你明白……那是个艰难的选择，家族或主君，兄长或国王。」

——史坦尼斯，戴佛斯IV，《冰雨的风暴》

虽然做大胆的预言很冒险，但我不免猜想，史坦尼斯选择了劳勃而非伊里斯，选择了血亲而非忠君，他的抉择是否将成为背景，为戴佛斯最终选择南下回到玛瑞亚和儿子身边，选择家人而非史坦尼斯做铺垫。梅泰林夫人声称孙子将返家吊死黄金团不法分子，我猜想这一声明是否也为了引入「骑士返家，夺回城堡，拯救家人」这一大环境——戴佛斯正有可能这么做。

当然，戴佛斯也可能选择继续站在史坦尼斯身边，正如之前他无数次的选择一样。但想到戴佛斯的愧疚，再加上他的国君做出选择家人的表率，我想戴佛斯最终将选择家人而非史坦尼斯，他将南下而非北上。

虽然我们可能会为戴佛斯南下拯救家人（或赎出他们）而欢欣鼓舞，但这一决定很可能将催化一个极其恐怖的事件，我们知道这一事件将在卷六或卷七中到来。

一条无辜性命还是天下苍生

在《冰雨的风暴》中，面对史坦尼斯计划的不公且邪恶的行径，戴佛斯孤身一人反对到底。黑水河战败，梅丽珊卓谏言史坦尼斯烧死他的私生侄子艾德瑞克·风暴。但戴佛斯返回龙石岛并被史坦尼斯释放之后，他谏言反对杀死艾德瑞克：

「蓝礼起兵反叛，而艾德瑞克风暴是无辜孩童，没有任何罪过。」

——戴佛斯V，《冰雨的风暴》

艾德瑞克·风暴是无辜的，因此戴佛斯努力保护这条无辜性命，不让他受火焰侵噬。三番五次，戴佛斯与史坦尼斯和梅丽珊卓当面对峙，保护这个男孩。但史坦尼斯焚烧艾德瑞克之意似乎已决时，戴佛斯在千钧一发之际出手，将男孩从龙石岛送走。

↑电视剧中把葱叔救艾德瑞克·风暴的戏份分配给了大牛

最终，戴佛斯拿走了史坦尼斯手中的选项，救一条无辜性命于火焰之中。但如果戴佛斯不在，没有他谏言反对史坦尼斯恶行，或没有他趁夜送走一条无辜性命，那情况将会怎样？

当然，我说的就是席琳·拜拉席恩以及她即将丧命于亲父之手的命运。虽然究竟谁将下手烧死席琳仍有辩论，但这个可怜的女孩已命不久矣。

剧集《权力的游戏》第五季中，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向临冬城进军，途中下令烧死自己的女儿。在幕后花絮中，David Benioff表示乔治·R·R·马丁亲自授意席琳将烧死在史坦尼斯手中：

「当乔治第一次告诉我们（史坦尼斯将烧死席琳）时，我记得自己看向Dan并说，这太太太可怕了，但又符合故事逻辑，因为从一开始就指向了这个结局。当我们第一次看见史坦尼斯和梅丽珊卓时，他们就在献祭活人，在龙石岛海滩上烧人。一切真的全都在往这个方向走。剧中有许多关于国王之血和国王之血的力量的讨论。一切都最终指向席琳的牺牲。」

——第五季第九集幕后花絮

我知道这个话题仍有许多辩论——但我认为马丁授意2DB史坦尼斯将下令烧死席琳一事看上去是站得住脚的。单单在书中，我相信史坦尼斯就有能力下令烧死席琳，证据充分——事实上，我认为他差点烧死艾德瑞克·风暴就是在做铺垫，为史坦尼斯在《凛冬的寒风》中下毒手奠定基础：

史坦尼斯再度咬紧牙齿：「我从没有要求过这顶王冠，黄金戴在头上又冷又沉，但只要我还当国王一天，就有责任……假如我必须牺牲一个孩子，把他献给火焰，以拯救千百万人民，免遭黑暗的侵袭……牺牲……从来不是件容易事，戴佛斯，否则就不称其为牺牲了。你来解释，女士。」

梅莉珊卓道：「亚梭尔亚亥用来给‘光明使者’淬火的，乃是他爱妻的心血。一个拥有千头肥牛的富人，把其中一头献给神灵，不算什么，但献出自己唯一一头牛的……」

——戴佛斯VI，《冰雨的风暴》

在书中，史坦尼斯烧死席琳的原因几乎不可能与剧中相同。/u/vikingkingq提出过一个令人信服的理论，认为异鬼将包围临冬城和城内的史坦尼斯，而史坦尼斯烧死席琳将是他最后的疯狂之举，意图唤醒地下的石龙（https://racefortheironthrone.wordpress.com/2015/06/30/stannis-endgame-book-vs-show/）。

无论是否如此，我关心的问题是，当这段剧情最终在《凛冬的寒风》或《春晓的梦想》上演时，戴佛斯将在哪里？这时我们就回到了之前的论点，戴佛斯可能在数千里之外，试图从黄金团手中赎出或救出自己的家人。如果戴佛斯走了，那么谁将在史坦尼斯耳边谏言呢？一定是梅丽珊卓和后党，他们目前已经占据了史坦尼斯顾问和下属指挥官的全部职位。

正是这些人烧死了艾利斯特·佛罗伦，也正是他们在佃农的村落烧死了比兹伯利家族的人。尤其是梅丽珊卓，在整个卷三中都极力提议要烧死一个无辜的孩子。如果戴佛斯已经远走，那么没人将能从火焰中救出席琳。

结论

在剧集《权力的游戏》第五季中，戴佛斯被史坦尼斯送走，表面上是要劝服琼恩·雪诺，让他派人参加对抗波顿的战争。戴佛斯走后，无人再为席琳的性命发声。不过，马丁笔下的史坦尼斯和戴佛斯的故事线与剧中不同。史坦尼斯和他的军队仍在佃农的村落静候佛雷大军，而戴佛斯则去了斯卡格斯岛。因此，在这一剧情点，书与剧相差甚远。

但在2015年，马丁谈论过这些剧情点的分离，以及它们最终将交汇于同一结局：

2DB和Bryan和HBO在尽最大的努力打造最好的剧集。

而我在尽最大的努力写出最好的小说。

没错，它们之间的不同越来越多。树林深处，小路一分为二，差不多是这样……但我们都想让故事结束在同一个地方。

——马丁博文

https://grrm.livejournal.com/427713.html

剧中没有黄金团入侵风怒角，戴佛斯只有一个儿子，戴佛斯没有去斯卡格斯岛救瑞肯的任务，戴佛斯也没有「救家人还是侍国王」的内在冲突。但我认为，书与剧的相同结局之一，将是席琳被烧死，因为戴佛斯不在附近阻止这一惨案发生。

两条岔路交汇于一个悲剧的结局。

一句话总结：史坦尼斯将烧死席琳，因为他的良知（戴佛斯）届时将不在他身边，而是远在风暴地，试图从黄金团手中救出或赎出他的妻儿。

完

扩展阅读：

黑城堡275.《权力的游戏》与三国：黑水河上的赤壁之战

黑城堡127期：洋葱骑士去哪儿了？——重读魔龙：戴佛斯1

黑城堡180期.《凛冬的寒风》中，史坦尼斯将如何大败佛雷军？（上）

黑城堡181期.《凛冬的寒风》中，史坦尼斯将如何大败佛雷军？（中）

黑城堡182期.《凛冬的寒风》中，史坦尼斯将如何大败佛雷军？（下）

黑城堡184期.全面解析指挥官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上）

黑城堡185期.全面解析指挥官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中）

黑城堡186.全面解析指挥官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下）

黑花边97.烧女狂魔？还原一个真实的史坦尼斯·拜拉席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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