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桥见证溪口的变迁
序言:听说溪口在打造以“黄杨扁担”为标志的花灯文化主题旅游,所以想去探探情报。走进溪口,路边赫然立着“旅游兴镇、产业富民”的大幅广告标牌,契合了重庆“科学发展、富民兴渝”的口号。
虽然那个新规划的开发园区有开挖的迹象,却没见工地的繁忙,颇有几分失望。转而到溪口街上去走走看看,和老百姓吹吹牛,触摸点溪口古今。
溪口处于从酉阳(古称酉州)到秀山,龙潭一带去梵净山朝圣的古道交叉节点上,是古代重镇,曾经繁盛一时。随着交通要道的改变,溪口逐渐失去枢纽地位褪去过往的辉煌。
今天,我们对溪口印象较深的有四样东西:一是风貌改造后的屋檐翘角,时间久了毕竟视觉疲劳,也无以为趣了,此处不表;二是“黄杨扁担”的故乡与花灯;三是天生桥;四是陈家祠堂。
关于天生桥。天生桥是溪口保存最为完整的古迹了,和秀山所保存下来的所有风雨桥一样,石墩、瓦面、木质结构,或许就是俗称的“板板桥”吧。
天生桥共21格,每格约2.5米,桥长大约60来米。但给人感觉不止这个长度,应该近百米,我们没具体考证。
虽然溪口是酉州前往秀山的必经之地,之前却是没有桥的,过河用渡船。秀山建县后,随着秀山县城的逐步繁盛,随着移民的大量迁入,过往客商越来越多。
于是,渡船老板起了黑心,收费特贵,最后收到每过一次收费一人一个银元。——过往客商不堪其累。修桥补路是我国民间流行的一大行善积德的大善,江西移民熊寡母倾其所有,决定在渡船下方修建风雨桥,方便过客、也算行大善积大德。该桥于辛丑年(1901年)动工,癸卯年(1903年)完工,历时两年多,距今110年。熊寡母早已作古数十载,但这里的祖祖辈辈都还记她的得,念她的好。而我们今天看到的天生桥,于1964年又进行过大的修缮,房顶上的翘角被改造掉了。
之所以叫天生桥,还是有来历的。当年,有个叫唐姓名癸(贵)发(一说癸友)的母亲走亲戚,半路上就把“唐贵发”生下来了。唐母悄悄抱着孩子饶过渡船从桥上经过,成为第一个过桥的人。当地人把这叫做“踩桥”。因为桥的开通与小孩出生相关,故取名“天生桥”。至于后来几经风雨导致桥的局部被改变,比如对联的颠倒、翘角的消失,那是后话。
其次,关于陈家祠堂。陈家祠堂是溪口镇上最大气,保存最完整的古建筑。
我们找到陈家后人陈德光(82岁)老人,也说不上来陈家祠堂的起始年代。
祠堂以姓氏命名,当然是家族的象征。陈家大多从酉阳迁入,历史不会很长。相传,陈家祠堂由其祖公陈祖甲及另外两兄弟所修。
每年冬至陈家在此聚会,称为“冬至会”,那是陈氏相当盛大的家族盛会。
传说每个来参加聚会的族人都要带一根柴来做煮饭之用,喻意“带财归家”。在这个家族盛会上会公布族下账目、商议族中大事,然后依例是杀猪宰羊吃大餐。
陈家祠堂在多年兴旺后,传说毁于其后代一个名叫陈金熬的人,他把家族集资款项拿来私自贩卖枪支,导致陈家族人分离从而最后衰落。
解放后,该祠堂曾经做过公社粮仓,现在还能看到粮仓屯粮的痕迹。
或许,如果不是因为粮仓使用,这个古建筑早已被拆毁了。
第三、关于黄杨扁担与花灯。溪口是著名民歌《黄杨扁担》的故乡,由该镇白粉墙村(现为黄杨扁担村)严思和将原曲调提供给来此采风的四川音乐学院的音乐家们,得以传世。
在溪口街上,那些街民们看到我们提起相机,都围拢来七嘴八舌,摆起了黄杨扁担和花灯。
特别是有个来自酉阳井岗园的老太太给我们唱起了与黄杨扁担相近似的山歌调“有女不嫁井岗园,拦起胯胯要下田”,说明井岗园田多地广,出产稻谷。
他们进一步佐证挑白米下“柳州”即是下酉阳(酉州),并说“溪口哪来的米挑下柳州哦,都是从井岗园挑下来卖的”,我们这才恍然大悟。
我们问到黄杨扁担和花灯是不是一个曲调呢?他们开始打情骂俏开玩笑起来,都说“那不是撒,各是各的调调”,具体有什么分别或者不同特点,他们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对于当地人都不认可的东西,看来秀山将黄杨扁担打造成花灯文化的标志,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我们很欣喜的是,找到了一个曾经从龚滩挑盐到溪口的吴学成老人,他今年79岁,解放后给合作社挑过盐,讲述了路径和挑盐的趣事。
从溪口空手到龚滩三天,回来四天,期间会有哪些故事和风流,有时间我们再去找老人家摆。
选编自《秀山百姓网》网络系列作品
作者:SHE 、金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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