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座古城,
欲知其历史之兴替
传统之深邃,
看地名的由来是最好的一件事
说到盘锦的地名
有很多美丽的传说故事
大伙们游览盘锦美丽的红滩、绿苇
不妨也了解一下盘锦各个地名的传说
盘山县名的由来“盘山县没有山,放眼尽平原。”那么,为啥这里又叫“盘山”呢?据说清太祖努尔哈赤封县时,差官送错了封号。盘山原名叫双台子,有一条小柳河绕城东而过,努尔哈赤原来是封这里为“柳河县”。当时,送信的两个公差把封县的圣旨拿错了,把封柳河的圣旨送到吉林去了(所以吉林有个柳河县),把封有盘山县的圣旨送到这里来了。封建社会,皇帝是“金口玉牙”,明知道是错了也不能改正。从那以后,这里就叫盘山了。还有传说:当年双台子属盘蛇驿管辖,府衙就设在如今的高升一带。传说在清朝某年间,调来一个姓周的总管,他为官清正,时常到民间私访。当时,在双台子河南的一个村子里有一个恶霸地主,无恶不作。他看见村子里有一个姑娘长得很漂亮,就把那姑娘占为己有。那姑娘投河自尽了,她的瞎妈妈哭得死去活来,不久也死了。过了很多日子,周总管私访到这儿,才知道这件事。他判完案子心想:“这双台子是盘蛇驿的中间,要是把衙门设在这儿,为民办事就方便了。”不久,他真就把衙门挪到双台子这儿来了。因盘蛇驿临近闾山,就取了盘蛇驿的“盘”字和闾山的“山”字,更名为盘山厅。后来,又改成盘山县了。
双台子的由来明朝年间,朝廷在关外大筑边墙。有一年,建筑工匠们在一个不到20户人家村落的小沟边上夯土筑成两座台子。这台子既不像烽火台,又不像炮台,它是里程标记还是备为作战时用之工事,都不得而知。年月久了,两座台子经不起风吹雨淋,剥落侵蚀得很厉害。有一天,两座台子忽然塌倒,其中一台露出一块碑碣来,碑上刻有“台子沟,台子沟,台子倒了出码头”的字句。台子倒后,果真小沟逐年扩展,水深沿陡,可航行三桅大船。小沟变大河后,春秋两季关内载货大船成帮结伙来这里抛锚,装购粮谷、豆饼、芦苇、鱼虾……由于船只往来,这个无名的荒凉小村也兴旺起来。行商店栈多了,粮站、榨油、酿酒作坊也相继开业。小村无名,大船航驶、停泊实属不便。船工们听说这里有过两座台子,就顺口说:叫双台子吧!从此,“双台子”这一名字就传开了。
兴隆台的由来传说早些年,这地方离西海汊子不远,顺着清水沟船能开进海。大明年间,朝廷认为这里紧要,就修了大堡子城,还修了一溜子墩台。那时候,这台子跟前没有住户,一遇到战事,大堡子的驻兵才到这台子顶上点狼烟向京城报急。在我们祖辈的祖辈来这里落脚的时候,这台子就塌了个大窟窿。其缘由说是有条大长虫无故害了一个放牛娃的性命,爬到台子顶上避难去了。天神知道后,从天西北发来一股黑云,一阵霹雳闪电直冲台子猛轰,硬是把长虫精烧焦了,墩台也落了个碾砣大的窟窿。打那以后,这里便叫窟窿台了。由于这地方田荒土碱,庄户人一年到头汗没少流,累没少挨,日子过得却总是亏空,老人说是窟窿台的屯名不祥,才使得家家年年都有“窟窿”。这还不算,就连驻守大堡子的徐领兵,也因窟窿台走了倒运。有一年清兵刚打过河,离这里还有百八十里呢,徐领兵就鞋底子抹油,跑到广宁去了。为啥跑?还不是窟窿台的窟窿正冲东南,交仗了也得出窟窿。后来,台子不点狼烟,没用了的窟窿更没人堵了。久而久之,在台子跟前住的人家为图吉利,就把窟窿台改叫兴隆台了。
赵圈河的由来传说早年间,这里是一片荒海滩。每年开春,直隶(河北省)白洋淀、文安洼、静海一带的渔民来辽东湾打鱼,在这渤海滩头搭起窝棚,修船、晒网、卖鱼。秋后罢海,他们就收拾网具回乡过冬,这儿又成了荒凉之地。有一年,白洋淀的一个姓赵的船家带着女儿芦花来这儿下海打鱼。父亲在海里撒网,女儿在岸上卖鱼,指望挣一些钱秋后回乡给家里打发日子。一天,混江沟的渔霸来鱼市收税,一眼看中了正在卖鱼的芦花,要娶芦花做他的小老婆。芦花不依,渔霸叫手下的家丁连拉带扯地抢回了混江沟。芦花的父亲听说女儿被抢走,连夜赶到渔霸家说理,渔霸翻着两只鼠眼说:“你女儿偷了我的鱼税。想要她回去也不难,三天之内交我三百担鲜鱼,就把她放回去。”“三天?三十天也难打上三百担鲜鱼呀!”为了救女儿,芦花的父亲起早贪黑打鱼还债。第三天早上,天还没亮,芦花忽然逃回来,哭着对父亲说:“我已经被渔霸坑害,不能回家见乡亲们了,您多保重。”说完一头栽进大海自尽了。芦花的父亲哭得死去活来,渔民们帮助把芦花的尸体埋在海滩的一个高岗处。不久,芦花的坟上长出了一棵芦苇。传说这棵芦苇是芦花的魂灵。它横穿发芽,沿着海滩越长越多,圈起了几十里长的圆苇塘。海水涨潮落潮,又拉了一圈大河沟,人们就把这块地方叫赵圈河。每年上秋渔民回乡的时候,它就头戴白花为芦花姑娘致哀,一直到第二年春天渔民们回来。
三岔河传说传说很古很古的时候,有两个神仙,一个叫清潮,一个叫黄潮,他们奉了玉皇大帝的命令开一条三岔河,期限是三年。他俩分开做,清潮开东面,黄潮开西面。黄潮性急,干得特别快,泥沙都没清,河水混极了。清潮慢慢地挖,一点落叶污泥也不放过,挖出来的水清得见底。他还在与黄潮交界的地方划了一条分水线。一年后,黄潮急匆匆挖完河,便上天讨封去了。玉帝见了很奇怪,问:“你怎么挖得这么快呢?”黄潮就说:“我是怕误了天机,所以日夜不停地挖,才挖这么快。”玉帝听了很高兴。又问:“那清潮呢?”“他呀,还在那儿一点点挖呢,我来时他才挖了一半儿。”玉帝听了有些不高兴。清潮完工那天,正好是期限前一天。他挖完最后一锹土,便上天来了。玉帝见了斥责道:“你本应早日完工,却为何拖延到现在?黄潮可早完了。”清潮笑着说:“我是仔细挖的,淌出的水都是清的。不信,您可派人去查看。”玉帝派太白金星去查看,太白金星到了那儿,只见河中间有一条又清又亮的分水线把河水明显分成东西两半,东面的水清澈见底,西面的水黄浪滔天。太白金星回去如实说了,清潮受到了玉帝的封赏。清末举人李龙石是三岔河西岸的青莲泡人,他经常到三岔河边。他看这宽阔的大河浪高流急,深不可测,便说:“真乃铜帮铁底。”后人便传说起“铜帮铁底三岔河”这句话。(白洪桥整理)
西坨子的传说沙岭镇西边有个地方叫西坨子,现在叫四河村。在村子的南面有个大沙坨子,长有一百丈,宽有七十丈。在沙坨子的上上下下长满了足有七丈多高的老杨树和扎蓬蓬的刺槐。每到春季,喜鹊、乌鸦、野山雀和各种各样的鸟,都在树上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再加上一串串的槐树花散发出来的香气,整个沙坨子鸟语花香、美不胜收。就在这个沙坨子里,传说埋藏着一窝金鸡和一群金马。每到东方发亮和傍晚,金母鸡就会带着一窝小金鸡和小金马们四处活动,叽叽喳喳地乱叫,据说好多人都听到过这种叫声。这些金鸡和金马们就等大命人来收取,命薄的人是得不到的。听说很早以前的一天晚上,一个农妇在磨道里磨米,发现磨坊里有一只金母鸡带着一窝小鸡在跑着啄食。这个妇女就追着捉,追了好长时间捉到了一只小鸡,刚捉到手,她的双眼就被小鸡啄瞎,金鸡却跑掉了。为了得到这些宝贝,每年都有南蛮子来这里取宝。这些蛮子身着道袍,口念真经,围着这沙坨子转来转去,究竟得没得到这些宝贝,谁也不知道。后来伪满洲国时,日本人在这个沙坨子的顶端立了一座铁塔,把这些金鸡和金马都给压住了。过去每到农历腊月三十晚上,家家都敞开大门,高声叫着,希望那些金鸡和金马都跑到自己家里来,就是跑不来也图个吉利。就这样盼着、叫着,大概已有好几百年的光景了。
西大井的传说传说盘山县沙岭镇中心略西一点,有一口水井。此井完全是用石头砌成的,不管是春秋或是旱涝,水面离地面总是在二尺上下,井底至今还扣着一口大铁锅。据说,唐朝大将薛礼征东的时候,曾来到这里。当时正是六月间,天热口渴,数万大军渴得难耐。薛礼得知这一情况,立即操起长枪,选好地点,照着地上使劲扎了进去。这一枪扎进去有丈来深,立即有一股清泉“咕嘟咕嘟”地冒了上来。当时,他的大军前锋已到沙岭,后尾还在闾山口。他立刻传令:“队伍站成一排,一步远一个人,从闾山往这儿运石头。”就这样,从闾山运来的石头,是一个传一个传到沙岭的,用传来的石头砌成石井。千军万马喝完以后,水还是“咕嘟咕嘟”地往上冒。有人说这口井通海眼,如果不想办法,就会把这一带淹没。薛礼命人弄来一口大铁锅,亲自把锅扣在了井底。于是,井水就停在了离地面二尺高的地方,不再往上冒了。薛礼的大军走后,当地人就将这口井叫“西大井”了。
螃蟹沟的传说在大洼区和盘山县交界的地方,有一条潮沟叫螃蟹沟(兴隆台区中间)。很早以前,这条河沟一直通到辽东湾,它随着海水潮汐涨落。有一年,一群毛蟹因在海里犯了过错,被海龙王贬到这条潮沟来。它们到了这儿以后,见整个潮沟里属它们的能力最大,凭有一双大手钳,就产生了占沟为王的念头。它们每天在沟里横行霸道,胡作非为,搅得沟里的鱼虾天天不得安宁。稍有不顺心,它们就把在沟里行驶的小船拱翻,弄的船家都不敢在这里通过。不久这事就传到了海龙王的耳朵里,海龙王听后大怒,当即派出鱼兵虾将把它们抓回龙宫。海龙王亲自问罪,这群毛蟹吓得跪地求饶,发誓再也不敢了。龙王说:“如果按照我说的做,可免于死罪。一是把你们的手钳折断一支,以正王法;二是回到沟旁修洞安家,不准再回到海里;三是要向凡间赔礼谢罪。”毛蟹连声谢过龙王,托着被折断的手钳回到潮沟,按照龙王的指令,在沟旁修洞安家,并一心寻找向凡间谢罪的机会。又过了些年,这一带瘟疫流行,人们都染上了病毒,四处求医也没见效。这天一位白发老者手提药篮,说能治好瘟疫,人们都上他这儿治病。他手指那条潮沟说,用这沟里的毛蟹煮水喝,就可免除瘟疫。人们都来到潮沟旁,只见毛蟹纷纷爬向岸边,主动束手就擒。人们用它煮水喝,病就好了。打那以后毛蟹的后代就再也没回到海里,年复一年地在沟旁沿边安分守己地过日子。为了纪念这些毛蟹,人们就把这条沟叫螃蟹沟了。到现在,毛蟹的两只手钳还是一大一小,说是龙王给折断留下的残迹。小孩出麻疹,老人们用毛蟹煮水,脱掉孩子身上的毒,毛蟹被水煮后还红着,说是给凡间赔礼谢罪。还有传说:有一年辽河发大水,鱼精吃醉了酒,在辽河入海口处睡觉,使河水受阻淹了很多良田,为这事它犯了天条,被贬到双台子河里。鱼精很后悔,怕带起的水浪冲翻渔船,只得冒死拐进了一条小河汊里,小河水少、泥多,就浅在河里死了。附近人们赶到这里,只见满沟螃蟹把鱼肉都吃光了,只剩下鱼骨头。从此人们就把这条小河汊叫螃蟹沟了。
驾掌寺的由来“驾掌”是人所共知的对船老大的专称,为驾掌立寺却是人们很少见的奇事。在大洼县东部大辽河下游的两岸,过去的的确确有一座一主两配的硬山式的寺庙,名叫“驾掌寺”。这个地方后来因袭庙称把村名也称为“驾掌寺”。提起驾掌寺,却有一段动人的传说,至今尚流传在这个地方,要问其由来,还得由大辽河说起。那还是在清朝年间,驾掌寺一带原是大辽河一片冲积平原,块块土质黑油油,片片庄稼绿葱葱,有钱人家望着这片肥沃土地眼红,恨不得把它掠为自己所有。贫苦人家面对九河下梢,十年九涝的地方,住没啥留恋,去没啥可惜,守着这块土地受饥、挨累、受穷。这一年秋天,一场暴雨连下了几天几夜,真是远天白茫茫,近处水汪汪,逃荒哪里去?天灾人遭殃。三岔河的洪峰倾泻而下,这里成了一片汪洋。村落房屋冲倒了,住户柴草冲跑了,一些农民眼看着有葬身鱼腹的危险,有的把粮食绑在树上,有的把猪鸡赶到高地上。但是水势不断上涨,水位不断提高,人们的心纠在一起、紧聚在一块,用芦苇草席架起座座矮小的窝棚,燃起丝丝冒烟的青稞,煮着掺和野菜的粗米饭。天阴沉,水混浊,细雨夹着狂风,涌起浪花拍打着临时用土围起的堰岸,真是呼天天不应,唤地地不灵。在困无出路的时候,隐约听到水深处的灾民,传来生命危机的呼救声。就在这个时候,上游划下一只木船,迎着风浪,急驶而来,一位老驾掌吃力地把灾民渡向高坡地,把这船灾民安置好,又驶向远天深处。这个老驾掌听到哪里有呼救声,就到哪里去救人,由黎明划到夜晚,由夜晚又划到黎明,一连三天三夜,饭不顾吃,觉不顾睡,只累得筋疲力尽,体力不支。当他把最后一个人救上岸时,老驾掌因过度疲劳落水,被激浪冲走。这个不知姓名的老驾掌,这个舍己救人的好心人,为了抢救灾民而牺牲了自己的性命。人们为了怀念这个老驾掌,水退之后,就在这块高坡地上建了一座土庙,命名为“驾掌寺”。嗣后天津船户重修了这座庙宇,塑了神像,名曰“天后宫”。天后宫已经不存在了,但神话般的“驾掌”传说,仍然在驾掌寺流传。现在这里已是稻米之乡,成为繁荣富庶的东风镇。
接官厅的传说在离二界沟五十多里的西北海滩上,有一片荒凉的滩涂,滩上有一小土丘,渔民说它是古代接官厅的遗址。为什么古代时的官能到这个荒凉偏僻地方来呢?相传,古代有一只大船从西开进河来,不幸被海盗截获押进二界沟。当年二界沟渔户百家,渔业兴盛,可是哪家也不敢得罪海盗。正在渔霸盛情招待海盗的时候,忽然刮起一场大风暴,这时一个贫苦渔民,名叫李石,他素日早对海盗和渔霸串通一气、欺压渔户恨在心上,为此,一心想搭救这只不幸被截获遇难的大船。于是,趁着风势他一斧砍断大船的缆绳,大船借风逃走了,哪知被救的大船里有一个逃难的皇帝。后来官家派人来几经查访,才从离二界沟几十里远的荒滩上找到李石,送来一船金子。李石从小受贫穷,深知穷哥们生在苦海里日子难熬,于是,将金子全分给穷苦的弟兄,自家只是在荒滩上盖起一间草棚,照常是天天出海打鱼虾过活。一年,朝廷派官员专程来看望李石,李石在穷苦弟兄的帮助下,搭起彩楼,备酒宴为官员接风洗尘。官员走后留下一个红匣,李石打开一看,是一张御封的“四海居李家”的龙票。李石看后笑了笑说:“咱们贫苦渔家,受尽渔霸霸海之苦,我李石要霸了四海,那万户渔家到哪里去过活。”说完当着大家的面,将红匣抛进大海,日后李石依然是日日潮来潮去的打鱼虾。也不知过去了多少年头,李石当年住的草棚是接过朝廷命官的地方,人们都习惯叫它接官厅,一直流传到今天。
(图片为盘锦美丽景色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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