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快哉风
早些天台湾砖家说了:“男人为什么当兵,抢钱抢粮抢女人!”风哥很欣慰这哥们仍然活在蛮荒时代的价值观里。
图:古代士兵抢女人的雕塑
军人的职责是保家卫国,在今天是无数热血男儿的梦想,不过,在国家观念还不清晰的古代,人当兵是为了什么?
中国古代既有“男儿何不带吴钩”的豪语,也有“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的牢骚。但更现实的情况是,对于古代的农民兄弟们来说,“当兵吃粮”是不得已的选择,古人的吃饭问题是今天人难以想象的严峻问题。进入军营虽然有训练之苦、战争之酷,但毕竟有一份军粮吃,避免了灾荒之年在家饿死。
图:秦国士兵作战图
古代的青壮年入伍,既是为朝廷卖命,也是因军饷当兵。无论是秦汉的征兵制,唐朝的府兵制,宋朝的募兵制,明朝的卫所制,都有两个基本特点:一,当兵是制度,要么是兵役要么是世袭;二,当兵是职业,有饭吃有工资,是维持生计的合法来源,只要不打恶仗不死人,比种田强。
图:古代将士的铜雕
那么,“抢钱抢粮抢女人”的就没有吗?有,同样不绝于史。
第一,乱世。比如三国。
大头兵不懂刘皇叔、曹丞相们“拯苍生于倒悬”的雄心壮志,只懂当兵就能混口饭吃,反过来,没有银子粮草,什么精兵都会沦为乌合之众。
图:三国乱世
董卓率苦穷之地的西凉兵进了洛阳,肆意杀戮抢掠就不提了,贤如诸葛亮,为了维持士气也一样“抢粮抢人”:他一出祁山,让军士把陇西老百姓种的粮食全部收割干净,街亭战败后,将西城等几座小城市的老百姓几千户全部迁往蜀国,岂止钱粮,这是全城抢光光。
第二,游牧军队。比如蒙古人。
图:蒙古军攻城
蒙古大军出征,骑兵为主,粮食草料是不足的,他们的后勤是靠以战养战,通俗说就是抢。破城之后,没有哪个蒙古将军会禁止士兵烧杀抢掠几天的。游牧民族的军队士气,很大程度上是靠“抢钱抢粮抢女人”的信念来鼓舞维持的,血腥而管用。
第三,地方武装。比如湘军。
图:曾国藩和他的湘军士兵
地方武装,就是不吃朝廷军饷的自募兵。曾国藩的湘军(湘勇),就是一支典型的地方武装,兵是自己招,饷是自己筹。他是儒家大师,却深谙用兵的“野蛮”之道:湘军每胜一仗,便纵容士兵在当地公开抢劫奸淫。攻下安庆时,曾大帅下令“大索三日”,几乎让安庆变成了一座空城。晚年有人质问他为何在安庆纵容部下?曾国藩回答了一句真话:“吾之兵士,非朝廷俸养,然为朝廷竭力,故唯有薄民生而厚朝廷也哉!”
图:西方人所绘太平军
相比之下,被称为“贼”的太平军军纪比湘军要好,官府、富户的钱粮抢,但无差别的杀戮、抢劫、强奸少很多。所以中国古代一直有句讽刺之极的话:“贼如梳,兵如蓖。”
图:电影《投名状》的经典台词
抢钱抢粮抢女人,是古代战争中能激发男人原始欲望的一针鸡血,但时过境迁,到了今天还喊这个口号,就让人怀疑是不是懵懵懂懂走错了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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