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很多人的家里都会有保姆,也会选择奶粉等方式喂养孩子,这主要是为了让女性早日回归工作。这种做法其实古代已经有了,虽然古代没有奶粉,但是可以请“乳娘”来代为哺育。
这种方式在先秦时期,还要算成“礼法”中的一种,比如《礼记·内则》里就有记载,只有天子、诸侯和大夫之的孩子能请乳母哺育,士的孩子只能由母亲自己喂养。
古代这些贵族的乳娘可不是那么容易当的,尤其是宫廷之中,对于乳娘的年龄、外貌、身体健康甚至连乳汁的颜色、色泽都有规定。
当然,一旦入选,也算是吃“皇家饭”的人物了。因为孩子基本都是乳娘带大的,所以很多贵人之子和乳娘的关系都特别好。比如皇帝的乳娘。汉朝时候,汉灵帝就曾封他的乳母赵氏为“平氏君”,唐朝时,唐中宗封乳母于氏为“平恩郡夫人”,到了明朝,这种事情更加普遍,乃至于成了定制。
明成祖朱棣的乳娘冯氏就被封为“保重贤顺夫人”,明仁宗朱高炽的乳娘杨氏,就被封为“卫圣夫人”,明神宗朱翊钧也就是我们熟知的万历帝,也将他的乳母杨氏封为“戴圣夫人”。
对于这种册封,连明朝那些骨头很硬又爱管闲事的御史们都没有多说一句。
清承明制,在乳娘这里明清的定制都差不多,皇帝的乳娘获封,对乳娘的丈夫与她的子女也给予封赠。乳娘死了甚至要附葬在皇陵旁边,和丈夫一起合葬一穴,还要立碑著文,表示皇帝不忘哺育之恩。
不仅明朝,清朝的皇帝对于乳母的感情也是很深的,比如清顺治帝福临就曾这样赞赏自己的乳母李嘉氏:“进食必饥饱适宜,尚衣必温暖应候;啼笑之间,曲意调和;言动之际,相机善导。”
这种风俗直到民国任有延续,比如溥仪,他在《我的前半生》里就曾这样说,说自己小时候“宫中唯一能阻止他恶作剧行为的,是我的乳母王焦氏”。在伪满洲国时期,王焦氏也一直被溥仪安排在长春,可见感情之深。
合适的乳娘不好找,明清时代干脆就专门设立了一个机构,为皇室子弟征用乳娘。如《宛署杂记》就有载,“ 东安门外稍北,有礼仪房,乃选养奶口以候内庭宣召之所。一曰奶子府,隶锦衣卫。”
柏舟对明朝的建制了解不深,看到这一节的时候还十分纳闷,为何选乳娘的机构是隶属锦衣卫的?后来发现这仅是挂牌,明朝将乳母称为“奶口”,礼仪房由宫中提督司礼监太监管理,和锦衣卫其实没什么关系。
每季都要选乳母四十名,养在礼仪房,称为“坐季奶口”,毕竟皇室常年有新生儿,要养着许多乳娘,而乳娘又不能和家人有联系防止乱政干政(事实上,乳娘干政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还要再选八十名备用的让她们住在自己家里,称为“点卯奶口”。对于乳娘的要求很高,必须要有丈夫,要在20岁以下15岁以上,形容端正,生男孩的就去哺育女婴,生女孩的就去哺养男婴。
这个礼仪房,一般在明清时期俗称“奶子房”,沈德符那本有名的《万历野获编》里就专门记载了这一条目:“都城内礼仪房者,俗号奶子府。”
当然,乳娘有着天生的便利,很容易干政作乱,比如勾结魏忠贤的客氏,把大明王朝弄的是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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