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捭阖,子非良驹。
我的很多朋友正在经历各种痛苦和抉择。
譬如我刚从地铁里出来时接到他的电话,没有任何前戏,他长驱直入的对我讲:博,能借我点钱吗?
譬如老吉告诉我,家里人要他回家工作,他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漂泊;
譬如牙签告诉我,研究生活的枯燥无味和自我迷茫,面对生活的手足无措;
譬如某些失恋的朋友,夜里两三点惊醒被庞大的悲伤包裹,翻开手机再也没有对方发来的消息。脑壳空荡荡的,记忆碎片时而哗然作响。
譬如身边的同事接连离职,我面对空空的工位发呆。
年底真是多事之秋啊,年终总结的时候,复盘这年的生活应该相当精彩。
可你信不信,大多数事情你都不敢写出来。你能说出来的委屈总是有限的,更多的东西都要憋在心里自己消化。你能同我诉说的,可能只是几分之一,或者几十分之一。
我的很多朋友正在经历各种孤独和成长。
譬如鹏程大半夜发来视频,我正光着膀子抽烟。他坐在一家冷清的咖啡厅,窗外是十点钟的新疆。他刚刚下班,拖着疲惫的身体冲我发牢骚。我问他都忙什么,他神神叨叨地对我讲:那可不能说,签了保密协议的。
譬如给亚鹏打电话过去,武警大队每天都要收手机,仅有的时间他得照顾家中贤妻。他这些年倒是一直照着自己的路子走,充分利用嘴和体能的优势,在流氓的路上越走越远。
譬如唐唐和冯冯,因为工作原因,这半年多的时间冯冯只给我点了一次赞。我和唐唐说话的时候,她的普通话明显带了地域特色,如同我把东北口音渐渐丢弃一样。我说:希望将来你们孩子能叫冯唐,我想当他干爹。
譬如我退了曾经无比看重的工作室的群,慢慢和曾经的朋友逐渐疏远。任何话语圈层都要接受这种疏离过程,想要同很多人同时保持良好的社交关系是件很难的事情。
譬如和董莹喝的两次酒,原本她是想安慰我的,结果变成我安慰她。
譬如我和别人谈情怀,可我们都知道只有情怀就是件可耻的事情。
譬如我和别人谈友谊,可大多友谊都要掺杂利益的成分,社交的目的性越浓。
譬如我在怀春不遇上写稿子,冰姐告诉我:文青和愤青是不同的两种人,可能他们喜欢你是文青,却对愤青的你没任何好感。我说我的读者不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可以写我想要的东西。
譬如有些人不喜欢文艺青年,那没关系,你可以成为有钱的文艺青年。
我的很多朋友正在经历各种不幸,患病、失业、痛失所爱。
我的很多朋友正在同生活做斗争,如困兽之斗,恐婚、恐社交、抑郁、膨胀。
我的很多朋友正在迷失自己,拜金、装逼、一个劲不停的睡姑娘。
我的很多朋友正在反思自己,屌丝、穷逼、山寨富二代、伪文青、伪君子。
我们相视而笑,笑谁更难看。
年底了,你还好吗?
PS:这里是怀春不遇读者交流群,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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