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文学作品,看的是他人世界里的东西。不用太长时间就能读完一本书,同时也算是经历了一遍作者经历过的生活。
站在图书架子前,眼前尽是沈从文、丁玲、矛盾、钱钟书、老舍......还有汪曾祺的书,突然觉得不花点时间静心看看,真是辜负了。
“师从沈从文,他是中国最后一个纯粹的文人,最后一个士大夫,” 这说的是汪曾祺。
他生于1920年,故于1997,可以说他的一生处于中国最动荡的时期。汪曾祺接受了中国传统的教育,小学初中读完,高中高二的时候为避战乱休学,1939年考入西南联大中国文学系。
西南联大,全称是国立西南联合大学,由当时的国立北京大学、国立清华大学及私立南开大学共同组成,是中国抗日战争期间设于昆明的一所综合性大学。
为什么汪曾祺会被称为是士大夫呢?
当时其实也就是几个青年学者给他标的号,八十年代初汪曾祺复出,之后发表的一些文章备受好评,比如说《受戒》《大淖记事》《异秉》等,于是一些青年学者给汪曾祺定了个位:“中国最后一个士大夫”。
士大夫,旧时指官吏或较有声望、地位的知识分子;百科上说,他们既是国家政治的直接参与者,同时又是社会上层文化、艺术的创造者、传承者。
所以,我认为士大夫应该是指担任政府官员的知识分子,哪怕不担任职务,至少得是心怀社稷,有国家情怀。
从汪曾祺的作品来看,从我们对他的浅层了解来看,其实可以感受到他其实和士大夫的称号并不是太符合,与其说他是士大夫,不如他是士人、名士。
有文章如是说:“汪曾祺不满李白之过于入世,又无入世的本领,只能徒作高论洒狗血。”这又与他安于凡事的心态吻合。
关于汪曾祺考入西南联大中国文学系的原因有两种说法:一是说汪曾祺因为当时的西南联大有朱自清、沈从文等文学大师而进入,二说他冲着西南联大,尤其是北大学风之自由,学生上课、考试,都很随便,可以吊儿郎当而来。
我觉得这两种说法其实并不冲突。在大学时就经常晚上看书,白天睡觉,或泡在茶馆里。谁又能说这不对呢?学了自己想学的,博览群书,有自己的想法。
就拿散文来说——“我觉得伤感主义是散文的大敌。挺大的人,说些姑娘似的话……我是希望把散文写得平淡一点,自然一点,家常一点的。”
前几天读汪曾祺最有名的一篇小说《受戒》,感觉他的语句很朴实,读着好似是他当面与你讲述他的经历生活。故事不长,但很有意思,推荐大家读读。
汪曾祺写民国时代风俗人情最好,也是他最喜欢的,这背后有原因。生于动荡时期,一生所经历的轰轰烈烈的大事可谓多矣。外在环境越是乱,内心就越想求静。不仅是作者本人,当时的读者大众也是如此。于是汪曾祺爱写凡人小事,记乡情民俗,谈花鸟虫鱼,考辞章典故,一切皆从小视角切入。
有人这样评价他:“不去追求反映时代精神的最强音,而是以含蓄、空灵、淡远的风格,去努力建构作品的深厚的文化意蕴和永恒美学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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