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骨文分析:鬼即甲,葵所生,故名鬼。
对于鬼,我们的常识是人死后所化成的魂魄,属阴,脚不着地,肌肤苍白,浑身冰冷。害怕阳光,无法在白天活动,只会在荫凉处以及晚上在大街上来回游荡。
而在这我要说的“鬼”是个包罗万象的词,不仅仅涉及“鬼”,还有“妖”,更大一点,还有它们的生活环境。
鬼,在很多人眼神中,是个可怕的存在,遇见它,就意味着厄运的到来,不幸的降临。月黑风高夜,人们还会开玩笑说:“外边阴风阵阵,那是因为外边飘荡着鬼。”可在我眼里,鬼却是美的,美得惊心动魄,令人不禁吸凉气
裹一袭红衣,婀娜多姿的枯骨女、白发及腰,冰清玉洁的雪女、磷火闪耀,披着彩色羽衣的“夜行游女”。她们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生人的呼吸和心跳,她们太艳了,艳得让人无法移开眼睛;她们也实在太清冷了,却反而燃起了他人心中的火焰;只是被吸引的人一不小心就脱离了影子,堕入了阿鼻,丢失了性命。被人引领着向西离去。
西方有吸血鬼,中国有黑白无常及各种狐妖,日本有玉藻前。可无论哪一种,都包含着人们的心理寄托,或许是对死亡的惧怕,也或许是对美丽的渴望。换句话说,鬼是人的另一种映射。无疑,“鬼”这个概念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变成了一种文化,贯穿了历史,也连接了时空。它们会出现在绘画中,会出现在戏剧中,出现在摄影中,它们从方方面面渗透到人的生活中。
鸟山石燕的《画图百鬼夜行》不仅画出各个鬼的神态样貌,还罗列了妖怪的出处。
有老人言:“骨女,生时被人欺辱,蹂躏的女子,愤恨而死,死后化为厉鬼,向人索命,因为只剩下一堆骨头,所以会用人皮伪装自己。”
有传言说:“桥姬女,是痴情女子们怨气的化身,卧于水底,等待男子垂堤的衣服,强行拉入水下溺毙。”
有书记载:“影女,怀着哀怨死去人的阴魂,附在屋中的拉门上。作为影子夜晚一个人在屋中来回走,却始终看不到人。”
鬼,从来都不是无缘无故产生的一种灵体,它们的生命大部分都是来源于人。人嫉妒了,有怨气,那股情绪久久消散不去,于是形成了鬼,不同情绪积怨而成的鬼有不一样的形态表现和行为目的;人生前有愿望没有得以实现,死后仍不舍牵挂,孤独地飘荡在人世间,慢慢地,连回家的路也找不回了,最后真的变成了野鬼,转而变成厉鬼。
人,有时候太怕鬼了,但他们不会想到创造鬼的,恰恰是他们。
对于鬼文化,我十分痴迷。无论是中国的,还是外国的。我喜欢看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也十分庆幸在他的时代出现了蒲松龄,让现代的我们有机会领略那时人们对于鬼神的认识与想象。也很佩服蒲松龄在那样困窘的生存境况下用他充满神奇魔力的文笔,细腻的笔触给我们给我们讲各种各样有趣的故事,从而展现了一个个有情有义,性格丰富,怀有气节的鬼和妖之形象。至于《百鬼夜行》,就稍稍地有点不一样了,它会按言语的描述附上鬼的画像,然后清楚明晰地注明鬼的来源和行径,仅此而已。这种形式虽然会让不少人感觉枯燥,但确实也赋予了人们极大的想象空间。比如,碰到这样的鬼会发生怎样的故事,碰到那样的鬼人们的反应又是怎么样的。有助于人们脑洞大开,对我们来说,是极具创造性的。
鬼是不吉祥的,是不干净的,很多人这样说。可能就是因为在人的心里,鬼就是来害人的,所以恐惧就是应该的。但实际上,我们对于它的恐惧,其实是对未知生物的恐惧,逃避能换取的只是片刻的心安。害怕源于未知,一种文化,了解一点之后,其实你就会发现,有些鬼,还是蛮可爱的嘛,也许,你突然觉得鬼也不可怕了,相反,你还会同情他们感受到它们的可怜,在经历一番之后落入循环之境,无休无止,没有尽头。更甚的是,你会看到有些鬼,它们是好的。
即使有些鬼就是恶的,就是为了害人,那又怎样呢?它们至少美得张扬,美得真实。作为鬼,害人也许就是它们要做而且唯一能做的事情,这是它们的天性,对鬼来说,害人就真的是十恶不赦的吗?对人来说才是吧。有些影视剧或书把鬼描绘的十分残暴与不堪,这是人强加在鬼身上的曲解吧,更是人心灵潜处的扭曲反映。
科学来说,世界上没有鬼一说,所有的与鬼有关的事物,都是人类的想象或者环境和心灵反映所产生的幻觉,鬼魂只存在于人们的大脑里,是一种超自然的现象,但我认为,鬼作为一种神秘的文化,我并不希望它是无人问津的,希望有人去研究它,了解它,去把这种文化的美展现给世人看,让世人慢慢地接受这种美。
百鬼夜行笙歌起,心宜善,言宜慢。我想不用在百鬼夜行时,无论何时,我们都应该做到“心宜善,言宜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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