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首,我先讲一个真实的故事,我村有一个落榜青年,相貌俊美,举止脱俗,他去北京打工,应聘一个火车票代售公司的售票员工作。经理慧眼识珠立马拍板,这个青年欣喜万分,拿出身份证办理用工合同,经理看过他的身份证无限惋惜地说:本公司不要河南人,这是老板铁打的规定。青年颓丧之极正欲离开,经理慌忙拦住他说:你们河南与河北的口音很接近,我给你找个河北人的身份证,你用他的名字还能来公司工作。青年在这个公司里勉强工作了两年最终离开。一提到此事他感觉是他终生最大的羞辱,有名有姓不能叫,有籍有贯不能称,这还算个男人吗?他终于又回到了故乡,短短一年,他就以自己出色的工作能力和人格魅力成为一座大型商场的总经理。
不用解释,这绝不是个别现象,曾经有一段时间,从北方到南方“防火防盗防河南”叫得震天响,发达地区既稀罕河南人的勤劳能干,又害怕河南人的为非作乱。生活贫困,素质低劣竟然像面膜一样贴在河南人苍桑的脸上,于是河南人像大猩猩一样丑陋,像吊死鬼一样可怕。
亿万中原民众是心戚戚,情忿忿,面惨惨,于是骂声不迭“吃着河南人的粮,骂着河南人的娘,坏了良心。河南人咋得罪你们了?”
诸位中原同胞们,咱真的是得罪他们了,从上世纪末咱们的父辈开始坑他们,把他们坑得血本无归,哭爹叫娘。
那些时代南方开放的早,大量产品输入中原,被钱饿极了的父辈们把坑蒙拐骗的技俩用的是炉火纯青,承诺的“货到付款”变成了“货到地头死”,人家的货物往咱仓库里一卸,好嘛,老板,经理,会计,集体失踪,不知道有多少业务员是哭着走的(我在本地打工的几个工厂都是如此),我们河南人背信弃义的“美名”传遍华宇,钱丢了能挣回来,名誉若是丢了——哼哼!
那些年代中原诞生了一些血腥的富翁,却坑了千百万子孙后代,常言说“父债子还”,那些血腥的父辈们把子孙们坑得好哭(苦),呜—呜——。
勤劳和朴实在文学作品中是天生的孪生兄弟。咱河南人穷,所以勤劳——面朝黄土背朝天,统农业与原始生产相结合不得不勤劳,否则要饿死;但我们却绝不朴实,埋藏在我们心底的细菌一旦遇到合适的环境马上就狂疯地肆虐起来,刁钻粗俗,为非作歹。
笔者在村里是有名的“圣人蛋”和“老实头儿”,多年前我曾在珠海一个小型化工厂里打工,厂里十几个工人有四个是咱河南人,他们三个都偷卖过厂里的化工原料和塑料桶,后来,我终于也“下手”了,我偷卖了40公斤磺酸获利280元(那时,我的月工资是240元),然后我和老乡们去了大排档吃了一顿“大餐”,又到野店各自“吃”了一只最便宜的“野鸡”(咱就事论事,请您不要对我进行“教授”和“禽兽”,“面善心里猴儿,假装老实头儿”的攻击)。我绝不是管中窥豹,而是一览无余,我代表中原的打工仔庄严地宣布:咱们都不是啥好鸟。
以上我说的咱中原人的“好处”只是“沧海一聚,冰山一角”,我只是点到为止,你也不用谢我笔下留情,咱们同吃同住,同生同长,谁肯狠掲自己的疮疤?这些废话只是为下面的文字作铺垫,请您摁一下心劲,仔细品品,看是不是下面这些理儿,我要是说的有理你就当是一碗烩面,细嚼慢咽;我要是胡扯,你就权当是一股烩面的香气,让它飘走吧,飘得越远越好。
其实,咱中原人背信弃义,举止粗俗,面善心暗,软骨如酥,媚俗献艳(够了,真不敢再拽臭词了)是世间每一个人心底的共同隐藏,只不过咱中原人玩的更明显一些罢了。究其原因,恐怕只为了两个字:活着。再深究,东方五千年的文明源于中原,中原人在儒 ,释, 道, 法, 墨等众多思想文化中“敲骨吸髓”,中原人在无数次的拼搏冲杀中走出一条机巧百变的生存之道,为了活着,中原人成为生命舞台上的百变金刚,如同章鱼一样无隙不入,变化无常。
存活,是一切生命最根本的目的,对于每一个生命来说,世界是因我而存在,若没有“我”,世界的存在将没有任何意义,若没有“我”也就没有世界,物质,能量,时间,空间,规律,速度等等一切自然的存在都是因“我”的存在而存在。(唯心主义吗?是,我就唯心了,你爱咋咋地)。而任何一个生命都起源于竞争,同生命竞争,同自然竞争,最后同死亡竞争。生命从一个精子开始,它公平地使亿万同胞死于非命,独自占有生命的母体——卵子,于是,这个成功存活的精子就在漫长的生存过程中用尽各种手段,直至它的成体自然消亡的最后一刻。
一切生命都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活着不是错。
生存,不是再技巧,不再是艺术,而是赤臂上阵的技术。技术活儿,是不谁都能干的,“技术”是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摸爬滚打出来的,没有悠久的历史和深厚的文化,仅凭别人偶然点播就想玩生存的技术——也太高看自己了。
中原人在与人斗,与天斗,与地斗,与时间斗中文明地存活了五千年。中原人把活着的技术玩得如此娴熟,是因为中原人沾了历史的光,沾了文化的光。中原人汲取了华夏五千年的生存骨髓,在为人上能够既当爷爷又当孙子,在生育上“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洪水就泛滥”。所以,尽管历史的潮流横扫一切牛鬼蛇神,而中原人却如野草般地生生不息,绵延不绝。尽管名声有点悲观,但是人丁如此兴旺,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中原人首先是颠倒了森林规则,老虎很牛逼,但是快死绝了,绵羊很屌丝,却漫山遍野。弱肉强食对中原人来说是低级的把戏,别人瞧不起中原人的憨呆柔弱,中原人却在低眉顺眼中嗤笑他们的浅陋无知:“吃了几天干饭就想充大蛋”?
纵观,华夏民族的历史其实就是中原的历史,远古的黄帝 尧 舜 禹,仰韶 龙山 小屯等等这些华夏文明的代表都在河南——这些小儿科知识地球人都知道,咱就不浪费笔墨了。
咱就说说华族吧,一开始,咱中原的华族和其它民族一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像头勇猛的野猪,横冲直撞所向披靡。河南的黄帝俘虏了陕西的炎帝,砍杀了淮南的蚩尤,再往后,华族的历史其实也是与蛮 夷 狄 戎等各族武力拼杀的历史。在远古,咱们华族的人口同蛮夷一样稀少而珍贵,除了有一把力气一无是处。“拼命”粗暴而又简单,没有一点技术含量,所以谁都会,“天外有天,人上有人”,总有比你更粗暴更拼命的,玩命的游戏太低级,说不定会把自己的命给玩进去。
到了西周,咱开始用礼仪的条条框框给别人洗脑,用框架把别人给圈养起来,于是四方来朝尊贵至极,玩文化真是既省劲儿又有趣儿;哪知到了东周咱华族却载进自己挖的坑里,因为讲仁 义 礼 信,中原的韩 郑 卫 宋不敌野蛮的西秦 北燕 东越 南楚,到了秦朝更惨,有骨气的一群傲儒被一坑活埋了,中原人终于长了记性,靠武不行,因为总有人比你还拼命,以命拼命自己也活不成;靠文也不行,因为“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想活下去得换个思路——低头做人,于是,韩信钻裤裆,萧何污名节,石敬瑭当儿子,唐宣宗装脑残,为了活着,中原人可以说是丑态百出手段用尽,终于,这些手段成为技术,成了汲取了五千年生存给养的生存术技。
活着,就是最伟大的胜利。
中原人把仁,义,礼,智(知识),信都灌输给别人,自己只留一个智(智慧),智——太复杂太庞大了,智(智慧)其实是仁,义,礼, 智(知识),信的总头目。诸葛亮用卑劣的手段快把孟获玩死了,我们却把他们奉为聪明的至尊,“田忌赛马”是破环规则的典型,我们竟把他写进教科书以育后人,可见我们中原人的思维和心理是多么地阴暗,中原人制定的游戏规则仅仅是为了规则别人,就像现代的美国,制定世界规则却从不守规则,给定规则的人讲规则不是扯淡吗?
所以,咱既说“没规矩不成方圆”,又说“活人不能被尿憋死”,是咋说咋有理,所以,中原人的规则是:只要给猴子的脖子上套上绳子,我们自己的事情就是牵着绳子玩猴子。
小时候,我木讷笨拙,常被人嘲笑,我娘就对我说:“好马出腿上,好汉子出嘴上”,于是我学会了蜜语谄媚(一碗烩面就哄着我老婆同我订了婚);我逞强倔犟,却总是吃亏,我娘就教育我“能屈能伸是条龙”,“露头椽子先糟”,于是我学会了屈膝避强(结伙打架我退到倒数第二名,若有便宜我冲到正数第三名)。别人“一翘尾巴我就知道想拉啥屎”,可我就是装孙子做狗熊地装痴卖傻。
中原人世代相传的生存经验无疑是经典的文化结晶,他会告诉你何时称兄道弟,何时背信弃义,何时大义凛然,何时卑躬屈膝,一切的一切为一个字“活”。生存技术是一门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绝活儿。“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咱修炼了五千年才练就的武艺,岂是那些原始而简单的毛孩子能够理解的?咱随便使个三招五式他们就颠三倒四地找不着北了。
咱中原人学了儒家的没棱角(中庸),学了墨家的不碰硬(非攻),学了道家的不管闲事儿(无为),学了纵横家的耍嘴皮子儿(辩辞),各种技术信手拈来。活(存活)就是要活(灵活)嘛,活(生存)是一台构造复杂的机器,别人想玩,得问问那个五千岁的小老头儿答不答应。
咱中原人是地球上最会活的人,同样是文明古国,古巴比伦人,古埃及人,甚至是古印度人都死绝了,后来的古印加人,古玛雅人更是消失的无声无息,他们都是人类史上昙花一现的辉煌。因为他们是狮子是老虎,太牛逼了,胜极则衰,所以都Game over了。而以咱中原为代表的华族同样创造了古老而灿烂的文明,却数千年来绵延不绝,甚至历史记载上每一年的事情都历历在目,是因为咱既当老虎又当羊,既当儿子又当娘。咱北击过匈奴,南打过夜郎,收拾过朝鲜,修理过越南;咱还被蒙古打怕过,被女真收编过,被满族统治过,甚至被东瀛小日本奴役过,咱忍辱负重软硬兼施,结果,这些猛虎凶狼都他妈的滚蛋了,呵呵。
所以,咱中原的生存技术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技术,是最珍贵最复杂的技术,至于这种技术放在整个人类文明的层面上值不值的推广,呵呵,就另当别论了。目前这种技术似乎有点不合时宜,现在流行返璞归真,那些曲曲弯弯的技术有点用不上了,所以咱最好是把这些“传家宝”暂时封存起来,等到外星人侵扰地球时咱再拿出来同外星人一竞高下,因为,外星人只懂科学技术不懂人文技术,咋,你不信?要不你弄两个外星人咱比试比试?!
光活下来还不算本事,还要活的郁郁葱葱,活得枝繁叶茂才行,因为只有如此才能抵得住天塌地陷,抗得住刀剑核弹。数量优势是在大规模毁灭中赢得生存机会的基本保障。大熊猫活了下来,东北虎活了下来,但是,如果排除人为保护因素,这些动物早就玩完了,他它们虽然比人都珍贵,虽然比人都享福,但是它们可怜得让人心疼,它们脆弱得像刚刚出生的婴儿,像飘荡在空中的肥皂泡。
繁殖可不像生存那样玩脑子,繁殖是件幸福的苦差事,是个体力活儿。另外,它还与自然环境,身体构造,社会态势都密切相关。
中原的自然环境还勉强说得过去,虽然十年九旱,但四季分明;虽然水源不足,但必然有几道浑水;虽然山岗起伏,但必然有几片黄土。再说,传统的农耕方式使中原人能够定居下来暖个热被窝,就有更多机会快乐地媾和。身体构造也不错,虽然面黄肌瘦,但辗转腾挪更加方便灵活;虽然“二弟”有点瘦小,但根据“阻力臂越短越省力”的杠杆原理,更容易“朝气蓬勃”。气温也凑合,冬天不是太冷夏天也不算太热,小蝌蚪游起泳来还算活泼。
排除这些自然因素,人文因素对中原却极其不利,“得中原者得天下”“逐鹿中原”这些看似褒扬的词句成为历代枭雄权力争夺的圣经,使中原成为打伐杀戮的绞肉机。外来侵略的五胡灭汉,蒙古屠城;内部相残的五代十国,五霸七雄。外寇内匪大开杀戒,使中原数度成为“千里无鸡鸣”的荒野鬼域。中原人要想生存必须像韭菜一样割完一茬再长出一茬,杀掉一批在生出一批,只要咱的生殖工具倘在就不愁没有后代,所以,中原人从思想文化上就教育下一代:早生多育,提高产量。
“人生百善孝为先”,孝,是中原人最高尚的道德,“五刑之属三千,罪莫大于不孝”,不孝是“元恶大怼”,古人把孝列入法律,不孝是重大的刑事案件,要严判重判,我们的祖先从法路上和道德上都对孝进行了严格的规范,孝,是多么庄重,多么高尚,多么威严,多么令人敬仰的字眼。
我们还有一句古训“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最大的不孝竟然是没有后代,也就是说中原人最基本的道德是造小孩,哈哈。造小孩的前提是床第之欢,由于古人没有塑胶安全套和避孕药,所以一旦交媾必然造人,所以,逆向推之,男欢女爱是中华民族崇尚的传统美德,嗯,这样的美德真好——我喜欢,嘻嘻。
咱中原人最不能忍受的辱骂不是“八辈祖奶奶”,而是“断子绝孙”,因为,“断子绝孙”使人丧失了人格尊严的基础,由此可知,有没有子女和有多少子女成为中原人最大的生存目标。再说,骂别人“断子绝孙”也最不人道,一个人断子绝孙的前提是不能享受男女之乐,不能享受男女之事的前提是孤独一生,人生最大的痛苦是孤独无偶,鳏寡孤独不但得不到同情反而遭到残忍的咒骂和羞辱,这简直是要遭天谴的!所以,中原还有一句俗话是“宁拆十座庙,不拆一门亲”-------,噢,扯得有 些远了。
为了高尚的孝,为了神圣的人格和尊严,咱中原人要生,要多生,不但要“早生贵子”,还要“多子多福”,如果能生个“五男二女”那才是最高的修为,如果老年能落个“儿孙满堂”做鬼都能笑出声。
所以,生育不仅仅是个人的私事,而是中原人文化传统上的道德需求和社会责任,为了应对频繁的大杀大伐,为了种群的繁荣昌盛,咱中原人是见缝插针能生就生。所以,别看中原经过千万次战乱杀戮,别看中原多次尸横遍野千里无烟,只要稍一稳定,那怕仅仅是战争间隙的数十年,咱的人口就能疯一样地增长。
如果你有兴趣,请查查本族的家谱和本村的村志,若没有这些文字材料,问问在世的老年人也行,你村现在可能有一两千口人,但是,一二百年前恐怕仅仅是十几户人家。中原人的繁殖是几何数字的增加,尽管中原人床上功夫一般,但咱的生殖能力却是世界第一。中原,为国争光功不可没,中原,为人类这个物种的繁荣做出了巨大贡献,我们应当把中原超凡的繁殖效率申请吉尼斯纪录。
那些鄙视中原的人,现在国家刚给你一束政治的阳光你就感觉自己光彩夺目了,若不是中原人拼尽全力地在床上耕作,繁衍出杀之不绝的人口,现在的汉族也许就是第57个少数民族,甚至就没有“中国”这个名词,因为这片土地早就被撕裂成无数碎片,甚至成为高鼻梁深眼窝的中亚胡人的领土,你我这些人类的精灵更不会偶然降临人间。知道吗?中国大部分人都是中原人的子孙,现在“刚上穿上合裆裤就不知道自己贵姓”了,常言说:“狗不嫌家贫,子不嫌母丑”,恼上来,我用老拐杖敲你这数典忘祖的王八蛋,咳—咳—咳——。
中原出谋士,中原出辩才;中原出为官之道和驭人之术,这些都是玩心计耍心眼的人和策略,正是这些人和策略成为华夏文明的主要组成。你想想,人与人之间哭哭笑笑,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全是演戏的,以博取别人的信任和同情,这些手段不是为了挤人家的地盘就是为了掏人家的腰包,这种根深蒂固的生存文化世代相传,其实是动物的生存本能,无非是把原始的本能上升了一个新台阶,给技术化了,这种技术又是高深莫测的文化,是为了种族的生存做出重大贡献的,时至今日却遭人诟病。哎,“世易时移”,中原人应当重新审视这个世界,索性把脑袋变得简单些,不用脑子转弯的,没有技术含量的东西谁不会!
不过再想想,世代相传了那么多东西,又汲取了那么多传统的东西,这些东西已经在脑袋中扎了根,突然间要把他们清空也不容易做到,就像抽烟,你越想戒烟嘴里越没味儿,越没味儿就越想抽上一口。
中原,受累于华夏文明五千年。
咱中原人活的很累,纯粹而简单地生活最省力,我们却不得不玩着心眼,提心吊胆地生活,因为,中原人太多,密密麻麻,人头攒动,在中原那么大的生命群落里,没有一定的生存技术是要被淘汰的。同类太多,竞争太过残酷,就产生了生存技术,生存技术是和种群扩大相伴而生的。问题提出来了,到底是先有大的种群后有生存技术,还是先有生存技术后有庞大同类种群呢?若没有庞大的种群还需要生存技术吗?若没有生存技术哪来的种群扩大?而种群扩大本来就是一种生存技术,而生存技术又源于种群扩大,噢,有点乱。原来,绕来绕去竟然是个鸡生蛋和蛋生鸡的问题,哈哈哈......
罢了罢了,“没文化真可怕”,张嘴就敢把人骂,中原人有点憨有点傻,那是大智若愚;中原人有点粗俗有点卑陋,那是泥土包黄金;中原人有点失信有点悖义,那是文化结晶;中原人有点手脚不太干净,那是在传授生存技术......
中原人体外裹着五千年,肚里含着五千年,享着五千年的福,受着五千年的累。
中原人真厚道,即使外地人没有这些生存技术和繁衍种群我们也没有嗤笑他们,外地人也别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地说三道四,信不信,凭中原人的无限魔力,要不了几年,他们就会像含在嘴里的糖块一样被中原给融化了,中原人融合了古今数百个民族和部落,再同化一群长舌妇岂不是小意思?
另外,现在的世界可不是让你正襟危坐地当客人,桌子上一盘荤,一盘素,一碗海鲜,一碗豆腐,盘盘碗碗互不相干各自为战;而是兄弟们聚餐吃揽锅菜,无论是青菜豆腐还是大肉蘑菇全都一锅煮,谁也别想独善其身地扭捏自己的个性。各地人各色人都混在一起讨生活,相互长长短短,相互耳濡目染,结果是每个人都主动或被动地吸收别人的东西,在努力改变别人的同时自己也不知不觉地发生着改变,以至于自己都不认识自己,而真正自己的东西被放进心灵的博物馆,偶而拿出来把玩一下以证明自己的存在,那些固执地坚守自己的人会因为不合时宜而被淘汰。
一天天一年年过去,为了适应生活,咱中原人在融化别人的同时,不得不收拾起自己的技术,乖巧地享受着别人的口水,在融化别人的同时自己也被别人融化,于是,大同世界,世界大通,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原本你想是你,我想是我,结果却是你不是你,我不是我。大大的世界,是一个筐箩,西方大海,东方沙漠,北有长江,南有黄河-------,噢,我是不是把自己给绕糊涂了?!
哈欠,我有点累了,也喷过隐了,我该洗洗睡觉了,临了,套用灰太狼的一句结束语“你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作者:韩永奇
编辑:孙帅
提示:转载本文请注明来源微信公众号《禹州市三都文化》(ID:yzssdwh)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