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特种部队对韩国的秘密潜艇渗透行动

朝鲜特种部队女性成员选拔严格和朝鲜海军特种部队单兵装备(右)

朝鲜海军没有航空兵，空中支援需要跨军种求援，不具备海空联合作战的能力。朝鲜空军装备的战斗机包括29架米格一29、35架米格一23MI．120架米格一21F一13／PFM和米格一21比斯、40架歼6、100架歼5、100架米格15，但其中绝大部分性能落后。朝鲜至今还在沿用50年代的苏联指挥模式，飞行员被动接受地面指挥，场站塔台和飞行员之间的通话不加密，容易被干扰。朝鲜没有空中预警指挥机，预警雷达容易被摧毁或者干扰。战时朝鲜将无法夺取制空权，更谈不上掩护海军夺取制海权。据朝鲜官方中央通讯社的消息，自1992年朝鲜半岛核危机产生以来，美军侦察机对朝鲜领空的侦察月均不少160次，高峰月份超过220次。美国音响调查船、电子侦察船经常在朝鲜沿海出没，加上飞越朝鲜上空的侦察卫星，美韩日基本掌握了朝鲜大规模军事调动和布防。既然缺乏海空军掩护，缺乏信息战优势，那么朝鲜唯一可以寄托的只有潜艇和潜艇战。

一、江陵事件

1996年9月13日，侦察局海军部第22中队第2组的1号侦察潜艇艇长钟勇久上尉、潜艇全体工作人员和侦察局特种部队人员召开了最后一次任务会议。侦察局局长金泰植中将命令渗透小组成员“以极大的勇气完成任务”。所有参加任务的人员都写下效忠誓言，保证在“完成金正日将军下达的任务”后才能返回。26名渗透人员中有21名是潜艇工作人员，其中包括侦察局海军部主任金东源上校和副主任。小组的任务是搜集江陵附近军事设施的情报，对海滩和附近的设施进行拍照。

9月14日5时，“玉高”级侦察艇离开东海舰队总部位于咸镜南道的退潮基地。9月15日19时30分，潜艇抵达江陵市附近离韩国海岸线约8千米的海域。江陵位于首尔以东140千米，在军事分界线以南约120千米。潜艇慢慢向海岸靠近，并在离海岸约300至400米处海域停了下来。3人特种部队侦察小组和2名护卫人员戴着轻潜呼吸器离开了潜艇，向岸边游去。约21时，他们抵达了海岸。特种部队人员藏起呼吸设备，2名护卫人员返回潜艇，而潜艇随后返回公海。9月16日，潜艇返回韩国水域回撤特种部队侦察小组。由于回撤行动未成功，潜艇再次返回公海。

韩国军队登上搁浅的朝鲜潜艇

9月17日，潜艇再次进入韩国领海，第二次尝试回撤小组成员。约21时，潜艇遇险，最后搁浅在离安宁海滩(位于江陵以南5千米)大约30多米处。艇上全体人员进行各种努力，但未取得成功，且潜艇因为搁浅而导致毁坏并卡在海底。钟勇久上尉命令人员弃艇，他们在潜艇上放了一把火试图销毁艇上的装备。23时50分，26名朝鲜人带着所能携带的武器和装备上了海滩。

9月18日约1时，韩国一名出租车司机看到一群人在江陵沿海高速公路附近围成一团，还看到海滩附近的海上有一个大的物体。他对此感到怀疑，随之报告了韩国当局。韩国陆军和警察得到警报，很快赶往该地，立即进行封锁和搜索朝鲜渗透人员。朝鲜人很快分成几个小组，冲向内陆山林。约5时，韩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金东镇命令在整个江原道及附近地区实施“珍岛狗1号”警戒。韩国陆军动员了约4万人，出动直升机和军犬支援对渗透人员的追捕行动。反渗透行动覆盖区域的半径为50千米，由韩国平民、士兵和警察层层包围，陆军同时对该地区实施宵禁。天亮时，韩国海军一支特种部队登上潜艇，发现里面有一挺捷克造ZB26机枪、一把aK47步枪、约250发子弹和其它物品。

9月18日约1l时lO分，韩国士兵发现两名武装朝鲜人正在逃亡，很快对他们展开追击。约16时30分，一位居民向警察报告说发现一名在庄稼地里的朝鲜人。韩国陆军随后俘虏了潜艇舵手李光素。审讯人员向他提供了四小杯高度稻米烧酒。当喝完烧酒后，李光素开始放松下来并且讲话，他最初谎称潜艇是离开元山港不久后就失去动力，随后漂流到韩国水域，但不久就供出潜艇的任务是搜集位于江陵附近韩国海、空军基地的情报。

后来，李光素中尉被带到首尔。在记者招待会上，李光素称他们不是在训练而是在执行一场侦察任务，这项任务是为一场大型战争做准备。他还称，潜艇上还有一位侦察局海军部的上校，并且，他从他的同事那里听到11名渗透者被同志打死，因为他们不够强壮，可能会被俘。他说，他们被告知为避免被俘必须自杀。

同日17时，朝鲜潜艇搁浅处西南8千米的一座330米高的小山顶上，韩国士兵发现了11名朝鲜人的尸体。其中的10具尸体肩并肩排列成一条直线，而另外一具尸体 (海军部金东源上校)在不远处的另一边，上校的手枪还放在枪套里。所有11名朝鲜人都是头部中枪，死者包括潜艇艇长、一些艇员、侦察局海军部正副主任。 此时，剩余的14名朝鲜人仍在逃亡。9月19日，韩国士兵在3次交火中打死了7名朝鲜渗透人员。

9月20日，时任韩国总统的金泳三称这是一次武装挑衅，而不是重复过去间谍人员的渗透活动。金泳三宣称，任何针对韩国的进一步挑衅都将可能引发一场真正的战争。朝鲜回应称，据人民军武装部队目前所知，潜艇是遇到动力故障而漂流至南方，潜艇人员没有办法只好登上韩国领土，这可能导致武装冲突。9月22日2l时，又有2名朝鲜渗透人员在交火中丧生。9月23日至30日，另外2名渗透人员在一场交火中丧生。9月22日，韩国海军将“山高”级潜艇拖至通河港，对潜艇展开了全面的检查。

朝鲜威胁说要对韩国打死朝鲜渗透人员实施报复。1996年10月1同，韩国一名外交官崔度昆在俄国海参崴被暗杀，尸体里发现的毒药与朝鲜渗透人员所携带的毒药是同一种类。韩国《中央日报》同年10月中旬称，如果朝鲜进一步挑衅，韩国就会选择朝鲜的战略目标进行可能的打击。

从10月至11月5日，韩国陆军一直在追踪剩余的3名朝鲜渗透人员，至11月5曰韩国士兵打死最后2名渗透者为止，追杀共持续49天。在26名朝鲜渗透人员中，1名被俘，11名自杀，13名在与韩国陆军的交火中丧生，1名返回朝鲜。

韩军开始打捞朝鲜间谍潜艇

12月29日，朝鲜外务省发言人对1996年9月在江陵沿海水域的潜艇事件深表遗憾，表示朝鲜将做出努力，确保此类事件不会再次发生，并将与其它各方合作寻求朝鲜半岛的永久和平与稳定。12月30日，韩国政府在板门店向朝鲜交付了渗透人员的骨灰。惟一被俘的朝鲜潜艇舵手李光素留在韩国，成为韩围海军的一名教官。

在朝鲜做出“确保此类事件不会再次发生”的承诺一年半之后，在军事分界线韩国一侧距束草市10海里的海面上，再次发生一起朝鲜潜艇事件。

1998年6月22日下午4时33分，正在束草以东10海里海面上捕鱼的韩国“同一”号渔船刚要起网收鱼，突然在船头500米处发现一个黑乎乎的怪物浮出水面。船长金仁龙命令渔船靠近，在距离20多米时，他识别出是一艘潜艇，遂立即向韩国渔业电报局发电报告：“今天16时33分，在北纬38度12分、东经128度70分78秒海面上发现一艘潜艇!”渔业局转报韩国海军司令部。与此同时，在同一海域捕鱼的“龙神”号渔船也发现了这艘潜艇，并看见3个人从潜艇里出来，拼命地想解开缠绕在潜望镜及艇身上的鱼网。潜艇由于被鱼网死死缠绕，艇首沉入水下，艇尾翘出水面。3名潜艇人员在截断潜望镜周围的鱼网时也看见了“同一”号渔船并招手让渔船靠近。金仁龙船长不知对方招手的用意没敢靠近。

二、束草事件

在朝鲜做出“确保此类事件不会再次发生”的承诺一年半之后，在军事分界线韩国一侧距束草市10海里的海面上，再次发生一起朝鲜潜艇事件。

1998年6月22日下午4时33分，正在束草以东10海里海面上捕鱼的韩国“同一”号渔船刚要起网收鱼，突然在船头500米处发现一个黑乎乎的怪物浮出水面。船长金仁龙命令渔船靠近，在距离20多米时，他识别出是一艘潜艇，遂立即向韩国渔业电报局发电报告：“今天16时33分，在北纬38度12分、东经128度70分78秒海面上发现一艘潜艇!”渔业局转报韩国海军司令部。与此同时，在同一海域捕鱼的“龙神”号渔船也发现了这艘潜艇，并看见3个人从潜艇里出来，拼命地想解开缠绕在潜望镜及艇身上的鱼网。潜艇由于被鱼网死死缠绕，艇首沉入水下，艇尾翘出水面。3名潜艇人员在截断潜望镜周围的鱼网时也看见了“同一”号渔船并招手让渔船靠近。金仁龙船长不知对方招手的用意没敢靠近。

被韩国军队缴获的朝鲜“山高”级袖珍特攻潜艇。

下午5时9分，潜艇重新下潜，只露出潜望镜，并向东北方向缓缓驶去。韩国“同一”号和“龙神”号两艘渔船跟随其后，不断报告潜艇的位置。没追多久，潜艇突然不动了。5时50分，韩国一架反潜直升机携带两颗反潜鱼雷最先抵达事发区域。接着，由韩国海军高速舰艇、护卫舰、打捞船等组成的编队也陆续抵达出事地点。为防止发生意外，韩国海军编队在潜艇周围1000米处设了一个包围圈。6时35分，被包围的潜艇毫无动静，既不下潜也不上浮，韩国军编队向潜艇周围投下两颗深水炸弹。两声巨响过后，潜艇仍无动静，于是韩海军舰艇开始慢慢靠近潜艇并用缆绳把潜艇搁住。7时30分，这艘重90吨的微型潜艇被拖引着驶向东海海军基地。

23日下午1时30分，在韩国海军舰艇牵引着被截获的潜艇驶向东海海军基地的途中，在距基地l海里的海上，由于系在潜艇上的一根缆绳突然断裂，致使潜艇沉入33米深的海底。韩国海军的潜水员曾潜入海底进行调查，未发现有人逃出潜艇的任何迹象，潜艇外部也无任何损伤。

6月23日，即潜艇事件发生后的第二天，朝鲜平壤电台迅速做出反应。朝鲜人武部发言人说，朝鲜人民军某部一艘小型潜艇在东部海域高城附近海上执行训练任务时因意外机械故障遇难，朝鲜有关方面正在查找失事潜艇和人员。对于朝鲜方面的反应，韩国军方一开始采取了比较谨慎的态度，一改过去立即发表声明予以谴责的强硬立场，取消了原计划于23日10时发表的声明，并告诫媒体在对事件没有做出最后调查结果之前“不要肆意猜测”。

25日下午6时20分，潜艇被打捞上来，专业人员进入潜艇调查，发现艇内共有9具尸体(5具被AK47突击步枪打死，4具的头部被手枪击穿)，其中2具尸体的衣服和鞋上残留有沙子和泥土。除此之外，潜艇内还发现了2支RPG一7火箭筒、2挺机枪以及部分手榴弹、AK47、手枪、TNT炸弹等武器装备和发报机等侦察器材。 ．

26日，韩国军方的态度由谨慎变为强硬。韩国国防部在一份声明中说：“这是一起严重挑衅行为。朝鲜必须对此负责并做出令人信服的解释。”在韩国对潜艇事件发表调查结果的当天，朝鲜祖国和平统一委员会发言人立即发表声明，谴责韩国对朝鲜潜艇不采取人道主义措施，并认为韩国借遇难潜艇进行“反北阴谋”，还敦促韩国立即将潜艇人员的厂体和潜艇送还朝方。事后，韩国将潜艇展览示众。

日本从被击沉的朝鲜间谍船上缴获的“萨姆”-16防空导弹和潜水装具。

96年江陵事件中的朝鲜11名特工自杀现场。

三、丽水半潜快艇事件

1998年12月17日约23时15分，韩国全罗南道丽水市突山地区守备部队21岁的二等兵金某通过红外夜视仪监视海面时突然发现异常情况：大约在离海岸2千米的海面上，有艘可疑船只正使用渔船不可能装备的红外探照灯对海岸侦察。金某立刻向上级报告。

韩围军方判断这是一艘朝鲜的小型半潜快艇，于是迅速派出部队，15分钟后便有陆军和海军的2艘警备艇赶到附近海域，但此时半潜快艇己在观测器中消失。

次日凌晨1时40分，韩军再次发现半潜快艇，此时它位F离海岸8 1二米的海上，止以40～50节高速向公海行驶。2时10分，韩国海陆空三军开始联合行动。海军出动了4艘高速快艇并派遣了2艘军舰，同时发出海上警报，要求一切渔船停止作业。大约1个小时之后，空军的照明机和专门对付潜艇的警戒机也从东海港出动，同时有战斗机护航。

大约4时38分，韩一艘警备艇在巨济岛南41千米处发现了半潜快艇并开始警告射击，半潜快艇也开始对射还击，韩方的一艘快速艇左舷被半潜快艇AK4．7击中。半潜快艇继续向南高速航行，试图摆脱追踪。此时天上的警戒机也发现了半潜快艇，投掷了170多枚照明弹照亮海面。5时58分许，韩围另一艘军舰包抄到离半潜快艇只有90多米的后方，连发3枚40毫米炮弹击中半潜快艇，半潜快艇开始减速，并受到韩国军舰和快艇的集火射击，最终于6时50分沉没在巨济岛南10O千米的公海里，此处水深100余米。韩军为了防止艇内的武装蛙人潜水逃走，在半潜快艇沉没之后仍在沉没的地域投放了5颗深水炸弹。据统计，这次海战韩方出动各种舰艇12艘，其中一艘军舰光发射40i毫米炮弹就有3600枚之多。

这艘半潜快艇单独航行只能持续7～1 3个小时，需要由母船运载，抵达目的地时才由母船放出执行任务。韩军在搜索战场时只打捞上1名朝鲜特工尸体，并未搜索到母船。半潜快艇沉没地点是南部公海，此处风大浪高，水深百米，韩军直到1999年3月17日才打捞出来沉没的半潜快艇和艇内2具朝鲜特工遗骸。

“丽水半潜快艇事件”发生后，韩国政府发表声明强烈抗议朝鲜的这次“渗透”举动，并要求举行美朝间的将军级会谈来解决有关问题，但仍然表示韩国的南北间交流和合作政策不变。朝鲜方面则声称，发生在南海上的半潜快艇事件与朝鲜无关。朝鲜发言人说这次事件是最近在韩国江华岛所谓的“北方船只渗透”和把鸟群视为“可疑物体”挑起骚动的韩罔反朝阴谋的继续，同朝鲜没有任何关系。他还指出，目前美国好战分子为检验“5027作战计划”的可行性而频繁进韩国，使半岛局势变得极度紧张。这次，韩国又捏造“北方潜艇渗透事件”，朝鲜对这种行为不会再坐视不管，将采取坚决措施，让挑衅者尝到苦头。事后，韩国将半潜快艇展览示众，让充足的实物证据大白于天下。

朝鲜潜艇部队不但装备落后，作战思维另类，而且在训练和使用上存在有更明显的人为缺陷。

“江陵事件”中，朝鲜潜艇居然向海岸过分靠近，最后搁浅在距海岸仪30多米的礁石上，螺旋桨、艇尾均被撞坏，潜艇失去返航能力。从事发后韩方拍摄的图片上看，潜艇搁浅时头朝外海，打捞以后图片显示潜艇艇首完好，受损部位在艇尾，显然这艘潜艇是倒车靠近海岸而撞毁的；螺旋桨桨叶几乎令损，这足很罕见的情况。以笔者家族多年行船经验来分析，如果朝鲜潜艇不是在搁浅后盲目重启推进器，桨叶不应该全损。朝鲜潜艇指挥员可能认为倒车靠近海岸便于正车高速驶离，但这一做法是用潜艇最脆弱的螺旋桨去测试海水深浅，只要一触礁，高速倒车的螺旋桨立刻会在礁石上撞伤。朝鲜潜艇之所以这么靠近海岸，很可能是因为9月16日第一次回撤特种部队成员时距离海岸太远，深夜中3名特种部队成员没有夜视器材无法发现潜艇，撤回失败，所以17l_1潜艇冒险靠近海岸，希望能让特种部队成员发现潜艇。黑夜中难于准确判断海岸距离，又错误地倒靠近，直至靠近到20多米还未采取措施，于是搁浅。搁浅以后，艇员虽然放火试图销毁艇上的装备，然而并不成功，潜艇内多种武器被缴获。倘若艇员把武器抛弃在海中，肯定让韩军搜索起来更加困难。23时50分潜艇人员上岸以后没有立即隐蔽，而是在高速公路附近围成一团商议如何行动，以致被出租车司机发现报警。

潜艇，尤其是小型、微型潜艇因为电机扭矩小，钩挂渔网后不能立即绞断网线，会越缠越多、越缠越死而导致失去动力，所以潜艇航行中要设法避开渔业区，不可避免要从渔业区通过时，应升起潜望镜观察海面或利用被动声呐监听渔船方位绕行。“束草事件”中，朝鲜潜艇没有规避渔船，导致渔网缠住螺旋桨，且艇长表现非常不理智。既然遭遇渔网，理所当然应考虑到附近很可能有渔船，但艇长却没有在水下待机，而是直接上浮以致被渔船发现。朝鲜潜艇只要耐心在水下潜坐，等待到深夜渔船走远，就可以上浮清理渔网。如果因为时间紧迫，艇长昼间也可派出艇员水下切割渔网(潜艇水下切割渔网是艇员必修课)。当错误上浮清理渔网暴露自己的行踪以后，朝鲜潜艇选择潜望镜状态逃离又犯下第一个错误。“玉高”级微型潜艇水面最大速度12节，水下最人速度只有8节，水下4节续航力只有50海里，在水下全速航行时电池消耗极快，一般只能航行数海里，在潜望镜状态航行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摆脱跟踪。因为潜艇是在水下航行一定里程后才被渔网缠住，艇上电池电量已经有限，所以航行不久就耗尽储备电量停航。韩国沿岸大部分海域大陆架坡度大，水深，距离束草港1海里的水深就有33米，而潜艇被发现地距离海岸已经10海里，水应更深，“玉高”级微型潜艇应该利用自己体积小的特长，降下潜望镜深潜，摆脱渔船跟踪，利用惯性导航仪器指示尽快驶向深海，或潜坐海底避开搜索，或向东低速航行，利用韩军以为潜艇必然向北返航的思维惯性从反潜包围圈中逃脱。

以两次潜艇事件，韩国军方都未能抢先发现朝鲜潜艇，只是由于潜艇出现低级错误和韩国民众积极报告才知情。这一方面说明韩军方面在反渗透问题上还有很多严重漏洞，另一方面也说明朝鲜特工在缺乏群众基础的韩国，想要渗透是相当困难的。随着韩国和朝鲜社会差距继续拉大，韩国民众对朝鲜越来越排斥、敌视，今后朝鲜特工的渗透环境将更加恶化。

2次潜艇、1次半潜艇事件，起因均为朝鲜渗透人员错误暴露自己，足以说明朝鲜潜艇部队的训练水平低下。随着时间的流逝和韩国反潜技术的发展，朝鲜潜艇部队装备越显落后，朝鲜半岛潜艇战／反潜战天平明显倾向了韩国一方。随着韩军新型“孙元一”级AIP潜艇不断入役，韩国潜艇能更有效地守候在朝鲜军港外，以朝鲜虚弱的反潜能力，对AIP潜艇根本束手无策。

1998年“丽水事件”中，韩军并未发现半潜快艇的母船。2001年12月22日，日本在九州西南领海发现了一艘标有中国渔船名字的“长渔3705”号可疑船。10个小时的追逐和交火，可疑船自爆沉没。2002年9月11日开始，日本斥资59亿日元从90米深的海底打捞上这艘沉船，经鉴定为朝鲜的问谍船，内隐蔽船舱口施放半潜快艇。至此，半潜快艇的母船彻底曝光。 在潜艇渗透失败的情况下，1998年12月18日朝鲜出动更加另类的半潜快艇，由伪装渔船隐蔽运输到韩国南部的丽水军港附近，然而靠近海岸时却使用红外探照灯侦察，以致被韩军守备部队发现，高速逃脱失败，艇毁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