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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俄印三角军事合作关系中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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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和还是联合?

中俄印三角军事合作关系中的博弈

本刊记者 凌云

2007年1月,俄罗斯总统普京访问印度期间,印度政府和军方先后向俄方施压,要求俄罗斯停止出售RD-93发动机给中国。据俄罗斯媒体18日报道,俄罗斯总统新闻办公室宣布,普京将于25-26日对印度进行为期两天的正式访问,普京将与印度总理辛格举行会晤,并将受邀参加26日的印度“共和日”国庆典礼。对于普京与辛格的会晤,此前有媒体报道称,印方将借此机会继续要求普京停止向中国的“枭龙”战斗机提供俄制RD-93型发动机。这将是印度方面认为无法约束中国向巴基斯坦提供“枭龙”战斗机后,试图迫使俄方从政治层面审视这个问题。

这是印度首次借助市场力量向俄罗斯施压,干涉中俄之间的军事合作和武器交易。这使得被外界称为“等腰三角形”的“俄、中、印三角军事合作关系”开始呈现出零和博弈的特征。

俄、中、印军事合作大三角

冷战的结束,苏联的解体对国际防务产品市场带来的最大冲击便是总价值数以千亿美元计的苏俄系武器走出铁幕,进入流通领域。过去十年,亚洲市场成为俄制武器最大的倾销地,而印度和中国则毫无疑问是最大的买家。

根据美国著名战略智囊哈德森研究所的报告,过去10年来,中俄之间的军品贸易一直维持在一个很高的水平上。1991年,以中国从俄罗斯购买20架单座苏-27SK和4架双座苏-27BK战斗机为标志,中俄开始重建新时期的军事技术合作关系。在上世纪90年代,中俄武器交易的年度总额就达到了10亿美元,近年来,这个数字更是接近每年20亿美元。通过这些交易,解放军获得了上百架苏-27系列战斗机,目前该机型已成为中国空军的主力机种。从2000年起,中国还陆续从俄罗斯购买了28架苏-27UBK歼击机,24架苏-30MKK多用途战斗机,中国空军已成为世界上最大的苏-27/30系列战斗机用户之一。米-17运输直升机、伊尔-76型运输机、A-50型空中预警与控制飞机、S-300P和SA-15防空导弹、基洛级柴电潜艇和四艘现代级导弹驱逐舰也成为解放军的现役装备。

如果说购买俄制武器帮助了解放军的现代化进程,那么对印度而言,它的武装力量的战斗机几乎就是完全建立在俄制武器之上。权威军事期刊——《简氏防务周刊》认为,俄制武器已印度三军全部武器装备的近70%!俄印之间的军事技术合作可以追溯到上世纪60年代。从1960年至今,印度从前苏联和俄罗斯购买的武器总价值已超过330亿美元之巨。自2000年以来,印度向俄罗斯大量购买军火的势头有增无减。2001年2月,印度购买了310辆T-90坦克,总价超过10亿美元。同年,印度又掏出45亿美元购买了50架苏-30MKI战斗机,并买下了150架苏-30战斗机的许可证生产权。2002年12月,俄印领导人签署《德里宣言》,两国军火交易取得重大突破,俄称愿向印度出售包括航母和攻击核潜艇在内的各种先进武器。而据《独立报》披露,印度在未来10年的军队建设计划中,除了阿库拉-II型潜艇和“戈尔什科夫上将”号航母外,还会购买大约价值80亿美元的俄制武器。2004年1月,俄罗斯国防部长伊万诺夫访问印度期间,双方以15亿美元的价格签署了“戈尔什科夫海军上将”号航母及舰载战机合同。

外间观察家认为,在过去十余年里,俄罗斯用价值数以百亿计的武器帮助中、印这两个亚洲最具影响力的大国在军事现代化的道路上取得阶段性进步。与此同时,中、印支付给俄罗斯的硬通货也帮助俄国防工业渡过了苏联解体后最困难的时期。使它们在几乎完全失去俄国防军订单的情况下仍能维持开工,甚至有余力在前沿科技项目上投入资金,保持对美国国防工业的追赶。在这样一种互利共赢的氛围下,不管西方国家愿不愿意承认,俄、中、印三国已经结成了一个以俄罗斯为核心的军事合作大三角。

RD-93——零和博弈第一案

在俄、中、印这个军事合作大三角中,中、印两国虽然在地缘和历史上存在矛盾,但过去十余年间,两国与俄罗斯的军事合作和军贸往来一直并行不悖。中、印两国根据各自的国家战略以及武装力量现代化的目标和规划采购各自所需的俄制武器。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2006年。

2006年下半年,自印度获悉中巴将联合研发JF-17战斗机以后,印度多次试图影响俄罗斯的武器出口决策。2006年9月,印度高级防务官员前往俄罗斯,借重新审议阿库拉级核潜艇租借事宜之机向俄国防部第一副部长德米特里耶夫提出,俄不应向中国出口RD-93型发动机。此后,印俄双方在新德里举行合作会议期间,印度负责防务生产的国务秘书辛格再次向俄方提出该问题。而到了2007年1月普京访问印度期间,印度政府和军方更是先后向俄方施压,要求俄中止向中国出售RD-93发动机。

印度此举显示了一个危险的动向,那就是在俄、中、印三角军事合作关系中,零和博弈露出了冰山一角。印度方面试图利用其比中国更多的订单迫使俄罗斯在损害中国利益的前提下与之开展合作。而这种零和游戏的结果已经开始显现。根据加拿大《汉和防务评论》报道,在今年2月举行的印度航展上,参展的俄罗斯厂商和负责防务产品进出口的俄罗斯官员均公开表示,他们反对中国在出口的JF-17战斗机上安装RD-93发动机。《汉和》认为,这将使JF-17战斗机的出口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

西方媒体也认为,在RD-93发动机问题上,俄罗斯的态度在最近有明显转变。2005年12月,RD-93发动机厂商相关人员曾表示:在经过俄罗斯同意的情况下,中国可以把安装RD-93发动机的战机出售给其他第三国。同年,米格设计局的权威人士也声称在不冲击米格战斗机市场的情况下可能允许中国向第三国出售装RD-93发动机的战机。因此,包括《简防》和《防务新闻》在内的各大媒体在报道时都一致认为俄罗斯已经默许中国在出口的JF-17战斗机上配备RD-93。但在今年印度航展上,几乎所有接受访问的俄罗斯官员都反复强调:“俄从未默认JF-17使用RD-93”!,提供中国的RD-93发动机不能出售给第三国,只能用于中国空军自己的战斗机。这与此前俄方一直暧昧的表态形成了鲜明对比。

印度方面随后的表态更说明了印度利用市场的力量在这场零和博弈中赢得了胜利。印空军副总参谋长纳加里亚中将接受《汉和》记者的全球独家专访时自信的说:我想重复俄国防部长S·伊万诺夫对我们的承诺,那就是RD-93的最终目的地是中国,而不是其他第三国。印空军总参谋长S·P·泰吉上将也在记者招待会上说:我们确定这些发动机将不会交运(巴基斯坦)。

外间评论认为,虽然印度此次干涉中俄军事合作的直接动因是JF-17向巴基斯坦的出口有可能改变南亚次大陆的空中力量对比。但是它开启了一个危险的先例,随着中俄武器交易额度的逐年下降以及印俄军事合作的不断增强,这种零和博弈的情况有可能一再出现。正如《汉和》评论所述:RD-93发动机案例极有可能超越JF-17战斗机项目的范畴,进而影响到俄中军事合作的其他领域。

零和的背后

RD-93是一个个案,尽管印度方面的企图并未完全达成(印度希望俄取消与中国之间的RD-93发动机合同,但俄方最后只答应限制中国向第三国出口RD-93),但它对市场力量的成功运用很可能会鼓励其在今后重复使用此一手段。而且不可忽视的因素是,印度手中所握有的市场力量正在逐年增强。

《汉和防务评论》就持这一观点,他们认为,2007年对于俄印军事合作而言是决定性的一年。从2007年开始,印度与俄罗斯的军贸合作金额可能再度超过中俄军品贸易,印度将进一步巩固俄罗斯军火出口第一大目的地国的地位。当然这里的前提条件是印度选择在印度航展上首次亮相的米格-35战斗机(单此一项,交易总额就达90亿美元)。此外,印度刚刚决定进口40架苏-30MKI,合同金额为16亿美元;追加进口18架苏-30MKI的金额已经被国会批准,确定为7亿美元。印度空军现役米格-29战斗机的升级项目预算也获得通过。

而对于俄中军事合作关系而言,今年依然未有重大的突破。苏霍伊公司权威消息来源声称追加生产苏-27SK的合同截至2月并未签署!新一批苏-30MK2的追加订货也没有被确认。今年度的中国国防费用已经公布,外间观察家认为如果目前尚未有任何动静,则意味着今年中国向俄罗斯定购上述装备的可能性已经非常低。唯一的订单可能只是进口180台AL-31F发动机。

此消彼涨之间,中、俄、印三角军事合作关系正在走向不平衡。这种不平衡可能会促使印度在未来更倾向于这种零和博弈。

中俄武器交易也面临零和?

前不久,有美国媒体报道称,中、俄两国军事技术合作领域的潜力已经丧失。中国在俄罗斯武器出口中占据的比重迅速下降。90年代中后期,中国在俄罗斯武器出口中占70%的比重,到2006年时已经下降到了40%,估计今年可能下降到17%到20%。在分析是什么原因导致中、俄武器贸易逐年降温的原因时,美国的多家研究机构和媒体表达了各自的观点。美国媒体声称俄制武器质量的低劣以及合同执行上的不守信引起了中方的强烈不满。中方甚至将原定于2006年9月举行的中俄政府间军事技术合作委员会会议(政府间军事技术合作委员会会议主要讨论中国和俄罗斯的军火交易事宜,会议主席由中俄两国的国防部长担任)推迟到今年秋季,俄国防部长伊万诺夫的访华计划也被迫取消。

美国著名智囊机构的观点则更具代表性。哈特森研究所的高级研究员理查德·韦茨博士在2007年年初撰文分析了中、俄军事技术合作降温的深层原因。他的核心观点是:日益成熟的中国国防工业最终将使中国对俄国目前能提供出口的先进武器系统的需求减少。同时中国强大的仿制和自研能力有可能对俄罗斯的武器出口产生威胁。韦茨在他所撰写的《中俄武器交易走到十字路口》一文中写道:目前,中国的国防工业已经能独立制造越来越多的先进武器系统。中国开始减少从俄罗斯购买完整武器平台,转而更多的进口技术、子系统或者关键零部件,军工企业能够将其直接整合到独立设计的武器系统中。因此,俄罗斯面临着一个选择:接受中国有可能的订单减少或者向解放军出售其目前政策所禁止的更先进的武器。而出售更先进的武器系统意味着中国的国防企业有机会接触到更先进的技术,从而有可能将其运用到他们自行研制的产品中去,再凭借价格优势在国际军火市场上与俄罗斯争夺订单。

因此,从这个层面上说,中俄之间的武器交易也同样出现了零和博弈的倾向。这种观点似乎得到了俄罗斯防务专家们的支持。俄事评论家利多夫金认为,在对华军售决策时,俄军方和负责对华武器销售的决策者对中国吸收俄军事技术的速度感到担忧,他们害怕继续向中国出售更先进的武器系统将会危害到俄罗斯的国际军火市场份额。而印度完全不存在这方面的情况。中国与俄罗斯的武器交易正面临方向性的抉择。

联合的可能

众所周知,零和博弈属非合作博弈,指参与博弈的各方,一方的收益必然意味着另一方的损失,博弈各方的收益和损失相加总和永远为“零”。大家也都知道零和博弈可能带来双输,甚至三输的结果。那么,有没有另外一条路可以走呢?俄、中、印这个巨大的军事合作三角有没有可能摆脱目前的困境,从“等腰三角”变成精诚合作的“等边三角”呢?

一直没有得到俄罗斯最高领导层公开证实的俄、中、印第五代战斗机联合研制项目宣示了联合可能性的存在。

早在2002年第四届珠海航展上,苏霍伊设计局第一副总经理托良宁在新闻发布会上公开宣布:苏霍伊设计局将在7年时间内研制出第五代战斗机。为此,苏霍伊设计局未来将邀请中国和印度参与联合研制工作。考虑到前苏联时代的背景,苏霍伊在俄罗斯航空界特殊的地位以及与俄罗斯军方特殊的关系,这种“半官方”的表态引起了西方强烈的关注。

2004年6月27日,《印度教徒报》刊登了一篇题为《印度、俄罗斯可能邀请中国加入飞机计划》的文章。文中称俄罗斯驻印度大使亚历山大·卡达京在印度首都新德里接受的采访时宣布,俄印两国正在考虑邀请中国参与制造第五代战斗机。如果说“苏霍伊”设计局的邀请只是“半官方行为”,那卡达京的表态则被西方媒体认为是俄政府的非正式承认。理由是,卡达京是俄政府的一名外派大使,绝不可能随便说话。

时隔一年之后,加拿大《汉和防务评论》透露,俄罗斯有意邀请中国参加俄国第五代战斗机的研制,原因之一是俄国和印度认定未来30年内中国不会对俄、印构成威胁。《汉和》的分析报告指出,在国际政治战略层面上,俄、印认定,未来至少30年内,中国的战略注意力是在台湾,无暇在北部和西南边境进行俄、印无法容忍的军事行动。另一个原因是武器销售层面上的考虑。汉和表示,制造商苏霍伊担心第五代战斗机即使研制出来,俄罗斯空军没有多大购买能力。《汉合防务评论》还评论道,对于中国而言,由于拥有了苏-30MKK、苏-27SK的使用经验,同时J-10也有俄式发动机的背景,因此参与部分联合研制,并非毫无意义。

2006年4月28日,新加坡《联合早报》和俄罗斯新闻社报道同时报道说,俄罗斯副总理兼国防部长伊万诺夫在北京俄罗斯新闻中心透露,中国如果有兴趣,俄罗斯不排除让中国参与第五代战机的研发计划。

西方媒体分析认为,自前苏联解体以来,俄罗斯的航空工业一直处于危险的边缘。由于国防预算紧缩,俄空军对新型战机的需求一度降至零,最近几年在普京政府的强力推动下,俄空军才开始进行战机的更新换代,但进度依旧十分缓慢。在过去半个多世纪里习惯了依赖空军生存的航空企业也因此一度处于崩溃的边缘。苏霍伊也好,米格也罢,都是靠着国外订货才维持了企业基本的生存和发展。但是面对美国第四代战机咄咄逼人的姿态,以苏霍伊、米格集团为代表的航空企业必须尽快推进其下一代战机的研制。而新一代战机的研制需要大量的经费投入,这个“金钱无底洞”是俄罗斯的国防预算难以填满的。俄航空界人士表示,如果不同世界其他国家联手,短期内俄罗斯无法研制出第五代战斗机。为抢占国内和国际航空市场,俄国家航空系统研究院的专家提出了“从西方获得技术、从东方获得资金,采用公开的国际合作模式”研制第五代战斗机的建议。为此,俄印两国就此进行了多次磋商。2002年5月,俄第五代战斗机工程上马后,印度立即提出了参与要求,表示可提供15亿美元。但是,根据俄军事专家的估算,第五代战斗机研制成功,起码需要80-100亿美元。俄罗斯专家指出,印度提供的资金显然远远不够,如果能吸引中国参与,问题将迎刃而解。

印俄联合研制“布拉莫斯”巡航导弹项目则为这种联合提供了一个范本。这个耗资数百万美元的项目自2001年开始启动,双方已对多目标的“布拉莫斯”巡航导弹进行了三次试验。今年印度航展上,印、俄已经将“布拉莫斯”巡航导弹正式推向市场。这标志着俄、印武器交易模式的转型——从单纯的买卖转向联合研制。俄罗斯国防部长伊万诺夫说:“俄罗斯与印度在军事装备领域的合作已经渐渐由买卖关系过渡到联合开发新军事技术的新境界。”

中、俄、印战略大三角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三国在军事技术领域走向大联合还有相当多的障碍需要克服,大量的分歧需要协调。俄罗斯一直担心先进防务技术的外流会影响其武器出口乃至未来国家安全。但不可否认,联合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尤其是考虑到三国共同的地缘利益在一定程度上在推动和促成这种联合。

中国、俄罗斯和印度均是世界上有影响的大国。这三个国家对国际事务持有相同或相近的立场。它们都明确主张建立多极世界,赞成国际关系民主化,坚持遵循国际法准则、在平等和相互尊重的基础上建立公正的国际秩序,强调联合国应该发挥中心作用。而且,这三个国家在反对恐怖主义、打击非法贩毒和其他形式的跨国犯罪方面存在共同利益。特别是在运输、农业、能源和高技术领域进行互利合作的潜力相当巨大。这些有利条件无疑为今后的合作提供了有力的保证。正如中俄印外长在《联合公报》中所说,他们对三边关系中的三组双边关系的快速发展感到满意,认为这为中俄印三方的协作迈向新水平创造了条件。

1998年,时任俄罗斯总理的普里马科夫访问印度期间首次提出了“战略三角”的概念。当时,俄罗斯开始纠正一度奉行的向西方“一边倒”的外交取向,在强调自身“欧洲身份”的同时也突出自己的“亚洲属性”,主张采取全方位的外交思维。

2001年9月,中俄印三国的著名学者在莫斯科举行了首次第二轨道对话会,三方达成了一个重要的共识,即“三不方针”——不结盟、不对抗、不针对第三方。迄今为止,三国学者已经进行了多次二轨对话。在二轨对话的基础上,三国政府开始了官方的接触。2002年9月和2003年9月,三国外长在联合国大会期间举行了非正式会晤。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中俄印三国都有兴趣使这一机制持续下去。因此有评论认为,中俄印三国迟早将成为“战略伙伴”,中俄印将成为与美欧并列的“新的一极”。

随着中印关系的稳步发展,特别是温家宝总理访问印度以后,中印关系明显“升温”,两国宣布建立面向和平与繁荣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我们现在也许可以比较乐观地说,中俄印三角关系不均衡的局面已经大大改观,基本上呈现等边三角型的架构。首先,从中俄关系的发展来看。两国间的战略协作伙伴关系进展顺利。去年9月,温家宝总理对俄罗斯进行正式访问,双方共同确认相互的市场经济地位。同年10月,普京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并批准了包括《中俄关于两国边界东段的补充协定》在内的12个文件。此协定的签订,表明两国4300多公里的边界走向全部划定。今年4、5月间,两国的最高立法机构先后批准了该补充协定,标志着中俄在法律上彻底解决了历史遗留的所有边界问题。

其次,从俄印关系的发展来看。俄罗斯与印度是传统战略合作伙伴,近几年,双方之间的高层交往持续不断,政治关系相当密切,军事领域的合作更是令人瞩目。不久前,印度总统卡拉姆对俄罗斯进行国事访问,与俄方在国防、航天和电子等领域签订了多项协定。卡拉姆在俄罗斯科学院东方学研究所发表演讲时说,印度、俄罗斯和中国三方在经济领域的合作具有非常广泛的前景,印度对此抱有乐观态度。

最后,从中印关系的发展来看。自去年4月新政府上台以来,印度对华认知继续向积极的方向演变。印度决策圈的基本共识是,发展对华关系是其大国诉求必须的有力支撑,两国政治上的合作性高于排斥性,经济上的互补性大于竞争性。特别值得指出的是,两国还签订了《关于解决中印边界问题政治指导原则的协定》,为解决两国间长期悬而未决的边界争端奠定了必要的基础。另外,两国还确定了全面经贸合作五年规划,确立了未来几年贸易大幅度增长的目标,即在2008年达到200亿美元乃至300亿美元的目标,为双边关系的进一步发展奠定了良好的物质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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