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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下一场战争:对伊朗核僵局的最新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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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下一场战争

对伊朗核僵局的最新解读

“伊朗不会放弃铀浓缩活动,世界必须把伊朗当作一个核大国来对待!”这是伊朗总统,艾哈迈迪·内贾德的话。长期以来,美国视伊朗如眼中钉,必欲除之而后快,随着3000台离心机的开启,美国似乎又找到了一条可以惩治这个“邪恶国家”的理由。由于美伊两国均采取强硬立场,谁也不肯做根本性的让步,如今,伊朗核问题已陷入危机重重。战争难道真的临近了吗?

本刊特约评论员 洪 源

从全球战略来看,伊朗已经成为世界战略格局支点、大国角逐中心。谁胜谁负,将在一段时期内决定世界战略格局走向。如果美国占领伊朗并完全控制伊朗,则世界在相当长时间内会维持单极霸权格局。如果美国不能占领伊朗且在与之争斗中,实力受到极大消耗,则世界多极化战略格局可能提前形成。

2006年以来,美国在中东战略重点已经从伊拉克转移到一脚跨进核俱乐部的伊朗。美伊在核问题上的博弈日趋白热化。2007年布什向伊拉克增兵21500人以及13000人的国民警卫队,向中东地区增派核动力航空母舰“尼米兹”号、“斯坦尼斯”号(尼米兹级)、攻击核潜艇和部署导弹防御系统,现已有三个航母战斗群在中东游弋。联合国安理会3月24日对伊核问题1747号最新制裁决议,要求伊朗60天内停止一切有关核活动并加强制裁,这与伊拉克战争前夕的美国尚方宝剑何其相似!美国一系列新动作预示动用军事力量对伊朗实施攻击计划已成为公开秘密。但是,历时两周的英国士兵被扣事件最终戏剧性和平解决,似乎又为伊朗之战前景蒙上了一层柔和面纱。美国最后是否以武力打击伊朗,取决于布什政府最终决定,而美国军方对打击伊朗难度的评估是做出决策的基础。从军事角度讲,美国发动对伊朗全面战争的确有相当大困难。

美国必欲剪除伊朗而后快

虽然伊拉克局势依旧混乱,美军伤亡人数依然持续攀升,敌对分子越打越多,但这个内战国家对以色列和美国无法构成威胁。与之相比,伊朗却处于上升和影响不断扩张状态,2007年4月9日,内贾德针锋相对宣布伊朗开始工业级铀浓缩活动,3000台离心机开足马力生产,一旦伊朗掌握核武器,整个中东局势将会出现巨大变化。以色列和美国在中东地区驻军将会受到致命威胁,昔日的波斯帝国将不可避免地成为中东地区强权。因此,伊朗核武化是对美国全球战略的重大挑战,其威胁远远超过朝鲜核武化,是美国绝对不能容忍的。2006年12月,美国进行“警觉盾牌07”大规模核战争演习,设想美国用武力制止伊朗的核武为导火线,引起核大国俄罗斯、中国以及刚刚跨进核门槛的北朝鲜对美国发动核攻击。核演习向全世界挑明美国对伊朗核问题的基本政策:美国决不允许伊朗拥有核武器,必须用武力来制止伊朗核武化,即使本土遭到核袭击也在所不惧。无论美国是真的不惜玉石俱焚还是虚声恫吓,不惜一战姿态总算是摆出来了。

美国进攻伊朗有着最为充分动机。首先,伊朗是所有军事地理和地缘政治学经典教科书中点明的重点地区。从经济联系的区域战略位置来说,中东地区已经成为了世界霸权者的必争之地。美国通过911事件就在一个设定好的预谋中分别占领了阿富汗和伊拉克。美国按照一个既定的战略实施过程,分步骤来完成整个“大中东计划”战略行为:如果完成了对伊朗军事占领,就可将伊拉克、阿富汗两个隔离的区域顺利地连接在一起。随后的中东国家,像沙特、叙利亚、也门、卡塔尔等中东国家将会顺势而倒。这时美国战略上就可以从东欧、中亚南下,扼住整个世界岛心脏地带乃至世界咽喉。美国此时南可以不停地骚扰东南亚,北可以颠覆中亚,西可控制欧洲,东可以围困中国。相反,没有伊朗的贯通,美国的伊拉克--阿富汗占领区就是两片被分割而没有活眼的死棋:伊朗之心腹大患不得不除,这是美国控制中东的战略关键棋子。

第二,伊朗哈梅内伊政权是美国一直以来如鲠在喉必欲推翻而后快的三个“邪恶轴心”国家之一。伊拉克萨达姆政权如愿以偿被美国推翻了,尽管局势仍然非常乱套,但总算变成“民主国家”;朝鲜已经拥有核武器则图之太难,于是现在理所应当的轮到了伊朗。

第三,占领伊朗可使美国稳固控制世界石油资源最丰富的地区,并掐住中国的石油命脉。该地区国家石油储量前四名排名:沙特355亿吨第一;伊朗172亿吨第二;伊拉克158亿吨第三;科威特132亿吨第四。伊朗和伊拉克加一起正好和沙特储量持平,沙特和科威特是美国铁杆盟友,伊朗已经具备了平分秋色、分庭抗礼的可能性。美国已把中国列为最危险敌人、最大潜在对手。美国对中国经济和军事力量崛起夜不能寐,处心积虑对中国进行遏制:政治上,美国是靠打台湾这张牌来打压中国;军事上,美国通过巩固日美安全同盟,加强太平洋上海、空军基地驻防力量,制造中国威胁论拉拢东南亚和南太平洋国家制造亚洲版北约。以及占领阿富汗和进驻乌兹别克斯坦等中亚国家,完成对中国东、南、西三面包围。而在经济上,经济制裁这张牌不好打,必须找到另一张牌,而石油就是一张最好的牌。一旦美国占领伊朗,不需使用海军就可以轻松切断中东对中国的石油供给,而且中国对伊朗的巨额投资将化为乌有:占领伊朗就可以遏制中国的崛起。

第四,进攻伊朗可以彻底摧毁伊朗的核能力,免除其对“民主世界”的威胁。有证据表明,伊朗和朝鲜不仅在常规导弹方面,而且在核武器方面也有着密切的合作。朝鲜已经弄响了原子弹,也许用不了多长时间,伊朗就会拥有自己的核武器,那是美国所不能容忍的,也是最为恐惧的。

第五,进攻伊朗可以给美国庞大的军火工业提供巨大盈利。美国的几大军火集团历来是白宫主人们的主要赞助者,回报的办法就是国防部的巨额军火采购。因此,历届美国总统总要千方百计找几个借口打上几仗。伊拉克和阿富汗虽然不太平但都是小打小闹,美国急需一场新的正式战争,否则满足不了军火商的胃口。

第六,虽然表面上伊拉克局势依然呈现最为艰苦的战略僵持状态:美军和伊拉克游击队谁也消灭不了谁。但是,正如基辛格在越南战争中所说:只要游击队不被消灭,就是胜利; 只要正规军不能全胜,就是失败。而美军在伊拉克遇到的恰恰是“典型的游击战局面”。在这种局面困扰下,美国伊拉克战争实际上已经战败、中东败局已定。现在没有人怀疑美国已经无路可去。布什战争内阁很可能作困兽斗,孤注一掷地想起进一步扩大战争的解决方案。

美国是否有能力发动伊朗战争?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自20世纪90年代开始,拉姆斯菲尔德等人就开始倡导由冷战时期大规模坦克飞机航母集群交战方式,向轻装甲、高机动性、信息化、模块化军队“军事转型”,以打赢未来“不对称战争”。此后,美军开始了大刀阔斧的“军事转型”和作战样式改革并在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中进行了充分演练,但战争实践证明效果乏善可陈。伊拉克战争和阿富汗战争这样的典型“不对称战争”明确宣告“军事转型”已经失败,美军军事调整又要开始一个新周期,在这样不明不白的军事改革理论支撑下的作战难度无疑会加大。

更为雪上加霜的是“待遇最差、装备最差、军纪最差、战果最小”的美国陆军。目前在伊拉克战场已达17万人以上。按照最高35%兵力能投入作战来计算,以陆军区区50万兵力,不谈轮换回国休整就已经捉襟见肘,全球机动兵力已经所剩无几,只能动员国民警卫队填补空缺。美军在伊拉克就已感到弹药吃紧,甚至采购台湾的步枪子弹,如果再陷入对伊朗的地面战争,单从军火供应来说,如果不经过全面战争动员,美军无疑是吃不消的。但是如果对伊朗发动地面战争,美国必须进入全面战争状态:进行全民动员、取消回国作战部队休整、恢复义务兵役制,在没有全球战争和直接国内重大威胁打击情况下,一来劳民伤财,二来后果很难预料。在这样的两难悖论情形下,美国对伊朗发动全面陆上进攻不可想象。所以,美国对伊朗的陆上进攻即便不是一场经典意义上的灾难,也绝对会成为美国定义中的灾难,更不用说在其目前伊拉克战场骑虎难下的情形。总之,进攻伊朗就意味着全面战争。但美国还有这样的能力和战之必胜的把握吗?毕竟二战以来,美国还从没有与这样幅员、人口和世界地缘重点国家发生过战争。

但美军有自己的撒手锏: 海、空联合打击力量。二战后,美国历次军事行动都没有缺少这两个要素,这次行动也绝不会例外。现在不能确定的只是陆军数字化装甲进攻集群是否会投入使用。由于空中力量是美国军事力量中的强项,美国的军事行动应该是从对伊朗的重要军事设施发动全面空袭开始。阿富汗、沙特、伊拉克等范围内都有美国的空军基地。从美国本土经过设在欧洲的军事基地,飞行进入到伊朗战争过程的空中调动,用不了一天时间。对伊朗第一波次的空中打击,其周围的美军基地就足够了,第二波次及随后从美国本地调遣的第三波次,应该说在一天内就可以完成集结和编组冲击过程。而海军的两支航母编队和攻击型潜艇,能够大大加强空袭的纵深和效果。在取得新的补充后,美国的海、空力量有能力对伊朗24个核设施以及重要军事、经济、政治目标实施1万架次以上的饱和空中打击。

但伊朗在中东地区是个不得不令人谨慎的大块头。首先,它拥有不可忽视的经济、军事实力,而且拥有更为广阔的国土,面积是伊拉克的4倍,比伊拉克和阿富汗面积之和还要大,扎格罗斯山脉和库赫鲁德山脉掩护了伊朗大部分战略目标。山体、地下、岩石的掩盖会使空袭效果大打折扣。伊朗的国土使得战略回旋的余地大。美军进攻伊朗需要数倍于进攻伊拉克的军队,军队集结、后勤供应困难大。而且在伊拉克西部的山地是美军的噩梦,在伊朗美军将面临更大的噩梦。其次,伊朗拥有美国和以色列惧怕的超常规武器和技术。伊朗的俄制反坦克、反舰、防空导弹和潜艇力量在近年的快速加强下都已经相当现代化。如果人心不散、政权有凝聚力,军事上就有周旋余地,正规战打不过时,还可以继续打游击战。当然如果伊朗正式拥有核武器,美国对伊朗较量就会告一段落。自伊拉克战争结束以来,美国对伊朗多次进行严厉军事威胁,每次都是闹得沸沸扬扬,但都不得不作罢。最近十几年,伊朗一直从近距离观察美军“折磨”伊拉克萨达姆政权的手段,伊朗军队也学到了很多与美军周旋的方法。第三,伊朗作为曾经的庞大波斯帝国中心,其民族心理、宗教情结不可与世俗政权的伊拉克相提并论。千百万穆斯林拥有同仇敌忾的凝聚力,其全民动员能力和战斗力不可小觑。美国斩首行动能够打掉一个腐朽政权,却很难摧垮一个民族的士气,更不用说一个由宗教冲动动员起来的民族!


战争抑或和平?

从各国政治、军事力量来看,目前没有一个国家有能力用政治、军事行动来阻止美国武装攻击伊朗。对于伊朗核问题的分歧,欧盟的底线是无论如何不能发生战争;而美国的底线则是伊朗不能拥有核武器,否则不惜动武;俄罗斯和中国则是坚决反对使用政治和外交解决以外的方式。欧盟、俄罗斯和中国尽管在伊朗都有着自己的经济和战略利益,但伊朗毕竟不是它们的核心利益。欧盟、俄、中在世界上还有很多方面需要美国合作。如果美国一意孤行,各国除口头谴责外不可能有实质上行动。从1737号到1747号决议,不仅联合国安理会5个常任理事国加德国6国一致,而且是所有的非常任理事国15票全票通过。这意味着伊朗在国际社会空前的孤立,对伊朗在外交上、政治上打击是很大的。联合国和中东地区的政治和外交局势最近变化已经朝着有利于美国、不利于伊朗方向发展。虽然尚没有西方盟国明确表态支持美国攻伊,但如果美国武装空袭伊朗核目标,也很难有周边国家挺身而出。伊朗今天已经丧失了逆势而行,强硬到底的外部条件。从这个意义上说,美国在国际政治环境上围堵伊朗已接近完成,武装攻击伊朗的条件已经成熟。

从军事上说,美国在中东已经没有退路,直接进攻伊朗是美国在中东避免全面军事失败最佳也是最后一策,这是赌徒心态的最好刻画。透视美国的繁荣,其所谓民主制度所产生的作用从根本是被夸大的,而在极大程度上是建立在对外部世界资源掠夺基础上的,其中包括人才的掠夺、石油的掠夺。正是这些掠夺来的资源,使得美国这个社会能总是在极端浪费下维持其所谓的繁荣。陷入中东资源匮乏的窘境或其他矛盾被激化,必然导致美元体系信用的丧失和破产。失去了能源控制权的美国将就此走上衰落的必然之路。这是事关美国整个国家命运的必然之战,为了美国能和金融命脉,可以断定美国军事进攻伊朗可能性极大。

在排除“非不为也,实不能也”的陆上进攻可能性之后,美国从战争工具箱中搬出科索沃方式,对伊朗采取海空联合实施饱和打击的空袭作战行动。借口是伊朗的核计划。打顺手了再从阿富汗、伊拉克两方向发动双向进攻。观察部署在伊朗周边国家的那些军事基地就会明白事态的严重性。但海空联合打击对美国的风险同样有可能会超出预期。美国内部一种意见认为不可空中进攻伊朗的原因在于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对核设施及导弹设施造成足够的毁灭性打击。但即使成功摧毁了这些战略力量又当如何?难道伊朗真的没有报复手段?难道美国有足够的信心保证战事不会升级而尾大不掉?单从军事上讲,伊朗有能力进行报复,而美国若要奉陪到底,其风险不可低估。伊朗拥有朝鲜和南斯拉夫的地形优势,拥有朝鲜没有的经济优势,拥有南斯拉夫没有的外交优势,又拥有两国以及伊拉克所没有的国内政治优势。综合这些条件,大规模空中打击效果定会大打折扣。

美国进攻伊朗的不利因素。首先,伊拉克和阿富汗局势仍动荡不安。美军死亡人数已超过3200人;而阿富汗塔利班武装不仅未被彻底消灭反而十分活跃,近日还攻占了阿南部重镇穆萨堡,大有卷土重来之势。这两个国家是美国陆路进攻伊朗的出发地,其局势不稳会对美军行动造成掣肘。

第二,伊朗这块骨头要比伊拉克难啃的多。2003年美国进攻伊拉克时,伊拉克已遭遇海湾战争的打击且一直遭经济制裁;大部分伊拉克民众对萨达姆政权离心离德,兵无战心,所以一触即溃,美军势如破竹。而伊朗则不然,自两伊战争结束后一直休养生息。伊朗的政权模式是政教合一,人民内部团结拥护伊斯兰政权。伊朗不仅常规力量较为强大且训练有素,还拥有数量庞大的空防体系和地对地导弹。俄国已经加速向伊朗移交道尔-M1防空导弹系统,这种导弹可拦截入侵巡航导弹和JDAM制导炸弹。美国如果动手虽可获胜,但恐怕要付出较大代价,并且预后情形极不乐观。

第三,由于伊拉克动荡不安,美军迟迟不撤兵,伤亡人数不断上升,导致美国民众反战情绪高昂。美国攻打伊朗有可能不顺,或伤亡过重,或以色列遭到伊朗导弹打击,早在20多年前两伊战争中,两国就爆发了人类历史第一次的“导弹袭城战”,伊朗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在前一段时间的演习中就曾尝试过弹道导弹集中、快速、精确发射,这些导弹都是弹头和弹体分离、攻击精度较高的导弹,如果有合适的卫星情报帮助,就可以有效地攻击敌人的空军基地和陆军集结地、后勤设施等。伊朗远程打击力量有可能使美国在中东甚至全世界的目标遭到伊朗战略武器的报复,这将会严重威胁布什政府甚至迫使其提前下台。

第四,最大的可能是:伊朗已经拥有核武器。纵观整个核扩散历史,有一个被战略分析家们所忽略的奇怪现象:在大量的真假情报和对方“黑箱”作用下,核大国与国际社会往往对新型核国家、核门槛国家的核能力,“习惯性地”采取轻视的态度,而这种评估误判屡见不鲜、一再发生。由于受到印度、巴基斯坦、朝鲜案例的鼓舞和伊拉克反面教材示范作用,以及以色列的刺激效应,伊朗是否已经具备真正核能力和远程运载能力?笔者认为,严肃的战略分析不应将其简单粗暴地划为“不可能”。而低估和误判的后果是严重的,容易使超级大国轻启战端,无知中第一次造成有核国家交战情形:对伊朗的常规和核打击有可能引起相应的核报复,终究酿成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核战争。空袭伊朗的最理想状态也是其核设施被破坏或者摧毁时,核辐射尘埃将不仅导致大量平民死亡,还将令伊朗部分地区在相当长时间内不适于人类生存。“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综上所述,美国攻击伊朗是布什政府转移伊拉克麻烦、维持防扩散体系、打击邪恶轴心、摆脱国内国际政治-军事困境的唯一希望。否则就像美国右翼杂志《国家评论》所说:未来新总统的伊拉克政策就是让美军最大程度上体面地从伊拉克逃跑。那样,美国所做的这一切努力就成了给伊朗做嫁衣裳,伊拉克必然陷入内战,最终伊朗、叙利亚支持的撒德尔建立什叶派政权,而这个政权将伊朗、叙利亚、黎巴嫩什叶派武装联成一片,控制世界最大片地石油资源,配合伊朗核武化。而美国会如失去充足营养来源的细胞一样,逐渐萎缩从而失去全球霸权和美元信用地位,同时也失去太平洋第一岛链。随之而来的是中国突围成功、欧洲、德国摆脱束缚,俄国也将恢复元气: 这种效应是雪崩式的。不要忘记,历史上的战争发动者意图往往十分简单,甚至简单到了旁人看来幼稚的地步,加之布什有着进行战争赌博的最充分理由。所以无论是否可能发生战争,伊朗都必须丢掉幻想,准备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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