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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足球经理,凭什么让豪门抢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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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足球顾问”的身份加入巴黎圣日耳曼仅仅3个月后,路易斯-坎波斯的名字再次与欧洲豪门联系起来,多家媒体最近都报道了这样一则消息:切尔西的新老板伯利,希望聘请坎波斯担任俱乐部的体育总监。

虽然坎波斯已经在巴黎有条不紊开始了自己的工作,但他“足球顾问”的职位非常特殊:他全面负责巴黎圣日耳曼一线队的组织和引援等各项事务,可实际上他仍是一位“自由职业者”。除了巴黎,他目前在西甲球队塞尔塔也担任着类似的顾问角色。

这样独特的身份,放眼整个足坛也很难找到第二个。尽管坎波斯随后表示自己专注于为巴黎工作,媒体也透露巴黎在合同中加入了“不允许他在另一家大俱乐部兼职”的条款,但人们还是不免好奇:这个58岁的葡萄牙人,凭什么能让这么多俱乐部为他趋之若鹜?他又为何要坚持自己的独立性?

从他过往的经历中,我们或许能找到答案。

坎波斯
坎波斯

球迷谈起坎波斯,第一反应故事还是上世纪那个穿着华丽的门将“花蝴蝶”。而咱们今天聊的这个坎波斯,站在球场上的水平……不能说是相差甚远,是差得非常非常非常远。

作为一名球员,他辗转多家葡萄牙业余俱乐部,终其职业生涯也没能实现踢职业联赛的梦想。期间最大的收获,可能就是边踢球边读了个大学文凭。

作为一名教练,他确实进步明显,从业余球队的体能教练一路干到了葡超主帅。然而他先后执掌四家葡超俱乐部,却把其中三家直接带去了葡甲。期间最大的收获还是来自于场外,那就是执教之余搞了搞副业:在故乡开了家海边餐厅。

有着如此“耀眼”的执教经历,坎波斯在2005年喜提葡萄牙足坛从媒体到球迷的公认外号:Campa。这词截取自他的姓氏Campas,意思是“墓地”。

教练时代的坎波斯
教练时代的坎波斯

古墓派教练,从此归隐山林。哦不对,其实是大海。

幸运的是,坎波斯还有餐厅副业可以当退路。他开始一边享受海风吹拂一边换个角度看足球。当球员不行、但教练也不行,还有什么角度呢?答案是——数据分析。不甘寂寞的坎波斯经营餐厅之余又开了家IT公司,专门为俱乐部提供数据和录像分析服务,顺便捣鼓出了一个战术软件。

更幸运的是,这个战术软件在葡萄牙一炮而红,因为名字叫做:《穆里尼奥的战术板》。为什么能叫这个名字?因为坎波斯在葡超唯一的高光是帮助吉尔维森特保级,而那次高光中的高光是在一场联赛里击败了强大的波尔图,终结了鸟叔风头正盛的27轮不败。

那场比赛之后,两名教练在办公室惺惺相惜、情不自禁,互留了电话号码,之后成为了关系很铁的朋友。

坎波斯与穆里尼奥
坎波斯与穆里尼奥

在坎波斯最低谷的时候,正是穆里尼奥拉了他一把,而且还不止这一把。坎波斯的IT公司在葡萄牙足坛逐渐站稳脚跟的同时,穆里尼奥更是已经成为了世界名帅。而在鸟叔被弗洛伦蒂诺请去皇马执掌银河二期时,他再次想起了坎波斯,邀请这位朋友去当了名球探。

虽然拥有穆里尼奥的肯定,但皇马这种等级的豪门摆在那,实在不可能给这位疯狂转行的球探多少实权。坎波斯待了一年的时间,大部分推荐的球员都没入领导法眼,找来的法比尼奥等人也没有得到什么机会。但他自己仍然有着额外收获,从球探升级成为技术分析员,逐步建立起了完善的独家数据库和分析系统。

等到机会成熟,坎波斯果断离开皇马,去摩纳哥当上了足球总监。

坎波斯在摩纳哥
坎波斯的经理人生涯始于摩纳哥

不得不说,可能足球总监这个位子才是坎波斯的命中天职。

在摩纳哥,老板雷波诺列夫一开始想要疯狂砸钱,他直接豪购了法尔考、J罗、穆蒂尼奥和孔多比亚等人。后来老板离婚想要削减开支,他果断把这些大牌转手,然后走起了黑店路线。

“缺前锋?没事,其实我去年花500万囤了个小孩在B队,名字叫做马夏尔。”

“缺后腰?没事,我花800万欧元买了个巴卡约科。还花600万买断了一个租来的老熟人右后卫,后腰最近打得也不错,名字叫做法比尼奥。”

“曼联豪购马夏尔?没事,直接打晕包邮,这笔钱我拿一半给你换成B席、勒马尔和本杰明-门迪,还能有找零。”

“什么,你说这哥几个都不是前锋?没事,咱们自家青年队里还有个娃,我觉得很不错可以直接进一线签合同了,他叫——姆巴佩。”

被坎波斯卖出天价的球星
被坎波斯卖出天价的球星

是的,当年那支从大巴黎手里夺走法甲冠军、杀入欧冠四强的黑马摩纳哥,一大半主力球员都是坎波斯找来或者提拔的。

这些人后来都转会去了豪门球队,也数次表达过感谢坎波斯的知遇之恩,尤其是姆巴佩。著名记者罗马诺曾经爆料,姆巴佩本来考虑过以自由转会加盟巴黎圣日耳曼,但正是因为他和家人都与坎波斯关系很好,才会选择先和摩纳哥续约,再留下一笔天价转会费。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姆巴佩和巴黎续约之后,立刻就传出了坎波斯要接替莱昂纳多总监职位的消息了。无论这两者发生的顺序究竟谁前谁后,总之肯定多少有所关联。而姆巴佩也有充足的信心,坎波斯能以他为核心组建出一支在欧冠拥有更强竞争力的球队。

姆巴佩与坎波斯
姆巴佩与坎波斯

这些都是后话,咱们接着聊坎波斯的总监生涯。离开摩纳哥之后,坎波斯的下一站是里尔,接着又是各种眼花缭乱的神操作。

比如,他2018年花了890万买了五个人:冯特、切利克、班巴、莱奥和伊科内。一年之后光是免签来的莱奥一个人就卖了3500万。

又比如,他2019年把之前1000万买的佩佩8000万卖给了阿森纳,拿出其中一小部分的2200万买了奥斯梅恩。一年之后又把奥斯梅恩7000万卖给了那不勒斯,转过身就花3000万买了戴维,顺便免签了伊尔马兹。

刷钱
坎波斯的一系列神操作

这些操作的结果统计出来可能吓你一跳。

国际体育研究中心 (CIES)统计了各家俱乐部2011-2021这十年间的转会净支出/收益,发现获利最高的并不是咱们熟悉的各大黑店,正是狂赚3.49亿欧元的里尔。更神奇的是,这家黑店疯狂卖人刷钱之后,还顺便……从大巴黎手里抢了次法甲冠军。

这十年间,大巴黎只丢掉了两次法甲冠军,分别就是摩纳哥和里尔。于是有了法国媒体GFFN那句著名的标题:《能从巴黎手里夺走冠军的只有一个人,路易斯-坎波斯》。

里尔在2021年夺得法甲冠军
里尔在2021年夺得法甲冠军

拜仁主席鲁梅尼格甚至吹得更狠:“在这个岗位,坎波斯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不管走到哪里,他做到的一切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不过有意思的是,坎波斯自己实际上并没有等到任何一次法甲冠军。摩纳哥夺冠之前,他就跳槽去了里尔;里尔夺冠的半年之前,他又因为俱乐部易主选择了辞职。

但他在这两次夺冠里的功绩是显而易见的。于是在坎波斯赋闲之后,不断传出有豪门想要请他掌管建队事宜的消息,直到巴黎最终做出了行动。打不过他,那就让他加入。

唯一的问题是,这加入的方式实在是太过奇特。

名义上,坎波斯只是给巴黎提供建议的顾问角色,颇有种“外包”感觉。但实际情况巴黎的公告里甚至直接写明了,他“将负责一线队的组织、引援等工作”,怎么看都还是个足球总监。

为什么会这样?

坎波斯
坎波斯

坊间有着很多猜测。有些人说,这是因为坎波斯不想泄露自己的独门秘诀。前文已经说了,他有自己的一套数据分析和评断标准,引援对象往往出人意料。

典型例子是在里尔时期,不顾俱乐部其他人的反对,执意引进已经来到中超踢球的老将冯特。他认为冯特的水平不仅没有下降,还能让中卫搭档变得更好、更进步也更加值钱。在南安普顿有托比和范戴克,到了里尔之后还真带出了已经加盟阿森纳的加布里埃尔,以及各种绯闻飞了一整年的博特曼。

很多人都想学他的这套东西。他在里尔的老板洛佩斯卖掉球队之后,又收购了另一家法国老牌俱乐部波尔多,据说就想在新球队复制出类似的分析系统。显然,坎波斯肯定不会喜欢这样的尝试。

坎波斯和洛佩斯
坎波斯和洛佩斯

还有些人说,坎波斯已经受够了以足球总监的雇员身份成为“高级打工人”,他想要权力又想要自由,还想抛开那些复杂的繁文缛节和人际关系,自己当老板去和俱乐部平等“谈合作”。也可以这么说,他只想享受买人卖人的FM乐趣,什么谈判里的讨价还价、什么工资预算的整体把握,让俱乐部自己操心去吧。

事实上,坎波斯和里尔之前的关系就搞得异常复杂,严格来说合同都是俱乐部和他旗下公司签的。离开里尔之后,这更是变成了他坚守的底线。

其实这段时间坎波斯一点都没闲着,他和加拉塔萨雷、塞尔塔等多家俱乐部都有过合作,采用的就是顾问形式。甚至就在巴黎官宣的数天之前,坎波斯还去塞尔塔俱乐部和主席、教练、球员们进行了会面,商讨了一个据说多达10人的新赛季引援计划。入主巴黎后,他和团队仍然在继续为塞尔塔服务。

虽说这两家俱乐部基本竞争不到一个层面,但大巴黎不惜让步到和别人共享也要请他……只能说坎波斯才是真正的面子果实能力者。

共享总监
共享总监

然而坎波斯不仅有这样的魅力,也真能守住这样的底气。

2020年,被美国新老板收购的罗马曾经找过他。但坎波斯坚持不去意大利上班,只想留在法国做远程兼职,最终红狼选择了放弃,转去本菲卡挖了他推荐的老乡蒂亚戈-平托。

2021年,想要重新启用总监制度的皇马也找过他,还配好了搭档的主教练阿莱格里。结果囧叔选择了和尤文再续前缘,坎波斯也仍然坚持只当顾问却想要大权的想法,最终双人都没成行。

直到今年夏天,终于有豪门球队接受了这样苛刻的条件。

维蒂尼亚
维蒂尼亚

而坎波斯的到来很快就改变了巴黎的引援模式,夏窗签下的6名新援中,没有什么家喻户晓的大牌球星,法比安、索莱尔、穆基莱都是以远低于实际身价的转会费买入,最贵的一笔,也就是以4150万欧元签下了葡萄牙中场维蒂尼亚。不足1亿欧元的净支出,在这个疯狂的夏天,已经算得上是“理性消费”了。

最强黑店掌门人究竟能把航母造成什么样?让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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