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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斯饭圈:笑中带泪的“阿Q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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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败活塞后,尼克斯升至东部第四,排在他们的后面有:热火、猛龙、步行者……

来源 / Sports Illustrated

作者 / Howard Beck

12月27日这天,一面属于尼克斯的旗帜升到屋顶,封存了一项辉煌的成就。它被放置在1972-73赛季的总冠军旗帜旁边。12月28日,另一面旗帜升起了。1月2日、1月3日、1月4日、1月6日和1月19日都各有一面。

这么多庆祝旗帜在气势上仿佛要压垮麦迪逊广场花园的房梁,但可惜,它们并非货真价实的绣布,而是电脑屏幕上的像素。唉,无论是旗帜还是胜利,都没多少真实的分量。

“不知怎地,尼克斯爆锤了雄鹿一顿,”12月27日的数字假冒旗帜上写道。“1月到了,尼克斯胜率还没跌到五成以下!!!!”1月2日的旗帜写道。“明天就是超级碗,尼克斯今天排第六,”2月6日的旗帜写道。


诚然,这些成就不值一提,旗帜也都是PS作品,但它们带来的愉悦和乐观(尽管这是一种带有讽刺的乐观)却是真的。纽约尼克斯,多年来NBA最倒霉的队伍,充斥着混乱和争议,深夜脱口秀的笑柄,现在突然有了竞争力,甚至还赢得了尊敬!

2020-21赛季的尼克斯会防守了。他们的斗志始终如一。他们赢下了本以为会输的比赛。他们给人惊喜。他们让人开心!他们的新秀控卫伊曼纽尔-奎克利有时候看起来干劲十足。他们的“短工”前锋朱利叶斯-兰德尔现在就像个全明星。他们的二年级翼位RJ-巴雷特正在……嗯……算是进化。在声音沙哑的新帅汤姆-锡伯杜的带领下,每位球员看起来都更犀利、更专注、更有序一些了。

本文发布时,尼克斯战绩18胜17负,在东部排名第四。不,他们不算强队。他们甚至不确定能否打进季后赛。但好事的确发生了。而你们,亲爱的读者,将会听到来自尼克斯球迷的声音——特别是如果你们这些亲爱的读者还花时间研究了尼克斯Twitter圈,就会发现兰德尔十分忠诚,奎克利的抛投就是高雅艺术,而每场尼克斯的胜利都被当作总决赛G7一样被膜拜。

你们之所以能听到这些,是因为尼克斯的球迷,就像他们所代表的大都市一样,比任何NBA球迷群体都更多、更大胆、更喧嚣、更傲慢。也因为尼克斯Twitter圈根植于这个国家的媒体之都,这里聚集了大量的大V作家、演员、喜剧明星和拥有庞大影响力和粉丝的创意人士。


尼克斯赢了?喜剧演员德修斯和梅洛开始吱哇乱叫,一般总伴随着脏话和大写字母。尼克斯输了?《滚石杂志》的首席电视评论家阿兰-赛平沃尔大发牢骚。尼克斯做了什么疯狂的事?The Ringer网站人气栏目《NBA桌面》的创始人和网红杰森-康塞普松会尽职地痛斥他们的主队有多蠢。尼克斯做了什么大好事?NBA网红罗伯-佩雷兹(无所不在的@WorldWideWob)也会对着他的66万粉丝疯狂输出。

还有《福布斯》的作者汤米-比尔,每当看到尼克斯进步(不管有多么微不足道)的迹象,他就会发一些PS旗帜。

不管哪天,你总能看到来自演员本-斯蒂勒和迈克尔-兰普鲍特;知名美剧《亿万》和电影《赌王之王》的作者布莱恩-科珀尔曼;《原钻》导演本和约书亚-萨弗迪;前总统候选人杨安泽;ESPN名嘴史蒂芬-A-史密斯;或任何一位流着蓝橙之血(毕竟流血和疼痛就是做尼克斯球迷体验的一部分)的作家的或深刻或嘲弄的尼克斯评论。

这一Twitter圈对尼克斯的期望既顽固又不理性,但同时也兼具刻薄、趣味、宿命论、自我认知以及自嘲。它应该算是独一无二了。“尼克斯Twitter圈的本质心态就是犬儒主义,”出生于布朗克斯区的喜剧演员、Showtime频道《德修斯与梅洛》节目主演德修斯-奈斯说。“因为这就好比说,嘿,我们知道尼克斯是什么鸟样。我们心知肚明,但我们就是永远乐观。”


“尼克斯Twitter圈就像是一场热烈的数字之梦,在那里,尼克斯可棒了!就跟邪教似的。是我们让彼此相信,尼克斯就是NBA最强的球队。”

一般情况下,这样的群体催眠会发生在街角理发店或社区酒吧里。但尼克斯Twitter圈远在疫情出现前就已经十分活跃了,现在更是生机勃勃。

德修斯是这么形容的:“就好像是八九十年代尼克斯还很强时,麦迪逊广场花园里的氛围。”

所有体育狂热都是情绪化的,且天生非理性,需要大量的一厢情愿。今年就能夺冠了。这次不一样。新来的小孩儿能打出来。新来的总经理能解决问题。新来的教练可以给我们答案。但对尼克斯的狂热却需要更多信念,到了自欺欺人的地步。

自2000年以来,尼克斯的总胜率NBA最低(40%),这刚好是詹姆斯-多兰当上球队老板的时间,纽约球迷一共经历了令人瞠目结舌的980场失利。过去20年间,尼克斯的季后赛胜场(9场)比他们换掉的主教练(11人)还少。球队管理层换过8次领导,同样是联盟最多,其中史蒂夫-米尔斯两次走马上任,2020年2月再次被炒。2013年以后,他们就再未尝过季后赛滋味,是目前NBA第三长的季后赛空白期,仅次于国王和太阳。

每隔12到18个月,就会有新的救世主降临——魅力十足的总经理,声名在外的主教练,后起之秀,老练球星——要么被解雇、交易或者离开,最终人设崩塌。从伊塞亚-托马斯到拉里-布朗,从迈克-德安东尼到菲尔-杰克逊,从卡梅隆-安东尼到克里斯塔普-波尔津吉斯,好吧,实在是数不清了。

做尼克斯球迷,意味着要忍受无尽的奚落,看着你的主队像“挡风玻璃上的污迹”一样被人唾弃,看着你的痛苦成为皮克斯电影的笑料,还被一个曾经住在白宫里的公牛球迷疯狂diss。“你们队上次夺冠的时候,你们肯定还没出生呢,”奥巴马去年12月对德修斯和梅洛说,脸上还带着坏笑。

“过去20年还能坚持做尼克斯球迷的人,没有点魔幻心态是不行的,”赛平沃尔说。“只有忠诚还不够,只当受虐狂也不行;年复一年的,你总得说服自己,好吧,现在我们要有转机了,转机要来了,就要来了。你也知道,到目前为止,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我们球队以前每一代都没有出现过转机。”


“这回,”赛平沃尔谈到本赛季时说,“应该有点不一样了。”

所谓的不一样,就是更好,更有前途,说不定能坚持得久一点。

需要说明的是,赛平沃尔是在尼克斯战绩5胜3负做出的这一预测,那时他们刚刚赢下老鹰和爵士,让饭圈的信心前所未有的高涨。被问到感想如何,赛平沃尔回道,“快乐”——但他的回答更像个问题。随后尼克斯五连败,这位评论家又开始质疑我们的对话到底是否明智,是否败了人品。

然而,还是有理由相信,这次终究是不同的。是有意义的。尼克斯的防守效率在联盟排第3,显然反映了锡伯杜的影响,比上赛季的第23名有了很大进步。虽然他们的进攻还是倒数,但还是看得到阵容的潜力。

“我希望这次是真的,”康塞普松说,不知怎地,他的话可以同时听出希望与恐惧。

希望来自兰德尔,他场均得分、篮板和助攻都是生涯新高,绝对算得上全明星候选人。(赛平沃尔说他“开始说服自己兰德尔可以做长期的球队基石,但我自己听完这话,整个人都不大好了。”)奎克利,在首轮末段挖出来的宝藏男孩,其精湛的挡拆技巧、思维敏捷的组织能力和丝一般顺滑的中距离抛投让球迷都神魂颠倒。以及前探花巴雷特,在乏善可陈的新秀赛季之后,终于让人看到了些许进步。还有像踩了高跷一样的中锋米切尔-罗宾逊,篮板抢得更多了,防守也充满激情,而他才22岁。

尼克斯球迷甚至愿意爱上奥斯汀-里弗斯,这位脾气暴躁、辗转多队的后卫,有时候他的狂妄比投篮更高一筹,就像当代约翰-斯塔克斯。1月6日逆转爵士的比赛,他一度在第四节连拿14分,效果爆炸,德修斯直接把哈德逊河改成了他的名字。“奥斯汀-里弗斯绝对是我现在最喜欢的尼克斯球员,”康塞普松说,“我自己都对这样的变化大吃一惊。”

里弗斯在胜爵士一战后人气暴涨,因为他还宣布一个新的尼克斯时代到来了,并表示艰巨任务还未完成。“这跟以往很不一样,”德修斯说。“有时候,在一次四连败之后,雷蒙德-费尔顿就在那唉声叹气,甜瓜在更衣室戴着M·拜森(注:街霸中的角色)的帽子,看起来就很不爽。那时候的尼克斯就像是迷失了……就好像在说,我们努力过了。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现在这支球队看起来很饥渴。”

锡伯杜也得到了赞美,这位作风强硬、声音有如刀割的坏脾气教练要球员拿出全部的努力和责任感,他在尼克斯的资历(曾在小范手下做助教),作风很纽约的尖锐个性让他大受球迷欢迎。赛季初期,锡伯杜只不过在比赛中喊了一句脏话,就征服了梅洛的心,当时这位教练叫了暂停,扯下口罩对着离自己最近的裁判骂道:“这XX是怎么回事?”他声音太大而球场又太空,电视转播的麦克风全都录进去了。

“我当时就觉得,他真是个纽约人,”梅洛说。“他可以算是正式的纽约人了。给他立个雕像吧,赶紧的。”

赛季初的胜利加大了球迷的声势,让尼克斯Twitter圈直接加速。“朱利叶斯-兰德尔投进一球,我看到起码有五条推文说他比凯文-杜兰特还强,”德修斯说。“我必须转发,因为圈子里大家都这样做。我们就是时间线上的恐怖分子,让其他人各种不爽。就像我会把兰德尔比作勒布朗,一点问题都没有——大概有五分钟时间我是完全相信这一点的。然后我就会回到现实。”


德修斯发推时总要在开头加上几个大写字母——YKTMFKV——意思是“这就是尼克斯混蛋风你懂的(you know the motherf------ Knick vibe)”,他尽力做出了解释:“我能从我‘是一个快乐的尼克斯球迷’而让别人不爽这件事中得到快感。我作为一个尼克斯球迷能开心生活,这就足以让篮网球迷不爽,让湖人球迷、热火球迷不爽了。

这是纽约STYLE的心理战。

在这场NBA的妄想中,近年乐透选出来的凯文-诺克斯和弗朗克-尼利基纳都是首发级别,巴雷特是全明星,奥比-托平(2020年第8顺位)准备冲击年度最佳新秀。可惜,诺克斯看上去还是迷迷糊糊,尼利基纳受伤了,巴雷特表现平平,托平要么在受伤,要么轮换位置还在兰德尔之后。

现在评估对托平的选择明智与否还太早,但每当看到国王在那之后四位选中的泰瑞斯-哈利伯顿用顺滑的投篮和组织能力瓦解对手的防守,尼克斯球迷很难不感到心酸。赛平沃尔就是如此,他能回忆起每一次尼克斯的选秀误判——没选谢伊-吉尔杰斯-亚历山大选了诺克斯,没选多诺万-米切尔选了尼利基纳——并带着希望和恐惧的心情说,“就看托平VS哈利伯顿会不会是又一次错误吧。”

但总的来说,尼克斯现在以总裁莱昂-罗斯为首的管理层智囊团还是赢得了赞誉,不是因为他们有过的动作,而是他们没做的工作。尼克斯没有在自由市场不惜代价追求戈登-海沃德,没有为了克里斯-保罗或拉塞尔-威斯布鲁克这样的老将巨星变卖所有家当。他们进行了适度补强——包括里弗斯、亚历克-伯克斯、泰-吉布森、纳伦斯-诺埃尔——并用薪金空间先是交易得到、后来又交易送走艾德-戴维斯,在两笔交易中收获了三个次轮签。多年来,对手球队一直这样创造性地利用薪金空间做事,但对以往尼克斯的管理层来说却很罕见。用25号签拿下奎克利看起来也很划算。


当然,尼克斯球迷在过去20年间已经梦碎过太多次。阿玛尔-斯塔德迈尔宣称“尼克斯回来了”的短暂热潮,以及他被膝伤废掉之前的短暂复兴。真正的超巨安东尼加盟——只不过那笔交易耗光了尼克斯的年轻球员和选秀权,以至于从未能围绕他打造出冠军级球队。2012-13赛季的54胜战绩,却以次轮出局告终。2011年的林疯狂奇幻之旅,当时林书豪突然成为巨星,点燃了整座城市。来自拉脱维亚的所谓独角兽波尔津吉斯,在2015年第四顺位被尼克斯选中,曾经让纽约人着迷于他体型、投篮和盖帽能力的罕见结合。


但以上这些幻梦都如蜉蝣般短暂,每一瞬荣耀的光辉最终都被内部问题破坏。多兰不肯给林书豪大合同,让他去了火箭。安东尼被管理层孤立,最终被交易到雷霆。波尔津吉斯很快因混乱而幻灭,被送到了独行侠。这也是为什么即便是现在,眼光现实的尼克斯球迷仍在为下一场翻车、下一个丢人头条、下一次冲动购买做好准备。


“特别是在赢球的时候,我害怕的是詹姆斯-多兰会不会又觉得我们距离夺冠只有一步了,然后为一个老将决定交易掉所有年轻人和选秀权,”康塞普松说。“这永远是种危险。”

当多兰放弃林书豪之后,心灰意冷的赛平沃尔一度在Tumblr上愤怒宣布放弃尼克斯球迷的身份。(一年后他又回来了。在纽约,54胜足以让他回来。)前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杨安泽在90年代自称“硬核尼克斯粉”,也在林书豪闹剧之后抛弃了主队(“心碎了,”他说),把热情转移到篮网身上,并成为多兰的坚定批评者。然而现在这支崭新的尼克斯也重新引来了他的兴趣。

“我为尼克斯感到兴奋,”正在竞选纽约市长的杨安泽说。“我为纽约感到兴奋,为球迷感到兴奋。但我还是跟尼克斯保持一定距离,因为我真的再也承受不来了。我可以说,过去几年不再做尼克斯的球迷,基本算是对我心理健康非常有益的一个决定。

说完这话,杨安泽不安地笑了笑,相信这笑容对每一位在过去20年间伤痕累累的尼克斯球迷来说都很熟悉。距离帕特里克-尤因统治花园的禁区已经过去太远,距离沃特-弗雷泽和比尔-布拉德利把真正的冠军旗帜挂上花园天花板更是仿佛隔着永恒。

尼克斯球迷们仍对豪门传统感到自豪,但当下的痛苦也是他们被写进《心灵奇旅》段子的原因。这部动画的编剧兼导演肯普-鲍尔斯是在布鲁克林长大的尼克斯球迷,出生于1973年,正是球队最后一次夺冠的时候。

“我这辈子真的都活在了没有尼克斯冠军的世界,”如今生活在洛杉矶、身边都是湖蜜的肯普说。“尤因的时代很好。我也享受帕特-莱利的时代。享受阿兰-休斯顿(1999年)淘汰热火的那一球。但在过去20年,喜欢这支球队真是件丢人的事。


在《心灵奇旅》中,喜欢恶作剧的神灵吹嘘自己“整了这支球队好几十年”,画面中一位尼克斯球员丢人地扣飞了篮,背景音里ESPN的多瑞斯-伯克评论道,“尼克斯又输了一场!”有些尼克斯球迷已经厌倦看到这样的段子,对此大加抗议,以至于鲍尔斯不得不发推验明正身:“我一辈子都是尼克斯铁粉。”

而那之后,“尼克斯球迷就全是夸赞了,”鲍尔斯表示,“当然也有有一些人骂娘,但你知道,毕竟是尼克斯球迷!所以,无所谓啦。”

在这一点上,尼克斯饭圈就像任何一个家庭一样:如果是外人开玩笑,那就是骂他们全家;但如果同样的玩笑出自家里人之口,那这就是家人应有的样子了。“你总得有点幽默感,”鲍尔斯说。“总的来说,我觉得我们都是这样。”

确实,不然他们还能怎样呢?战绩让他们无fxxk可说。嘲讽也无可避免。所以当奥巴马用资深独口喜剧演员才能把握的精准火候扫射尼克斯的时候,德修斯和梅洛只能嘿嘿一笑,承认他说的都对。

“人们都以为那很搞笑,”梅洛说,“但作为尼克斯球迷,唉,奥巴马那话有点太过分了。所以,今年的尼克斯球迷是真觉得可以重新振作起来。谁也不能随便嘲讽我们。有篮网球迷觉得纽约成了他们的城市。好几个前总统都以编排我们为乐。皮克斯电影都不放过我们……现在,我们可以放下包袱,做个骄傲的尼克斯球迷了。”

像康塞普松和赛平沃尔这样的球迷在赛季初都以为尼克斯还会很烂,认为球队可以在天赋较高的2022年选秀中博一把。他们想象着凯德-康宁汉姆穿上橙蓝球衣的样子。而现在,他们发现自己开始期待季后赛了,谁还管选秀顺位有多高?

“不管还能持续多久,我都会享受到底,”赛平沃尔说。“等到他们又烂起来的时候,我就会去我海量的表情包收藏里好好搜寻,然后在Twitter上发出来,然后再去看凯德-康宁汉姆的集锦。”



这就不得不提出一个问题:现在这个尼克斯的新时代到底靠不靠谱?进步是真实存在的吗?或者这不过是闹心了近20年后的又一次残酷戏弄?

“我们这些尼克斯球迷一直都在等着另一只鞋落下来,”梅洛说。“在内心深处,尼克斯球迷招牌的犬儒主义正在蠢蠢欲动,这就像是大家都知道现在看起来很美。但到了某个时刻,总会有坏事发生。恐惧永远存在。”

至少现在,尼克斯看起来很有竞争力就行了,尼克斯制造的话题不只有球迷被驱逐或球星提出交易申请就够了。尼克斯球迷珍惜这样的处境。他们还对全是超巨的篮网各种不屑,坐等他们因无法共存而翻车。而且尼克斯还有独行侠的首轮签(通过波尔津吉斯交易获得),每次独行侠输球他们都要庆祝一番。

那么,眼下什么才算成功呢?按康塞普松的说法,或许是年轻球员的进步。或许是拿到东部第八。(“那就等于夺冠了,”德修斯说。“我们得搞个游行。”)或许是进入淘汰赛。(“天赐大礼,”梅洛说。)或许是搞到独行侠的选秀权。

又或许,就像梅洛提议的那样,这赛季“只要篮网不夺冠”就是尼克斯的胜利。这就是尼克斯混蛋风你懂的(YKTMFKV)。


“我们各自用小小的谎言欺骗着自己,以证明自己仍然是这支球队的球迷,”德修斯说。“但今年这支球队的确不一样。你也知道,人总得有点希望。而这就是尼克斯球迷需要的一切,一点点希望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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