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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詹皇正走KB老路 还想夺冠?LBJ需学邓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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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比疯狂的训练方式让他在生涯暮年过早陨落。

文/Tom Haberstroh

译/乔忒忒

在电影《爆裂鼓手》的最后一幕,迈尔斯-特勒饰演的男主角在舞台上,在J.K.-西蒙斯饰演的疯狂暴君似的音乐导师面前上演了一场无与伦比的鼓乐独奏。全神贯注的特勒浑身是汗,脱缰野马似地在西蒙斯面前龙卷风般地疯狂敲打鼓面,西蒙斯赞许地向特勒点头——这是他在对特勒无穷无尽的辱骂教学中,头一次这么做。

电影《爆裂鼓手》海报
电影《爆裂鼓手》海报

起泡的手指甩出的血珠飞溅在钹上,特勒抬头看着惊愕中的西蒙斯,霸气地把这段个人独奏的最终音敲完。随着鼓槌落定,电影结束。画面变黑。

今年2月份,《GQ》的查克-克罗斯特曼采访科比时问过他是否看过这部电影。“当然看过,”科比回答,“那就是我。”

这部电影的高潮段落在反复强调全片的主题:对于追求完美这件事,你不能太走火入魔。

如科比在自己那些著名的科式体制广告中所说的,“巅峰之后还有什么?超越巅峰。”

这符合科比的传承。在周日晚上的一份声明中,NBA总裁亚当-萧华形容科比职业生涯的成就背后有一种“残酷无情的训练态度”。他还表示,“不论是在总决赛赛场上拼搏,还是在午夜过后空旷的训练馆里干拔跳投,科比对于这项运动始终怀有一种无条件的热爱。”

但问题来了:科比身上最伟大的优点——残酷无情的训练态度——却促成了他最终的陨落。科比把自己的身体置于千锤百打的折磨中,信奉“全年无休”的精神。

这种“爆裂鼓手”式的工作态度为科比带来的一个不幸结果:在他打完33岁那个赛季后,他再也没有打过一场季后赛。

在他把自己逼到极限后,科比崩坏的速度超过了他之前的每一个伟大球手。

所以,认真听好了,勒布朗

崩溃界点

科比的“爆裂独奏”出现在2012-13赛季常规赛尾声,当时湖人正在追逐季后赛资格。在2013年3月30日的早晨,湖人和爵士并列西部第8名。那个夜晚,34岁的科比在对阵国王的比赛中出战47分37秒,湖人拿下胜利。在接下来的3场比赛中,科比出战了47分钟,接着是43分钟,然后是47分钟。

之后,让人望而生畏的背靠背。第一个晚上,对阵鹈鹕,科比打了41分钟,而后,经历了从洛杉矶到波特兰的通宵飞行,科比继续出战。他轰下47分——这是玫瑰花园球馆历史上客队球员创造的单场最高分纪录。科比打满了全部48分钟时间,波特兰球迷整场高喊“MVP!”看上去他宛如超人。

两天之后,科比为此付出了职业生涯报销式的代价。在4月13日,他在对阵勇士的那场比赛出战到第45分钟时跟腱断裂,之于湖人,科比奇迹般地跛着脚走上罚球线,2罚全中,帮湖人109-109扳平比赛。湖人2分险胜那场比赛,让他们在季后赛席位之争上拿到1个胜场的领先优势。

如果这是电影《爆裂鼓手》,此刻画面就将进入黑屏。伴随着科比走下球场,跟腱在脚踝里扭动,球入篮网的声声回响。想想看,好莱坞公司恐怕是不会要这么明显不现实的剧情编排的。

超越极限

当然,科比拒绝就此结束。他匆忙回归球场,打败了预计的恢复时间表,按时间表来说,他需要完全彻底的复健12个月时间。但仅仅过了8个月,科比创造了他自己的剧场,他在脸书上发了一个被热传的名为“传奇的赛季”的视频,宣布自己将在12月6日复出。

传奇继续,但展现出来的效果并不是湖人或是科比计划之中的。自从放出那个复出视频后,科比在伤病不断的56场比赛中仅投出36%的命中率。而在这个时间段内,湖人的战绩只有41胜122负,胜率25.1%。全NBA只有76人比他们更差。这幕戏演成了希腊悲剧,而非王者归来的救赎大片。

在2013年4月那个决定性的时间段里,科比连续7场比赛出战时间至少达到41分钟。从那之后,全联盟只有一个球员能够匹配同样的出战负荷,他就是雷-麦科勒姆,他在2014年也曾为国王连续7场比赛出战时间都达到41分钟。

麦科勒姆是一个22岁的新秀,科比则是一个34岁、名下的职业生涯征战时间已经超过54031分钟的老将。

勒布朗,时间老人已来到面前

勒布朗的里程表上很快接近50000分钟了。如果你总结他的常规赛和季后赛的里程数,你会发现,他的NBA生涯已经征战了43987分钟,而他尚未度过自己的31岁生日。

勒布朗在职业生涯出战时间上已经超越纳什、魔术师约翰逊、伯德。按照这样的节奏,他在圣诞节前后还将在上述名单中添上巴克利的名字。

在同样的年龄水平,没有人能累积勒布朗这种程度的里程数。魔术师约翰逊在自己30岁的赛季创造了出战时间约36000分钟的历史同年龄下的最高纪录。科比超越了这个纪录,超出了5000分钟左右。而勒布朗又超越了科比近2000分钟。

球员 常规赛 季后赛 总时间
勒布朗 35,769 7,561 43,330
科比 34,531 6,888 41,419
魔术师 29,354 6,580 35,934
伊赛亚-托马斯 30,844 4,216 35,060
帕克 28,688 6,287 34,975

勒布朗明白NBA的生涯就是一场马拉松赛,而非短跑。大家都说,勒布朗花费了特别大的努力去小心保养自己的身体。他的私人训练师麦克-曼西亚斯在比赛期间总是坐在球队板凳席上。勒布朗在他阿克隆的家中安装了一个冷浴桶,为的就是让他在非比赛日的恢复疗程中能收获更多的成效。

所有这些举措看起来在5月和6月都收到了回报,勒布朗带领骑士打进了NBA总决赛,而且几乎凭借一己之力将他们带到了总冠军。全世界的体育专家都对勒布朗在总决赛期间的工作负荷量目瞪口呆。

但勒布朗的时钟仍在滴答作响,越来越近,而他对此也是心知肚明。在本周《体育画报》上一篇由李-詹金斯撰写的动人的特写文章中,勒布朗就自己还能坚持多长时间吐露了心中的疑虑。

“总之,何为你的巅峰?”勒布朗问道,“说真的,何时算巅峰?我也不知道。是27岁到30岁?27岁到31岁?是谁给它下了这些定义的?谁规定的这些数字?”

这是一个好问题,特别是对于累积了勒布朗这种标准的里程数的人而言。

为什么勒布朗不应效仿科比模式

为了对勒布朗的上年纪话题和科比的崩坍生涯有一个全面认识,更好的办法就是看看那些历史上伟大球员的生涯曲线。

我把职业生涯胜利贡献值排名前25位的球员拿出来排列,然后我再通过年龄因素进行结合。可能你已经猜出来,科比的曲线用紫色特别标注出来了。

危险!詹皇正在走科比老路 还想夺冠?LBJ需学邓肯

就像你看到的一样,科比的生涯在他进入34岁之后就急转直下,这要归功于跟腱断裂和他积累的所有NBA里程数,特别是当他在打NBA时,其他大部分球员都还在读大学。科比34岁后的下滑程度要比他的任何同行都更严重——实际上,他在最后3个赛季里甚至贡献了负数的胜利贡献值。

正是如此:科比在他34岁后的低效率表现得如此剧烈,他对湖人的耗费要远超过他所贡献的价值。到目前为止还是只有负1.1的胜场贡献,但按照他这个赛季的节奏,他最终会交出约为-5的胜场贡献。把这些拿来和吉诺比利对比一下,他比科比年长,但依然还打得不错,在一支西部战绩第2的球队中仍然还能贡献一个赛季差不多5场的胜利贡献值。

不仅仅是吉诺比利,在图表上所有高于科比曲线的球员都是最好的证明。在这群球员中,在进入34岁后,平均的胜利贡献值是22.9。而在后卫中,斯托克顿、雷吉-米勒、雷-阿伦、加里-佩顿在他们30岁-40岁中段的年龄都打出了很高的水准。

事实上,职业生涯胜利贡献值排名前25位的球员,每个人都在他们进入34岁之后赢过至少一场季后赛……除了科比。

勒布朗恐怕很乐意避免成为这份不祥榜单上的第2人。

第13季仍是巅峰,但之后时光开始无情

对于勒布朗来说,想避免和科比为伍的一个方式就是延长他的巅峰年份。所以,这就让我们重新回到了他在上面提到过的问题:“总之,你的巅峰期到底怎么定义?”

如果你仔细看过上述所提的这群伟大球员,你会发现,巅峰之年是27岁。从24岁到30岁,大部分球员都可以享受到一波大约6年的巅峰期。在此期间他们的平均胜利贡献值都保持在12+,或在峰值的20%范围内。

但是,勒布朗不应该只通过年龄来测量巅峰期,因为,就像科比一样,勒布朗是从高中直接进入NBA的。因此,取而代之的是,球员征战的赛季数量或许是更有意义的指标。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有趣了。研究过往伟大球员如何随着赛季变老的过程向我们展示出,一个球员的第13季就是其趋于巅峰期尾声的赛季,之后球员们的贡献曲线会下降约1/3。

危险!詹皇正在走科比老路 还想夺冠?LBJ需学邓肯

眼下,勒布朗正处在自己的第13个赛季。

勒布朗能慢下来吗?

这里或许有从高中直接到职业赛场的影响,但霍华德、拜纳姆、麦蒂、约什-史密斯、小奥尼尔这些例子对于勒布朗来说当然是远不够可靠的。

不过,值得指出的是,加内特倒是在他的30岁-40岁这个阶段的尾声享受了一把软着陆,他的曲线是慢慢下降,而不是像图中所示代表科比的曲线的急剧暴跌。

危险!詹皇正在走科比老路 还想夺冠?LBJ需学邓肯

加内特采取的做法和科比有着天壤之别。加内特最近一次连续2场比赛出战时间至少上40分钟的现象已经是2007年的事情了,当时他的侧翼搭档还是里基-戴维斯。那年加内特30岁。

那之后,加内特就去了凯尔特人。凯尔特人主教练里弗斯将加内特在2007-08赛季的场均出战时间控制在32.8分钟,这比他在森林狼的最后一个赛季的39.4分钟有明显下降。从2009年开始加内特出现反反复复的膝伤困扰,那之后的任何一季,他的场均出战时间从没有超过32.8分钟。

加内特进入30岁后开始削减他的出场时间,而勒布朗现在的场均出战时间则达到36.5分钟,比上赛季还有些许增加。看起来勒布朗似乎继承了科比的“全年无休”精神。在被问到这个赛季是否在出场时间上为自己制定了任何目标时,他说了一个数字:82。意思是,这个赛季他希望打满每场比赛,尽管背伤问题已经困扰他多年。

确实,勒布朗本赛季打了每场比赛(注:近日对热火首度休战,由于文章是在早些时候发布,因此在事实上会存在小出入),包括3组背靠背安排。在11月中段,勒布朗在客场对阵尼克斯的比赛中出战39分钟,接下来的晚上他又在客场对雄鹿的比赛中出战45分钟(输球),再接着下一场客战活塞的比赛他打了40分钟(又一场失利)。

“如果下辈子我能联系上波波维奇,我们可以坐下来,喝点葡萄酒,我可以问问他,怎样分布好个中节奏,”勒布朗对《体育画报》如是说,“我现在尚未找到答案。”

邓肯,不老之人

鉴于上赛季勒布朗出人意料地决定休战2个星期(从12月末开始),让自己得到休息一事,勒布朗所谓本赛季要打满82场常规赛的说法并不完全真实。或许他是说了他不知道如何分布、管理、一步步来打,但上赛季的那次休战明显证明,勒布朗清楚地知道休养的价值所在。

当然,他所说的找波波维奇讨教一个更好的打球方式——或是少打球的方式——是很正确的。在出场时间管理上,马刺主帅做的堪称艺术,而这在邓肯的职业生涯中发挥了最佳作用,得到了最好的体现。邓肯在大学呆了4个赛季,他比科比晚一年进入NBA。

除开上赛季一次八辈子运气让邓肯出战了背靠背3加时比赛外,他从2008年就已经不再连续2场比赛出战时间上40分钟了,08年的时候邓肯是32岁。那个赛季稍后阶段,邓肯开始应付自己的膝盖肌腱伤病,在他33岁生日过后他的场均出战时间就再也没有超过31.3分钟。那之后,邓肯出战了71场季后赛,赢得了一个NBA总冠军,而且继续带领马刺打出了又一个55胜赛季。现在邓肯在防守真实正负值数据上领跑整个NBA,即便再过5个月他就要迎来自己40岁的生日。

然而,若勒布朗希望减轻自己的工作量,他会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很棘手的位置。一方面,他明白自己需要休养恢复,正如他在非比赛日会泡在冷浴桶里养生,做那些冰冻疗程一样。而另一方面,勒布朗必须扛起球队缺少两名先发厄文、舒伯特的重负,二人都还处在大伤手术的恢复期。还有几场比赛勒布朗还少了先发中锋莫兹戈夫这个帮手。

结果是,勒布朗现在的出战时间成了全联盟第6高的。排在他前面的5个球员年龄全都不超过27岁,而且他们全都没有打过总决赛。勒布朗则连续5个赛季打了总决赛。

带着伤痛作战和出场时间飙升听起来像是一件英雄般的事情。但就如加内特和邓肯所证明的,另一种道路能让球员的后30岁生涯很好地焕发荣光。如果勒布朗想延长他的总冠军之窗,他就应该追随这两位的道路,削减他的出场时间,谨慎对待背靠背的比赛。

“爆裂鼓手”的老路

如果科比的“死亡”对于勒布朗来说还不是一个教训的话,那他应该把时间倒回到今年6月份。

5个月前,勒布朗亲眼见到厄文在总决赛G1中带着糟糕的膝盖打了44分钟,此前正是这个膝盖让他错过了东部决赛的半数比赛。厄文惊人地得到出战总决赛G1的允许,于是他就上场了。嘿,这可是总决赛。你得咬牙克服伤痛,带伤作战,对吧?

在G1的加时赛,厄文在一次面对克莱-汤普森的突破中没踩稳,笨拙倒地。之后的X光检查显示,他的膝盖骨骨折。

这事并非偶然,有一个同样的词可以概括它。

一个月前,厄文开始做一个季后赛的赛前仪式,他在自己的球鞋上写下一个词:

“爆裂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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