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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比累了明年就退役? 总冠军已不再是他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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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年后,科比终于累了,淡然了,服软了?在长达半小时的ESPN采访中,他显得那样意兴阑珊,你仿佛已经看不到那团燃烧的烈焰。但或许,对挣扎、斗争、愤怒了那么多年的他来说,如今的豁然开朗不失为一种解脱。34岁的科比,终究是懂了。

采访/Stephen.A.Smith(ESPN资深记者)【往期回顾

译/nic

(注:Q为史密斯提问,A为科比回答)

Q:科比-布莱恩特,湖人在过去6场比赛里1胜5负,总战绩离胜率过半还差4场,显然这不是我们赛季前想象的样子。湖人究竟怎么了?

A:我们只是……在打非常糟糕的篮球。看上去……离胜率过半还差4场……看上去其实比那还糟。因为我们打比赛的状态方式太糟了。

Q:为什么呢?你怎么解释你们现在的状态呢?

A:唉(重重叹气)……你可以找很多借口,但我们打得确实不够有效率。你知道,回防,失误,就是这些沟通上的问题让我们一场场地输。

Q:这支球队有科比-布莱恩特,有德怀特-霍华德,有史蒂夫-纳什。虽然纳什在第二场比赛就受了伤,但我们还是能清楚地看出来,你对于这支球队表现出来的态度感到恶心和厌恶。你现在是这样的状态吗?

A:不知道。我觉得我在莲叶上打坐冥想还挺淡定的。(注:这曾是菲尔-杰克逊在全队冥想时讲的话,要求他们把自己想象成“睡莲上的青蛙”,后被科比大肆“嘲笑”。)我觉得我还行,就是努力保持耐心,努力不要忘记自己以前在困境时得到的教训。专注于比赛,专注于我们犯的错,以及如何改正那些错误。

Q:那我想让你告诉我,湖人究竟哪里出了问题?我不需要你做宏观的解答,因为你可能会答“所有都错了”,我只想知道微观,究竟是什么问题?

A:我们的回防去年就很烂,今年一样烂。因为防守平衡,或者节奏吧。或者两者都有,对手总是能利用这些。当我们投不进,他们就加快推进,因此得到了很多轻松得分的机会。这个苦手困扰了我们一整年。

Q:看到湖人的现状,再听你讲这些话,但很多人不会被说服。因为无可否认,你们拥有足够的天赋。不然魔术师约翰逊为什么会公开表示,湖人打球的方式和球员们的个性根本不合适。可是你从没说过这一点,这是为什么呢?

A:因为我觉得,一切还没结束呢,你不能现在就对我们的打法盖棺定论。史蒂夫(纳什)甚至还没有进入体系,而原本这个体系该是由他来掌控的。我们不是联盟最快的球队——差远了——但如果要打得有效率,加速是必须的。我认为,麦克D(丹东尼)是一个非常聪明的进攻教练,而且他也并非不懂变通。如果现在的体系打不出成绩,我相信他会做出调整的。

Q:是你相信他会调整,还是你知道他将要调整?

A:我知道。我知道他最想成功,赢球。不是追求体系的成功,而是要去赢得总冠军……在某种特定的战术上较真没用。

Q:麦克-丹东尼没来几天,保罗-加索尔就在第四节被摁在板凳上,还是一整节——应该是对灰熊吧?显然,加索尔并不开心,现在就个人来看,你如何看待加索尔现在的改变和挣扎?

A:对保罗来说是很难……其实在赢了第二个冠军之后(2010年)的那个赛季,以及之后的赛季,他好像都快被遗忘了(afterthought)。因为各种原因,我们让安德鲁(拜纳姆)做了第二攻击点,保罗他当然有些沮丧。毕竟我们以他为战术重点拿了两个冠军,然后现在他要做外线球员?这是让他震惊的,也让他必须做出调整。

Q:但这些调整是你认可的吗?因为加索尔他……

A:(打断记者提问)我只能认可。

Q:你是这样和教练说的?

A:是的,我们谈论过。现在保罗因伤不在,我们需要他回来,他一定会回到他喜欢的位置的。

Q:我不想激怒你,但德怀特-霍华德在罚球线上的命中率是48%。他场均能拿18+13,但罚球命中率就这么点。你觉得在加盟湖人以后,霍华德打得如何?

A:我觉得(评估这个问题)你得看到我和他两个人的表现才行。他和我是要推动球队前进的人,我们能做的,就是将错误最小化。他的罚球不是很好,而我的失误则是太多。所以纠正这些是我们的责任,提高罚球命中率是给他的责任,减少失误是我的责任,特别是在我们回防还很差的情况下。

Q:那你看到霍华德本季整体的表现,高兴吗?

A:我觉得这赛季……对他来说是比较难的。他已经很久没打球了,休赛期也没怎么训练,所以他的状态,达不到我们的要求,这是令人沮丧的。他现在的爆发力已经不如以往了,所以有时候他自己也不开心。但他现在训练时会非常非常刻苦。

Q:你刚才说,你理解加索尔现在的不满,而基本上你对霍华德也是满意的。但过去几周我们看到你表现出来的不满和沮丧堪称罕见。你肯定对什么不满,仅仅是对输球不满,还是湖人内部更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A:是得到的结果,无法赢球让我不满。我们打得很低效,回防,失误……我们必须注意这些。当乌云笼罩在你的头上,你必须要变得更加坚决(determined),努力改变困境。以往的决心已经不足以改变任何事了,你的敌人越来越强……我想我的不满可能来自于此。

Q:决心和失望并存。那你认为你的队友具备你现在的坚决和专注么?

A:我觉得……在这方面我基本是个神经病。我并不指望我的队友和我一样……那么担忧……但我希望,他们能有不做丧家犬的决心,这是我要和他们谈的话题。当你遭遇困境,正常人都会泄气,想些什么“我们没有想象那么好啦”,但你真的应该有决心,说“我会改变现状”。

Q:你对湖人现有阵容满意吗?

A:满意。

Q:真的?!

A:真的。

Q:你真这么觉得?!

A :是的。

Q:为什么?

A:……(沉默,摇头

Q:就算是从篮球角度看,你们在指望一个39岁的控卫来拯救丹东尼的体系。你还是打得很好,但你已经不是20岁小伙子了。霍华德还没完全找到状态,加索尔,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被交易走……你说你满意这个阵容?

A:我满意。

Q:为什么?

A:()我是觉得这套阵容是很全面的,首发球员其实都很全能。我,加索尔……我们会利用起来的。当他回来我们会重用他的,他是个非常优秀的射手和组织者,我们可以为他制造很多得分机会。我们的板凳球员也有惊喜,米克斯今年打得很好;我也欣赏乔丹-希尔的贡献,他的防守态度和前场篮板;杜洪也非常投入……我满意我们的阵容,只是我们要找到平衡,找到如何打球的方法,如何把天赋发挥到最大。我不想对现在的战绩反应过激,毕竟这一整年都很折腾,这20场比赛也很折腾。

Q:那就来谈谈这折腾的一年。本季刚打5场比赛,麦克-布朗即被解雇,你得知此事的第一反应是?

A:(吐气)我为他感到难过。在联盟里这么久,看到朋友被交易、教练被解雇我总是不开心的。这总是能让我意识到,NBA不仅仅是篮球比赛。这还关系到人的家庭,生活,孩子也要上学……

Q:当时你觉得惊讶吗?

A:我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但我了解这支球队,他们(管理层)如果决定要走哪条路,就会毫不犹豫地走下去。

Q:他们有提前告知你吗?

A:有,他们告诉我他们会想想。那天我们来训练的时候,他们召集了球员会议,我们就都知道了。

Q:什么叫“他们会想想”?当你知道以后第一反应是什么?

A:“Sh*t”。这就是我的第一反应。

Q:为什么?

A:我觉得很难过。我跟麦克(布朗)的关系非常近,他是个很好的人,我也知道球队的战绩(会对他产生影响),所以这让我很难过。

Q:你曾经经历过德尔-哈里斯,鲁迪-汤姆贾诺维奇,麦克-布朗这样短暂停留的教练。巨星们,比如魔术师,乔丹这样的,他们总是把自己想要什么样的教练表达得很清楚。显然你也是巨星,但你从来没有清楚地讲过自己要什么样的,只说自己喜欢为每一任教练打球,为什么你总这样?

A:我觉得我不是这样。或许公开场合我看起来是这样,但或许我也是会让自己的声音传到管理层的。他们非常清楚我的想法。

Q:当布朗离开之后,湖人开始选帅。我必须说菲尔-杰克逊才是最热的人选,你也表述得很清楚,希望他来做主教练。但当丹东尼来了,你也根本没有反对意见,甚至还说喜欢他做教练。怎么回事呢?

A:唉,一开始……反正每个人都知道我偏爱菲尔。他为我的生涯,为湖人这支球队都做了太多,其实我并不知道他被湖人列为什么人选,因为吉米(巴斯)和菲尔的关系不好,我压根没觉得湖人有考虑他。但吉米说湖人在考虑他,然后我就跟所有人一样,觉得这事儿已经内定了。但尽管如此,我还是为丹东尼的到来感到兴奋,因为我在国家队和他共事过,对他的战术和掌控能力非常满意。所以(菲尔没来)我不觉得是什么值得慌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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