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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登基得感谢绿军的挑衅? LBJ已经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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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布朗-詹姆斯在总决赛里的表现,让grantland.com主编比尔-西蒙斯感到敬畏,在这篇专栏的开头,西蒙斯写道:“坐在球场之侧,以敬畏之心见证皇帝詹姆斯的加冕礼。”

文/比尔-西蒙斯往期回顾

译/七猫

精品阅读:皇帝登基得谢绿军挑衅? LBJ已自成一派

你知道最令我伤感的事情是什么吗?YouTube上最好笑的片段失去了它的魔力。没错,你终于可以安息了,“迈阿密热火欢迎派对”视频。感谢你在过去两年里带给我们的欢乐,你将作为互联网上最棒的喜剧节目而永垂不朽。我们会用一系列老而弥坚的搞笑视频来填补你留下的空白。迈阿密的冠军游行庆典之际,也将是你入土为安之时;我们会将你埋葬不是一次,不是两次,不是三次……开玩笑的,我们只会给你举行这唯一的葬礼。

希望你别以其他的形式死而复生,特别是不要变成某种更可怕的,更具有言灵意味的,像是纳玛斯的“保证”(注1)跟阿里发誓要打败里斯本(注2)那样的东西。看看吧,在2012年最后两场比赛以来,“迈阿密热火欢迎派对”的含义正在逐渐改变:它不再是傲慢和缺乏自觉的产物,而更像是某种神谕或警告,如同《权利的游戏》中的人物看见红色彗星划过天际时就会说的那样——“噢!龙来了。”这事儿我只打算说一次,因为就跟任何一个看了过去两场比赛的非迈阿密球迷一样,在离开球馆的时候,我唯一的念头就是“妈的……他开窍了。”

突然之间,那“不是一次,不是两次,不是三次……”的允诺就不再那么遥不可及。除非他的身体出了什么毛病,否则你很难想象勒布朗不会用他在2012年季后赛作为跳板,继续飞跃攀登至他职业生涯的下一个境界……你知道,就是那种开始收集奖杯,然后一再勇攀职业生涯高峰的情况。通常来说,我们对一个球星的印象分成三种:他的整个职业生涯,他们职业生涯的最高峰,以及他们最辉煌的时期。历史上大概有25个球员曾有过相当不错的职业生涯,但像勒布朗过去两周所展现出来的全面高度,只有7个人达到过。乔丹、拉塞尔、贾巴尔、魔术师和伯德将这种高度延续了下去;张伯伦很快就厌倦了;沃顿后来受了伤。而现在,我们有机会再见证一次。

在过去九年中,勒布朗的自我定位都有些含糊不清,他有点像乔丹,又有点像魔术师,有一点像ABA时代的J博士,还有一点像皮蓬——但他从未透露过自己希望成为谁。甚至他的位置都不明确。他是个大前锋吗?小前锋?身高超标的控卫?见鬼的这家伙究竟应该算什么?当2012年总决赛落下帷幕之时,我们终于有了答案:他就是勒布朗-詹姆斯,他自成一派。他是大控卫,他的单打范围从外线蔓延到低位,他传球能力精绝所以你没办法用包夹限制他,他的运动力卓越到能够随心所欲攻击篮筐,他可以在球场两端都不惜余力地拼搏,而且他能够以最高水平去防守五个位置。是的,五个!。

然而最重要的,还是他身体天赋与篮球智商的完美结合,他因此而进化成为了某种天生的篮球猛兽。还记得我们曾经疑惑,“为什么勒布朗不直接冲向篮筐呢——看起来他想什么时候得分都可以哇?”是的,确实如此。勒布朗的身体天赋已经到了一种这样的地步:当他在第四场末尾抽筋倒在地上的时候,球馆里的所有人都露出了同样的表情——“啥?勒布朗居然会受伤?勒布朗还会痛?”当他被抬出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发出了不可置信的抽气声。“他们要把他抬出去?他们抬着勒布朗?”我当时以为他是之前那个回合弄伤了膝盖,只不过他过了一会才发现这一点,因为你知道,他就是个机器人嘛。但结果呢,他只是抽筋而已。但就算是这样也够惊人了。“勒布朗会抽筋?勒布朗-詹姆斯还需要喝水?”

就是这样,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始于他那变态的身体素质。事实上就算你要在实验室里制造一个理想的球员出来,你也会把它造成那样,就跟我们过去五个礼拜所见证的那个家伙一样。上一个让你感觉上帝如此不公平的NBA球员是谁?在连续三届总决赛里碾压过步行者、76人跟篮网的奥尼尔?当勒布朗在第六战中冷血屠杀的时候,凯尔特人球迷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勒布朗将对方防守玩弄于股掌之间,熟练得如同汤姆-布雷迪拆解五分阵——所有事物运动都在他眼前放慢了速度,更好的是,你能看出来这一点。整个球场变为了他私人的棋盘;他将自己超人的运动天赋强加其上,于是一切就显得是如此不公平。

第四战,迈阿密将他安置在低位,而勒布朗就在我们面前变身成为了进化版的拉里-伯德。要知道,我们可从未想过这世界上还能出现进化版的伯德。我们在1992年就弄丢了那个原型,以为它再也不会重现人间,更不用说还能升级了。所以……可想而知。第五战,他将德克-诺维茨基在2011季后赛所向披靡的高低位单打糅入了自己的地位技术之中,再加上一个突分的技能。在他此役的13个助攻中,有8记转换为了三分,这样再加上他自己得到的26分,也就是说勒布朗直接贡献了60分。

你知道真正恐怖的是什么吗?我根本没觉得他打得有那么好。如果说对波士顿的第六战是A+,对俄克拉荷马城第四战前三节是A++,那么昨天晚上最多也就是B+而已……即使他最后的数据是26+11+13,即使他帮助球队取得了一场大胜。除了迈阿密扔进的那堆三分(总共14个)以外,有一点始终未能在数据统计上得以体现:勒布朗的卓越令他身边所有人都得到了提升。迈阿密的角色球员们能够那样发射三分雨并非偶然,我们曾在洛杉矶国王身上见到同样的事情——一旦乔纳森-奎克变身成为“超圣守门员”之后,他的队友就获得了无与伦比的信心。他们可以嗅到那种变化,迈阿密球员在过去几场中就是那样。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勒布朗。

在赛后发布会上,他表示自己很开心走过了这样的一路,他需要“跌到谷底”才能成就真正的辉煌。我不相信,因为:1)他在2009年季后赛那令人惊掉下巴的表现(场均35.3分、7.3次助攻、9.1个篮板外加51%的命中率)已经为2012年的爆发(场均30.3分、9.3个篮板、5.6次助攻,史上第一次有人两次在季后赛中打出30+9+5的数据)做足了铺垫。他本来就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在进化,只不过是被2010年对波士顿的崩溃而推迟了,此后的“决定”跟去年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则几乎让这进化终止。2)我无法想象勒布朗还会重复过去23个月的经历。通往彼处的道路千千万,必定有更好的一条你。在昨天晚上的采访中,我们一再从勒布朗、他的队友甚至是他的教练那里听到同样的话:过去两年不好玩,被当作坏人一点也不好玩,被嘘不好玩,被挑剔也不好玩,被污蔑中伤更加不好玩。去年,他们用了整个赛季来对抗全民的恶意,试图找到利用它转换成动力的可能性……然而最终还是失败了。

正如勒布朗昨天所承认的那样,他在其中迷失了自己。他本不是那种在对手头上扣篮然后瞪着全场观众挑衅的人。他在这期间迷失了,然后经过了一个夏天的反思,才记起了自己热爱篮球的本因。他重新找到了方向,寻回了最初的乐趣……然后一切便顺理成章了。所以我才不相信勒布朗需要这种特定的套路才能达到自己命定的地方,尽管这种桥段如果拍成电影的话会很受欢迎。体育本身就已经足够励志了。你不断在争冠的过程中遭受挫折,你便不断地会再次回到战场之上,并将自己磨练得更加强大。张伯伦想要击败凯尔特人。伯德想要跨越76人。魔术师希望打败凯尔特人。乔丹希望踏过活塞。那就是篮球。或迟或早,勒布朗本来就会意识到输球实在太令人沮丧了,然后花费整个夏天来提升自我。无论有没有决定,这事情总会发生。

所以真正改变了的是什么呢?其中一项,是德维恩-韦德弄伤了自己的膝盖,成为了70%状态的德维恩-韦德,从而解决了首领斗争的困境。热火本来试图颠覆联盟六十年的传统,把两匹头狼放在一起,试图让他们在平等的地位上并肩作战,用他们超绝的天赋来解决这其中的冲突。他们错了,篮球的规律可不是那样的,就好像同一支乐队里面不能有两个主音吉他手一样,你必须得让其中一个转去弹贝斯。最后妥协的是韦德,而这仅仅是由于命运安排。对阵波士顿的第六场将永远被我们所铭记,原因很多,但主要是因为勒布朗环顾四周然后决定,”我要用自己的方式解决战斗,我要打满48分钟得到50分。如果我们最终还是输了的话,那就输了吧,至少没人能再说我什么了。”最终这成为了他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两个小时。他大放光芒并只手屠杀了凯尔特人。

从那个瞬间开始,德维恩-韦德就成为了华丽的助推器。迈阿密在进攻端的所有战术都通过勒布朗来执行。韦德很快就学会了如何与之共存,他占据了适当出手,并且做了球队需要的所有其他事情:保护篮筐、冲抢篮板、在俄克拉荷马城忘记他的任何时候空切到篮下。你甚至不能说他比克里斯-波什更关键,因为后者在最后7场比赛中进化成为了一个高质量的防守者、掩护者和内外线的双效威胁,而这一切都是在无球情况下完成的。然而韦德对结果感到满意吗?当然……因为他们赢了。当然,你能理解,他这一切调整有多艰难。

再往深里想想。想象一下,如果你是韦德,是你说服了波什和勒布朗来你的城市加盟你的球队。想象一下,第一年所有的事奇怪都糟透了,你慢慢认识到你必须主动配合勒布朗——即使这是你的城市,即使你是主场播音员最后一个介绍的球员——最终扮演配角的职能是你。在总决赛的第二场,所有人都在怀疑你是否还是从前的那个你,与此同时,你以前从未在球场上退居次席,而这让你尤其心烦意乱。到第五场的时候,你听到你的球迷对着勒布朗大喊“M-V-P”,而勒布朗手捧着两个奖杯,如同猎手拎着两个鹿头。你站在旁边,突然就明白了沙克六年前的感受,也许,那就是所谓的“艰难”。

这解决了热火最大的问题,就像是2008年奥运会的时候一样,当西班牙将比分迫近,科比说“我来”,于是所有人都看着他接管比赛。篮球就该是这样的,你不能有两个人说“我来”。迈阿密一年之后才终于搞明白了这一点;如果韦德没有受伤的话,也许他们永远也不会懂。

另外一种命中注定:德里克-罗斯在第一轮遭受了严重的膝伤,这相当于把凯尔特人推进了东部决赛……你知道,这是勒布朗的天敌,就是在2008跟2010年打败他的那帮坏蛋,就是这群老家伙,他们总能让勒布朗显出最软弱的一面。加内特和皮尔斯比任何人都喜欢挑战他的底限。在常规赛他们最后去迈阿密打的那次客场里,凯尔特人不但意外大胜,更用了最后两分钟来跟韦德讲勒布朗的坏话:“你挑错人了。你跟他一起永远都拿不了冠军的。”勒布朗就在旁边,他听得一清二楚,但他们根本不在乎。季后赛相遇后的第五场,加内特和皮尔斯又更过分了一点,他们认定勒布朗又准备要缩起来了,于是在那期间,只要勒布朗在他旁边,加内特就会爆一堆的下流话来侮辱他,更扇掉了一记他势在必得的上篮。过了没多久,皮尔斯在勒布朗面前投进了一个难度超高的三分,然后在他跑回后场的时候,还不忘大声挑衅:“我就有种能投这种球!”

现在想起来,他们真是把他逼急了。凯尔特人真是以一种令人震惊的蔑视在对待着勒布朗——所以在第二场要防守勒布朗那次最后的突破时,朗多才会生气地大喊“放马来吧”。然后,勒布朗面对这个比他矮了7英寸的对手时没有选择突破,而是在距离篮筐21英尺的地方选择了跳投,而球果然偏出了篮筐;朗多回到自己的队友身边,说,“我就知道他没胆子冲我来。”他们用了一整个系列赛去挑衅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到第五战最后的时候,他们以为自己已经完全让他崩溃了。所以那就是勒布朗在第六战变身成为冷血连环杀手的原因吗?并不完全是……但这绝对是其中的原因之一。反正要是没有这些波士顿恶霸,我可不认为勒布朗能完成这次飞跃,尽管我也不认为他会承认这一点。

然后发生了什么呢?在勒布朗的季后赛征程中潜伏着这样一个可怕的认知:迈阿密终于醒过神来了。热火解决了勒布朗/韦德的问题,解决了“斯波尔斯特拉是否适合执教这支球队”的问题,解决了他们八人轮转的问题(只有迈克-米勒的位置堪忧,但在看过米勒第五战的表现后,我简直不敢想象今年夏天想着投靠他们的志愿者名单会有多长。小心雷-阿伦吧,如果你还记得的话,他在波士顿抢七输掉以后就差直接递简历给对方了),而且意识到了,如果他们把波什和勒布朗视为内线球员的话,他们会在攻防两端都会变得更好。喔,而且他们队里还有过去20年来打得最好的家伙。生活简直太美好了,甚至连他们那屡受指责的主场球迷都站出来了,大概是因为受到了“世界跟我们作对”情结(从“决定”开始,然后随着媒体的渲染而不断强化)的影响,他们在季后赛中释放出了惊人的力量,并表现出了对整支球队——不仅仅是三巨头,也包括米勒、巴蒂尔甚至是霍华德这样的老将——的由衷的喜爱。一切的一切都清晰起来,如同奥尼尔的湖人、乔丹的公牛、魔术师的湖人或是伯德的凯尔特人一样,而你要知道,那四支队伍加起来总共拿过17个冠军。在总决赛之前,我曾写过一篇专栏,说如果勒布朗前三次总决赛之旅均以失败告终的话,那将是个历史性的毁灭,因为他实在是太优秀了,不应该让这种事情发生;同样的道理,倘若他能够获胜,那么我们就看见了乔丹/拉塞尔/贾巴尔/伯德/魔术师/张伯伦/沃顿的前兆。历史告诉我们,一旦他终于打破坚冰,一切都会变得容易起来。

能阻止他的只有一样:昨天晚上我刚好坐在底线后面四排,距离雷霆板凳席非常近,近到我可以把可乐撒到科尔-阿尔德里奇身上的地步。凯文-杜兰特以为僵尸队能赢,他在赛前热身的时候,大摇大摆走来走去,就好像这只是一场季前赛一样。他跟勒布朗的哥们儿兼生意伙伴马弗里克-卡特聊了起来,讲了大把无伤大雅的垃圾话,一度把保安都弄糊涂了,差点上来拉开他。当俄克拉荷马城在第二节陷入落后的时候,杜兰特投进了一个球,跑回后场,注意到他的队友还慢吞吞地留在前场。他过去朝着他们用力拍手,就好像在说“快醒醒!我需要你们!”就在下半场开始之前,他走向马弗里克,终于显出了一些愁容,但仍然说着“第四节就轮到我了”。

你无法相信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板凳席上还有多少人相信杜兰特能把他们带回来。他们一直在等着他爆发。哪怕是迈阿密的领先优势扩大到25分而俄克拉荷马城被打停了的时候,在这种典型的总决赛最后一战经常出现的“进入垃圾时间”时刻,杜兰特望向他母亲的眼睛,还能听到她对他大喊“凯文,加油啊!”他冷静地点点头,就好像他还有机会拯救他们一样。但今年真的不行了。当比赛还剩不到5分钟的时候,俄克拉荷马城还落后23分,斯科特-布鲁克斯叫了一个伤感的暂停,把所有人叫到一起围成一圈说了些什么,然后终于把他的首发队员们都撤了下来。当他们散开的时候,你能看到杜兰特和塞尔吉-伊巴卡捂着毛巾开始抽泣。有好几个队友都走过去安慰杜兰特,而维斯布鲁克终于吼了他,作为一个朋友那样,提醒他在电视镜头转过来之前注意点形象。他照做了。

再过了一会儿,哈登也被换了下来。他走到场地边,跟维斯布鲁克站在一起,最后杜兰特也走了过去。他们紧紧地拥着彼此,看着他们的赛季在眼前流逝,而眼前的每一幕都将为七月和八月提供养分,在厌倦了跳投训练的时候,在你需要一点什么刺激的时候,这样的记忆能让他们重新振作起来。这也是我整个系列赛里最喜欢的时刻。而在球场的另外一端,勒布朗正在跟队友挨个拥抱,笑容之灿烂已经很久不见……说真的,我们上次见到勒布朗微笑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当终场哨响起,彩带飘落,杜兰特和勒布朗迅速地找到了对方然后来了个漫长的拥抱。你不得不相信,他们在未来几年都将保持这样的关系:夏日的训练伙伴,国家队队友,一生之敌。他们会再次在这战场上相遇。

说真的,这正是勒布朗继续前进的关键。伯德有魔术师,拉塞尔有张伯伦,贾巴尔一生之中有过一连串的对手,从张伯伦到威利斯-里德,从考恩斯到沃顿再到摩西-马龙。乔丹谁都没有,所以他中间去打了18个月的棒球。你必须要找到某个人,在你终于突破凡界后,他还能继续推动着你前进。所以在未来的某日,当我回忆起这一场比赛的时候,我会首先想起勒布朗的卓越,然后是迈克-米勒如同电影剪辑一般神奇的三分雨……再然后,我会记起俄克拉荷马城的孩子们在最后聚成一团,等待着属于他们的传奇,他们知道,因为这就是NBA的自然规律。至于勒布朗是否能让他们得到这机会,未来终将揭晓结局。

原文标题:LeBron Makes LeLeap

原文链接:http://www.grantland.com/story/_/id/8085525/lebron-makes-lele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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