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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脾气的克劳福德 他让皇帝真理一同6犯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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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部决赛第四场,皮尔斯和勒布朗皆被罚下,而他们的第六次犯规,都是乔伊-克劳福德吹的,两人的球迷也许会恨这个光头裁判,但让我们来看看克劳福德的故事吧,也许,它会改变你对他的看法……

文/Sam Borden【往期回顾

译/王心琼

精品阅读:爆脾气克劳福德 他让皇帝真理一同6犯

光头裁判克劳福德

1977年,乔伊-克劳福德成为了NBA的裁判。那时候,NBA每场比赛还只会配备两名裁判,球场还没有三分线。布法罗和堪萨斯城还有两支球队,而全联盟的球队总数也不过22支。

35年后,在费城的一个阴凉的清晨,60岁的克劳福德吃着面包圈,回忆着他吹罚过了2500多场篮球赛和整个NBA联盟的发展变迁。

他的行李都放在门口,下午他就要飞到俄克拉荷马城,雷霆-小牛的第一场季后赛还在等着他。

对于NBA的教练和球员来说,克劳福德算是脾气比较暴躁的裁判了。而对资历稍老一点的球迷来说,他那特征显著的光头也早已不再陌生。但对于韦恩市(位于宾夕法尼亚州)的一些人来说,他只是曾经的邮递员。但对于克劳福德来说,他当然不希望自己被这么多人认出来。NBA的裁判都希望成为无名氏,这才是好裁判的标准。

克劳福德的父亲和哥哥都在职棒大联盟做了很久的裁判,而乔伊-克劳福德从很年轻的时候开始就一直想做篮球裁判了。记者问到为什么他现在还坚持着这份远离家人,四处颠簸的职业,他耸了耸肩。而后用手指了指门外的行李箱。

“因为我只知道这些。这就是我所有的故事。”他说。

我是从底层开始奋斗的。最开始我在本地的小联赛里做裁判,第一个周末就吹了13场比赛。我就从各个体育馆之间不停赶场,脑子都搞不清楚。那时候我18岁,连车都开不上。后来我进入了以前的东区联盟,在那里呆了四年。我25岁的时候,进入了NBA。

以前我是有另外的职业的——邮递员。邮局的人都休假的时候,我就替他们工作。我什么线路都走。比较麻烦的就是你不知道人家的狗会在什么地方蹿出来。有次我的同事告诉我某条路上的人家有一条德国牧羊犬,他说:“乔伊,那条狗不经常出来,但一旦被放出来,可不好惹。”

而当我走到那人家的邮箱时,那条超级大的狗就站在那里。当时我被吓得连连后退,而女主人则朝那条狗大喊叫它停下来,喊得还是德语。我当时吓得把所有邮件都扔地上了,后来女主人跟我道歉时我说:“女士,我真的快要被吓尿裤子了。”

********************

除开邮递员这个有时候会有点危险的工作,克劳福德的热情都用在了篮球比赛上。他没花多少时间就在NBA吹出了名气。

我在联盟的第三年,还是个只有28岁的愣头青。我们在洛杉矶比赛的时候,总会把热身外套放在杰克-尼科尔森座位旁边的技术台上,因为我是他的粉丝,超爱他的电影,所以他要是在座位上的话,我就会盯着他看一会儿,但不会去打招呼。

结果在我做NBA裁判的第三年,当我照常把外套放在那边的时候,我终于跟他打招呼了:“杰克,你好啊。”结果他竟然回答了我说“你好啊乔”。当时我激动坏了,随便找了球馆里的一个付费电话,给我老婆打电话吼道:“杰克-尼克尔森知道我是谁!!!!”

********************

但在球员和教练中间,克劳福德虽然也有名声,但却算不上是好名声。他从年轻时候就被认为是常常脑热的裁判,没有什么耐心和自制力。而这一标签至今仍跟随着他。

我可以很诚实地告诉你,我不记得我第一次技术犯规是给谁的了。完全不记得,因为我吹T太多了。我也很讨厌这么说,但我总觉得,吹罚技犯给球员,就像发放糖果给他们一样。

有一次,唐-尼尔森因为瞪了我两眼就被我吹了个T,当时他只是抱着胳膊看着我,可是他为此专门叫了个暂停。现在回过头看看,我还是不喜欢他这么做。

我记得有次在克利夫兰机场,有人拦住我对我说,当年布拉德-多赫迪和拉里-南斯因为笑而被我扔出场时他们也在现场。当时他们俩坐在板凳席末端,在那里不满我的吹罚。我就说,“好吧,既然不喜欢,想出场,那就出去吧。”

我记得有一次我特别激动的给比尔-费奇一个技术犯规,结果把我的手指都给弄脱臼了。因为我击掌的时候太用力了(注:技术犯规的手势为伸直手掌比出“T”的形状)。后来我在比划技犯的时候再也不敢那么用力了。而且那次之后,我第一次去看了运动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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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福德在这些年间一直都和心理医生有交流关于愤怒管理的问题。但他并不需要什么专家来告诉他他内心的愤怒来源于什么地方。

这跟我从小接受的教育有关。这样的方式,是我从父亲那里学来的。五六十年代的职棒联盟里,裁判永远都是对的。小时候我去看棒球比赛,看我父亲吹乔治-麦亚特(内野手)或者任何一个费城人队的球员,都是毫不留情的。从小我就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等他退役后,我还记得曾跟他说:“老爸,你再也不能在比赛里说那些话了。”然后他会看着我,说:“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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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部分球员和教练都摸透了克劳福德的火爆脾气,但他们却也佩服他的聪敏和毫不做作的个性。克劳福德很少会主导比赛节奏,他愿意给球员们空间,但他却也享受自己手中拥有的权力。

查尔斯-巴克利大概是我最欣赏的球员。至少是之一。他经常吃T,但却不会记仇。下一场就是新的一场,所以我非常欣赏他这点。

摩西-马龙是最逗的一个。有一次我们在丹佛,当时他好像还在为76人效力,那天一个记者做了个联盟十大裁判的排名,而我的名字就在榜单上。那场比赛我第一次犯规就给了摩西,然后他转过头来对我说,“嘿,这可不是十大裁判该吹的哨哦。”我当时就笑了。

另外,曼努特-波尔也非常有意思。上帝保佑他。他投进三分后,我会在他回防的时候给他甩个眼色,他要是看到了,就会举起一根手指,用奇怪的口音说:“联盟第一中锋——曼努特-波尔。”

有些球员喜欢我的手势。比如一个很明显的进攻犯规,我只会伸出小指,做出一个手枪的手势。这是乔-韦斯特(职棒联盟裁判)以前吹击球的手势,我很喜欢。现在已经不在NBA混的达蒙-琼斯以前老在赛前让我比划给他看。

魔术师,拉里-伯德,迈克尔-乔丹这三个人,他们几乎从来不说话,好坏都没有。很多人肯定都以为他们应该很了解裁判吹罚,但其实不然。他们几乎从来没对我说过一句话,这是不是很令人惊讶呢?因为他们三个人的控球权,可能占了全队的75%,他们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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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般情况下,克劳福德每赛季会参加65-70场比赛,他也很快就能适应漫长的旅行,并且有了一个固定的行动模式。在过去35年间,他的模式有些发生了变化,但有些——特别是衣服送洗这样的——几乎没有变过。

以前,我的午饭是个大汉堡,可能会在赛前吃些点心。现在的话,午饭吃烤鸡三明治,赛前会小睡一阵。联盟每年会要求我们体检三次。

以前我也抽烟,每次半场休息,我都刚好抽完两根烟。感谢上帝我现在已经戒烟25年了。

每当你入住酒店的时候,我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你们有洗衣机吗?”裁判会配备两条裤子,三件T恤和两件外套。一般在路上我就带一套。我不会自己洗裤子,最多洗洗T恤和袜子。所以我必须先找到洗衣机才行。

而鞋子的话——基本每个裁判都会笑话我,因为我每15场就要换一双新的。

在训练营的时候,联盟会发给我们一人一打哨子。我总会在口袋里放一只后备用的,因为我总会把哨子咬坏。假如有天我被哨子噎死了,希望能有人过来急救啊。

2005年的时候我剃了光头。我总是记得很多谢顶的裁判总是细心打理那点头发,但大家都很尴尬。我发现我秃顶越来越厉害之后,就直接剃光了。现在我每隔一天就会清理一次,就用普通剃刀。左手挤剃发膏,右手剃头。

***************

当被问到职业生涯有没有什么遗憾的时候,克劳福德毫不犹豫地说,有两个。第一个是1998年IRS(美国国税局)调查几名裁判在机票上做手脚时他对自己的收入撒谎了,最终被告上法院。第二个,是在2007年,他在一场马刺比赛中因为蒂姆-邓肯的笑而把他驱逐出场。赛后邓肯说克劳福德要跟他单挑。

关于税收的问题,我都快被吓死了。真的。这件事太糟糕了,如果他们想吓唬我,那么他们做到了。我现在都很后怕。

至于邓肯,他大概改变了我的人生。他让我意识到自己的行事方式可能是不恰当的,我必须改变,不仅在场上,还有场下。

在那件事发生之前不久我才和心理医生聊过。但之后,我找他的次数更频繁了。他的名字叫乔尔-费什,很多运动员都找过他。他给我提供了很多建议。

**************

这两件事都让克劳福德饱受质疑。在被告上法庭后,他辞职了。法院判了他6个月的家庭监禁,缓刑三年。但在1999年NBA就让他复职,在缩水赛季,他一场比赛都没有缺席。至于邓肯的闹剧,大卫-斯特恩将克劳福德禁赛,终结了他连续21年参与总决赛的纪录。

克劳福德的执法比赛的水平是毋庸置疑的。算上现在正在进行的比赛,他吹罚季后赛的总数将达到278场,如无意外,他也将参与今年总决赛,从而使自己吹罚总决赛的数量达到46场。

我第一次吹罚季后赛是在进入NBA的第五年,地点是圣安东尼奥。说实话,当时我紧张得要死,我甚至都不记得马刺的对手是谁了。我只记得在比赛开始前的晚上,我对自己反复说:“别搞砸了,请千万别搞砸了。”那晚我几乎没睡觉。

**************

克劳福德是NBA历史上唯一一名参与过3次总决赛第七场的裁判。而据他所说,这三场比赛,直到现在都是激励自己前进的动力。

我第一次吹罚总决赛是在1986年,火箭对凯尔特人。执法裁判除了我,还有杰克-奥唐内尔。比赛到了第四节,罗伯特-帕里什的一个动作让所有球员都停了下来。

我跑过去说:“杰克,怎么回事?”杰克说:“你看到什么了吗?”我说:“你在说什么啊?我没吹哨啊!”然后他说:“是你吹的哨!你看到了什么?!”

最后我们发现,是坐在场边的一个观众吹了哨子。但那时候我还年轻,杰克很有资历,谁都不相信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道该怎么办。

我的裁判生涯如此丰富多彩。在我参与过的三次总决赛第七场中,我们表现得都非常出色。你知道我是如何知道的吗?因为当比赛结束后,没有一个人提起三位裁判的名字。

这,对一名裁判来说,就是最棒的结果。

原文标题:Whistling His Own Tune

原文链接:http://www.nytimes.com/2012/05/06/sports/basketball/joey-crawford-sounds-off-on-35-years-as-an-nba-referee.html?_r=3&pagewanted=1&smid=tw-sh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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