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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认输!科比有多偏执 他强大内核来自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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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湖人出局了,尽管对于这些身体上不可逆转的下滑,科比无能为力,但他对篮球、延长自己的职业寿命有着异于常人的热情。所以,在输给雷霆后,他会说:我不会就此衰退,我们还会站在巅峰。

文/Chris Ballard【往期回顾

译/Marat

精品阅读:死不认输!科比偏执 强大内核来自母亲

从父母那里,科比究竟继承了什么

1981年,科比-布莱恩特3岁。他跑到自己的房间,套上那件快船球衣,穿上短裤,抓起一颗小篮球,然后回到客厅开始看电视直播的快船比赛。乔-布莱恩特上场后,科比开始模仿父亲的每一个动作。当乔命中跳投时,科比也会往自己那个小小的塑料篮筐中投个篮。当乔假动作突入篮下,科比也会把沙发和落地灯当成假想敌,挨个晃过。当乔坐到替补席上时,科比也会坐下来,乔拿毛巾,科比也会拿来毛巾,然后像乔那样去冲个澡。尽管仍然只是个蹒跚学步的小孩,但科比已经知道自己这辈子想要什么:像他的父亲那样。

像父亲那样。30年后,我们都清楚这个儿子变成了什么样。至于父亲,球员生涯18年辗转三个国家,效力10支职业球队后,他在WNBA、ABA、日本、墨西哥和意大利都有过执教经历,但缺了NBA执教经验。他当过高中校队教练,也担任过大学助教。

这段时间,要想找到乔-布莱恩特,你得飞去曼谷。这座城市给人的第一印象是闷热潮湿,空气中散发着异味,这就是3月的曼谷,雨季即将来临。你能买到包括最新影碟在内的各种便宜的东西。这是异国他乡的人来寻求最后机会的地方。

在成立不久的东南亚职业篮球联赛中,乔-布莱恩特担任Cobras队主帅。他是在1月的某个清晨来到曼谷的,如今住在一处小公寓里,只会说三句泰语。他的球队包括两个美国外援,两名来自菲律宾的球员以及九位泰国球员。

到目前为止,Cobras打了9场联赛,只获得3场胜利,他们没有赞助商,前来观战的球迷也是寥寥无几。有些球员抱怨好几周没有领到薪水了。不过乔看上去并不担心。通常训练时,他会穿着黄色的科比球鞋,紫色的科比系列短裤,白色的科比系列T恤。但是周日下午,在比赛开始前一个半小时,57岁的乔穿着平底便鞋,白色的cobrasT恤来到球馆。

球馆里,乔所到之处,都会引来周围人的议论。在那些穿着24号球衣或者黑曼巴T恤的泰国青年眼中,他不是那个曾在NBA征战八年的“甜豆”布莱恩特,就连他的队员也是如此。Cobras替补前锋迈克尔-厄尔瞪大眼睛说道:“那可是科比的老爸。”

那个曾经梦想和父亲一样的男孩此刻有着另外的目标。距离曼谷8000英里,3月的天空飘着雨,科比-布莱恩特在下午5点15分来到奥克兰的甲骨文球馆,此时距离湖人与勇士比赛跳球还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

这是科比在NBA的第16个赛季,曾经,他面临着种种质疑——被认为只是迈克尔-乔丹的克隆版,永远无法在没有沙奎尔-奥尼尔的帮助下夺冠,球风太自私不适合当球队领袖。可如今,33岁的科比,职业生涯总得分仅次于“天勾”贾巴尔、卡尔-马龙、乔丹和张伯伦。这个赛季,科比再次扮演湖人的英雄,将紫金军团带到西部第三,他的名字出现在了MVP的讨论中。但是科比43%的投篮命中率是其自第二个赛季以来最低的,失误增加到了每场3.52次,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在关键时刻的投篮命中率降到了32.7%。

尽管对于这些身体上不可逆转的下滑,科比无能为力,但他对篮球、延长自己的职业寿命有着异于常人的热情。现在就连湖人官员都表示,他们永远无法预测科比什么时候会出现在训练馆,可能是凌晨4点,也可能是深夜11点。私人训练师蒂姆-格罗弗总是陪在他身边,科比还说服球队聘请自己长期的理疗师朱迪-塞托。2月湖人全队观看超级碗,其他球员都很放松,只有科比坐在角落里,脚踝浸在冰桶里,塞托正为其按摩。在科比的世界里,时钟总是在滴答作响。

所以他早早来到甲骨文球馆,开始为比赛热身。4小时后,当湖人在第四节陷入困境时,科比将挺身而出。还剩一分多钟,湖人落后,科比会持球往左,吸引双人包夹,他不会选择传球,而是直突对方的防守重心。接着他会高难度后仰跳投中的。随后的一次进攻,科比还将如法炮制,帮助湖人104-101险胜。为了胜利,科比会不惜一切,这是他与父亲的不同之处。

在曼谷,Cobras队的比赛即将开始,乔的妻子帕姆-布莱恩特找到了首发前锋金特里-刘易斯。已经过了60岁的帕姆看上去依旧迷人,她将手机递给刘易斯。“是科比。”她说道。

刘易斯很惊讶,他将手机放到耳边,电话另一头确实是科比。“上场,给对手点颜色瞧瞧。”科比说,“尽你最大的努力,享受比赛,但要记住,现在是时候挺身而出了。”

4个小时后,Cobras已经以79-74战胜了对手。刘易斯坐在餐吧里,和乔、帕姆谈起了科比的电话。帕姆说:“那时可是晚上10点,猜猜科比在干嘛?”她摇着头,用难以置信的语气继续道:“训练!”你能感觉到帕姆发自内心的那种自豪。

队员们邀请乔一起打桌球。“已经十年没打了。”乔笑着说。面对Cobras的后卫马丁-克鲁兹,乔在开局落后的情况反超,眼看胜券在握时,他笑着摇头道:“不,我不能对我的队员做这种事。”乔放弃了到手的胜利,而他的儿子永远不会这么做。

如果你以为科比-布莱恩特只是年轻版的乔-布莱恩特,那就大错特错了。将科比从黄蜂换到湖人的杰里-韦斯特坚定地表示:“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球员。如果你是‘甜豆’,应该怎么形容呢?还不错,但你绝对算不上一个勇士。”

事实确实如此。1975年,乔在选秀大会上被家乡球队76人选中。这支费城拥有达瑞尔-道金斯、朱丽叶斯-欧文、道格-科林斯这些具有天赋的球员,乔的上场时间很有限,他也日趋沮丧。1979年,也就是他的第三个,同时也是最后一个孩子(男孩,以日本牛排科比命名)出生后,乔转会到了圣迭戈快船。经历了短暂的复苏后,他被送到火箭,1982-1983赛季结束后,他的NBA生涯也就此结束。

人人都清楚乔有天赋——“如果25岁的乔和25岁的科比一对一单挑,我不认为科比有必胜的把握。”乔的高中教练韦斯特海德说。但乔的意志是个问题。有位湖人官员甚至这么说:“乔就是个蠢货,他挥霍了自己的NBA生涯。”

1984年,布莱恩特一家搬到了意大利,他成为那里的联赛明星,场均得分超过30,两次单场轰下53分。1991年是乔海外生涯的最后一年,他效力法国联赛。同年秋天,乔带着家人回到了美国。让人意外的是,他竟然成为了费城附近Akiba Hebrew学校女队的教练。

每到周日,乔会带着14岁的科比一起去训练。女孩们还记得那时的科比瘦削,安静。当乔指导队员时,科比就在场边练习运球。等场上空了时,他会练习扣篮。科比不会和女孩们交谈,除非是在对抗训练时,他和乔以二对五,这时科比会变得很活跃,他很认真很专注。然而乔不同,他总是和队员们谈笑风生。

20年后,乔的执教风格并没有太多的改变。周二的训练,Cobras只有9名球员到场。第二天就有一场重要的比赛,乔环顾四周,看到一名前来采访的记者,于是叫他上前。“嘿,我们需要一只豚鼠,来打二三联防吧。”接下去的20分钟时间里,Cobras开始练习破联防,那位记者客串2号位。有时候,乔会停下来,询问队员的建议。

训练结束后,乔坐在场边的塑料椅子上,他说教练们不应该将战术体系强加给队员,他称自己正在努力“给予队员更多的思考和发挥自由,而不是一味告诉他们该怎么做”。偶尔,乔会提到自己的儿子,科比的工作热情让他自豪。乔说话的时候,你会发现他和科比像极了。不是因为长相——科比更像他的母亲——而是那种言谈举止。

布莱恩特一家都有着强烈的戒备心,帕姆从不接受媒体采访,科比的两个姐姐也是如此。当记者提出专访要求时,乔犹豫了:“我不知道。有很多人出高价买我的故事。或许等到科比退役后,我会写一本书。”

2000年,21岁的科比与18岁的瓦妮莎订婚,但遭到了乔的反对,父子关系也降到了冰点。科比和瓦妮莎在接下去这年完婚,乔和帕姆没有参加婚礼。2001年总决赛,当湖人到费城比赛时,没有人看到乔的身影。湖人最终夺冠,科比被发现抱着奖杯哭泣,人人都以为这是喜悦的泪水,但科比晚些时候告诉《洛杉矶时报》:“那是因为我的父亲。”

布莱恩特父子的冷战持续了好几年。不过科比从没有在公开场合下埋怨过父亲。而乔在接受《洛杉矶时报》采访时说:“这是他的生活,我们与此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已经完成了我们的任务。”2003年,科比惹上性侵犯官司,乔始终保持缄默。

但在那之后,两人的关系出现了转机。2005年,乔被任命为WNBA洛杉矶火花队的主帅,科比终于来见父亲了,他在公开场合下拥抱了乔,还带来了两个女儿。

乔在火花队主帅的位置上只待了一年半的时间,就如同他在其他很多地方一样。但是他亲切的执教风格给队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今Cobras的队员们也有这样的感受。“他是个真正为队员考虑的教练。”刘易斯说。

但是乔从没有得到过NBA球队的青睐,他表达过想当助理教练的意愿。杰里-韦斯特说自己在湖人时期从没考虑过聘请乔,但他也不明白为何其他球队不给乔机会。科比则始终支持自己的父亲。“有不少NBA教练找到我,说想和他谈谈。但是他不喜欢应对这些乱七八糟的篮球之外的事情。不过一旦他得到机会,他会好好把握的,他是个优秀的教练。在NBA,最重要的就是理解队员,知道如何和他们沟通,而这是他最擅长的。”

那么科比的好胜心究竟是从哪里来的?看看帕姆-布莱恩特观看自己丈夫比赛时的情景就知道了。当乔过于投入,对裁判大喊大叫时,帕姆会盯着他,摇着手指让他冷静下来,以免他被吹技术犯规。帕姆年轻时也打过篮球,她习惯了在场上和男孩们竞争。后来的布莱恩特家庭篮球赛,帕姆也毫不退缩。有一次,14岁的科比试图在母亲头上完成一记扣篮,结果被帕姆用前臂给挡了下来。“她会拽你下来,没错,她可不好对付。”科比说。

帕姆的弟弟查比-考克斯也曾打过NBA,她的侄子约翰-考克斯现在征战法国联赛,另一个侄子沙里夫-巴特勒同样是篮球运动员。沙里夫比科比年长,曾经多次在一对一单挑中击败科比。约翰-考克斯说:“我认为输给沙里夫的经历也塑造了如今的科比。”

科比从母亲那里遗传了旺盛的斗志。“我的母亲是个很好强的人,她内心有着那种杀手本能。”至于父亲,科比认为自己遗传了其对篮球的热爱以及与人相处的能力——“他早早就教我打篮球,他对篮球的理解超过我所认识的任何人。我的父亲充满热情,我从他那里学会了如何和人沟通,如何领导一个团队”。

在韦斯特看来,科比最棒的天赋之一就是想象力。在意大利的那些年,科比打着所谓的“影子篮球”,他想象自己的对手,想象着自己的未来。“我觉得要想成就伟大,你需要丰富的想象力。无论科比取得怎样的成就,他都不会满足。”

而这种想象里需要燃料。乔-布莱恩特或许不算是个杀手,但他愿意无条件地付出爱。他给儿子自由和始终不间断的支持,当科比小的时候,乔会和他一起分析“魔术师”的运球突破以及拉里-伯德的跳投。乔和儿子有过太多一对一的对抗,有时候比赛过于激烈,甚至需要帕姆出面终止比赛。

或许,那些妨碍乔完全展现篮球天赋的因素使得他成为了一个更好的父亲。当科比决定跳过大学,从高中直接进入NBA时,帕姆说:“我们会支持他,我们一直如此。”“最重要的是,我们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成为比我们更强壮、更好的人。”乔说。

周三,Cobras以85-81击败了实力更强劲的对手马来西亚龙队。队员们兴奋极了,300名观战球迷也是欢呼雀跃。乔拥抱了队员们,和他们击掌庆祝,接着他拥抱了帕姆,脸上挂着微笑。而此时千里之外,乔的儿子或许正在观看比赛录像,寻找下一场的动力。乔-布莱恩特或许永远不能与伟大挂钩,但他很开心。而科比-布莱恩特可能永远不会开心满足,可或许正是这造就了他的伟大。

原文标题:Where does greatness come from?

原文链接:http://sportsillustrated.cnn.com/2012/magazine/05/10/kobe.bryant.ballard/index.html?sct=nba_t11_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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