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原标题：5岁儿童龋患率71.9%！白岩松对话中疾控、北大口腔专家与舒客宝贝，求解“科学防龋的中国答案”）
不少家长有这样的经历，平时极其关注孩子的口腔问题，但带孩子去看牙时，却发现孩子已经有好几颗龋齿。家长既懊恼又委屈——我给孩子买了最贵的牙膏，每天盯着他刷牙，怎么还是蛀了？
今年9月20日，第38个全国爱牙日。央视网发布爱牙日专题片《科学防龋的中国答案》，中央广播电视总台主持人白岩松与中国疾控中心学校卫生中心负责人、主任医师郭欣，北京大学口腔医院口腔预防科主任医师、科普研究员司燕，舒客宝贝联合创始人曹瑞安展开对话，多维度视角聚焦同一个严峻的公共健康议题——儿童龋齿。
媒体报道指出，过去十年，儿童口腔护理产品数量成倍增长，防蛀概念层出不穷，从“可吞咽”到“食品级”，从“木糖醇”到“乳酸菌”，货架越来越热闹，包装越来越精致，价格越来越贵。
但遗憾的是，龋齿率却走向了相反的方向。根据2015-2016年第四次全国口腔健康流行病学调查，我国5岁儿童乳牙龋患率已达71.9%，且呈现上升趋势。而另一组数据同样令人忧心：5岁儿童每天两次刷牙率仅为24.1%，儿童使用含氟牙膏的比例也仅为42.1%。
高患龋率与低防护意识，形成强烈反差。但这个反差背后，不是家长不在乎，而是科学护牙的知识还没有以足够清晰、可操作的方式，传递到家长手中。
抗糖酸，儿童科学防龋的关键一步
眼下，儿童口腔领域的产品越来越丰富。仅以牙膏为例，走进任何一家母婴店，或者打开电商平台，选项足以让家长眼花缭乱：口味、包装、功效宣称、成分概念，价格从十几元到几十元不等，包装越来越精致。几乎每一款产品都在试图告诉家长：我和别人不一样。
家长看到的是更多选择，但也伴随着更多困惑。家长需要的不只是一支“更好的牙膏”，而是一套能看懂、能信任、能照着做的科学护牙方法。但这个需求，并没有被充分满足。
那么，科学护牙到底该从哪入手？这要从蛀牙的原理说起。司燕表示：口腔中的变形链球菌等致龋菌，会将糖分发酵代谢，产生大量酸性物质，使口腔局部pH值降至5.5以下。当pH值低于这一临界点，牙釉质中的矿物质便开始溶解流失，即“脱矿”。若脱矿速度长期超过唾液的自然再矿化速度，龋洞就会逐步形成。
此外，防护的关键在“糖”，但不只是糖果。“你吃的大米、面包里都含淀粉，淀粉会被唾液转化成糖。”舒客宝贝联合创始人兼CEO曹瑞安点出了一个被广泛忽视的事实：糖的来源远比家长想象的广泛——不只是糖果、甜点，膨化食品、含糖饮料、粘性较强的精制碳水（如面包、饼干），在口腔中停留时间长，也会被细菌利用产酸，参与龋病的发生。
换句话说，防龋不只是“不让糖进嘴”，还要“减少糖在嘴里变成酸”。这正是“抗糖酸”防龋思路的科学起点：如果能在细菌代谢糖分、产生酸性物质这一环节就进行干预，就能从源头降低牙齿被腐蚀的风险。
2024年，中国口腔清洁护理用品工业协会发布《口腔清洁护理用品 牙膏功效评价 抗糖酸体外功效评价方法》团体标准，通过“矿化—脱矿—矿化”体外循环模型，对牙膏的抗糖酸功效进行量化评价，抗糖酸有了可检测的科学评价体系。
今年7月，中国消费者协会指导、中国消费者杂志社发布的《儿童科学防龋消费指南》，对这一思路给出了系统化表述：含氟牙膏主要通过促进再矿化、增强牙釉质抗酸能力发挥防龋作用，而抗糖酸配方（如精氨酸、PVM/MA等）在体外研究中显示可抑制细菌产酸、调节口腔微环境，其临床防龋效果仍需更多大样本随机对照试验验证，含氟与抗糖酸成分在作用机制上具有互补性，可能发挥协同防龋效果。
大众需要的，是一把能看懂的标尺
科学上的共识已经有了，但落地到消费场景，又是另一回事。市面上关于口腔防护的信息鱼龙混杂，一些广为流传的说法本身就不准确。“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白岩松在专题片中直言：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误区。因为牙疼不仅是病，还跟全身的很多疾病紧密相关。
认知升级只是第一步。当家长面对货架上五花八门的概念时，如果没有一套看得懂的选购标尺，科学认知很容易被营销话术淹没。
这正是当前儿童口腔护理消费市场面临的现实困境。违规宣称是其中最直观的表现。据报道，目前虽然所有样品均在包装上标注了“不能食用”“谨防吞咽”，但多家品牌在电商平台公然宣称或暗示产品“可吞咽”“食品级”。
当营销话术跑在科学前面，家长的选购焦虑便不难理解。改变正在从监管端和消费端同时发生。
今年3月，国家药监局就首个牙膏强制性安全标准《牙膏安全通用技术要求》公开征求意见，特别将儿童牙膏纳入专项管理：外观形态不得与食品、药品混淆，标签需标明单次使用限量及“谨防吞咽”等警示用语，禁止“可食用”宣称。征求意见稿还拟要求儿童牙膏总氟量不超过0.11%，拟规定单元容器总氟含量不超过300mg的安全底线。
标准起草单位之一、舒客宝贝母公司薇美姿实业对此解读称，监管趋严“本质上是推动牙膏行业与化妆品行业监管同频同步，提升企业质量管控水平”。
监管划出的是安全底线，消费指南解决的则是“怎么选”的问题。前述《儿童科学防龋消费指南》确立了三大核心准则——抗糖酸防蛀、科学含氟、分龄防护，并提炼出“看小金盾、查含氟量、分年龄段、选抗糖酸配方、辨成分真伪”的五步选购法。郭欣在专题片中给出的“三看”原则“看成分、看年龄、看证据”与此形成了方向一致的呼应。
儿童科学防龋，要回归最基础的事——安全和专业
真正要让科学防龋发挥作用，还需要回到更基础的问题：用什么成分、怎么防、不同年龄怎么调整。央视专题片的答案，指向了最基础、也最容易被忽视的几件事。
第一件事：使用安全有效的氟。
含氟牙膏是全球公认的防龋方案。曹瑞安在专题片中给出了选择氟化钠的理由：“氟化钠有80年的历史，充分验证它就是有效的，而且安全的。”80年，意味着从实验室到临床、从临床到货架、从一代人到几代人的完整验证周期。氟化钠的长期安全性数据、明确的防龋机制、成熟的工艺体系，构成了科学防龋的第一道底线。
第二件事：从源头减少龋齿的产生。
理解了“糖—酸—蛀”的链条，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单纯含氟不够。龋齿的起点在“酸”的产生，如果能在细菌代谢糖分、产生酸性物质这一环节就进行干预，防龋效率会更高。这正是“抗糖酸防蛀”的科学逻辑。围绕“糖—酸—蛀”链路，舒客宝贝的“三重抗糖酸”思路包含三个层次：减少致龋菌利用糖分、减少产酸、增强牙釉质抗酸能力，并在早期脱矿后帮助牙齿再矿化。
第三件事：不同年龄，不同方案。
分龄的核心，是认识到孩子在不同阶段刷牙的能力不同、口腔的环境不同。含氟量、每次用量、清洁力、刷头，都应当围绕孩子“实际怎么刷”来设计。例如，舒客宝贝根据不同年龄段儿童的刷牙行为特点和吞咽风险，设计了差异化氟含量配方：2-5岁、6-9岁、10-12岁分别使用0.06%、0.09%、0.10%的氟化钠配方。。
儿童科学防龋的中国答案，是什么？
这三件事，听起来并不复杂。但要让它们真正成为每个家庭的日常，需要有持续的科普，持续的验证，以及持续把科学语言翻译成家长能听懂的话。这恰恰是当前最薄弱的环节。
郭欣在专题片中坦言，科普宣教是公共卫生工作的“难点”，也是“痛点”。公共卫生要做的事，是把临床医生的发现、科学研究的发现，综合起来传递给儿童青少年。但现实是，专业的声音往往跑不过营销的声音。
曹瑞安也深有同感：”我们做了那么多年，越来越觉得儿童防龋真正的难点不是开创一个新概念，而是让产品、科学护牙知识，还有基础口腔检查服务，同步送到家庭手里。”
面对这一难题，曹瑞安在专题片中指出：“做企业一定是长期主义，对社会尽了责任，消费者自然会认可你。”早在2012年，舒客就携手中国儿童少年基金会发起“关爱小乳牙”公益项目。14年间，足迹覆盖全国21个省份、100座城市，累计惠及210余万名儿童。2024年，项目升级为“百城千县科学防龋公益行”，进一步聚焦科普宣教的精准触达。
但科学防龋的中国答案，不能只靠一家企业来写。它需要权威机构定标准、专业机构做科普、企业做长期投入、家庭建立正确认知，四方合力，才能让“科学防龋”从一句口号变成一代人的健康习惯。
儿童龋齿防控，关乎每一个家庭的健康，也关乎健康中国战略的推进。正如白岩松在专题片提到的”8020“目标——到80岁时，起码还应该有20颗健康的牙齿。健康口腔，从娃娃抓起，是性价比最高的健康投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