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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禁蒙面法"生效的首个周末:示威规模有所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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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特区政府宣布引用《紧急情况规例条例》订立的《禁止蒙面规例》(简称“禁蒙面法”)于5日凌晨零时起生效。5日、6日两天正值周末,环球时报-环球网记者实地采访发现,虽然“禁蒙面法”生效的首日,香港暴徒的暴力行为规模和烈度比4日晚有所降低,但6日,蒙面暴徒在九龙和港岛多处堵塞道路、破坏公共设施甚至疯狂袭击市民,尤其是个案的残忍程度令人发指。“禁蒙面法推动组”成员之一的前香港警员佐级协会主席陈祖光6日对环球时报-环球网记者表示,“禁蒙面法”推出后暴力行为仍不会立即停止,需要香港政府和警队有更加坚定执法的决心。香港工联会主席吴秋北则认为,“禁蒙面法”是对暴徒的一记“杀招”。

示威规模较此前降低 暴徒滥用私刑触文明底线

5日下午,有暴徒在铜锣湾煽动非法游行,但规模并不大,只有几百人。环球时报-环球网记者注意到,由于是“禁蒙面法”生效的首日,公然非法带上口罩的示威者并不多,一些口罩遮面的年轻人甚至引来路人侧目,即使夜色降临,旺角街头的游行人群中蒙面比例也只有约一半。6日,暴徒又在九龙和港岛煽动非法游行,中午12时起,铜锣湾、旺角等往常繁华的商业区沿街店铺都纷纷关张,当日游行的特点是起初规模庞大,蒙面比例剧增,但所谓的“合理非”示威者也退散较早,留下蒙面黑衣暴徒在各处实施暴力破坏行为。

考虑到安全因素,港铁公司5日全线停止运营,6日也只开放部分站点,并提早结束运营。此举也招致暴徒的报复,6日下午,环球时报-环球网记者在旺角地铁站看到,几乎每个站口都有暴徒用雨伞遮挡,破坏已经关闭的站门,甚至有暴徒将地铁站水管损坏,导致水流源源不断灌入站内。此外,内地银行、店铺也遭暴徒打砸,港岛及九龙的重要路口被暴徒用竹竿、砖头等物阻塞。环球时报-环球网记者所乘的车在旺角几乎陷于暴徒路障的“包围圈”中,近两小时才得以驶出。不过整体而言,周末示威者的规模有所减少,暴力程度较4日夜间的“癫狂”也有所下降。

与之相对的,周末暴力个案的残忍程度却越来越高。香港警方6日发布通报称,当日有多名市民分别在深水埗区和旺角区被暴徒们肆意殴打,施以私刑。据环球时报-环球网记者统计,5日到6日两天,有至少5名普通市民遭到暴徒“私了”(即私刑殴打落单市民)。

5日深夜,一名身着灰衣的男子与几名黑衣蒙面者发生口角,随即被他们拿棍棒等工具暴打到头破血流,身上衣物也多有破损。没过多久,另一名蓝衣男子也在旺角被“私了”。6日,对市民施加私刑的情况愈发严重。当天下午在深水埗,一名头发已花白的的士司机被暴徒们指称“撞人”,并被他们拖下车来围殴。暴徒们手持锤子等致命凶器,不断击打老人的头部和身体要害部位,还有人不断用脚踩踏老人面部,最终老人被打到血流满面,倒地不起。他的出租车玻璃也被砸得粉碎,车牌亦被人涂污,现金散落地上。环球时报-环球网记者6日晚间向香港医管局查询得知,这名的士司机伤势为“严重”级别。当日下午,另一名中年蓝衣男子在旺角被示威者殴打到满脸是血,被暴徒以“大”字型的姿势“摊”在道路中央。

或许是慑于“禁蒙面法”生效,暴徒对记者及市民拍摄其暴行的警惕性也达到了前所未见的高度,5日晚,在旺角街头有暴徒用栅栏、竹竿、砖头等物堵塞道路,环球时报-环球网记者尝试用手机拍摄,刚一举起就被暴徒指吼“莫影(拍)啦!”6日傍晚,香港艺人马蹄露见到有人破坏中国银行柜员机,便用手机录影,随即被暴徒殴打到嘴角出血。“暴徒的行径,已经远远超越文明社会的底线。”香港警方6日在通报中指出,“警方警告暴徒立即停止所有违法行为,并对这种暴力行径予以最严厉的谴责。”

警方执法规范但面临暴徒“快闪”挑战

环球时报-环球网记者观察到,自《禁蒙面法》订立后,暴徒们做恶的新方式就是“快闪”,即“打了就跑”,四处流窜,给警察执法造成了不小困难。5日新规例生效首日,一些暴徒蓄意挑战法律,下午三时就已开始在前一晚的“漏网之区”上水集结,在那里打砸中资银行、店铺、车站,现场满目疮痍,犹如废墟。待到大批防暴警赶到场时,已破坏得差不多的暴徒则迅速逃去,流窜至旁边的大街小巷,仅少数人落网。

还有的暴徒待警察一来就迅速躲在小巷的暗处摘口罩换装,装扮成普通市民。5日晚上,一批暴徒“快闪”破坏元朗的十八乡乡事委员会,向其中投掷了至少三枚汽油弹。警察来后,他们却偷偷换掉衣服,还去附近的餐厅吃完宵夜后,才施施然离开,整个“策略”的实施非常娴熟。6日,暴徒在旺角附近堵塞道路,随即遭警察驱离,环球时报-环球网记者在附近男厕发现,几名黑衣人正在厕位嬉笑换衣,而脱下的黑衣则被塞进马桶。

尽管暴徒疯狂挑衅,但香港警队的处置仍然严守法律程序,对于暴徒堵塞交通等行为,警队在每次驱散前都会按照举旗流程予以警告。记者尤其注意到,香港警察执法的过程充分尊重市民的权利,并不像一些西方媒体所形容的是“对公民权利和自由的亵渎”。5日新例生效第一日,警方曾在中环截查蒙面者,但只要是愿意除下口罩、方便警方识辨身份且无涉嫌干犯其他罪行的人士,警察均按照条例予以放行,过程非常平和。唯有一名戴头巾、黑色墨镜及黑色口罩的黑衣男子,且带有长柄雨伞,因坚决不肯应警察要求除下蒙面物品,被警察带上车调查。

“‘禁蒙面法’是激进暴徒的‘杀招’”

“禁蒙面法”生效后为何还会出现“暴力周末”?作为《禁蒙面法推动组》成员之一,前警察员佐级协会主席陈祖光6日对环球时报-环球网记者表示,“禁蒙面法”推出后引起了暴徒的强烈反击,在短期来看,暴力规模有所缩小,但暴力行为仍不会立即停止。目前最重要的,是需要香港政府和警队有更加坚定执法的决心。

“‘禁蒙面法’可令暴徒有所顾忌,可令警察有法可执。”在6日接受环球时报-环球网记者采访时,香港工联会会长吴秋北说,目前激进暴徒反应较大,说明这是对他们的一记“杀招”,暴力或许有所增强,但参与规模在减小,预期警方的抓捕会越来越多。吴秋北建议,如有更激烈的暴力行为,就应以《紧急法》取缔网上煽暴、煽独、煽仇杀、煽恐怖的媒体。

“目前,香港政府和警队是有能力处理暴乱的。另外在司法上,要支持政府和警队形成能够对违法者具有威慑力的判决,”陈祖光说,除了在非法集会现场强力执法、止暴之乱,后续的调查和拘捕也很重要。此外,“禁蒙面法”作为第一步,后续出台相应的配合和支持执法的措施也很关键。

“由香港一小撮人发起的暴乱已持续四个月了,在过去的两天,打砸抢烧市民维生的商铺,一些地铁交通、银行商厦在一火海中变成灰烬,许多市民在惊恐中度过一个暴乱的周末。”港区全国政协委员周春玲表示,可以预见,在禁蒙面初期,一些暴徒还会抵制,甚至有法不依挑战执法者的决心。但特区政府不能因为有争议,或是政治压力而轻易受放下,更不能再次撤回。如果是这样,那么香港的暴乱只会越来越有持无恐,反对派也会步步进逼。“我呼吁特区政府和社会各界,当前我们只有团结起来,不能再受舆论左右,不要去顾及‘禁蒙面法’会否在更广泛的场景被人挑战,只要坚持一段时间,就能对蒙面形成有力的震摄,我们才能看到止暴制乱的希望。”

“一个社会的运转并不是简单的‘稍息、立正’的过程”,南开大学台港澳法研究中心执行主任李晓兵对环球时报-环球网记者表示,对香港来说,《禁蒙面法》作为一种“补课”性质的法律,其效果恐怕不会立竿见影。“一项法律产生震慑和指引效果,成为一种政治与社会的共识,并不一定以其颁布的时间为基准。它势必会有一个反抗-回击-无奈接受的过程。”李晓兵表示,“就香港的形势而言,黑衣蒙面上街的惯性可能不会马上收住,蒙面者与执法者的冲撞也一定会产生,前者一定会反复试探执法者的底线,这意味着较高的执法成本。”

不过,李晓兵表示,只要法律的补丁被打上,从法律上否定蒙面游行的合法性,其效果终究会慢慢呈现。“当蒙面集会游行的行为从根本上失去正当性,就意味着执法人员随可以此为依据将违法者绳之以法,参与者也会因此而减少,这场乱局亦可从降温到平稳再进而走向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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