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花甲 依然能够叛逆)
花甲 依然能够叛逆
本报评论员 王卓琳 实习生 柯欣汝
当一些老年人体验着被遗弃感、无用感时,其实是将自身不自觉地放入审判框架。只要跳出这个框架,我们还能看到人生命最本真的活力与热情,它能够突围眼下看起来已经成为定局的人生。
以老年大学为例,学员参加老年大学开设的课程,首先不仅是能够跟上社会发展,更是能够满足自己的兴趣爱好。许多人在年轻时参加工作,无暇深入某一项自己喜好的领域,生活中有许多逼不得已的抉择。退休则为此提供了“转机”。
也许有人会认为在这个年龄学习已无用,然而正是这种“无用”弥补了寂寥生命中的孤独感和岁月带来的无力感,我们还能够在这些领域发新光发新热,体验身上始终潜在的力量,从而使得“无用”之事转为一种内在价值。
其次,参加老年大学能让人发挥自己的特长爱好,也能让人利用新学的技能再次介入社会,得到自我精神的满足与愉悦。创作新作品,结交新朋友,参加运动会、艺术节,调动自己身上的全部能量,感知生活其实依然精彩,它意味着不服老、不服年轮转变,然而这样的自觉并非人人都有,做得好做得不好已经不重要,它本身就已经足够可贵。
当然,除了老年大学,老年人还有很多空白的领域可以介入。生活本身就需要仪式感,活动的本质就是仪式感的体现,用对生命一如既往的虔诚之态,站进五彩斑斓的退休生活。花甲,依然能够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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