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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乳业:从乳业第一股到跌出前三 十年四度换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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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网财经4月10日讯(记者 穆旦)2018年营收下滑4.71%,净利润大跌44.87%,经营性现金流净额在2017年大降38.66%的基础上,再降11.48%……进入上市以来的第十七个年头,“中国乳业第一股”光明乳业交出了这样一份惨淡的成绩单。

光明乳业2018年业绩不但与自己的纵向比较,出现了严重的滑坡,横向与同业的伊利和蒙牛相比,差距更为明显。蒙牛2018年实现营业收入689.77亿元,同比增长14.66%;净利润30.43亿元,同比增长48.6%。伊利2018年实现营业收入795.53亿元,比蒙牛又多出106.23亿元(15.4%);净利润64.52亿元,比蒙牛则多出34.09亿元(112%)。

乳业三强渐行渐远 光明乳业市值被新乳业超越

业绩的差距,引发了二级市场投资者的用脚投票。截至2019年4月8日,光明乳业股价报10.27元,较2015年历史高点的28.27元,仍有60%左右的巨大跌幅。相比之下,伊利股价4月8日收盘报28.62元,不但早已超越了2015年大牛市中18元左右的高点,距离34.53元的历史高位,也仅一步之遥。蒙牛乳业4月8日收盘报29.2港元,不但超越了2015年24元左右的高点,更创下了历史新高。

反映在市值上,截至4月8日收盘,光明乳业的市值约为126亿元。而同日伊利的市值为约1810亿元,蒙牛的市值为805.99亿港元,约合人民币689.77亿元人民币。曾经你追我赶的中国“乳业三强”已渐行渐远,彼此的差距日益拉大。

如果说伊利是一骑绝尘,蒙牛还在勉力追赶的话,光明乳业甚至连跻身前三都已经需要抓紧努力了,毕竟,今年刚刚完成的IPO的新乳业,4月8日的市值也已经有165亿元人民币。

据中国网财经记者统计,上市十七年来,光明乳业的年营收从2002年的50.2亿元升到了209.86亿元,上涨约4倍,净利润从2002年的2.26亿元升到了3.42亿元,上涨约50%。在光明乳业的股吧里,一位股民感叹“17年一场梦”,并表示“当年如果(光明乳业)直接把(50亿元)收入全部买了上海的房子,现在至少变成1000亿,可以直接把蒙牛私有化了”。

光明乳业:从乳业第一股到跌出前三 十年四度换帅

艰难的2018年:谁来“救救光明”?

刚刚过去的2018年,对于光明乳业来说,堪称艰难。

先是2018年8月,光明乳业三季报曝出净利润大降逾60%,进一步拉大和蒙牛伊利的差距,随后董事长张崇建、总经理朱航明双双辞职,由“无乳业相关工作经验”的濮韶华接任董事长;此后2018年10月,管理层再度动荡,董事桑树德、副总经理王伟递交辞呈;到今年3月,光明乳业年报披露,除曝出营收、净利润“双降”外,更曝出“近十年来首次出现单季度亏损”——2018年四季度发生亏损5205万元。

触目惊心的数据,令光明乳业“大本营”上海的铁杆用户们发出了“救救光明”的呼声。一篇题为《救救光明!来自一个被光明奶大的孩子的呼唤》的网帖一经发布,立即刷爆了上海用户的微信朋友圈,引发了众多“喝着光明奶、吃着大白兔长大的一代”的共鸣。

更有不少上海用户通过社交媒体发起了“救救光明”的购买活动。

据报道,一位上海用户向媒体表示自己参加了去年11月的“救救光明”活动,“看到消息,我就去超市买了很多光明的奶制品,回来分给了亲戚朋友,只希望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并表示这是“为了情怀吧”。而另一位“因为冲动买了两箱光明牛奶”的用户则表示“已经放弃支持光明,转而消费其他品牌的奶制品”。“(光明)管理层波动很大,产品品质也差别很大,之前一直喝的优倍,现在都不喝了。在商场上,仅有情怀是站不住的。”

十年四度换帅:上海国资“干部交流点”?

正如上述用户所说,光明乳业的“管理层波动很大”,而且这种剧烈“波动”在最近十年里已经发生多次:据中国网财经记者统计,自2008年3月“乳业铁娘子”王佳芬从光明乳业董事长任上退休,到2018年8月濮韶华就任董事长,这已经是光明乳业第四次更换新董事长,平均不到三年换帅一次。

首先,2008年3月,上海复兴益民(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赵柏礼接替王佳芬,出任光明乳业董事长;两年后的2010年4月,赵柏礼去职,由曾任上海农工商集团有限公司副总裁的庄国蔚接任光明乳业董事长;5年后,再由同样长期任职上海农工商集团的张崇建接替庄国蔚出任光明乳业董事长。2018年8月,在庄国蔚任期未满的情况下,曾任上海水产集团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总裁的濮韶华接任光明乳业董事长。

而在2008年之前,“乳业铁娘子”王佳芬执掌光明乳业长达十二年(1996-2008),如果加上担任上海市牛奶公司总经理的四年(1992-1996),光明乳业管理层稳定期长达十六年。

相比之下,这十六年正是光明乳业历史上的“最光明”的一段时光,尤其是在2004年之前,堪称碾压伊利、蒙牛。从最早的可查数据来看,光明乳业1999年营收为14.63亿元,净利润为7691.61万元,到2004年总营收为67.86亿元(五年增长363.8%),净利润为3.18亿元(五年增长313%),而这一年的净利润额此后八年都没有突破,要到2013年,才首度以4.06亿元的净利润,超过了2004年的水准。

事实上,“中国乳业三强”伊利、蒙牛、光明最近十几年的“座次易手”,恰与这三者的管理层更替频率呈正相关关系,这很难说是一种巧合。

首先是伊利,在2004年“乳业教父”郑俊怀入狱前后进入动荡期,而这段时期光明乳业处于“铁娘子”王佳芬领导下的全盛期,蒙牛则处于牛根生领导下的青壮期,伊利不但不能撼动光明的“一哥”地位,甚至被“小弟”蒙牛超越。但在经过这段时期后,伊利的领导层进入了长达15年的稳定期,在这段时间,伊利不但反超蒙牛,更把光明远远甩在了身后。

其次是蒙牛。在2009年中粮成为大股东、牛根生等创始团队逐步退出后,蒙牛的领导层进入了动荡期,先后更换了三任董事长、两任总裁。在此期间,蒙牛不但先机丧失殆尽,被伊利反超,而且差距有日趋扩大的趋势。但相比光明而言,蒙牛更换的董事长和总裁,都是中粮系出身,尤其总裁,都有较为丰富的乳业从业经验。因而虽然逐渐落伍,但仍在努力跟上伊利的步伐。

最为落寞则是光明乳业,十几年间,换了四任董事长,走马灯般换帅的结果是,业绩从最早的“一哥”,到目前营收和利润都只剩下伊利的零头。而相比蒙牛,光明乳业频频更替的管理层更有从业履历的不足——在王佳芬之后的四任董事长,无论是出身益民集团的赵柏礼,还是出身农工商集团的庄国蔚、张崇建,都缺乏乳业从业经验,而最新就任的董事长濮韶华,更是出身上海水产集团,相比从事食品和商业的益民集团和与农牧业有一定关联度的农工商集团,距离乳业更远。一位乳业市场人士更是笑称“光明乳业已经成为上海国资干部的交流点”。

2018年业绩大滑坡之后,曾有一些乳品行业分析人士为光明乳业“重现光明”献计献策,并提出了做大做强“大单品”、完善供应链体系、拓展三四线城市市场等策略,但在上述乳业市场人士看来,那些都是“治标之策”:乳业是一个上下游产业链很长、专业性很强的产业,跟其它农产品差异性很大,要想真正吃透,没有五年以上时间根本不够,光明乳业“治本”的当务之急是组建一个真正懂乳业、与公司业务一线乃至经销商能“同呼吸共命运”,同时又能保证较长期稳定的核心管理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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