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钢：人工智能未来不能做什么

网易财经11月24日讯 首届未来哲学论坛将于11月23日-24日在上海举行，著名生物学家裴钢会上表示探讨AI人工智能与未来的问题。

“今天讨论人工智能能够做什么，我觉得要讲哲学观点，我们要讨论一下人工智能不能做什么，我第一个不能是能不能做逻辑？问题就是意识，人工智能有没有意识？情感？最近很多电影涉及到AI人工智能都是情感。还有一个是进化，因为神经网络自我学习是一个很重要的，我这里讲进化，是为了下一步讲，进化还是很有意义的。最后人工智能是不是有哲学家的功能？有没有哲学的功能？有没有反向思想？有没有思想？

后面的问题，人工智能哪些是不应该做的？这是一个大的问题。杀人，现在军事用途的人工智能基本的目的就是杀人。第二个是繁殖，整个人工智能最重要的是有性繁殖，两个不同的个体基因混合了以后会产生一种很大的杂交能力，就是变异的能力，如果两个不同的人工智能系统繁殖的话就不一样了，问题是能不能在所有的领域都超过人类，人是人工智能的奴隶，但是最后一个哲学问题是谁来决定人工智能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科学家本质跟哲学家一样，他不会停止的。”

下附演讲全文：

裴钢：各位嘉宾，各位哲学界的朋友，大家好！非常高兴今天有机会，春山是我们的校友也是校董，邀请我来讲这个会议，我也是一个跨界的行为，但是比较荣幸，我这次已经是第三次了，第一次是道家学会开年会，我给了一个大道至简，想试图解释信仰跟faith，从科学家的角度来讲。

第二个是南怀瑾去世5周年请我来讲，讲生命我就更难讲了，因为我对生命是科学的生命，但是对于信仰来讲是另外一种生命。今天就更难讲了，因为今天是讲哲学，哲学现在不敢说是票友，连票我都不敢说。

所以我今天的题目是好奇心看哲学，我连谈都不敢用，只能说看，look和see在英文里面是很明确的，look是看到，see是看，尤其是媒体请手下留情，我这是个人观点。

我这里有一个观点，这是我自己杜撰出来的。我认为人类文化有三个因素：一个是哲学，一个是科学，一个是信仰。这三个是人类文化三原色。

先看一看哲学，哲学的概念可能各位科学家都有的概念，但是对于科学家来说，哲学就是无穷无尽的思辨，我说同济三个学科有不同的特点，刚刚说过的我就不说了。

科学也是无穷无尽的，它是无穷无尽的探求，这一点跟哲学家很相似。

我讲信仰，信仰就是说它在心中要一种自己的道德丰碑，是价值的圣堂，这是很重要的，因为信仰确实要相信，而且要指导他的行动，而且要把相信传播给他，这三种人都是希望把自己的思想传播出去，信仰如果没有传播就不是传播，没有想要传播的动机就不是信仰。

我试图想看一下这三者之间，科学和信仰之间有一个游戏规则，就是科学有科学规矩，信仰也有自己的规则，他要在自己的规则里走，没有在规则里走那就不对了。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哲学问题，就是我们为什么需要不同？我的一个标准就是什么？我需要跟别人不一样，最基本的一个标准就是我要跟别人不一样，这是孙周兴做的，这是在座各位的，就是跟别人不一样，不一样有什么好处？这又是一个哲学的问题。

但是在生物学上有一个哲学的问题，就是我们的多样性危机。58%的地球陆地表面受到破坏，13%的鸟类濒临灭绝，25%的哺乳动物濒临灭绝，50%的动作物种濒临灭绝，这是最新的数据，大家都会担心，我们的多样性少了。

但是殊不知，我们人类的多样性危机，有没有人讨论过这个问题？我们的民族多样性，我们一共有多少个少数民族？太平洋诸岛上有多少少数民族？语言多样性？文化的多样性？最新的就是中华美食的多样性，现在全球都在吃中国的火锅。

今后特别要强调人类思想的多样性，诸子百家当年，古希腊、古罗马的这种多样，思想多样性一旦没有了，都变成AI一个很大的问题，这个我后面也会讲。

我们科学有什么问题呢？就是我们想知道为什么，但是没有问更大的问题，大象无形嘛，每个科学家都在摸大象的一角，每个人都是对的，每个学科都是对的，每个问题都是对的，甚至得诺贝尔奖，但是集中起来，他对自然的理解、对人类的理解。

所以有两个问题，我们都知道了for what，我们要改造世界，就是有目的了，目的好，但是so what？我都是把科学问题变成哲学问题，不好意思，你要叫本有，我宁可叫本无，本来无一物。

进化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但是现在要改变这个进化的过程，有两个生物学上最重要的进展，基因编辑和合成生物学，我就不在这里讲，可能后面有的专家讲。我们所有人之所以成为人，是经过亿万年的进化，所以到今天，但是我们今天已经发展到这样一个技术，我们可以改变你了，改变自己了，但是改变的初衷都是为了更好，但是谁知道什么是更好？合成生物学，这个就是本有还是本无，无生有，一生二、二生三。

但是合成生物学可以合成一个生命，完全没有见过的生命，但也可以是一个生物武器，所以这样的一个事情我们就回到一个哲学问题了，哲学三个最重要的问题，一个是我们是谁、第二是我们从哪里来、第三是我们往哪里去，这样的进程都可能被生物技术所打破。我们现在克隆猴子已经达到了一个技术，所以有人会问，克隆猴子能达到，克隆人能不能达到？随着时间的推移应该技术上是可行的，但是一个伦理问题。

所以这些为什么刚刚周兴讲了，我们要讨论技术和未来，实际上这已经改变了重要的事情。AI人工智能与未来，可能这是小平教授要讲的，我又跨界到你这里了。

所以我们今天讨论人工智能能够做什么，我觉得要讲哲学观点，我们要讨论一下人工智能不能做什么，我第一个不能是能不能做逻辑？问题就是意识，人工智能有没有意识？情感？最近很多电影涉及到AI人工智能都是情感。还有一个是进化，因为神经网络自我学习是一个很重要的，我这里讲进化，是为了下一步讲，进化还是很有意义的。最后人工智能是不是有哲学家的功能？有没有哲学的功能？有没有反向思想？有没有思想？

后面的问题，人工智能哪些是不应该做的？这是一个大的问题。杀人，现在军事用途的人工智能基本的目的就是杀人。第二个是繁殖，整个人工智能最重要的是有性繁殖，两个不同的个体基因混合了以后会产生一种很大的杂交能力，就是变异的能力，如果两个不同的人工智能系统繁殖的话就不一样了，问题是能不能在所有的领域都超过人类，人是人工智能的奴隶，但是最后一个哲学问题是谁来决定人工智能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科学家本质跟哲学家一样，他不会停止的。

哲学家跟中医也差不多，最重要的是要有一种儒家思想，所以我们diversity不是一定要不同，一定要你死我活，庄子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古代哲学家，这个我觉得很有意思，庄子说你看那个鱼多高兴，惠子就说你又不是鱼，你怎么知道它高兴不高兴？庄子说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知不知道鱼高不高兴？它的好处就是吵了一辈子，但一辈子都是朋友，所以我觉得应该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这是同济的logo，有三个小人，这个小人现在我们重新定义，一个是P（Philosophy哲学），一个是B（Believe信仰），一个是S（Science科学），我们讲同舟共济，就是PBS。谢谢大家！